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激戰
滅霸探手，從那破碎的裝置中，取出了一枚猩紅色的寶石。
現實寶石。
那寶石如同一團粘稠的、流動的血液，散發著扭曲萬物規律的詭異氣息。
當它被按入無限手套指節處的凹槽時，一道無形的波紋，以手套為中心，驟然擴散。
實驗室的牆壁、地面、天花板，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金屬的結構變成了流動的液體，混凝土化作了飄散的沙塵，然後又在下一剎那恢復原狀。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錯覺。
三顆無限寶石，齊齊亮起了光芒。
滅霸這才緩緩轉過身，用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雷神索爾與驚奇隊長卡羅爾。
「又來了兩個，來送死的。」
他的聲音很平淡，不帶任何情緒，卻比之前任何一次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回答他的，是劃破長空的雷霆戰斧！
索爾動了。
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藍紫色的電光，手中的風暴戰斧攜著足以撕裂星球的雷霆之力，當頭劈下！
斧刃所過之處，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被切割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幾乎是同一時間，卡羅爾也動了。
她身後的金色能量光焰猛然暴漲，整個人突破了音障，在空氣中留下一圈白色的氣浪。
她的拳頭，匯聚了恆星般熾熱耀眼的光芒，直搗滅霸的面門！
雷霆。
星光。
兩種足以毀滅一個文明的力量，從兩個方向，封死了滅霸所有的退路。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夾擊，滅霸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抬起了左手。
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簡單地，將那隻鑲嵌著三顆寶石的手套，橫在了身前。
轟——！！！
風暴戰斧的斧刃，狠狠地劈在了無限手套的拳背上。
卡羅爾的能量鐵拳，也重重地轟擊在了手套的側面。
沒有想像中的驚天爆炸。
所有的能量，雷電、光焰、衝擊波，在接觸到無限手套的瞬間，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吸收、湮滅。
那隻紫色的手套，仿佛一個無底的黑洞，吞噬了一切。
索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能感覺到，風暴戰斧上傳來的，不是堅硬的格擋，而是一種粘稠、詭異、不斷扭曲的阻力。他那足以劈開山脈的力量，正在被瘋狂地消解、轉化。
卡羅爾的眉頭也緊緊皺起。
她的宇宙能量，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不錯的力量。」
滅霸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但你們面對的，是現實本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現實寶石與靈魂寶石，光芒大盛！
猩紅與橙黃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片令人目眩的混沌光暈，將滅霸的身影徹底吞沒。
索爾與卡羅爾心頭警兆狂鳴，不約而同地抽身後退。
下一秒。
令他們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片混沌的光暈中，走出了一個又一個滅霸。
兩個，四個，八個……
眨眼之間，整個殘破的實驗室，就被上百個一模一樣的滅霸所填滿。
他們每一個，都穿著同樣的金色戰甲，戴著同樣的無限手套，臉上都掛著同樣那副漠然又殘忍的表情。
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或者說，在現實寶石的力量下，每一個，都可以是真的。
「來吧。」
上百個滅霸，用同一種毫無波動的語調，發出了同一個邀請。
索爾的眼中，雷光爆閃。
「那就把你們，全都殺光！」
身體再次化作一道狂暴的電光，整個人與手中的風暴戰斧融為一體，捲起漫天奔涌的藍紫色電蛇，沖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滅霸。
與此同時，卡羅爾也動了。
她沒有選擇像索爾那樣進行狂猛的衝鋒，而是身體微微後仰，雙臂在胸前交錯，掌心中的宇宙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劇壓縮。
金色的光焰從她身上剝離，匯聚於雙拳，那光芒的亮度甚至蓋過了無限寶石，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她選擇了距離最遠，位於整個「滅霸軍團」後方的一個目標。
擒賊先擒王。
哪怕這些分身再真實，也總有一個是本體。她要用最強的力量，進行一次遠程的、無法規避的飽和式打擊，逼出那個唯一的真身！
「轟！」
索爾的戰斧，以開天闢地之勢，狠狠劈在了一個滅霸的頭頂。
然而，預想中頭顱爆裂的血腥場面並未出現。
那個滅霸，只是以一種與他龐大身軀完全不符的敏捷，微微側身，同時抬起了左手的無限手套。
沒有格擋。
沒有抗衡。
他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用手套的掌心，迎向了風暴戰斧的斧刃。
鐺！！！
一聲刺耳到讓靈魂都在顫慄的金鐵交鳴。
風暴戰斧，這柄由世界樹核心打造、足以承受無限寶石力量的神器，結結實實地劈在了無限手套上。
索爾只覺得一股空前詭異的扭曲力場，從斧刃與手套接觸的點瘋狂傳來。
他灌注進去的雷霆神力被一種無法理解的規則強行「篡改」了。
藍紫色的電光，在接觸到手套的瞬間，變成了無害的、飄散的七彩光斑。
斧刃上足以斬斷星辰的鋒銳，被扭曲成了鈍物的撞擊。
索爾的瞳孔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不等他抽回戰斧，那個滅霸的右手已經握拳，使用著精湛的格鬥技，一拳轟向他的胸口。
拳風呼嘯，帶著碾碎一切的氣魄。
另一邊。
卡羅爾壓縮到極致的宇宙能量，也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矛，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精準地轟向了她鎖定的那個目標。
然而，就在光矛即將命中的前一剎那。
站在目標前方，完全是背對著卡羅爾的另一個滅霸，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猛地一轉身，抬起了他的無限手套。
轟——！
金色的能量光矛，盡數轟擊在了那隻紫色的手套上。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波。
那足以湮滅一支艦隊的恐怖能量，如同投入無底深淵的石子，被手套上亮起的現實寶石與力量寶石瞬間吞噬、分解、歸於虛無。
整個過程，安靜得令人頭皮發麻。
「怎麼會？那個分身，怎麼預判到她的攻擊？」卡羅爾懸浮在半空，金色的長髮微微飄動。
她的攻擊鎖定的明明是另一個目標！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
索爾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鬆開戰斧，身體強行向後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個滅霸的直拳。
拳風擦著他的戰甲掠過，將他身後的牆壁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我就是天命！」
那個滅霸開口了。
緊接著，第二個滅霸，第三個滅霸，上百個滅霸，同時掂了掂手中那柄「虛空」的戰斧，用完全相同的、毫無波動的語調，說出了同樣的話。
「我就是天命！」
上百個聲音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仿佛來自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立體迴響。
這聲音，讓索爾與卡羅爾的心臟，都驟然一縮。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根源。
他握緊戰斧，眼神凝重地掃視著整個實驗室。
每一個滅霸，都穿著一模一樣的金色戰甲，戰甲上的每一道劃痕都分毫不差。
每一個滅霸，都戴著鑲嵌了三顆無限寶石的手套，寶石的光芒明暗交替，呼吸一般。
索爾看到，有的滅霸在微微扭動脖子，發出骨骼的脆響。
有的在活動著手指，仿佛在適應無限手套的力量。
有的則將目光投向了遠處倒地不起的托尼·斯塔克，眼神中流露出一閃而逝的殺意。
他們每一個，都擁有獨立的、細微的動作。
但他們的氣息，他們的能量波動，他們的生命體徵，卻又完美地統一在一起，仿佛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卡羅爾也發現了這一點。
她緩緩降落在地，金色的宇宙能量不再外放，而是收斂於體內，形成了一層緻密的能量護盾。
她的目光，在數十個滅霸之間來回掃視。
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一個滅霸的側後方，一記蘊含著磅礴能量的手刀，切向對方的脖頸！
快！准！狠！
然而，就在她的手刀即將觸碰到目標的瞬間。
站在她正面，與她相隔了十幾米遠的另一個滅霸，卻突然抬起了左手，對著她所在的方向，猛地一握！
現實寶石，紅光一閃！
卡羅爾只覺得身體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得粘稠，如同凝固的琥珀，她的動作被強行遲滯了千分之一秒。
就是這千分之一秒。
她攻擊的那個目標，仿佛早已預知了一切，從容不迫地轉身，一記精準的格擋，架住了她的手刀。
與此同時。
實驗室里，其餘上百個滅霸，全都整齊劃一地轉過頭。
上百雙漠然、冰冷的眼睛，同時聚焦在了卡羅爾的身上。
「沒用的。」
上百個滅霸再次齊聲開口，那重疊的聲線，帶著審判般的威嚴。
橙黃色的光芒，在每一隻無限手套上，都亮起了詭異的光暈。
這一刻，索爾和卡羅爾終於徹底明白了。
這些由現實寶石創造出來的「真實分身」，並非獨立的個體。
它們被心靈寶石連結在了一起。
它們共享著同一個思維，同一個意識。
它們共享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
攻擊其中任何一個，就等於在攻擊全體。
任何一個分身的所見、所聞、所想，都會在發生的瞬間，同步給所有的分身。
現實寶石。
那寶石如同一團粘稠的、流動的血液，散發著扭曲萬物規律的詭異氣息。
當它被按入無限手套指節處的凹槽時，一道無形的波紋，以手套為中心，驟然擴散。
實驗室的牆壁、地面、天花板，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金屬的結構變成了流動的液體，混凝土化作了飄散的沙塵，然後又在下一剎那恢復原狀。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錯覺。
三顆無限寶石，齊齊亮起了光芒。
滅霸這才緩緩轉過身，用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雷神索爾與驚奇隊長卡羅爾。
「又來了兩個，來送死的。」
他的聲音很平淡，不帶任何情緒，卻比之前任何一次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回答他的，是劃破長空的雷霆戰斧！
索爾動了。
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藍紫色的電光，手中的風暴戰斧攜著足以撕裂星球的雷霆之力，當頭劈下！
斧刃所過之處，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被切割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幾乎是同一時間，卡羅爾也動了。
她身後的金色能量光焰猛然暴漲，整個人突破了音障，在空氣中留下一圈白色的氣浪。
她的拳頭，匯聚了恆星般熾熱耀眼的光芒，直搗滅霸的面門！
雷霆。
星光。
兩種足以毀滅一個文明的力量，從兩個方向，封死了滅霸所有的退路。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夾擊，滅霸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抬起了左手。
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簡單地，將那隻鑲嵌著三顆寶石的手套，橫在了身前。
轟——！！！
風暴戰斧的斧刃，狠狠地劈在了無限手套的拳背上。
卡羅爾的能量鐵拳，也重重地轟擊在了手套的側面。
沒有想像中的驚天爆炸。
所有的能量，雷電、光焰、衝擊波，在接觸到無限手套的瞬間，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吸收、湮滅。
那隻紫色的手套，仿佛一個無底的黑洞，吞噬了一切。
索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能感覺到，風暴戰斧上傳來的，不是堅硬的格擋，而是一種粘稠、詭異、不斷扭曲的阻力。他那足以劈開山脈的力量，正在被瘋狂地消解、轉化。
卡羅爾的眉頭也緊緊皺起。
她的宇宙能量，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不錯的力量。」
滅霸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但你們面對的，是現實本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現實寶石與靈魂寶石，光芒大盛！
猩紅與橙黃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片令人目眩的混沌光暈，將滅霸的身影徹底吞沒。
索爾與卡羅爾心頭警兆狂鳴，不約而同地抽身後退。
下一秒。
令他們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片混沌的光暈中，走出了一個又一個滅霸。
兩個，四個，八個……
眨眼之間，整個殘破的實驗室，就被上百個一模一樣的滅霸所填滿。
他們每一個，都穿著同樣的金色戰甲，戴著同樣的無限手套，臉上都掛著同樣那副漠然又殘忍的表情。
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或者說，在現實寶石的力量下，每一個，都可以是真的。
「來吧。」
上百個滅霸，用同一種毫無波動的語調，發出了同一個邀請。
索爾的眼中，雷光爆閃。
「那就把你們，全都殺光！」
身體再次化作一道狂暴的電光，整個人與手中的風暴戰斧融為一體，捲起漫天奔涌的藍紫色電蛇，沖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滅霸。
與此同時，卡羅爾也動了。
她沒有選擇像索爾那樣進行狂猛的衝鋒，而是身體微微後仰，雙臂在胸前交錯，掌心中的宇宙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劇壓縮。
金色的光焰從她身上剝離，匯聚於雙拳，那光芒的亮度甚至蓋過了無限寶石，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她選擇了距離最遠，位於整個「滅霸軍團」後方的一個目標。
擒賊先擒王。
哪怕這些分身再真實，也總有一個是本體。她要用最強的力量，進行一次遠程的、無法規避的飽和式打擊，逼出那個唯一的真身！
「轟！」
索爾的戰斧，以開天闢地之勢，狠狠劈在了一個滅霸的頭頂。
然而，預想中頭顱爆裂的血腥場面並未出現。
那個滅霸，只是以一種與他龐大身軀完全不符的敏捷，微微側身，同時抬起了左手的無限手套。
沒有格擋。
沒有抗衡。
他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用手套的掌心，迎向了風暴戰斧的斧刃。
鐺！！！
一聲刺耳到讓靈魂都在顫慄的金鐵交鳴。
風暴戰斧，這柄由世界樹核心打造、足以承受無限寶石力量的神器，結結實實地劈在了無限手套上。
索爾只覺得一股空前詭異的扭曲力場，從斧刃與手套接觸的點瘋狂傳來。
他灌注進去的雷霆神力被一種無法理解的規則強行「篡改」了。
藍紫色的電光，在接觸到手套的瞬間，變成了無害的、飄散的七彩光斑。
斧刃上足以斬斷星辰的鋒銳，被扭曲成了鈍物的撞擊。
索爾的瞳孔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不等他抽回戰斧，那個滅霸的右手已經握拳，使用著精湛的格鬥技，一拳轟向他的胸口。
拳風呼嘯，帶著碾碎一切的氣魄。
另一邊。
卡羅爾壓縮到極致的宇宙能量，也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矛，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精準地轟向了她鎖定的那個目標。
然而，就在光矛即將命中的前一剎那。
站在目標前方，完全是背對著卡羅爾的另一個滅霸，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猛地一轉身，抬起了他的無限手套。
轟——！
金色的能量光矛，盡數轟擊在了那隻紫色的手套上。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波。
那足以湮滅一支艦隊的恐怖能量，如同投入無底深淵的石子，被手套上亮起的現實寶石與力量寶石瞬間吞噬、分解、歸於虛無。
整個過程，安靜得令人頭皮發麻。
「怎麼會？那個分身，怎麼預判到她的攻擊？」卡羅爾懸浮在半空，金色的長髮微微飄動。
她的攻擊鎖定的明明是另一個目標！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
索爾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鬆開戰斧，身體強行向後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個滅霸的直拳。
拳風擦著他的戰甲掠過，將他身後的牆壁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我就是天命！」
那個滅霸開口了。
緊接著，第二個滅霸，第三個滅霸，上百個滅霸，同時掂了掂手中那柄「虛空」的戰斧，用完全相同的、毫無波動的語調，說出了同樣的話。
「我就是天命！」
上百個聲音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仿佛來自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立體迴響。
這聲音，讓索爾與卡羅爾的心臟，都驟然一縮。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根源。
他握緊戰斧，眼神凝重地掃視著整個實驗室。
每一個滅霸，都穿著一模一樣的金色戰甲，戰甲上的每一道劃痕都分毫不差。
每一個滅霸，都戴著鑲嵌了三顆無限寶石的手套，寶石的光芒明暗交替，呼吸一般。
索爾看到，有的滅霸在微微扭動脖子，發出骨骼的脆響。
有的在活動著手指，仿佛在適應無限手套的力量。
有的則將目光投向了遠處倒地不起的托尼·斯塔克，眼神中流露出一閃而逝的殺意。
他們每一個，都擁有獨立的、細微的動作。
但他們的氣息，他們的能量波動，他們的生命體徵，卻又完美地統一在一起，仿佛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卡羅爾也發現了這一點。
她緩緩降落在地，金色的宇宙能量不再外放，而是收斂於體內，形成了一層緻密的能量護盾。
她的目光，在數十個滅霸之間來回掃視。
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一個滅霸的側後方，一記蘊含著磅礴能量的手刀，切向對方的脖頸！
快！准！狠！
然而，就在她的手刀即將觸碰到目標的瞬間。
站在她正面，與她相隔了十幾米遠的另一個滅霸，卻突然抬起了左手，對著她所在的方向，猛地一握！
現實寶石，紅光一閃！
卡羅爾只覺得身體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得粘稠，如同凝固的琥珀，她的動作被強行遲滯了千分之一秒。
就是這千分之一秒。
她攻擊的那個目標，仿佛早已預知了一切，從容不迫地轉身，一記精準的格擋，架住了她的手刀。
與此同時。
實驗室里，其餘上百個滅霸，全都整齊劃一地轉過頭。
上百雙漠然、冰冷的眼睛，同時聚焦在了卡羅爾的身上。
「沒用的。」
上百個滅霸再次齊聲開口，那重疊的聲線，帶著審判般的威嚴。
橙黃色的光芒，在每一隻無限手套上，都亮起了詭異的光暈。
這一刻，索爾和卡羅爾終於徹底明白了。
這些由現實寶石創造出來的「真實分身」，並非獨立的個體。
它們被心靈寶石連結在了一起。
它們共享著同一個思維，同一個意識。
它們共享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
攻擊其中任何一個，就等於在攻擊全體。
任何一個分身的所見、所聞、所想，都會在發生的瞬間，同步給所有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