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幻像？
那一道撕裂了金色光幕的黑白閃電，是索爾燃盡神明之怒的最終裁決。
風暴戰斧，承載著九界奔涌的雷霆，裹挾著湮滅萬物的純白光芒，精準地朝著那個唯一的真身，當頭劈下！
空間在斧刃前坍塌。
時間在雷光中凝滯。
索爾的眼中，只剩下那個抬起手套、試圖抵禦的紫色身影。他甚至能看到對方瞳孔中一閃而過的、屬於「真實」的驚愕。
就是他！
噗。
沒有金鐵交鳴的巨響，沒有能量對撞的爆炸。
風暴戰斧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滅霸的頭顱，劈進了他身後的金屬牆壁。
那聲音，輕得詭異。
不像是劈開神軀，更像是戳破一個水泡。
索爾的動作僵在原地，全身沸騰的神力仿佛被瞬間抽空。他握著斧柄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斧刃上傳來的，不是劈開血肉骨骼的堅實質感，而是一片虛無。
空了。
一切都空了。
他眼前的那個「真身」，那個被他鎖定的滅霸，臉上的驚愕表情凝固，然後，整個身影開始像一幅被干擾的投影，劇烈地閃爍、扭曲。
一道道數據流般的光痕，從他身上剝離。
緊接著，是第二個滅霸，第三個滅霸……
整個實驗室里，上百個不可一世的泰坦霸主，都在同一時間，化作了飄散的、無害的七彩光斑，如同被風吹散的塵埃。
那足以壓垮意志的百重回響消失了。
那共享一切、天衣無縫的圍剿消失了。
那足以扭曲現實、篡改規則的力量，也消失了。
卡羅爾釋放出的、足以媲美恆星的金色光焰，失去了對抗的目標，緩緩收斂回她的體內。她從半空中落下，雙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整個戰場，只剩下索爾保持著揮劈的姿勢，和卡羅爾的喘息。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一陣緩慢的、沉重的金屬腳步聲，從一根完整的承重柱後傳來。
滅霸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身上那件金色的戰甲，完好無損，沒有一絲劃痕。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漠然，仿佛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一百對二的圍剿，只是一場與他無關的戲劇。
他甚至沒有看索爾和卡羅爾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那隻鑲嵌著三顆寶石的無限手套上，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很厲害的一擊，要是真砍在我身上，說不定就殺死我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在空曠的實驗室里，激起索爾和卡羅爾心底最深的寒意。
「可惜這就是現實。」
滅霸活動了一下戴著手套的五指，心靈寶石與現實寶石的光芒，在他指間明暗交替。
「再厲害的招式，打不中就失去了意義。」
幻象。
從頭到尾，都是幻象。
那上百個分身，那共享感官的圍攻，那被逼到絕境的死斗，甚至那個被索爾鎖定的「真身」……全都是由現實寶石與心靈寶石共同編織出的、一個巨大而真實的騙局。
他們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戰術，所有的犧牲，都只是在攻擊一片虛無的泡影。
索爾緩緩直起身，他抽出深深嵌入牆壁的風暴戰斧，斧刃上的雷光已經徹底黯淡。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攥住了他的心臟。
那不是戰敗的屈辱，而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徹底的虛無。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通訊請求，強行切入了他們所有人的頻道。
是史蒂夫的聲音，沙啞，急促，充滿了壓抑不住的震顫。
「托尼！索爾！你們聽得到嗎？！」
「外圍……外圍防線崩潰了！」
「我們上當了！斬首是誘餌！他把我們全都吸引到了『聖殿二號』內部！」
史蒂夫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劇烈的爆炸與能量警報的蜂鳴。
「.........數量……太多了……」
「我們的艦隊……正在被吞噬！重複，我們的艦隊正在被吞噬！」
一旁的托尼扶著身受受傷的黑豹，打開了通訊儀。
只見星圖的邊緣，一片更大、更密集的紅色陰影，正在快速逼近代表著地球的那個蔚藍色坐標。
齊塔瑞人的大軍，已經突破了太陽系外圍的最後一道防線。
「不……」
托尼看著那片令人絕望的星圖，瞳孔驟然收縮。
滅霸終於抬起了頭，他看向索爾，看向卡羅爾，也看向了托尼。
「我給了你們機會。」
他緩緩說道。
「但你們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渺小。」
他抬起了左手，力量、現實、靈魂，三顆無限寶石齊齊亮起。
然而，就在他即將做出下一個動作的瞬間。
一道不合時宜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撕裂了天空！
「轟——！」
一艘塗裝花哨、傷痕累累的飛船，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強行衝破了「聖殿二號」外圍的火力網，一頭扎進了地球，來到了戰場的上方。
是「米蘭諾號」。
「滅霸——！！！」
星爵奎爾的聲音，通過廣域頻道，在整個戰場上咆哮。
「力量寶石在我這，想要就來拿！」
滅霸眯著眼睛看著奎爾手上的那顆寶石在光線的照射下閃著紫色的光輝。
風暴戰斧，承載著九界奔涌的雷霆，裹挾著湮滅萬物的純白光芒，精準地朝著那個唯一的真身，當頭劈下！
空間在斧刃前坍塌。
時間在雷光中凝滯。
索爾的眼中，只剩下那個抬起手套、試圖抵禦的紫色身影。他甚至能看到對方瞳孔中一閃而過的、屬於「真實」的驚愕。
就是他！
噗。
沒有金鐵交鳴的巨響，沒有能量對撞的爆炸。
風暴戰斧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滅霸的頭顱，劈進了他身後的金屬牆壁。
那聲音，輕得詭異。
不像是劈開神軀，更像是戳破一個水泡。
索爾的動作僵在原地，全身沸騰的神力仿佛被瞬間抽空。他握著斧柄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斧刃上傳來的，不是劈開血肉骨骼的堅實質感，而是一片虛無。
空了。
一切都空了。
他眼前的那個「真身」，那個被他鎖定的滅霸，臉上的驚愕表情凝固，然後，整個身影開始像一幅被干擾的投影，劇烈地閃爍、扭曲。
一道道數據流般的光痕，從他身上剝離。
緊接著，是第二個滅霸，第三個滅霸……
整個實驗室里，上百個不可一世的泰坦霸主，都在同一時間，化作了飄散的、無害的七彩光斑，如同被風吹散的塵埃。
那足以壓垮意志的百重回響消失了。
那共享一切、天衣無縫的圍剿消失了。
那足以扭曲現實、篡改規則的力量，也消失了。
卡羅爾釋放出的、足以媲美恆星的金色光焰，失去了對抗的目標，緩緩收斂回她的體內。她從半空中落下，雙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整個戰場，只剩下索爾保持著揮劈的姿勢，和卡羅爾的喘息。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一陣緩慢的、沉重的金屬腳步聲，從一根完整的承重柱後傳來。
滅霸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身上那件金色的戰甲，完好無損，沒有一絲劃痕。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漠然，仿佛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一百對二的圍剿，只是一場與他無關的戲劇。
他甚至沒有看索爾和卡羅爾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那隻鑲嵌著三顆寶石的無限手套上，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很厲害的一擊，要是真砍在我身上，說不定就殺死我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在空曠的實驗室里，激起索爾和卡羅爾心底最深的寒意。
「可惜這就是現實。」
滅霸活動了一下戴著手套的五指，心靈寶石與現實寶石的光芒，在他指間明暗交替。
「再厲害的招式，打不中就失去了意義。」
幻象。
從頭到尾，都是幻象。
那上百個分身，那共享感官的圍攻，那被逼到絕境的死斗，甚至那個被索爾鎖定的「真身」……全都是由現實寶石與心靈寶石共同編織出的、一個巨大而真實的騙局。
他們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戰術，所有的犧牲，都只是在攻擊一片虛無的泡影。
索爾緩緩直起身，他抽出深深嵌入牆壁的風暴戰斧，斧刃上的雷光已經徹底黯淡。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攥住了他的心臟。
那不是戰敗的屈辱，而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徹底的虛無。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通訊請求，強行切入了他們所有人的頻道。
是史蒂夫的聲音，沙啞，急促，充滿了壓抑不住的震顫。
「托尼！索爾！你們聽得到嗎？！」
「外圍……外圍防線崩潰了！」
「我們上當了！斬首是誘餌！他把我們全都吸引到了『聖殿二號』內部！」
史蒂夫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劇烈的爆炸與能量警報的蜂鳴。
「.........數量……太多了……」
「我們的艦隊……正在被吞噬！重複，我們的艦隊正在被吞噬！」
一旁的托尼扶著身受受傷的黑豹，打開了通訊儀。
只見星圖的邊緣，一片更大、更密集的紅色陰影，正在快速逼近代表著地球的那個蔚藍色坐標。
齊塔瑞人的大軍，已經突破了太陽系外圍的最後一道防線。
「不……」
托尼看著那片令人絕望的星圖，瞳孔驟然收縮。
滅霸終於抬起了頭，他看向索爾，看向卡羅爾，也看向了托尼。
「我給了你們機會。」
他緩緩說道。
「但你們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渺小。」
他抬起了左手，力量、現實、靈魂，三顆無限寶石齊齊亮起。
然而，就在他即將做出下一個動作的瞬間。
一道不合時宜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撕裂了天空！
「轟——！」
一艘塗裝花哨、傷痕累累的飛船，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強行衝破了「聖殿二號」外圍的火力網，一頭扎進了地球，來到了戰場的上方。
是「米蘭諾號」。
「滅霸——！！！」
星爵奎爾的聲音，通過廣域頻道，在整個戰場上咆哮。
「力量寶石在我這，想要就來拿！」
滅霸眯著眼睛看著奎爾手上的那顆寶石在光線的照射下閃著紫色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