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影響力
慶祝派對，讓所有人緊繃了的精神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隨著時間的發展，眾人的喜悅逐漸恢復平靜，整個世界又變成原來的樣子。
沒等鬧鐘響起，林蕭就已經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今天的他難得起了個早床。
看了眼腦中的畫面，【獎勵發放中……….】，系統就像卡殼了一樣，停留在這裡好幾天了。
林蕭並不焦急，他能感覺到，這次的獎勵正在醞釀中，會比之前任何一次獎勵都要豐厚。
宅家這麼久也該出去走走了，待會去超市買點材料吧。心血來潮的林蕭想吃點自己親手做的東西。
紅燒肉、魚香茄子、烤魚、滷牛腱..........，天天吃西餐讓他有點想念中餐了。
他加快手上的洗漱，換了一身輕鬆的休閒裝。坐上盤古駕駛的自動轎車，駛離了那座超級基地。
自動轎車平穩地行駛在跨海公路上，兩側是蔚藍無垠的太平洋。
車窗外的天空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陽光穿透玻璃，在林蕭的休閒褲上投下一塊溫暖的光斑。
「先生，即將進入市區範圍。」
盤古溫和的電子音在車廂內響起。
林蕭睜開眼。
視線的前方，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構成的城市天際線，從海平面上拔地而起。
車輛匯入城市的鋼鐵洪流，速度平緩下來。
也就在這時，林蕭的視線被側方一棟大廈的巨型LED屏幕所吸引。
屏幕上，原本播放的商業GG忽然中斷，閃過一片雪花後，畫面切換。
那是一張經過精心構圖的合照。
背景是殘破的戰場與無垠的宇宙。美國隊長手持盾牌，神情堅毅。雷神托爾高舉著姆喬爾尼爾，電光環繞。娜塔莎和鷹眼背靠著背，眼神警惕。綠巨人發出無聲的咆哮。鋼鐵俠的戰甲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而在所有人的最中心，一個黑髮黑眸的男人懸空而立。
正是林蕭自己。
圖片的下方，一行燙金的大字緩緩浮現。
【致我們這個時代的英雄——復仇者聯盟】
拍的我還挺帥的，林蕭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車流緩緩向前蠕動。
他開始注意到，這種景象並非偶然。
街道兩側的建築牆體上，幾乎每隔幾十米，就能看到一幅巨型的噴繪海報。主題無一例外，全是復仇者聯盟的成員。
或是單人特寫，或是團隊合影。
每一張都充滿了英雄主義的悲壯與力量感。
公交車的車身GG，地鐵站的燈箱，甚至是街頭藝術家在牆壁上的塗鴉……他們的形象，以一種近乎飽和的密度，滲透進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先生，根據城市公共信息網絡數據分析，自『紐約事件』結束後的三周內，本市英雄主題相關的宣傳物料，包括商業授權及公共宣傳，覆蓋率已達到百分之七十三點四。」盤古看出林蕭感興趣。
林蕭聽到這消息挑了挑眉，「那民眾支持率呢？」
「網絡情緒分析顯示，正面支持率百分之九十八點一，中立百分之一，負面情緒低於百分之零點九。復仇者聯盟，特別是您的個人形象，已成為當前全球範圍內最受追捧的文化符號。」
盤古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不帶任何感情。
車輛經過一個十字路口，因為紅燈而停下。
林蕭的目光越過車窗，看向人行道。
幾個穿著時尚的年輕人，正興奮地對著一幅印有雷神托爾的海報合影留念，他們身上穿著印有Q版復仇者聯盟標誌的T恤。
一個母親正指著牆上的鋼鐵俠，對她懷裡大概只有四五歲的兒子說著什麼，那孩子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
人們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於強大力量的由衷信賴。
世界需要信仰。
在見證了足以毀滅文明的恐怖之後，這種需求被放大了無數倍。
而他們，復仇者聯盟，就是被推舉到神壇之上的新神。
林蕭收回目光，想起了派對那晚，托尼·斯塔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過的話。
「嘿，林，準備好迎接一個新時代了嗎？一個走到哪裡都會被閃光燈晃瞎眼的時代。相信我，這比應付洛基的權杖要麻煩得多。」
車輛再次啟動。
林蕭注意到，在所有的宣傳物料中，他的形象出現得最為頻繁。
而且，與其他成員的形象塑造有著微妙的不同。
美國隊長的形象，總是與「自由」、「堅毅」這些詞彙聯繫在一起。
鋼鐵俠則是「智慧」、「科技」與「守護」。
雷神代表著「神力」與「勇猛」。
而他……
林蕭看到一幅占據了整棟樓側面的巨幅海報。
海報的背景是深邃的黑暗宇宙，無數齊塔瑞人的艦隊殘骸如同塵埃般漂浮。
他獨自一人懸浮在中央，沒有看向任何人，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
他的腳下，是蔚藍色的地球。
海報的最頂端，用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字體寫著一行字。
【人類守護者】
在另一塊商業中心的環形屏幕上，動態GG正在循環播放。
他的形象被3D建模，從一片混沌中走出，僅僅一個抬眼的動作，便讓整個模擬的戰場化為齏粉。
GG的標語是：【新英雄——林蕭，測試服上線預熱中】。
這是《復仇者榮耀》的GG。
林蕭嘴角往上扯了扯，自己好像沒收到這遊戲的代言費吧。
車輛緩緩駛過一個廣場。
廣場中央，一座嶄新的雕像剛剛落成，紅布尚未揭下，但從輪廓就能輕易分辨出那是復仇者聯盟的群像。
而在群像的最頂端，那個最高、最獨立的位置，無疑是留給他的。
「先生，前方路段因民眾自發性紀念活動出現擁堵，預計通行時間將增加十五分鐘。」
盤古的提示打斷了林蕭的思緒。
他朝前方看去。
一群人，男女老少，自發地聚集在路邊，他們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應援物。有畫著他頭像的畫板，有寫著「感謝林蕭」的橫幅，甚至還有人舉著列印出來的、他在戰場上的照片。
林蕭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小女孩，她的父親把她扛在肩膀上。
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製作精良的人偶。
黑色的作戰服，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
正是他的Q版人偶。
小女孩的另一隻手，正用力地揮舞著，對著不遠處大屏幕上他的巨幅畫像，發出清脆的歡呼。
目的地，是附近城市裡最大的一座倉儲式超市。
車子停在巨大的停車場裡。
林蕭推開車門，午後的陽光溫暖地灑在身上。
他眯了眯眼，感受著空氣中混雜的青草、尾氣和快餐的香氣。
耳邊是車門開關的砰砰聲，是孩子們打鬧的嬉笑聲，是購物車輪子碾過地面的咕嚕聲。
一切都充滿了鮮活的、嘈雜的生命力。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這種將自己重新投入人間的踏實感。
不過就在他剛走進超市那巨大的自動玻璃門，還沒來得及去推一輛購物車。
一個正在整理貨架的年輕員工，無意間一抬頭，看到了他。
員工的動作停住了。
他手裡的罐頭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但他毫無察覺。
他的眼睛一點點睜大，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呼吸都停滯了。
林蕭注意到了對方的視線，友好地點了點頭。
「啊……」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從那個年輕員工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林蕭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
年輕的員工抬起顫抖的手，指著林蕭，聲音因為激動而完全變了調。
「是……是他！」
這聲尖叫，在嘈雜的超市環境中，本不該如此清晰。
但它蘊含的情緒太過濃烈，瞬間穿透了所有的背景噪音。
周圍正在挑選商品的人們，下意識地循聲望來。
下一秒。
超市裡的人都像是被定住了。
一個推著購物車的母親，停下了腳步。
一對正在為選哪種麥片而爭論的情侶，同時噤聲。
一個戴著耳機聽著音樂的少年，臉上的表情從不耐煩，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震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穿著休閒裝，獨自一人站在入口處的男人身上。
是他。
電視上的那個人。
寂靜，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隨後，是火山爆發般的轟鳴。
「天哪！是林蕭先生！」
「真的是他！我不是在做夢吧！」
「英雄！！」
第一個人沖了過來，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臉上還帶著淚痕，他語無倫次地喊著，想要握住林蕭的手，卻又因為敬畏而不敢觸碰。
「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的女兒！她……她回來了！」
他的話音未落，更多的人潮水般涌了過來。
整個超市，數以百計的顧客和員工，全都瘋了。
他們丟下手中的購物車，拋開腦中所有的購物清單，從不同的貨架區，從收銀台，從生鮮區，朝著同一個方向狂奔。
人們的臉上，帶著一種崇拜與感激。
「林蕭先生！給我簽個名吧！」
「能和您合張影嗎？求您了！」
「我的孩子，他把您當做上帝！」
林蕭被瞬間淹沒了。
他周圍的空間被徹底擠壓，四面八方都是攢動的人頭，都是伸過來的手臂，都是高舉著閃爍不停的手機。
人們的呼喊聲、哭泣聲、尖叫聲，匯成一股恐怖的聲浪，幾乎要掀翻超市的屋頂。
他甚至能聞到人群中混雜的汗水、香水和狂熱的氣息。
他還是遠遠低估了他現在的影響力。他想開口說些什麼，讓大家冷靜下來。
可他的聲音，剛一出口，就被更巨大的聲浪所吞噬。
他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緊緊攥住，手臂被人小心翼翼地觸碰。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摸到林蕭大人的手臂了！！！！」
「走開！林蕭大人是我的！！」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將手機懟到林蕭面前，「林蕭大人，可以加個好友嗎？我《復仇者榮耀》玩得賊六！」
「林蕭大人，我新澤西州前百強，選我！選我！」
隨著時間的發展，眾人的喜悅逐漸恢復平靜，整個世界又變成原來的樣子。
沒等鬧鐘響起，林蕭就已經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今天的他難得起了個早床。
看了眼腦中的畫面，【獎勵發放中……….】，系統就像卡殼了一樣，停留在這裡好幾天了。
林蕭並不焦急，他能感覺到，這次的獎勵正在醞釀中，會比之前任何一次獎勵都要豐厚。
宅家這麼久也該出去走走了，待會去超市買點材料吧。心血來潮的林蕭想吃點自己親手做的東西。
紅燒肉、魚香茄子、烤魚、滷牛腱..........，天天吃西餐讓他有點想念中餐了。
他加快手上的洗漱，換了一身輕鬆的休閒裝。坐上盤古駕駛的自動轎車，駛離了那座超級基地。
自動轎車平穩地行駛在跨海公路上，兩側是蔚藍無垠的太平洋。
車窗外的天空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陽光穿透玻璃，在林蕭的休閒褲上投下一塊溫暖的光斑。
「先生，即將進入市區範圍。」
盤古溫和的電子音在車廂內響起。
林蕭睜開眼。
視線的前方，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構成的城市天際線，從海平面上拔地而起。
車輛匯入城市的鋼鐵洪流，速度平緩下來。
也就在這時，林蕭的視線被側方一棟大廈的巨型LED屏幕所吸引。
屏幕上，原本播放的商業GG忽然中斷，閃過一片雪花後，畫面切換。
那是一張經過精心構圖的合照。
背景是殘破的戰場與無垠的宇宙。美國隊長手持盾牌，神情堅毅。雷神托爾高舉著姆喬爾尼爾，電光環繞。娜塔莎和鷹眼背靠著背，眼神警惕。綠巨人發出無聲的咆哮。鋼鐵俠的戰甲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而在所有人的最中心，一個黑髮黑眸的男人懸空而立。
正是林蕭自己。
圖片的下方，一行燙金的大字緩緩浮現。
【致我們這個時代的英雄——復仇者聯盟】
拍的我還挺帥的，林蕭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車流緩緩向前蠕動。
他開始注意到，這種景象並非偶然。
街道兩側的建築牆體上，幾乎每隔幾十米，就能看到一幅巨型的噴繪海報。主題無一例外，全是復仇者聯盟的成員。
或是單人特寫，或是團隊合影。
每一張都充滿了英雄主義的悲壯與力量感。
公交車的車身GG，地鐵站的燈箱，甚至是街頭藝術家在牆壁上的塗鴉……他們的形象，以一種近乎飽和的密度，滲透進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先生，根據城市公共信息網絡數據分析，自『紐約事件』結束後的三周內，本市英雄主題相關的宣傳物料，包括商業授權及公共宣傳，覆蓋率已達到百分之七十三點四。」盤古看出林蕭感興趣。
林蕭聽到這消息挑了挑眉，「那民眾支持率呢？」
「網絡情緒分析顯示，正面支持率百分之九十八點一，中立百分之一，負面情緒低於百分之零點九。復仇者聯盟，特別是您的個人形象，已成為當前全球範圍內最受追捧的文化符號。」
盤古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不帶任何感情。
車輛經過一個十字路口，因為紅燈而停下。
林蕭的目光越過車窗，看向人行道。
幾個穿著時尚的年輕人，正興奮地對著一幅印有雷神托爾的海報合影留念，他們身上穿著印有Q版復仇者聯盟標誌的T恤。
一個母親正指著牆上的鋼鐵俠，對她懷裡大概只有四五歲的兒子說著什麼，那孩子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
人們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於強大力量的由衷信賴。
世界需要信仰。
在見證了足以毀滅文明的恐怖之後，這種需求被放大了無數倍。
而他們，復仇者聯盟，就是被推舉到神壇之上的新神。
林蕭收回目光，想起了派對那晚，托尼·斯塔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過的話。
「嘿，林，準備好迎接一個新時代了嗎？一個走到哪裡都會被閃光燈晃瞎眼的時代。相信我，這比應付洛基的權杖要麻煩得多。」
車輛再次啟動。
林蕭注意到，在所有的宣傳物料中，他的形象出現得最為頻繁。
而且，與其他成員的形象塑造有著微妙的不同。
美國隊長的形象，總是與「自由」、「堅毅」這些詞彙聯繫在一起。
鋼鐵俠則是「智慧」、「科技」與「守護」。
雷神代表著「神力」與「勇猛」。
而他……
林蕭看到一幅占據了整棟樓側面的巨幅海報。
海報的背景是深邃的黑暗宇宙，無數齊塔瑞人的艦隊殘骸如同塵埃般漂浮。
他獨自一人懸浮在中央，沒有看向任何人，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
他的腳下，是蔚藍色的地球。
海報的最頂端，用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字體寫著一行字。
【人類守護者】
在另一塊商業中心的環形屏幕上，動態GG正在循環播放。
他的形象被3D建模，從一片混沌中走出，僅僅一個抬眼的動作，便讓整個模擬的戰場化為齏粉。
GG的標語是：【新英雄——林蕭，測試服上線預熱中】。
這是《復仇者榮耀》的GG。
林蕭嘴角往上扯了扯，自己好像沒收到這遊戲的代言費吧。
車輛緩緩駛過一個廣場。
廣場中央，一座嶄新的雕像剛剛落成，紅布尚未揭下，但從輪廓就能輕易分辨出那是復仇者聯盟的群像。
而在群像的最頂端，那個最高、最獨立的位置，無疑是留給他的。
「先生，前方路段因民眾自發性紀念活動出現擁堵，預計通行時間將增加十五分鐘。」
盤古的提示打斷了林蕭的思緒。
他朝前方看去。
一群人，男女老少，自發地聚集在路邊，他們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應援物。有畫著他頭像的畫板，有寫著「感謝林蕭」的橫幅，甚至還有人舉著列印出來的、他在戰場上的照片。
林蕭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小女孩，她的父親把她扛在肩膀上。
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製作精良的人偶。
黑色的作戰服，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
正是他的Q版人偶。
小女孩的另一隻手，正用力地揮舞著，對著不遠處大屏幕上他的巨幅畫像，發出清脆的歡呼。
目的地，是附近城市裡最大的一座倉儲式超市。
車子停在巨大的停車場裡。
林蕭推開車門，午後的陽光溫暖地灑在身上。
他眯了眯眼，感受著空氣中混雜的青草、尾氣和快餐的香氣。
耳邊是車門開關的砰砰聲，是孩子們打鬧的嬉笑聲，是購物車輪子碾過地面的咕嚕聲。
一切都充滿了鮮活的、嘈雜的生命力。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這種將自己重新投入人間的踏實感。
不過就在他剛走進超市那巨大的自動玻璃門，還沒來得及去推一輛購物車。
一個正在整理貨架的年輕員工，無意間一抬頭，看到了他。
員工的動作停住了。
他手裡的罐頭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但他毫無察覺。
他的眼睛一點點睜大，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呼吸都停滯了。
林蕭注意到了對方的視線，友好地點了點頭。
「啊……」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從那個年輕員工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林蕭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
年輕的員工抬起顫抖的手，指著林蕭，聲音因為激動而完全變了調。
「是……是他！」
這聲尖叫，在嘈雜的超市環境中，本不該如此清晰。
但它蘊含的情緒太過濃烈，瞬間穿透了所有的背景噪音。
周圍正在挑選商品的人們，下意識地循聲望來。
下一秒。
超市裡的人都像是被定住了。
一個推著購物車的母親，停下了腳步。
一對正在為選哪種麥片而爭論的情侶，同時噤聲。
一個戴著耳機聽著音樂的少年，臉上的表情從不耐煩，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震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穿著休閒裝，獨自一人站在入口處的男人身上。
是他。
電視上的那個人。
寂靜，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隨後，是火山爆發般的轟鳴。
「天哪！是林蕭先生！」
「真的是他！我不是在做夢吧！」
「英雄！！」
第一個人沖了過來，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臉上還帶著淚痕，他語無倫次地喊著，想要握住林蕭的手，卻又因為敬畏而不敢觸碰。
「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的女兒！她……她回來了！」
他的話音未落，更多的人潮水般涌了過來。
整個超市，數以百計的顧客和員工，全都瘋了。
他們丟下手中的購物車，拋開腦中所有的購物清單，從不同的貨架區，從收銀台，從生鮮區，朝著同一個方向狂奔。
人們的臉上，帶著一種崇拜與感激。
「林蕭先生！給我簽個名吧！」
「能和您合張影嗎？求您了！」
「我的孩子，他把您當做上帝！」
林蕭被瞬間淹沒了。
他周圍的空間被徹底擠壓，四面八方都是攢動的人頭，都是伸過來的手臂，都是高舉著閃爍不停的手機。
人們的呼喊聲、哭泣聲、尖叫聲，匯成一股恐怖的聲浪，幾乎要掀翻超市的屋頂。
他甚至能聞到人群中混雜的汗水、香水和狂熱的氣息。
他還是遠遠低估了他現在的影響力。他想開口說些什麼，讓大家冷靜下來。
可他的聲音，剛一出口，就被更巨大的聲浪所吞噬。
他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緊緊攥住，手臂被人小心翼翼地觸碰。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摸到林蕭大人的手臂了！！！！」
「走開！林蕭大人是我的！！」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將手機懟到林蕭面前，「林蕭大人，可以加個好友嗎？我《復仇者榮耀》玩得賊六！」
「林蕭大人，我新澤西州前百強，選我！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