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商議
自從林蕭經歷過超市那場狂熱之後，他就再沒有踏出過基地半步。
粉絲太熱情，人生第一次當愛豆的他還是沒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不過今天，他終於離開了基地。
但目的地並非任何一座凡人的城市。
空氣的質地發生了微妙的改變，不再是太平洋海風的鹹濕，而是一種乾燥、古老、混雜著檀香與無數種奇異草藥的氣息。
卡瑪泰姬。
林蕭的身影，直接出現在那間他曾與多瑪姆搏殺的房間裡。
這裡的一切都已修復。牆壁、地板，都完好如初，看不到一絲一毫曾經被毀滅能量肆虐過的痕跡。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牆壁上那些重新銘刻的紫黑色符文。
符文表面光滑冰冷，觸感堅硬。但在他的感知中，這些線條之下流淌的能量，一閃一爍。不過細微觀察可以發現，每次閃爍後顏色都會淡上一分。
「林蕭先生。」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王，穿著一身嶄新的、屬於至尊法師的暗藍色長袍，靜靜地站在門口。古一法師逝去後，這份沉重的責任，落在了他的肩上。他的臉上，少了過去的憨厚，多了幾分無法卸下的凝重。
他看著林蕭觸摸符文的動作，眼神複雜。
「多瑪姆……它真的還會回來嗎？」
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能察覺的艱澀。自從成為了至尊法師，也意味著他必須直面這個最恐怖的真相。現在的他不僅沒了時間寶石，也沒有古一那強大的法力，壓力不可謂不大。
林蕭收回手，沒有回頭。
「會。」
「那是古一法師她自己說的，在最後關頭，她的生命力已近枯竭。她傾盡所有，也只能構築一個臨時的封印。這道符文，是她留下的最後一道屏障，但它的能量正在以一個恆定的速度衰減。」
林蕭一個響指，隨著綠光一閃而過，在這裡的以前發生過的景象重新出現。
林蕭轉過身，目光落在王的臉上。
「我能用力量摧毀它，卻無法理解它，更無法修復它。我對符文一竅不通。」
對於魔法這方面的知識，林蕭確實是一竅不懂。他也嘗試過閱讀相關的書籍，不過就靠這樣的辦法，那估計多瑪姆來到眼前了，林蕭還沒學會開傳送門。
王的肩膀塌陷了下去。
這個答案，證實了他內心最深的恐懼。
「古一法師留下的典籍里，沒有任何……補救的辦法嗎？」
他的聲音透著不甘。
「有。」
林蕭再次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讓王猛地抬起頭。
無論是在電影還是動漫里，奇異博士都解決過封印多瑪姆的問題，要是他的話是可以解決這個他們束手無策的問題。
「很快，會有一個人來到這裡。一個雙手被毀掉的外科醫生，你要讓他成為你的學生。」
林蕭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關注他，培養他。他的天賦，足以比肩，甚至超越古一。」
「他叫，史蒂芬·斯特蘭奇。」
「那是古一也認可的人，她自己跟我說的。」怕王不信，林蕭最後還補充了這一句。
林蕭轉身看向身後，尼克·弗瑞、史蒂夫、托尼、娜塔莎……復仇者聯盟的所有成員，盡數到場。
他們看著林蕭投影出來的畫面，每個人的表情都無比嚴肅。
這是林蕭召集的會議，在等每個人都從滅霸那件事得到休息之後，他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弗瑞聯繫大家。
這不是卡瑪泰姬一個地方的危機，也不是復仇者聯盟一個團隊能解決的問題。
林蕭的目光從每一個隊友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弗瑞身上。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們面對的，不是齊塔瑞人那種可以被戰艦和拳頭解決的敵人。多瑪姆，是另一個維度的君主，一個以吞噬現實為目標的……概念性存在。這是比滅霸還要棘手萬分的角色。」
托尼·斯塔克抱著手臂，眉心緊鎖。
「古一法師的封印只是權宜之計，它正在變弱。一旦它徹底失效，地球將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黑暗維度的面前。」
林蕭的聲音變得愈發沉重。
「我們必須儘快組建一支全球性的防衛力量。一個統一的、高效的、能夠調動地球所有資源的組織。」
「這一次的威脅，關乎整個地球，甚至是這個宇宙的存亡。」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牆壁上那片正在緩慢黯淡的符文。
「它就是倒計時。」
「我們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政府，軍隊，以及像卡瑪泰姬這樣隱藏在世界陰影中的守護者。」
房間裡一片死寂。
戰爭的硝煙剛剛散去，勝利的喜悅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發酵，一個更加龐大、更加無解的陰影，已經籠罩下來。
弗瑞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我已經在和各國政府首腦進行談判了。」
「瓦坎達第一個響應加入。」
弗瑞的獨眼微微眯起。「不過，還有幾個國家不相信多瑪姆的到來。」
「我會繼續跟他們談判的。」
「實在不行……」
「我會採取必要措施。」
話音未落，一直抱臂靠在牆邊的托尼·斯塔克也站直了身體。
「我們跟瓦坎達最近又研發出了不少新技術。」
「我會儘快將它加入到軍隊中的。」
林蕭聽著兩人的話，緩緩點了點頭。
這些準備，都是必要的。
林蕭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展現出了那種壓倒性的力量，弗瑞的談判桌上，那些躲在權力寶座後面的政客們，恐怕會用無數的會議、扯皮、推諉來拖延時間，直到災難真正降臨到他們頭頂的那一刻。
他們畏懼的不是多瑪姆。
他們畏懼的是自己。
是自己所展現出的，足以顛覆世界現有秩序的力量。這份畏懼，暫時壓倒了他們各自的小算盤，促成了這次脆弱的聯合。
林蕭之所以要推動這件事，要組建這支所謂的「地球防衛力量」，並非指望它能對抗多瑪姆。
為了防止重演他不在地球，滅霸的艦隊降臨，齊塔瑞的軍隊入侵的事情發生，那麼地球人自己就必須先聯合起來。
各自為戰的國家。
被輕易撕裂的防線。
無辜者在炮火中哀嚎，城市在烈焰中化為廢墟。
如果當時，地球擁有一支統一指揮、高效運作的全球防禦體系，資源共享，情報互通，戰果肯定比現在要好很多。
粉絲太熱情，人生第一次當愛豆的他還是沒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不過今天，他終於離開了基地。
但目的地並非任何一座凡人的城市。
空氣的質地發生了微妙的改變，不再是太平洋海風的鹹濕，而是一種乾燥、古老、混雜著檀香與無數種奇異草藥的氣息。
卡瑪泰姬。
林蕭的身影，直接出現在那間他曾與多瑪姆搏殺的房間裡。
這裡的一切都已修復。牆壁、地板，都完好如初，看不到一絲一毫曾經被毀滅能量肆虐過的痕跡。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牆壁上那些重新銘刻的紫黑色符文。
符文表面光滑冰冷，觸感堅硬。但在他的感知中，這些線條之下流淌的能量，一閃一爍。不過細微觀察可以發現，每次閃爍後顏色都會淡上一分。
「林蕭先生。」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王，穿著一身嶄新的、屬於至尊法師的暗藍色長袍，靜靜地站在門口。古一法師逝去後，這份沉重的責任，落在了他的肩上。他的臉上，少了過去的憨厚，多了幾分無法卸下的凝重。
他看著林蕭觸摸符文的動作，眼神複雜。
「多瑪姆……它真的還會回來嗎？」
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能察覺的艱澀。自從成為了至尊法師，也意味著他必須直面這個最恐怖的真相。現在的他不僅沒了時間寶石，也沒有古一那強大的法力，壓力不可謂不大。
林蕭收回手，沒有回頭。
「會。」
「那是古一法師她自己說的，在最後關頭，她的生命力已近枯竭。她傾盡所有，也只能構築一個臨時的封印。這道符文，是她留下的最後一道屏障，但它的能量正在以一個恆定的速度衰減。」
林蕭一個響指，隨著綠光一閃而過，在這裡的以前發生過的景象重新出現。
林蕭轉過身，目光落在王的臉上。
「我能用力量摧毀它，卻無法理解它，更無法修復它。我對符文一竅不通。」
對於魔法這方面的知識，林蕭確實是一竅不懂。他也嘗試過閱讀相關的書籍，不過就靠這樣的辦法，那估計多瑪姆來到眼前了，林蕭還沒學會開傳送門。
王的肩膀塌陷了下去。
這個答案，證實了他內心最深的恐懼。
「古一法師留下的典籍里，沒有任何……補救的辦法嗎？」
他的聲音透著不甘。
「有。」
林蕭再次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讓王猛地抬起頭。
無論是在電影還是動漫里，奇異博士都解決過封印多瑪姆的問題，要是他的話是可以解決這個他們束手無策的問題。
「很快，會有一個人來到這裡。一個雙手被毀掉的外科醫生，你要讓他成為你的學生。」
林蕭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關注他，培養他。他的天賦，足以比肩，甚至超越古一。」
「他叫，史蒂芬·斯特蘭奇。」
「那是古一也認可的人，她自己跟我說的。」怕王不信，林蕭最後還補充了這一句。
林蕭轉身看向身後，尼克·弗瑞、史蒂夫、托尼、娜塔莎……復仇者聯盟的所有成員，盡數到場。
他們看著林蕭投影出來的畫面，每個人的表情都無比嚴肅。
這是林蕭召集的會議，在等每個人都從滅霸那件事得到休息之後，他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弗瑞聯繫大家。
這不是卡瑪泰姬一個地方的危機，也不是復仇者聯盟一個團隊能解決的問題。
林蕭的目光從每一個隊友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弗瑞身上。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們面對的，不是齊塔瑞人那種可以被戰艦和拳頭解決的敵人。多瑪姆，是另一個維度的君主，一個以吞噬現實為目標的……概念性存在。這是比滅霸還要棘手萬分的角色。」
托尼·斯塔克抱著手臂，眉心緊鎖。
「古一法師的封印只是權宜之計，它正在變弱。一旦它徹底失效，地球將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黑暗維度的面前。」
林蕭的聲音變得愈發沉重。
「我們必須儘快組建一支全球性的防衛力量。一個統一的、高效的、能夠調動地球所有資源的組織。」
「這一次的威脅，關乎整個地球，甚至是這個宇宙的存亡。」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牆壁上那片正在緩慢黯淡的符文。
「它就是倒計時。」
「我們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政府，軍隊，以及像卡瑪泰姬這樣隱藏在世界陰影中的守護者。」
房間裡一片死寂。
戰爭的硝煙剛剛散去，勝利的喜悅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發酵，一個更加龐大、更加無解的陰影，已經籠罩下來。
弗瑞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我已經在和各國政府首腦進行談判了。」
「瓦坎達第一個響應加入。」
弗瑞的獨眼微微眯起。「不過，還有幾個國家不相信多瑪姆的到來。」
「我會繼續跟他們談判的。」
「實在不行……」
「我會採取必要措施。」
話音未落，一直抱臂靠在牆邊的托尼·斯塔克也站直了身體。
「我們跟瓦坎達最近又研發出了不少新技術。」
「我會儘快將它加入到軍隊中的。」
林蕭聽著兩人的話，緩緩點了點頭。
這些準備，都是必要的。
林蕭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展現出了那種壓倒性的力量，弗瑞的談判桌上，那些躲在權力寶座後面的政客們，恐怕會用無數的會議、扯皮、推諉來拖延時間，直到災難真正降臨到他們頭頂的那一刻。
他們畏懼的不是多瑪姆。
他們畏懼的是自己。
是自己所展現出的，足以顛覆世界現有秩序的力量。這份畏懼，暫時壓倒了他們各自的小算盤，促成了這次脆弱的聯合。
林蕭之所以要推動這件事，要組建這支所謂的「地球防衛力量」，並非指望它能對抗多瑪姆。
為了防止重演他不在地球，滅霸的艦隊降臨，齊塔瑞的軍隊入侵的事情發生，那麼地球人自己就必須先聯合起來。
各自為戰的國家。
被輕易撕裂的防線。
無辜者在炮火中哀嚎，城市在烈焰中化為廢墟。
如果當時，地球擁有一支統一指揮、高效運作的全球防禦體系，資源共享，情報互通，戰果肯定比現在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