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他媽去哪了
風清揚的身體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人，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將那個身影的每一寸輪廓都刻進自己的腦子裡。
是他。
那個在紐約之戰中，以一己之力，終結了戰爭的救世主。
那個被全世界奉為守護神，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的……
林蕭。
周圍的喧囂，倖存者的哭喊，士兵的咆哮，在這一刻，仿佛都離他遠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一股無法形容的複雜情緒，如同火山般在他的胸腔里積聚、翻滾、即將噴發。
震驚，難以置信，然後是……滔天的憤怒。
「林蕭……」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
他一步一步，朝著林蕭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
周圍的倖存者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他們順著風清揚的目光，看向那個站在角落裡的男人。
「風隊長怎麼了？他的臉色好難看。」
「那個人看著好眼熟啊？」
「是你看錯了吧，趕緊逃命！」
「別擠我！讓我先上！」
議論聲中，風清揚已經走到了林蕭面前。
他停下腳步，抬起頭，那雙曾經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裡面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你……」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仿佛喉嚨里塞滿了沙子。
「你他媽的……去哪了？！」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怒吼，從他的胸腔里爆發出來。
他一把揪住林蕭的衣領，因為用力，指節都捏得發白。
「回答我！！」
「那場戰爭！你他媽的死到哪裡去了？！」
林蕭看著眼前這個雙目赤紅，狀若瘋狂的年輕人，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風清揚不是在演戲。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悲憤和絕望，是偽裝不出來的。
「我……」
林蕭剛想解釋，自己是去了一個特殊的地方，為了尋找對抗多瑪姆的最終力量。
但風清揚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你知道我們是怎麼輸的嗎？！」
風清揚的眼眶紅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我們衝進了那扇門！復仇者聯盟，地球防衛軍，阿斯加德的勇士……我們所有人都以為，我們能贏！因為我們有你！我們所有人都覺得，就算我們頂不住了，你也會像以前一樣，在最後一刻出現，力挽狂瀾！」
「可是你沒有！」
「你他媽的根本就沒出現！」
「后羿，守護天使……他們都死了！都死了！！」
「『戰神』小隊，就剩下我一個了！！」
風清言吼得聲嘶力竭，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周圍的倖存者們，全都聽傻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崩潰的英雄，又看了看那個被他揪住衣領的，一臉平靜的男人。
林蕭？
這個名字，他們當然不陌生。
在戰爭爆發前，這個名字，是希望，是信仰，是戰無不勝的代名詞。
可現在……
「叛徒！懦夫！」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罵了出來。
緊接著，各種各樣的指責和咒罵，如同潮水般向著林蕭湧來。
那些剛剛還對他充滿好奇和敬畏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鄙夷和憎恨。
林蕭沉默地站在原地，任由風清揚揪著他的衣領，任由那些惡毒的言語像刀子一樣扎在他的身上。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因為他知道，在眼前這種情況下，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他確實，在最關鍵的時刻，缺席了。
無論理由是什麼，結果就是，他辜負了所有人的信任。
他看著風清揚那張因為悲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
但就在這時。
嗚————
一聲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號角聲，毫無徵兆地，響徹了整個天地。
剛剛還晴朗了一瞬的天空，瞬間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
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堡壘內，所有正在咒罵林蕭的人，都在一瞬間，噤若寒蟬。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風清揚也猛地鬆開了手，臉色煞白地抬起頭，望向天空。
只見那濃郁的黑暗之中，一雙巨大無比的，如同熔岩般燃燒的暗金色瞳孔，緩緩睜開。
在那雙瞳孔之下，一個龐大到遮天蔽日的身影，正從黑暗中緩緩浮現。
它身軀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頭部雙角粗壯如巨樹，背後兩對巨大的膜翼，每一次扇動，都會捲起毀滅性的氣壓波。
惡魔大君！
在它身後，是無窮無盡的惡魔大軍。
影龍在空中盤旋，骨龍在地面嘶吼，數不清的惡魔伯爵，帶領著各自的軍團，組成了一片黑色的死亡之海。
「完了……」
一個倖存者，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臉上寫滿了絕望。
「快！快上飛船！」
風清揚最先反應過來，他嘶吼著，推搡著身邊還在發呆的人群。
「所有人！立刻登船！快！」
然而，已經太晚了。
那頭惡魔大君，抬起一隻如同山嶽般的巨爪，爪心處，一顆毀滅性的暗影能量球，正在飛速凝聚。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人，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將那個身影的每一寸輪廓都刻進自己的腦子裡。
是他。
那個在紐約之戰中，以一己之力，終結了戰爭的救世主。
那個被全世界奉為守護神，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的……
林蕭。
周圍的喧囂，倖存者的哭喊，士兵的咆哮，在這一刻，仿佛都離他遠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一股無法形容的複雜情緒，如同火山般在他的胸腔里積聚、翻滾、即將噴發。
震驚，難以置信，然後是……滔天的憤怒。
「林蕭……」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
他一步一步，朝著林蕭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
周圍的倖存者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他們順著風清揚的目光，看向那個站在角落裡的男人。
「風隊長怎麼了？他的臉色好難看。」
「那個人看著好眼熟啊？」
「是你看錯了吧，趕緊逃命！」
「別擠我！讓我先上！」
議論聲中，風清揚已經走到了林蕭面前。
他停下腳步，抬起頭，那雙曾經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裡面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你……」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仿佛喉嚨里塞滿了沙子。
「你他媽的……去哪了？！」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怒吼，從他的胸腔里爆發出來。
他一把揪住林蕭的衣領，因為用力，指節都捏得發白。
「回答我！！」
「那場戰爭！你他媽的死到哪裡去了？！」
林蕭看著眼前這個雙目赤紅，狀若瘋狂的年輕人，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風清揚不是在演戲。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悲憤和絕望，是偽裝不出來的。
「我……」
林蕭剛想解釋，自己是去了一個特殊的地方，為了尋找對抗多瑪姆的最終力量。
但風清揚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你知道我們是怎麼輸的嗎？！」
風清揚的眼眶紅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我們衝進了那扇門！復仇者聯盟，地球防衛軍，阿斯加德的勇士……我們所有人都以為，我們能贏！因為我們有你！我們所有人都覺得，就算我們頂不住了，你也會像以前一樣，在最後一刻出現，力挽狂瀾！」
「可是你沒有！」
「你他媽的根本就沒出現！」
「后羿，守護天使……他們都死了！都死了！！」
「『戰神』小隊，就剩下我一個了！！」
風清言吼得聲嘶力竭，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周圍的倖存者們，全都聽傻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崩潰的英雄，又看了看那個被他揪住衣領的，一臉平靜的男人。
林蕭？
這個名字，他們當然不陌生。
在戰爭爆發前，這個名字，是希望，是信仰，是戰無不勝的代名詞。
可現在……
「叛徒！懦夫！」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罵了出來。
緊接著，各種各樣的指責和咒罵，如同潮水般向著林蕭湧來。
那些剛剛還對他充滿好奇和敬畏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鄙夷和憎恨。
林蕭沉默地站在原地，任由風清揚揪著他的衣領，任由那些惡毒的言語像刀子一樣扎在他的身上。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因為他知道，在眼前這種情況下，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他確實，在最關鍵的時刻，缺席了。
無論理由是什麼，結果就是，他辜負了所有人的信任。
他看著風清揚那張因為悲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
但就在這時。
嗚————
一聲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號角聲，毫無徵兆地，響徹了整個天地。
剛剛還晴朗了一瞬的天空，瞬間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
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堡壘內，所有正在咒罵林蕭的人，都在一瞬間，噤若寒蟬。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風清揚也猛地鬆開了手，臉色煞白地抬起頭，望向天空。
只見那濃郁的黑暗之中，一雙巨大無比的，如同熔岩般燃燒的暗金色瞳孔，緩緩睜開。
在那雙瞳孔之下，一個龐大到遮天蔽日的身影，正從黑暗中緩緩浮現。
它身軀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頭部雙角粗壯如巨樹，背後兩對巨大的膜翼，每一次扇動，都會捲起毀滅性的氣壓波。
惡魔大君！
在它身後，是無窮無盡的惡魔大軍。
影龍在空中盤旋，骨龍在地面嘶吼，數不清的惡魔伯爵，帶領著各自的軍團，組成了一片黑色的死亡之海。
「完了……」
一個倖存者，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臉上寫滿了絕望。
「快！快上飛船！」
風清揚最先反應過來，他嘶吼著，推搡著身邊還在發呆的人群。
「所有人！立刻登船！快！」
然而，已經太晚了。
那頭惡魔大君，抬起一隻如同山嶽般的巨爪，爪心處，一顆毀滅性的暗影能量球，正在飛速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