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城市保衛戰
泰晤士河的渾濁河水，倒映著被幽藍色電光撕裂的天空。
刺耳的警報聲尚未平息，另一種更具威嚴與秩序的聲音，便從城市的動脈中響起。
那是履帶碾過柏油馬路的轟鳴。
是軍用卡車引擎的低沉咆哮。
是成千上萬雙軍靴踏在地面上，匯聚成的、獨屬於人類工業文明的鋼鐵節拍。
英國陸軍，入場了。
皇家騎兵團的「挑戰者2」主戰坦克，厚重的喬巴姆複合裝甲在陰影下泛著冰冷的墨綠色光澤，炮塔緩緩轉動，120毫米線膛炮的炮口，鎖定了那些在廢墟上肆虐的齊塔瑞戰士。
緊隨其後的是步兵戰車，車頂的30毫米拉登機關炮已經預熱，隨時準備噴吐出死亡的火鏈。
從軍用卡車上躍下的，是裝備著突擊步槍、身穿最新式單兵作戰裝備的陸軍士兵。他們以班組為單位，迅速構築起交叉火力點。
他們的出現，為這座陷入恐慌與絕望的城市，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四散奔逃的平民，在看到那面熟悉的米字旗時，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是軍隊！軍隊來了！」
「快！去軍隊的防線後面！」
一名上尉站在一輛戰車旁，用手持望遠鏡觀察著前方。他的臉上塗著迷彩，下顎線緊繃。
「各單位注意，目標為人形生物，具有能量武器，具體護甲性能未知。狙擊手自由射擊，優先清除高處目標！火力組，等待指令！」
他的聲音通過戰術通訊頻道，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士兵的耳中。
「收到！」
「狙擊手就位！」
一名隱蔽在國會大廈對面建築三樓的狙擊手，通過高倍率瞄準鏡，將十字線套在了一個齊塔瑞士兵的頭顱上。
他屏住呼吸。
指尖的壓力穩定增加。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然而，瞄準鏡中的畫面，讓這名王牌狙擊手的心臟驟然停滯。
沒有血花，也沒有頭顱爆裂的景象。
那顆足以撕裂引擎缸體的子-彈，在擊中齊塔瑞士兵頭盔的瞬間，爆出了一團耀眼的火星，然後被彈開了。
那個外星士兵，甚至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它只是緩緩地轉過頭，空洞的目鏡，精準地鎖定了狙擊手所在的方向。
「目標護甲……」
狙擊手下意識地想報告，但他的話只說出了一半。
一道幽藍色的光束，後發先至，瞬間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沒有聲音。
狙擊手連同他藏身的整面牆壁，一同消失了。一個平滑的、冒著黑煙的窟窿，出現在大樓的牆體上。
「狙擊手『鷹眼』失去聯繫！」
「重複，『鷹眼』失去聯繫！」
上尉的瞳孔猛地收縮。
「開火！開火！自由射擊！」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命令下達的瞬間，人類軍隊的怒火，傾瀉而出。
噠噠噠噠噠！
突擊步槍的槍聲連成一片，密集的5.56毫米彈雨，構築成一道金屬的風暴，掃向那些外星侵略者。
戰車上的30毫米機關炮發出了怒吼，每一發炮彈都帶著巨大的動能，足以撕開輕型裝甲車輛。
叮！叮！當！當！
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成為了戰場上的主旋律。
步槍子彈擊中齊塔瑞士兵的甲殼，只能濺起一串串微不足道的火星，連讓它們停頓一下都做不到。
機關炮的炮彈威力要大得多，能夠將一個齊塔瑞士兵擊退半步，在它的甲殼上留下一塊淺淺的凹痕。
然後，僅此而已。
一個齊塔瑞士兵，頂著至少上百發子彈的洗禮，一步步向前。它抬起手臂，手臂上的能量槍隨意地一揮。
一道扇形的能量波掃過。
一個由五名士兵組成的火力小組，連同他們作為掩體的水泥花壇，瞬間被切割、分解，化為一地焦黑的粉末。
「重火力！呼叫重火力支援！」
「坦克的炮彈呢！」
一名士兵躲在側翻的紅色雙層巴士後面，更換著已經打空的彈匣，他的雙手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
「開火！」
挑戰者2的坦克車長，在看到步兵的慘狀後，雙目赤紅，果斷下令。
轟！
120毫米線膛炮發出雷鳴般的咆哮。
脫殼穿甲彈，以近五馬赫的恐怖速度，旋轉著射向一個正在屠戮平民的薩卡星角鬥士。
一層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能量護盾，在那名角鬥士的身前一閃而過。
炮彈在距離它身體還有半米的地方，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劇烈的爆炸發生了。
那是炮彈自身動能與能量護盾碰撞產生的殉爆。火光與衝擊波席捲了周圍的街道，將附近的汽車掀飛。
但當煙塵散去，那個薩卡星角鬥士，依舊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它轉過身，看向那個打擾自己的『鐵皮水箱』，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戰錘。
戰錘的頂端，亮起一團刺目的光。
下一秒，一道比坦克炮彈更粗、更快的能量光束，爆射而出。
炮塔正面，那塊由陶瓷、貧鈾、鋼材等多種材料複合而成的反坦克武器裝甲，在那道光束面前，脆弱得如同紙張。
光束沒有絲毫停滯，直接貫穿了炮塔。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那輛重達六十多噸的鋼鐵巨獸，只是沉默了。炮塔的正面出現一個琉璃狀的、平滑的圓形缺口，另一側則是一個更大的、不規則的洞穿創口。
一股青煙，從缺口中緩緩飄出。
車組乘員，在百分之一秒內，就被氣化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士兵，都停下了射擊。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震驚，最終化為一種無法言喻的絕望。
人類最引以為傲的陸戰之王。
在敵人面前，連一擊都承受不住。
這不是戰爭。
這是成年人與嬰兒的角斗。
「魔鬼……他們是魔鬼……」
一個年輕的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步槍，精神徹底崩潰，轉身就想逃跑。
他沒跑出兩步。
一道能量束從天而降，將他連同他腳下的地面，一同抹去。
齊塔瑞的軍隊，開始反擊了。
能量刀刃輕易地切開士兵的身體和他們手中的武器。
齊塔瑞戰士的利爪，可以撕裂防彈衣，將士兵的心臟活生生掏出。
一名陸軍中士，怒吼著用槍托砸向一個齊塔瑞士兵的臉。
槍托碎裂。
那個齊塔瑞士兵反手一拳，中士的頭盔連同他的頭顱，整個被打進了胸腔里。
技術差距。
當這種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時，勇氣、意志、戰術，都變得毫無意義。
「撤退！撤退！向B區集結點撤退！」
上尉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帶著哭腔和雜亂的電流聲。
「我們擋不住！重複！我們擋不住！」
然而，撤退的命令，也成了一種奢望。
天空中的登陸艇，開始對地面的軍隊進行無差別覆蓋式打擊。
一道道幽藍色的光束，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步兵戰車被接二連三地引爆，變成一團團燃燒的廢鐵。
士兵們建立的防線，在第一輪空中打擊下就土崩瓦解。
所謂的軍隊入場，所謂的保衛戰，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有組織的抵抗正在迅速瓦解。
士兵們被衝散，建制被打亂。
一些人還在憑藉著本能和掩體還擊，但他們的子彈除了吸引敵人的注意外，毫無用處。
更多的人，則在巨大的實力鴻溝面前，徹底喪失了戰鬥的意志。
他們丟掉武器，和那些驚慌失措的平民一樣，開始漫無目的地奔逃。
軍隊，被打得節節敗退。
刺耳的警報聲尚未平息，另一種更具威嚴與秩序的聲音，便從城市的動脈中響起。
那是履帶碾過柏油馬路的轟鳴。
是軍用卡車引擎的低沉咆哮。
是成千上萬雙軍靴踏在地面上，匯聚成的、獨屬於人類工業文明的鋼鐵節拍。
英國陸軍，入場了。
皇家騎兵團的「挑戰者2」主戰坦克，厚重的喬巴姆複合裝甲在陰影下泛著冰冷的墨綠色光澤，炮塔緩緩轉動，120毫米線膛炮的炮口，鎖定了那些在廢墟上肆虐的齊塔瑞戰士。
緊隨其後的是步兵戰車，車頂的30毫米拉登機關炮已經預熱，隨時準備噴吐出死亡的火鏈。
從軍用卡車上躍下的，是裝備著突擊步槍、身穿最新式單兵作戰裝備的陸軍士兵。他們以班組為單位，迅速構築起交叉火力點。
他們的出現，為這座陷入恐慌與絕望的城市，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四散奔逃的平民，在看到那面熟悉的米字旗時，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是軍隊！軍隊來了！」
「快！去軍隊的防線後面！」
一名上尉站在一輛戰車旁，用手持望遠鏡觀察著前方。他的臉上塗著迷彩，下顎線緊繃。
「各單位注意，目標為人形生物，具有能量武器，具體護甲性能未知。狙擊手自由射擊，優先清除高處目標！火力組，等待指令！」
他的聲音通過戰術通訊頻道，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士兵的耳中。
「收到！」
「狙擊手就位！」
一名隱蔽在國會大廈對面建築三樓的狙擊手，通過高倍率瞄準鏡，將十字線套在了一個齊塔瑞士兵的頭顱上。
他屏住呼吸。
指尖的壓力穩定增加。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然而，瞄準鏡中的畫面，讓這名王牌狙擊手的心臟驟然停滯。
沒有血花，也沒有頭顱爆裂的景象。
那顆足以撕裂引擎缸體的子-彈，在擊中齊塔瑞士兵頭盔的瞬間，爆出了一團耀眼的火星，然後被彈開了。
那個外星士兵，甚至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它只是緩緩地轉過頭，空洞的目鏡，精準地鎖定了狙擊手所在的方向。
「目標護甲……」
狙擊手下意識地想報告，但他的話只說出了一半。
一道幽藍色的光束，後發先至，瞬間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沒有聲音。
狙擊手連同他藏身的整面牆壁，一同消失了。一個平滑的、冒著黑煙的窟窿，出現在大樓的牆體上。
「狙擊手『鷹眼』失去聯繫！」
「重複，『鷹眼』失去聯繫！」
上尉的瞳孔猛地收縮。
「開火！開火！自由射擊！」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命令下達的瞬間，人類軍隊的怒火，傾瀉而出。
噠噠噠噠噠！
突擊步槍的槍聲連成一片，密集的5.56毫米彈雨，構築成一道金屬的風暴，掃向那些外星侵略者。
戰車上的30毫米機關炮發出了怒吼，每一發炮彈都帶著巨大的動能，足以撕開輕型裝甲車輛。
叮！叮！當！當！
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成為了戰場上的主旋律。
步槍子彈擊中齊塔瑞士兵的甲殼，只能濺起一串串微不足道的火星，連讓它們停頓一下都做不到。
機關炮的炮彈威力要大得多，能夠將一個齊塔瑞士兵擊退半步，在它的甲殼上留下一塊淺淺的凹痕。
然後，僅此而已。
一個齊塔瑞士兵，頂著至少上百發子彈的洗禮，一步步向前。它抬起手臂，手臂上的能量槍隨意地一揮。
一道扇形的能量波掃過。
一個由五名士兵組成的火力小組，連同他們作為掩體的水泥花壇，瞬間被切割、分解，化為一地焦黑的粉末。
「重火力！呼叫重火力支援！」
「坦克的炮彈呢！」
一名士兵躲在側翻的紅色雙層巴士後面，更換著已經打空的彈匣，他的雙手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
「開火！」
挑戰者2的坦克車長，在看到步兵的慘狀後，雙目赤紅，果斷下令。
轟！
120毫米線膛炮發出雷鳴般的咆哮。
脫殼穿甲彈，以近五馬赫的恐怖速度，旋轉著射向一個正在屠戮平民的薩卡星角鬥士。
一層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能量護盾，在那名角鬥士的身前一閃而過。
炮彈在距離它身體還有半米的地方，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劇烈的爆炸發生了。
那是炮彈自身動能與能量護盾碰撞產生的殉爆。火光與衝擊波席捲了周圍的街道，將附近的汽車掀飛。
但當煙塵散去，那個薩卡星角鬥士，依舊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它轉過身，看向那個打擾自己的『鐵皮水箱』，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戰錘。
戰錘的頂端，亮起一團刺目的光。
下一秒，一道比坦克炮彈更粗、更快的能量光束，爆射而出。
炮塔正面，那塊由陶瓷、貧鈾、鋼材等多種材料複合而成的反坦克武器裝甲，在那道光束面前，脆弱得如同紙張。
光束沒有絲毫停滯，直接貫穿了炮塔。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那輛重達六十多噸的鋼鐵巨獸，只是沉默了。炮塔的正面出現一個琉璃狀的、平滑的圓形缺口，另一側則是一個更大的、不規則的洞穿創口。
一股青煙，從缺口中緩緩飄出。
車組乘員，在百分之一秒內，就被氣化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士兵，都停下了射擊。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震驚，最終化為一種無法言喻的絕望。
人類最引以為傲的陸戰之王。
在敵人面前，連一擊都承受不住。
這不是戰爭。
這是成年人與嬰兒的角斗。
「魔鬼……他們是魔鬼……」
一個年輕的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步槍，精神徹底崩潰，轉身就想逃跑。
他沒跑出兩步。
一道能量束從天而降，將他連同他腳下的地面，一同抹去。
齊塔瑞的軍隊，開始反擊了。
能量刀刃輕易地切開士兵的身體和他們手中的武器。
齊塔瑞戰士的利爪，可以撕裂防彈衣，將士兵的心臟活生生掏出。
一名陸軍中士，怒吼著用槍托砸向一個齊塔瑞士兵的臉。
槍托碎裂。
那個齊塔瑞士兵反手一拳，中士的頭盔連同他的頭顱，整個被打進了胸腔里。
技術差距。
當這種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時，勇氣、意志、戰術，都變得毫無意義。
「撤退！撤退！向B區集結點撤退！」
上尉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帶著哭腔和雜亂的電流聲。
「我們擋不住！重複！我們擋不住！」
然而，撤退的命令，也成了一種奢望。
天空中的登陸艇，開始對地面的軍隊進行無差別覆蓋式打擊。
一道道幽藍色的光束，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步兵戰車被接二連三地引爆，變成一團團燃燒的廢鐵。
士兵們建立的防線，在第一輪空中打擊下就土崩瓦解。
所謂的軍隊入場，所謂的保衛戰，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有組織的抵抗正在迅速瓦解。
士兵們被衝散，建制被打亂。
一些人還在憑藉著本能和掩體還擊，但他們的子彈除了吸引敵人的注意外，毫無用處。
更多的人，則在巨大的實力鴻溝面前，徹底喪失了戰鬥的意志。
他們丟掉武器，和那些驚慌失措的平民一樣，開始漫無目的地奔逃。
軍隊，被打得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