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煽動的戰爭狂熱
信號被強制切斷了。
全球的屏幕，瞬間變成了一片漆黑，但是，已經太遲了。
那扇矗立於西伯利亞冰原之上，如同神魔之眼的巨大黑色旋渦，那副充滿了末日氣息的畫面，已經在短短几十秒內，烙印在了數十億人的腦海里。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席捲全球的巨大恐慌。
「那是什麼？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世界末日要來了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些怪物沒那麼簡單！」
網絡上，各種猜測和謠言，如同病毒般瘋狂擴散。有人說那是外星人的星門，有人說那是通往地獄的入口。無數城市的街頭，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騷亂。人們衝進超市，搶購食物和水，仿佛末日就在下一秒。
無數人湧向各地的政府機構，哭喊著，哀求著，要求獲得一個逃離地球的「冬巢」名額，得到的回覆卻是名額早已預定了。
然而，就在恐慌蔓延到頂點的時刻，一股截然不同的聲音，開始出現了。
「斯塔克先生！地球聯盟理事會的緊急通訊！」
屏幕上，湯普森議員那張文質彬彬的臉出現了。
他不在理事會總部，背景似乎是一個臨時搭建的指揮室，周圍人來人往，異常忙碌。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虛偽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嚴肅。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視著屏幕前每一個惶恐不安的人。
「我的同胞們，這幾個月來我們對黑暗維度連戰連捷。這裡是直通他們老巢的大門，是個一舉殲滅他們的好機會！」
他停頓了一下，給了所有人消化這句話的時間。
「我們有復仇者聯盟的帶領，我們有最新的科技，我們有最強的地球近衛軍！」
湯普森的語氣開始變得激昂。
「復仇者聯盟能在上次擊敗宇宙霸主——滅霸！這次我們比之前還強得多得多，我們有什麼理由害怕呢？」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為了我們的後代，我們的家園，我們必須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們趕出去！」
湯普森猛地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吼道。
「你們，是選擇瑟瑟發抖，祈禱它不會攻打過來？還是選擇拿起我們所有的武器，團結我們所有的力量，把該死的惡魔，徹底轟滅！」
他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死寂的人群中炸響。
恐慌，並沒有消失。但另一種情緒，被強行點燃了。
「干它！」時代廣場上，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干它！！」
「復仇者聯盟萬歲！！」
「決一死戰！！」
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從紐約，到倫敦，到東京，到全世界每一個城市，沖天而起。被壓抑的恐懼，轉化成了最原始的、最狂熱的戰意。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陽謀。
屏幕上的湯普森直接撥通了托尼的私人通訊。
「斯塔克先生，弗瑞先生。現在，全世界都在看著你們。」
「人民，需要他們的英雄，帶領他們，去打贏這場最後的戰爭。」
全球的所有網絡渠道都炸開了鍋。
「總攻！對黑暗維度發起總攻！」
「我們不當懦夫！復仇者聯盟，請帶領我們戰鬥！」
「那個『冬巢』計劃是什麼鬼？誰他媽想去火星？老子就要死在地球上！」
托尼雙手攤開，「你贏了，議員。」
「這不是我贏了，斯塔克先生。」湯普森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是人民贏了。是人類不屈的意志，贏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地球聯盟理事會，已經通過了緊急動議。我們將正式對黑暗維度宣戰。我們請求，並授權復仇者聯盟，總攬此次『最終遠征』的全部軍事指揮權。」
「我們將向你們開放所有的軍事基地，提供所有的後勤保障。全世界所有國家的軍隊，都將聽從你們的調遣。」
「斯塔克先生，弗瑞先生，現在，全世界的命運，都掌握在你們的手裡了。」
「請不要，讓我們失望。」
「一切為了地球！」
通訊被掛斷了。
市區街道上成千上萬的人，舉著標語，走上街頭。
【向黑暗維度宣戰！】
【人類永不為奴！】
【復仇者，請帶領我們戰鬥！】
曾經，這些標語上寫的，是「感謝英雄」。
「我們被將了一軍。」托尼用力地撓了撓頭，「湯普森那個混蛋。」
「這不是你的錯，托尼。」弗瑞沉聲說道，「是我們所有人都低估了戰爭對人性的扭曲。勝利，有時候比失敗，更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托尼沉吟片刻。
「那就……打！」
..................................
夜晚，地球聯盟總部，湯普森議員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他一個人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新聞里，那些滾動播出的、關於進攻黑暗維度的報導。
畫面上，是激憤的民眾，舉著復仇者聯盟的畫像遊行。
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
「事情都安排好了嗎？」他對著電話，冷冷地問道。
「是的，議員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第四批『冬巢』計劃的移民船，已經裝載完畢。船上都是我們的人，以及我們的家屬。一旦前線開戰，他們就會以『躲避戰爭餘波』的名義，第一時間啟程，前往火星殖民地。」
「很好。」湯普森點了點頭，「確保萬無一失。」
「可是，議員先生……」電話那頭的人有些猶豫，「我們真的……不怕被復仇者聯盟報復嗎？」
「他們？」湯普森冷笑一聲，「要是戰爭勝利了，自然就沒有指責我們的權利。要是失敗了，群眾自然會將他們拉下神壇，民心疏離的情況下要是還敢對代表平民一方的我們動手，那只會引起更大的轟動。」
「要是他們跟惡魔都死在裡面，哈哈哈哈哈。」
「那麼新的時代，將由我們來開啟。」
掛斷電話，湯普森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萬家燈火，一片繁榮。
他端起一杯紅酒，對著窗外的夜景，輕輕一碰。
「敬，新世界。」
全球的屏幕，瞬間變成了一片漆黑，但是，已經太遲了。
那扇矗立於西伯利亞冰原之上，如同神魔之眼的巨大黑色旋渦，那副充滿了末日氣息的畫面，已經在短短几十秒內，烙印在了數十億人的腦海里。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席捲全球的巨大恐慌。
「那是什麼？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世界末日要來了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些怪物沒那麼簡單！」
網絡上，各種猜測和謠言，如同病毒般瘋狂擴散。有人說那是外星人的星門，有人說那是通往地獄的入口。無數城市的街頭，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騷亂。人們衝進超市，搶購食物和水，仿佛末日就在下一秒。
無數人湧向各地的政府機構，哭喊著，哀求著，要求獲得一個逃離地球的「冬巢」名額，得到的回覆卻是名額早已預定了。
然而，就在恐慌蔓延到頂點的時刻，一股截然不同的聲音，開始出現了。
「斯塔克先生！地球聯盟理事會的緊急通訊！」
屏幕上，湯普森議員那張文質彬彬的臉出現了。
他不在理事會總部，背景似乎是一個臨時搭建的指揮室，周圍人來人往，異常忙碌。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虛偽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嚴肅。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視著屏幕前每一個惶恐不安的人。
「我的同胞們，這幾個月來我們對黑暗維度連戰連捷。這裡是直通他們老巢的大門，是個一舉殲滅他們的好機會！」
他停頓了一下，給了所有人消化這句話的時間。
「我們有復仇者聯盟的帶領，我們有最新的科技，我們有最強的地球近衛軍！」
湯普森的語氣開始變得激昂。
「復仇者聯盟能在上次擊敗宇宙霸主——滅霸！這次我們比之前還強得多得多，我們有什麼理由害怕呢？」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為了我們的後代，我們的家園，我們必須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們趕出去！」
湯普森猛地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吼道。
「你們，是選擇瑟瑟發抖，祈禱它不會攻打過來？還是選擇拿起我們所有的武器，團結我們所有的力量，把該死的惡魔，徹底轟滅！」
他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死寂的人群中炸響。
恐慌，並沒有消失。但另一種情緒，被強行點燃了。
「干它！」時代廣場上，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干它！！」
「復仇者聯盟萬歲！！」
「決一死戰！！」
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從紐約，到倫敦，到東京，到全世界每一個城市，沖天而起。被壓抑的恐懼，轉化成了最原始的、最狂熱的戰意。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陽謀。
屏幕上的湯普森直接撥通了托尼的私人通訊。
「斯塔克先生，弗瑞先生。現在，全世界都在看著你們。」
「人民，需要他們的英雄，帶領他們，去打贏這場最後的戰爭。」
全球的所有網絡渠道都炸開了鍋。
「總攻！對黑暗維度發起總攻！」
「我們不當懦夫！復仇者聯盟，請帶領我們戰鬥！」
「那個『冬巢』計劃是什麼鬼？誰他媽想去火星？老子就要死在地球上！」
托尼雙手攤開，「你贏了，議員。」
「這不是我贏了，斯塔克先生。」湯普森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是人民贏了。是人類不屈的意志，贏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地球聯盟理事會，已經通過了緊急動議。我們將正式對黑暗維度宣戰。我們請求，並授權復仇者聯盟，總攬此次『最終遠征』的全部軍事指揮權。」
「我們將向你們開放所有的軍事基地，提供所有的後勤保障。全世界所有國家的軍隊，都將聽從你們的調遣。」
「斯塔克先生，弗瑞先生，現在，全世界的命運，都掌握在你們的手裡了。」
「請不要，讓我們失望。」
「一切為了地球！」
通訊被掛斷了。
市區街道上成千上萬的人，舉著標語，走上街頭。
【向黑暗維度宣戰！】
【人類永不為奴！】
【復仇者，請帶領我們戰鬥！】
曾經，這些標語上寫的，是「感謝英雄」。
「我們被將了一軍。」托尼用力地撓了撓頭，「湯普森那個混蛋。」
「這不是你的錯，托尼。」弗瑞沉聲說道，「是我們所有人都低估了戰爭對人性的扭曲。勝利，有時候比失敗，更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托尼沉吟片刻。
「那就……打！」
..................................
夜晚，地球聯盟總部，湯普森議員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他一個人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新聞里，那些滾動播出的、關於進攻黑暗維度的報導。
畫面上，是激憤的民眾，舉著復仇者聯盟的畫像遊行。
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
「事情都安排好了嗎？」他對著電話，冷冷地問道。
「是的，議員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第四批『冬巢』計劃的移民船，已經裝載完畢。船上都是我們的人，以及我們的家屬。一旦前線開戰，他們就會以『躲避戰爭餘波』的名義，第一時間啟程，前往火星殖民地。」
「很好。」湯普森點了點頭，「確保萬無一失。」
「可是，議員先生……」電話那頭的人有些猶豫，「我們真的……不怕被復仇者聯盟報復嗎？」
「他們？」湯普森冷笑一聲，「要是戰爭勝利了，自然就沒有指責我們的權利。要是失敗了，群眾自然會將他們拉下神壇，民心疏離的情況下要是還敢對代表平民一方的我們動手，那只會引起更大的轟動。」
「要是他們跟惡魔都死在裡面，哈哈哈哈哈。」
「那麼新的時代，將由我們來開啟。」
掛斷電話，湯普森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萬家燈火，一片繁榮。
他端起一杯紅酒，對著窗外的夜景，輕輕一碰。
「敬，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