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慘敗的遠征
風清揚的眼睛一動不動。
「你還好嗎？」
林蕭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又問了一遍。
「我……我還好……」
風清揚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艱難地操控著幾乎散架的機甲，打開了駕駛艙。
他從裡面跳了下來，雙腳落地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剛剛強行催動能源，加上精神上的巨大衝擊，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林蕭伸手扶了他一把。
入手的感覺，讓林蕭眉頭微皺。風清揚的作戰服下，身體燙得驚人，生命力正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流逝。
這是機甲能源過載，反噬駕駛員的結果。
林蕭沒有多說，只是將一股溫和的生命能量，渡入了他的體內。
風清揚只感覺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那種五臟六腑都快要被烤熟的劇痛，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已經枯竭的體力，也迅速恢復了過來。
他震驚地看著林蕭，嘴巴張得更大了。
「你……」
「先別說這些了。」林蕭打斷了他，「到底怎麼回事？」
風清揚也顧不上震驚了，連忙開始解釋。
「我們……我們輸了。」
「那場『最終遠征』，我們從一開始，就輸了。」
隨著風清揚的講述，那場被刻意遺忘的，慘烈無比的戰爭，在林蕭的腦海中，緩緩展開。
當初，在湯普森議員和地球聯盟的煽動下，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種狂熱的戰爭情緒中。
復仇者聯盟和「遠星」基地，被迫接受了所謂的「人民的意願」，集結了地球上，乃至九界最精銳的力量，對黑暗維度，發起了總攻。
所有人都以為，這會是一場摧枯拉朽的勝利。
然而，當他們跨過那扇巨門，真正踏入黑暗維度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黑暗維度，遠比他們想像的，要龐大，要恐怖。
在那裡，天空和地面無限延伸，熔岩火山隨處可見，無數的惡魔盤踞。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就崩潰了。」
「史蒂夫隊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但是，那扇門……我們來時的那扇門，卻正在快速縮小。」
「我們被困在了裡面。」
「是斯特蘭奇博士。」
風清揚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在最後的關頭，他燃燒了自己的生命，強行破壞了傳送門。」
「但是，這也導致了許多原本無法通過傳送門的惡魔也來到了地球。」
「因禍得福的是這場潰敗的直播讓「冬巢」計劃得以快速實施。」
「儘管托尼先生提前準備好了足夠數量的飛船，但還是有相當多的人沒有及時撤離.............」
林蕭邊聽邊用心靈寶石的力量，沿著整個地球仔細擴散感應。
他很快就找到了。
在月球的背面，一個巨大的地下基地里，他感應到了許多熟悉的生命信號。
托尼，弗瑞，羅斯將軍，還有……很多很多倖存者。
那裡，應該就是所謂的「冬巢」計劃的最終基地。
「我們輸得太慘了。復仇者聯盟，幾乎全軍覆沒。地球防衛軍，三百台機甲，只回來了不到二十台，還幾乎人人帶傷。」
「全球的防禦體系，在它們面前，不堪一擊。城市一座接一座地被摧毀，所有來不及撤離的人，都……」
他沒有再說下去。
但林蕭已經明白了。
這就是，他眼前這片末日廢墟的由來。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
林蕭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帶倖存者離開這裡。然後，帶我去月球。」
「戰爭，還沒結束。」
運輸船緩緩升空，離開了這座已經失去價值的地下堡壘。
透過舷窗，可以看到地面上那片廣袤的廢墟，在視野中變得越來越小。
船艙內，一片死寂。
倖存者們蜷縮在角落裡，用一種混雜著敬畏和恐懼的眼神，偷偷地打量著那個站在船艙中央的男人。
他們不敢靠近，也不敢說話。
剛剛那如同神跡般的一幕，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們的常識。
風清揚站在林蕭身邊，心情同樣複雜到了極點。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
想問林蕭這幾年到底去了哪裡。
想問他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強大。
想問他……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想問什麼，就問吧。」
林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動開口道。
風清揚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們……我們還有希望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慘敗的遠征，淪陷的家園，戰死的同伴……一連串的打擊，幾乎已經摧毀了他所有的信念。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這些倖存者，他可能早就選擇和隊友們一樣，戰死在沙場上了。
「有。」
林蕭的回答，簡單而堅定。
「只要我還在這裡，就有希望。」
風清揚看著林蕭平靜的側臉，心中那早已熄滅的火焰，似乎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火苗。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先去月球，找到托尼他們。」
林蕭說道。
「然後呢？」
「然後，我會把這些惡魔，連同那個叫多瑪姆的傢伙，從徹底抹掉。」
風清揚，聽得心神劇震。
徹底抹掉？
連同多瑪姆一起？
他知道林蕭很強，強得超乎想像。
但是，要對付多瑪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林蕭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在說大話。」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風清揚連忙擺手。
「沒什麼。」林蕭無所謂地笑了笑，「等你們親眼看到的時候，就明白了。」
運輸船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飛出了地球的大氣層。
蔚藍色的星球，出現在舷窗之外。
但此刻的地球，早已不復往日的美麗。
巨大的、如同黑色膿瘡般的暗影區域，遍布在星球的表面。無數扭曲的、暗紫色的能量風暴，在大陸和海洋上空肆虐。
從太空中看去，整個地球，就像一個正在被病毒和癌細胞瘋狂侵蝕的病人，奄奄一息。
船艙里，響起了一片壓抑的抽泣聲。
那些倖存者們，看著窗外那滿目瘡痍的家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你還好嗎？」
林蕭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又問了一遍。
「我……我還好……」
風清揚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艱難地操控著幾乎散架的機甲，打開了駕駛艙。
他從裡面跳了下來，雙腳落地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剛剛強行催動能源，加上精神上的巨大衝擊，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林蕭伸手扶了他一把。
入手的感覺，讓林蕭眉頭微皺。風清揚的作戰服下，身體燙得驚人，生命力正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流逝。
這是機甲能源過載，反噬駕駛員的結果。
林蕭沒有多說，只是將一股溫和的生命能量，渡入了他的體內。
風清揚只感覺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那種五臟六腑都快要被烤熟的劇痛，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已經枯竭的體力，也迅速恢復了過來。
他震驚地看著林蕭，嘴巴張得更大了。
「你……」
「先別說這些了。」林蕭打斷了他，「到底怎麼回事？」
風清揚也顧不上震驚了，連忙開始解釋。
「我們……我們輸了。」
「那場『最終遠征』，我們從一開始，就輸了。」
隨著風清揚的講述，那場被刻意遺忘的，慘烈無比的戰爭，在林蕭的腦海中，緩緩展開。
當初，在湯普森議員和地球聯盟的煽動下，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種狂熱的戰爭情緒中。
復仇者聯盟和「遠星」基地，被迫接受了所謂的「人民的意願」，集結了地球上，乃至九界最精銳的力量，對黑暗維度，發起了總攻。
所有人都以為，這會是一場摧枯拉朽的勝利。
然而，當他們跨過那扇巨門，真正踏入黑暗維度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黑暗維度，遠比他們想像的，要龐大，要恐怖。
在那裡，天空和地面無限延伸，熔岩火山隨處可見，無數的惡魔盤踞。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就崩潰了。」
「史蒂夫隊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但是，那扇門……我們來時的那扇門，卻正在快速縮小。」
「我們被困在了裡面。」
「是斯特蘭奇博士。」
風清揚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在最後的關頭，他燃燒了自己的生命，強行破壞了傳送門。」
「但是，這也導致了許多原本無法通過傳送門的惡魔也來到了地球。」
「因禍得福的是這場潰敗的直播讓「冬巢」計劃得以快速實施。」
「儘管托尼先生提前準備好了足夠數量的飛船，但還是有相當多的人沒有及時撤離.............」
林蕭邊聽邊用心靈寶石的力量，沿著整個地球仔細擴散感應。
他很快就找到了。
在月球的背面，一個巨大的地下基地里，他感應到了許多熟悉的生命信號。
托尼，弗瑞，羅斯將軍，還有……很多很多倖存者。
那裡，應該就是所謂的「冬巢」計劃的最終基地。
「我們輸得太慘了。復仇者聯盟，幾乎全軍覆沒。地球防衛軍，三百台機甲，只回來了不到二十台，還幾乎人人帶傷。」
「全球的防禦體系，在它們面前，不堪一擊。城市一座接一座地被摧毀，所有來不及撤離的人，都……」
他沒有再說下去。
但林蕭已經明白了。
這就是，他眼前這片末日廢墟的由來。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
林蕭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帶倖存者離開這裡。然後，帶我去月球。」
「戰爭，還沒結束。」
運輸船緩緩升空，離開了這座已經失去價值的地下堡壘。
透過舷窗，可以看到地面上那片廣袤的廢墟，在視野中變得越來越小。
船艙內，一片死寂。
倖存者們蜷縮在角落裡，用一種混雜著敬畏和恐懼的眼神，偷偷地打量著那個站在船艙中央的男人。
他們不敢靠近，也不敢說話。
剛剛那如同神跡般的一幕，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們的常識。
風清揚站在林蕭身邊，心情同樣複雜到了極點。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
想問林蕭這幾年到底去了哪裡。
想問他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強大。
想問他……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想問什麼，就問吧。」
林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動開口道。
風清揚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們……我們還有希望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慘敗的遠征，淪陷的家園，戰死的同伴……一連串的打擊，幾乎已經摧毀了他所有的信念。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這些倖存者，他可能早就選擇和隊友們一樣，戰死在沙場上了。
「有。」
林蕭的回答，簡單而堅定。
「只要我還在這裡，就有希望。」
風清揚看著林蕭平靜的側臉，心中那早已熄滅的火焰，似乎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火苗。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先去月球，找到托尼他們。」
林蕭說道。
「然後呢？」
「然後，我會把這些惡魔，連同那個叫多瑪姆的傢伙，從徹底抹掉。」
風清揚，聽得心神劇震。
徹底抹掉？
連同多瑪姆一起？
他知道林蕭很強，強得超乎想像。
但是，要對付多瑪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林蕭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在說大話。」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風清揚連忙擺手。
「沒什麼。」林蕭無所謂地笑了笑，「等你們親眼看到的時候，就明白了。」
運輸船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飛出了地球的大氣層。
蔚藍色的星球，出現在舷窗之外。
但此刻的地球，早已不復往日的美麗。
巨大的、如同黑色膿瘡般的暗影區域，遍布在星球的表面。無數扭曲的、暗紫色的能量風暴，在大陸和海洋上空肆虐。
從太空中看去，整個地球，就像一個正在被病毒和癌細胞瘋狂侵蝕的病人，奄奄一息。
船艙里，響起了一片壓抑的抽泣聲。
那些倖存者們，看著窗外那滿目瘡痍的家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