第13章 流浪者
晨霧尚未完全散去，陸塵駕駛著車輛，靈活地穿梭在廢棄公路的殘骸和嶙峋的怪石之間。
麥朵坐在副駕駛，她的鷹隼查蓋則穩穩地立在車頂特製的支架上，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尤其是那些被濃密瑪娜植被覆蓋的區域。
「查蓋很警惕。」麥朵透過車窗，看著上方盤旋的夥伴，輕聲說道，「西北方向大概兩公里外，有小型蛇狗群的生命源質波動，不過它們似乎在休眠，沒有移動跡象。」
「收到，我們繞開一點。」陸塵稍微調整了方向。
有查蓋這個高空雷達在，能規避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瞥了一眼麥朵，「感覺怎麼樣？好久沒出這種長途外勤了吧？」
「興奮多於緊張。」麥朵老實回答，「而且跟陸老闆你一起出任務，心裡踏實。就是不知道新川城那邊具體什麼情況？
還有陸老闆，你幹嘛不直接用夜蝠兵團直接帶我們飛過去啊？這樣我們也不用怕有噬極獸的突然出現。」
陸塵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忘了嗎，反正都開車了那就開吧。」
麥多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
陸塵緊接著神色凝重的說道：「根據月魁收到的描述，那些黑影跟我的黑影兵團很像，但更……狂亂，充滿破壞欲，而且不受控制。
我的兵團雖然看起來嚇人，但指令清晰，目的明確。
那些東西，聽起來像是脫韁的野馬，或者說，失控的野獸。」
他頓了頓，手臂上十幅面具的圖案突然在衣料下微微發熱。
仿佛對即將面對的事物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或者說是……敵意。
「希望只是巧合，或者某種我們沒見過的瑪娜衍生體。」陸塵最終說道。
旅程初期還算順利。
他們沿著預先規劃的相對安全的路線前進，偶爾遇到零星的、在屏蔽塔覆蓋範圍邊緣遊蕩的噬極獸。
也都憑藉查蓋的預警和陸塵召喚小股利刃兵團快速無聲地處理掉了，沒有引起更大的騷動。
中午時分，他們在一條乾涸的河床旁短暫休息。
麥朵拿出水壺和乾糧分給陸塵，查蓋則抓回了一隻被瑪娜毒素污染較小的變異鼬鼠，算是給自己加了餐。
「按照這個速度，天黑前能抵達啞巴嶺哨站過夜。」
陸塵攤開一張略顯破舊的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標記點。
那是龍骨村和新川城之間最後一個已知的小型前哨站，通常會有流浪者或者小商隊停留。
麥朵點頭，剛想說什麼，突然，車頂的查蓋發出一聲急促尖銳的啼叫！
兩人瞬間警覺起來。
麥朵立刻閉上眼睛，與查蓋共享視野，臉色微變：「陸老闆！東北方向，大概一公里，有強烈的源質爆發衝突！不是噬極獸之間的爭鬥……是人類！
至少五個人，被超過二十隻蛇狗和……和幾隻覆頻獸圍住了！他們快撐不住了！」
「走！」陸塵毫不猶豫，猛地站起身沖向吉普車。
引擎再次咆哮起來，吉普車如同脫韁的野馬，朝著麥朵指示的方向衝去。
顛簸的路況讓車輛幾乎要散架，但陸塵將車技發揮到了極致。
幾分鐘後，他們已經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槍聲和噬極獸的嘶吼。
轉過一個巨大的岩石拐角，戰場映入眼帘：
一輛改裝過的卡車側翻在地，冒著黑煙，五名穿著混雜皮革和金屬護甲的人類背靠著卡車殘骸，拼命抵抗著湧來的噬極獸。
他們的火力明顯不足，防線眼看就要被突破。
「是流浪者！」麥朵喊道，已經舉起了她的長槍。
「準備救人！」陸塵猛打方向盤，吉普車一個漂移橫停，幾乎在停穩的瞬間，他雙手按在車身上。
下一刻，吉普車周圍的陰影如同活了過來！
數十名利刃兵團無聲無息地現身，化作一道道黑色閃電，直接插入了噬極獸群的側翼。
它們的攻擊精準而致命，瞬間緩解了被困者的正面壓力。
麥朵則從車窗探出身，長槍如龍，精準地點殺著試圖從側面靠近的蛇狗。
查蓋在空中盤旋，不時俯衝而下，用利爪干擾覆頻獸的視線。
突如其來的援軍讓噬極獸群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也讓那些瀕臨絕望的流浪者看到了生機。
「堅持住！」陸塵大喊一聲，自己也跳下車。
兩名巨影士兵在他身旁凝聚，如同移動的堡壘般向前推進，一拳就將一頭試圖撲向傷員的蛇狗砸得踉蹌後退。
有了陸塵他們的加入，戰局迅速逆轉。
在鬼影兵團不知疲倦的殺戮和麥朵精準的點殺下，噬極獸很快被清理乾淨。
戰鬥結束後，現場一片狼藉。
流浪者小隊只剩下四人倖存，個個帶傷，驚魂未定地看著陸塵和他身邊那些緩緩沉入陰影的鬼影士兵，眼神里充滿了敬畏、恐懼和感激。
他們的首領，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喘著粗氣走上前，對著陸塵重重抱拳：「我叫凱森，多…多謝好漢出手相救！要不是你們，我們鐵蠍子小隊今天就全交代在這了！」
「舉手之勞。」陸塵點點頭，目光掃過他們的裝備和卡車殘骸，「你們這是要去哪？怎麼會招惹上這麼一大群？」
凱森苦笑一聲：「我們原本是打算去新川城做點買賣，換些物資。
誰知道快到啞巴嶺了，突然就撞上這群瘋了的畜生，跟往常不一樣，特別暴躁，死追著不放……」
他心有餘悸地看了看地上的噬極獸屍體，又小心翼翼地問：「敢問好漢……那些黑乎乎的……是您的……」
「算是我的軍隊。」陸塵沒有過多解釋，轉而問道：「你們從哪個方向來？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特別是靠近新川城那邊。」
另一個稍微年輕點的隊員，一邊包紮手臂上的傷口一邊插話道：「不尋常？有！大概一天前，我們夜裡紮營的時候，看到過怪東西！」
麥朵立刻追問：「什麼樣的怪東西？」
那年輕人臉上露出些許恐懼：「就是……像影子一樣，在地上飛快地流過去，不是噬極獸的形態，倒有點像……有點像好漢您剛才召喚的那些。
但感覺更……更嚇人，好像充滿了怨恨似的，我們當時沒敢細看，趕緊把火滅了躲起來了。」
凱森補充道：「對，而且那之後，就覺得附近的噬極獸好像都變得特別焦躁。我們懷疑跟那些影子有關。」
陸塵和麥朵對視一眼，心下瞭然。
看來新川城的求援並非空穴來風，這些「黑影」確實存在，並且已經開始影響周邊的生態和安全。
「啞巴嶺哨站現在情況怎麼樣？」陸塵又問。
「我們沒敢靠近。」凱森搖頭，「本來是想去那裡過夜的，但快到的時候，查探的兄弟說感覺哨站里死氣沉沉的，一點光亮和動靜都沒有。
不像有人，我們覺得不對勁，就想繞開，結果就撞上獸群了。」
這個消息讓陸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啞巴嶺哨站雖然小，但通常都會有人停留休整，不該如此寂靜。
他拿出一些傷藥和乾淨的水遞給刀凱森：「這些你們拿著。儘快離開這裡，這片區域現在不安全。」
凱森千恩萬謝地接過。
陸塵為了安全起見決定還是騎著夜蝠過去新川城，車就留給他們。
他打了一個響指，數百隻夜蝠從影子內而出。
陸塵和麥朵一人騎著一隻，其餘的充當保鏢，在前面保駕護航。
「塵哥，啞巴嶺……」麥朵擔憂地說。
「嗯，得去看看。」陸塵目光嚴肅地看向前方，「情況可能比我們想的更糟，坐穩了。」
兩個人徑直飛向那片死寂的哨站方向。
麥朵坐在副駕駛，她的鷹隼查蓋則穩穩地立在車頂特製的支架上，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尤其是那些被濃密瑪娜植被覆蓋的區域。
「查蓋很警惕。」麥朵透過車窗，看著上方盤旋的夥伴，輕聲說道，「西北方向大概兩公里外，有小型蛇狗群的生命源質波動，不過它們似乎在休眠，沒有移動跡象。」
「收到，我們繞開一點。」陸塵稍微調整了方向。
有查蓋這個高空雷達在，能規避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瞥了一眼麥朵，「感覺怎麼樣？好久沒出這種長途外勤了吧？」
「興奮多於緊張。」麥朵老實回答，「而且跟陸老闆你一起出任務，心裡踏實。就是不知道新川城那邊具體什麼情況？
還有陸老闆，你幹嘛不直接用夜蝠兵團直接帶我們飛過去啊？這樣我們也不用怕有噬極獸的突然出現。」
陸塵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忘了嗎，反正都開車了那就開吧。」
麥多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
陸塵緊接著神色凝重的說道：「根據月魁收到的描述，那些黑影跟我的黑影兵團很像，但更……狂亂，充滿破壞欲，而且不受控制。
我的兵團雖然看起來嚇人，但指令清晰，目的明確。
那些東西，聽起來像是脫韁的野馬，或者說，失控的野獸。」
他頓了頓，手臂上十幅面具的圖案突然在衣料下微微發熱。
仿佛對即將面對的事物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或者說是……敵意。
「希望只是巧合，或者某種我們沒見過的瑪娜衍生體。」陸塵最終說道。
旅程初期還算順利。
他們沿著預先規劃的相對安全的路線前進，偶爾遇到零星的、在屏蔽塔覆蓋範圍邊緣遊蕩的噬極獸。
也都憑藉查蓋的預警和陸塵召喚小股利刃兵團快速無聲地處理掉了，沒有引起更大的騷動。
中午時分，他們在一條乾涸的河床旁短暫休息。
麥朵拿出水壺和乾糧分給陸塵，查蓋則抓回了一隻被瑪娜毒素污染較小的變異鼬鼠，算是給自己加了餐。
「按照這個速度，天黑前能抵達啞巴嶺哨站過夜。」
陸塵攤開一張略顯破舊的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標記點。
那是龍骨村和新川城之間最後一個已知的小型前哨站，通常會有流浪者或者小商隊停留。
麥朵點頭，剛想說什麼，突然，車頂的查蓋發出一聲急促尖銳的啼叫！
兩人瞬間警覺起來。
麥朵立刻閉上眼睛，與查蓋共享視野，臉色微變：「陸老闆！東北方向，大概一公里，有強烈的源質爆發衝突！不是噬極獸之間的爭鬥……是人類！
至少五個人，被超過二十隻蛇狗和……和幾隻覆頻獸圍住了！他們快撐不住了！」
「走！」陸塵毫不猶豫，猛地站起身沖向吉普車。
引擎再次咆哮起來，吉普車如同脫韁的野馬，朝著麥朵指示的方向衝去。
顛簸的路況讓車輛幾乎要散架，但陸塵將車技發揮到了極致。
幾分鐘後，他們已經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槍聲和噬極獸的嘶吼。
轉過一個巨大的岩石拐角，戰場映入眼帘：
一輛改裝過的卡車側翻在地，冒著黑煙，五名穿著混雜皮革和金屬護甲的人類背靠著卡車殘骸，拼命抵抗著湧來的噬極獸。
他們的火力明顯不足，防線眼看就要被突破。
「是流浪者！」麥朵喊道，已經舉起了她的長槍。
「準備救人！」陸塵猛打方向盤，吉普車一個漂移橫停，幾乎在停穩的瞬間，他雙手按在車身上。
下一刻，吉普車周圍的陰影如同活了過來！
數十名利刃兵團無聲無息地現身，化作一道道黑色閃電，直接插入了噬極獸群的側翼。
它們的攻擊精準而致命，瞬間緩解了被困者的正面壓力。
麥朵則從車窗探出身，長槍如龍，精準地點殺著試圖從側面靠近的蛇狗。
查蓋在空中盤旋，不時俯衝而下，用利爪干擾覆頻獸的視線。
突如其來的援軍讓噬極獸群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也讓那些瀕臨絕望的流浪者看到了生機。
「堅持住！」陸塵大喊一聲，自己也跳下車。
兩名巨影士兵在他身旁凝聚，如同移動的堡壘般向前推進，一拳就將一頭試圖撲向傷員的蛇狗砸得踉蹌後退。
有了陸塵他們的加入，戰局迅速逆轉。
在鬼影兵團不知疲倦的殺戮和麥朵精準的點殺下，噬極獸很快被清理乾淨。
戰鬥結束後，現場一片狼藉。
流浪者小隊只剩下四人倖存，個個帶傷，驚魂未定地看著陸塵和他身邊那些緩緩沉入陰影的鬼影士兵，眼神里充滿了敬畏、恐懼和感激。
他們的首領，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喘著粗氣走上前，對著陸塵重重抱拳：「我叫凱森，多…多謝好漢出手相救！要不是你們，我們鐵蠍子小隊今天就全交代在這了！」
「舉手之勞。」陸塵點點頭，目光掃過他們的裝備和卡車殘骸，「你們這是要去哪？怎麼會招惹上這麼一大群？」
凱森苦笑一聲：「我們原本是打算去新川城做點買賣，換些物資。
誰知道快到啞巴嶺了，突然就撞上這群瘋了的畜生，跟往常不一樣，特別暴躁，死追著不放……」
他心有餘悸地看了看地上的噬極獸屍體，又小心翼翼地問：「敢問好漢……那些黑乎乎的……是您的……」
「算是我的軍隊。」陸塵沒有過多解釋，轉而問道：「你們從哪個方向來？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特別是靠近新川城那邊。」
另一個稍微年輕點的隊員，一邊包紮手臂上的傷口一邊插話道：「不尋常？有！大概一天前，我們夜裡紮營的時候，看到過怪東西！」
麥朵立刻追問：「什麼樣的怪東西？」
那年輕人臉上露出些許恐懼：「就是……像影子一樣，在地上飛快地流過去，不是噬極獸的形態，倒有點像……有點像好漢您剛才召喚的那些。
但感覺更……更嚇人，好像充滿了怨恨似的，我們當時沒敢細看，趕緊把火滅了躲起來了。」
凱森補充道：「對，而且那之後，就覺得附近的噬極獸好像都變得特別焦躁。我們懷疑跟那些影子有關。」
陸塵和麥朵對視一眼，心下瞭然。
看來新川城的求援並非空穴來風，這些「黑影」確實存在，並且已經開始影響周邊的生態和安全。
「啞巴嶺哨站現在情況怎麼樣？」陸塵又問。
「我們沒敢靠近。」凱森搖頭，「本來是想去那裡過夜的，但快到的時候，查探的兄弟說感覺哨站里死氣沉沉的，一點光亮和動靜都沒有。
不像有人，我們覺得不對勁，就想繞開，結果就撞上獸群了。」
這個消息讓陸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啞巴嶺哨站雖然小，但通常都會有人停留休整，不該如此寂靜。
他拿出一些傷藥和乾淨的水遞給刀凱森：「這些你們拿著。儘快離開這裡，這片區域現在不安全。」
凱森千恩萬謝地接過。
陸塵為了安全起見決定還是騎著夜蝠過去新川城，車就留給他們。
他打了一個響指，數百隻夜蝠從影子內而出。
陸塵和麥朵一人騎著一隻，其餘的充當保鏢，在前面保駕護航。
「塵哥，啞巴嶺……」麥朵擔憂地說。
「嗯，得去看看。」陸塵目光嚴肅地看向前方，「情況可能比我們想的更糟，坐穩了。」
兩個人徑直飛向那片死寂的哨站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