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歸藏儀式
「陸塵，你怎麼了？」
白月魁的聲音在陸塵的耳邊響起，他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白月魁擔憂的神情映入眼帘，她半跪在陸塵身邊。
「我…沒事。」陸塵掙扎著想要坐起，卻被一陣眩暈擊中，又重重跌回地面。三葉板從掌心滑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的右眼.....。」白月魁指著他的眼睛面露一絲意外。
陸塵皺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我的眼睛怎麼了？」
白月魁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從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一面鏡子，遞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鏡中的自己讓陸塵瞬間僵住——右眼已經完全變成了猩紅色，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如同鬼影兵團那些黑影忍者的眼睛。
而左眼卻依然保持著正常的人類瞳色，黑與紅的對比顯得格外詭異。
「這....」
白月魁扶著陸塵坐到椅子上，轉身倒了杯溫水遞給他。
「先喝點水。」她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眉頭卻依然緊鎖，「你剛才的樣子……很不對勁。」
陸塵接過水杯，低頭看著水面倒映出的那雙異色瞳孔，苦笑道：「看來是鬼影面具的反噬。」
白月魁在他對面坐下：「反噬？」
陸塵將面具的效果以及副作用都告訴了白月魁。
白月魁聽完靠在椅子背後：「你的右眼現在就像夜間的燈塔一樣顯眼，你打算怎麼解釋？」
陸塵咧嘴一笑：「這還不簡單？」
他沖白月魁眨眨眼：「就說我在修屏蔽塔時被瑪娜孢子感染了，變異出了夜視能力。」
白月魁挑眉：「你覺得大家會信這種鬼話？」
「怎麼不信？」陸塵站起身，走到窗邊指向遠處正在搬運物資的黑影兵團，「你看，胥童上次被刺鰻劃傷後，不也吹噓自己獲得了預知危險的能力？結果只是傷口感染引發低燒產生的幻覺。」
白月魁突然伸手扳過他的臉，指尖輕輕撫過他的右眼瞼：「疼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陸塵有些意外，但還是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搖了搖頭：「不疼。」
陸塵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卻又藏著某種難以言明的柔軟：「怎麼，白老闆這是在擔心我？」
白月魁收回手，輕哼一聲：「我只是怕你突然失控，把村子拆了。」
「那你可以放心。」陸塵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就算我真的變成怪物，也捨不得拆你的龍骨村。」
白月魁瞥了他一眼：「少貧嘴。」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說道：「陸塵，我們有一隊人去新川城的路上遭受了噬極獸的圍攻，雖然活著回來了幾個人，但還是有一個死了。」
她轉過身看著陸塵：「既然沒事，那就跟著去歸藏儀式吧。」
陸塵「嗯」的一聲輕聲回應。
........
惠福池。
「生死有時，吾心無止，源混歸兮，生生不息，我們為生存而戰，也為生存而死。
龍骨村不會忘記所有犧牲的戰士，無論是長眠家園，還是墜入生態，待人類勝利之日，我們定會再見，源質歸藏儀式，開始。」
隨著秋實大娘和夏天來的聲音落下，儀式也就開始了。
開森此時躺在一個布滿鮮花的髓晶棺上。
夏天來帶著惋惜的語氣道：「覺醒者開森，一名勇敢的戰士。」
說完，棺材上的錄像投放出來。
這是逝者生前的錄像，是情感慰藉與紀念，是傳承精神與信念，是強化生存的希望....。
錄像上開森帶著機械眼罩，雙手合十在前。
正式開始錄製：「嘿，龍骨村的各位，還有未來的新朋友們！」
錄像中的開森咧著嘴，笑容爽朗，只是那機械眼罩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歷經風霜的悍勇，「如果你們看到這個，那說明我大概是……呃，暫時休息去了。」
他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別整得太悲傷啊！
我開森這輩子，能成為覺醒者，能和大家一起為生存而戰，值了！
記得我上次從『腥漩』邊上撿回條命嗎？哈，賺大了！」
畫面外似乎有人說了句什麼，開森哈哈一笑：「對對對，說正事。相信我，相信白老闆，相信咱們每一個人！
地面上的日子確實難，噬極獸是殺不完的狗東西，但只要咱們龍骨村的心氣不散，就總有把它們全趕回老家的一天！
到時候，替我多喝兩杯乾淨的水！多曬曬真正的太陽！替我看看……我們拼命奪回來的那個世界，到底有多漂亮！」
錄像播完，眾人懷著沉重的心情推著源質投射儀在他的面前，深呼吸一口氣，啟動機器。
嗡——
一道強光發射在開森的身上，他的生命源質從軀殼中強制分離。
開森的源質體下到池中，在水下環境中回收游離的源質，被傳輸到貯魂罐內儲存。
送行儀式結束後，村民們陸續散去，只剩下幾個親近的人還留在惠福池邊。
陸塵和白月魁一同走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安靜的可怕。
白月魁率先打破僵局：「去找馬克吧，我有辦法能讓他激發潛能。」
陸塵猛的轉頭看向她：「真的？那你之前幹嘛不用？」
白月魁嘆了一口氣：「之前不讓他用，是怕他出事死了，這次....搏一搏吧。」
「跟我說說什麼方法？」
白月魁神秘一笑：「待會你就知道了。馬克他現在應該會在心流控制室，走吧。」
陸塵點了點頭跟了過去。
......
心流控制室。
白月魁剛打開大門，就看見馬克正在打一個類似蛇狗一樣的機器。
白月魁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邊：「看來你人緣不太好啊。」
馬克看向她：「你說什麼？」
白月魁輕笑：「村裡的小孩兒都知道這玩意兒是用來訓練定位靈息籽的，打壞了又得算我帳上。」
馬克聞言一拳將那機器打飛，摔在地上報廢。
陸塵無奈的走到裡面，雙手攤開：「馬克，別折騰了，走，帶你去個地方。」
馬克皺著眉：「什麼地方？」
陸塵轉頭看了看白月魁。
白月魁嘴角微揚，轉身朝門外走去：「去了你就知道了。」
陸塵硬拉著馬克：「走了走了。」
馬克也心存好奇白月魁到底要幹什麼，跟著過去了。
白月魁的聲音在陸塵的耳邊響起，他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白月魁擔憂的神情映入眼帘，她半跪在陸塵身邊。
「我…沒事。」陸塵掙扎著想要坐起，卻被一陣眩暈擊中，又重重跌回地面。三葉板從掌心滑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的右眼.....。」白月魁指著他的眼睛面露一絲意外。
陸塵皺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我的眼睛怎麼了？」
白月魁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從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一面鏡子，遞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鏡中的自己讓陸塵瞬間僵住——右眼已經完全變成了猩紅色，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如同鬼影兵團那些黑影忍者的眼睛。
而左眼卻依然保持著正常的人類瞳色，黑與紅的對比顯得格外詭異。
「這....」
白月魁扶著陸塵坐到椅子上，轉身倒了杯溫水遞給他。
「先喝點水。」她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眉頭卻依然緊鎖，「你剛才的樣子……很不對勁。」
陸塵接過水杯，低頭看著水面倒映出的那雙異色瞳孔，苦笑道：「看來是鬼影面具的反噬。」
白月魁在他對面坐下：「反噬？」
陸塵將面具的效果以及副作用都告訴了白月魁。
白月魁聽完靠在椅子背後：「你的右眼現在就像夜間的燈塔一樣顯眼，你打算怎麼解釋？」
陸塵咧嘴一笑：「這還不簡單？」
他沖白月魁眨眨眼：「就說我在修屏蔽塔時被瑪娜孢子感染了，變異出了夜視能力。」
白月魁挑眉：「你覺得大家會信這種鬼話？」
「怎麼不信？」陸塵站起身，走到窗邊指向遠處正在搬運物資的黑影兵團，「你看，胥童上次被刺鰻劃傷後，不也吹噓自己獲得了預知危險的能力？結果只是傷口感染引發低燒產生的幻覺。」
白月魁突然伸手扳過他的臉，指尖輕輕撫過他的右眼瞼：「疼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陸塵有些意外，但還是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搖了搖頭：「不疼。」
陸塵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卻又藏著某種難以言明的柔軟：「怎麼，白老闆這是在擔心我？」
白月魁收回手，輕哼一聲：「我只是怕你突然失控，把村子拆了。」
「那你可以放心。」陸塵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就算我真的變成怪物，也捨不得拆你的龍骨村。」
白月魁瞥了他一眼：「少貧嘴。」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說道：「陸塵，我們有一隊人去新川城的路上遭受了噬極獸的圍攻，雖然活著回來了幾個人，但還是有一個死了。」
她轉過身看著陸塵：「既然沒事，那就跟著去歸藏儀式吧。」
陸塵「嗯」的一聲輕聲回應。
........
惠福池。
「生死有時，吾心無止，源混歸兮，生生不息，我們為生存而戰，也為生存而死。
龍骨村不會忘記所有犧牲的戰士，無論是長眠家園，還是墜入生態，待人類勝利之日，我們定會再見，源質歸藏儀式，開始。」
隨著秋實大娘和夏天來的聲音落下，儀式也就開始了。
開森此時躺在一個布滿鮮花的髓晶棺上。
夏天來帶著惋惜的語氣道：「覺醒者開森，一名勇敢的戰士。」
說完，棺材上的錄像投放出來。
這是逝者生前的錄像，是情感慰藉與紀念，是傳承精神與信念，是強化生存的希望....。
錄像上開森帶著機械眼罩，雙手合十在前。
正式開始錄製：「嘿，龍骨村的各位，還有未來的新朋友們！」
錄像中的開森咧著嘴，笑容爽朗，只是那機械眼罩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歷經風霜的悍勇，「如果你們看到這個，那說明我大概是……呃，暫時休息去了。」
他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別整得太悲傷啊！
我開森這輩子，能成為覺醒者，能和大家一起為生存而戰，值了！
記得我上次從『腥漩』邊上撿回條命嗎？哈，賺大了！」
畫面外似乎有人說了句什麼，開森哈哈一笑：「對對對，說正事。相信我，相信白老闆，相信咱們每一個人！
地面上的日子確實難，噬極獸是殺不完的狗東西，但只要咱們龍骨村的心氣不散，就總有把它們全趕回老家的一天！
到時候，替我多喝兩杯乾淨的水！多曬曬真正的太陽！替我看看……我們拼命奪回來的那個世界，到底有多漂亮！」
錄像播完，眾人懷著沉重的心情推著源質投射儀在他的面前，深呼吸一口氣，啟動機器。
嗡——
一道強光發射在開森的身上，他的生命源質從軀殼中強制分離。
開森的源質體下到池中，在水下環境中回收游離的源質，被傳輸到貯魂罐內儲存。
送行儀式結束後，村民們陸續散去，只剩下幾個親近的人還留在惠福池邊。
陸塵和白月魁一同走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安靜的可怕。
白月魁率先打破僵局：「去找馬克吧，我有辦法能讓他激發潛能。」
陸塵猛的轉頭看向她：「真的？那你之前幹嘛不用？」
白月魁嘆了一口氣：「之前不讓他用，是怕他出事死了，這次....搏一搏吧。」
「跟我說說什麼方法？」
白月魁神秘一笑：「待會你就知道了。馬克他現在應該會在心流控制室，走吧。」
陸塵點了點頭跟了過去。
......
心流控制室。
白月魁剛打開大門，就看見馬克正在打一個類似蛇狗一樣的機器。
白月魁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邊：「看來你人緣不太好啊。」
馬克看向她：「你說什麼？」
白月魁輕笑：「村裡的小孩兒都知道這玩意兒是用來訓練定位靈息籽的，打壞了又得算我帳上。」
馬克聞言一拳將那機器打飛，摔在地上報廢。
陸塵無奈的走到裡面，雙手攤開：「馬克，別折騰了，走，帶你去個地方。」
馬克皺著眉：「什麼地方？」
陸塵轉頭看了看白月魁。
白月魁嘴角微揚，轉身朝門外走去：「去了你就知道了。」
陸塵硬拉著馬克：「走了走了。」
馬克也心存好奇白月魁到底要幹什麼，跟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