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禦敵於外
幽暗，冰冷。
這是「聖殿二號」主艦橋永恆不變的基調。
金屬地板反射著星塵般黯淡的光，空氣被循環系統過濾得沒有一絲雜質，也沒有一絲溫度。
王座之上，滅霸的身影巍峨不動。
他抬起了左手，覆蓋著烏魯金屬的無限手套上，兩顆寶石正散發著截然不同的光芒。
黃色的心靈寶石，光芒銳利，仿佛蘊藏著宇宙間所有智慧生物的思維網絡，每一次閃爍都像是一場無聲的思維風暴。
橙色的靈魂寶石，則深邃、內斂，光芒被一種無形的引力束縛在寶石內部，只是凝視著它，就有一種靈魂被抽離、被審視的悚然感。
滅霸沒有穿戴他那副厚重的戰甲。
滅霸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靈魂寶石之上。
那雙曾經燃盡一切的眼眸里，此刻是一種無人能懂的複雜情緒。
「我們到了，我的主人。」
一個瘦削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悄無聲息地跪倒在地。
是烏木喉，他的姿態謙卑到極致，聲音卻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狂熱。
「地球，就在我們面前。這顆頑固的星球，終於要迎來它應有的淨化。」
滅霸沒有回應。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顆星球。
「頑固，是智慧生命最可悲，也最可貴的特質。」
烏木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頑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只是另一種形式的脆弱。您已經掌握了靈魂與心靈，宇宙的真理在向您俯首。他們所謂的反抗，不過是最終樂章奏響前，幾聲微不足道的雜音。」
滅霸沒有回應。
他站起身。
那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瞬間將烏木喉完全籠罩。
他走到巨大的舷窗前，俯瞰著那顆安靜懸浮在黑暗宇宙中的星球。
「沒那麼簡單，別忘了你之前就是在這裡摔的跟頭。」
烏木喉聽聞把頭低得更低了。
滅霸沒有理會他，繼續道「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我向宇宙展示了天命。」
「現在，是最後的修正。」
他抬起左手，寶石的光芒驟然一盛，刺目的光芒穿透了艦橋，仿佛一道神諭。
「傳我命令。」
「開始吧。」
……
同一時刻。
地球，近地軌道防禦圈，編號「天眼-01」的最高權限監測衛星。
它的核心AI在一毫秒內，捕捉到了一組異常的空間讀數。
韋蘭德-湯谷聯合空間站，警報系統瞬間被激活。
刺耳的蜂鳴聲撕裂了控制中心原本的寧靜。
「警報！警報！」
「檢測到未識別高能空間躍遷反應！」
「坐標鎖定！木星軌道外側！」
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牆上，代表著太陽系的星圖瞬間被染成了血紅色。
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暗紫色標記，憑空出現，帶著一種蠻橫的姿態，侵入了這片被嚴密監控的空域。
「能量特徵分析中……」
「匹配資料庫……匹配失敗！」
「正在進行模型重構……天體規模……質量……無法計算！」
「警告！該目標正在向地球高速移動！」
復仇者聯盟總部。
斯塔克大廈頂層，作戰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所有人的臉色都凝重到了極點。
「他來了。」
托尼·斯塔克的聲音沙啞，他盯著中央屏幕上那個不斷放大的紫色標記，金屬手臂的指關節捏得發白。
「確認能量信號。」
黑豹特查拉的妹妹，蘇里公主，十指在虛擬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無數數據流在她眼前飛速划過。
「信號源與紐約之戰時齊塔瑞母艦的能量波動存在同源性，但強度……是當時的數萬倍以上。」
她頓了頓，調出了另一組數據。
「同時檢測到兩種已知的無限寶石能量反應。」
「心靈寶石。」
「以及……另一種，資料庫中標記為『未知』，但根據林蕭先生提供的資料，能量特徵與『靈魂寶石』高度吻合。」
兩顆。
他已經拿到了兩顆寶石。
「艦隊狀態如何？」
美國隊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堅定而沉穩。
「『天穹』系統已激活。」
蘇里回答。
「所有『哨兵』級攻擊艦，百分之百戰備狀態。」
蘇里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天才的光芒與身為工程師的驕傲。
「很好。」
斯塔克站起身，作戰頭盔自動覆蓋了他的面部，只留下一雙亮起藍色光芒的眼睛。
「不能讓戰場發生在地球。」
「這一次，我們主動出擊。」
他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遍了全球各地的秘密機庫與發射井。
「將戰場放在外太空，禦敵於外，。」
隨著他話音落下。
瓦坎達的叢林深處，偽裝成山體的巨大閘門緩緩開啟。
北美洲的沙漠之下，流沙像瀑布般向兩側退去，露出深不見底的發射通道。
太平洋的蔚藍海面，一個巨大的漩渦憑空出現，海水被無形的力量排開。
一艘艘嶄新的宇宙飛船，從這些隱秘的角落中，騰空而起。
它們的形態奇異而優美，充滿了矛盾的和諧感。
主體是類似齊塔瑞生物戰艦的流線型骨架，卻覆蓋著暗銀色的、帶有呼吸般起伏質感的甲殼。甲殼的縫隙間，流淌著淡藍色的能量紋路，那是微型方舟反應堆提供的澎湃動力。
船體兩側沒有傳統的機翼，而是伸展出數對類似昆蟲節肢的平衡翼，翼尖閃爍著能量光刃。
第一艘戰機只是微微一震，機翼下的生物組織瞬間收縮，然後猛地彈出。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垂直升空，瞬間刺入雲層。
緊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
它們是生物。
它們是科技。
它們是被賦予了統一作戰AI的戰爭野獸。
成千上萬艘這樣的「哨兵」攻擊艦，組成了一道橫貫天際的鋼鐵洪流。
它們沒有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只有一種低沉的、仿佛巨獸心跳般的嗡鳴聲。
在地面上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這支屬於地球的全新艦隊，毫不猶豫地衝破了大氣層的束縛。
外太空。
死一般的寂靜。
一邊，是遮天蔽日的龐大艦隊。
一邊，是充滿了生命與反抗意志的生物戰機群。
一場決定宇宙半數生命命運的戰爭。
正面打響。
這是「聖殿二號」主艦橋永恆不變的基調。
金屬地板反射著星塵般黯淡的光，空氣被循環系統過濾得沒有一絲雜質，也沒有一絲溫度。
王座之上，滅霸的身影巍峨不動。
他抬起了左手，覆蓋著烏魯金屬的無限手套上，兩顆寶石正散發著截然不同的光芒。
黃色的心靈寶石，光芒銳利，仿佛蘊藏著宇宙間所有智慧生物的思維網絡，每一次閃爍都像是一場無聲的思維風暴。
橙色的靈魂寶石，則深邃、內斂，光芒被一種無形的引力束縛在寶石內部，只是凝視著它，就有一種靈魂被抽離、被審視的悚然感。
滅霸沒有穿戴他那副厚重的戰甲。
滅霸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靈魂寶石之上。
那雙曾經燃盡一切的眼眸里，此刻是一種無人能懂的複雜情緒。
「我們到了，我的主人。」
一個瘦削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悄無聲息地跪倒在地。
是烏木喉，他的姿態謙卑到極致，聲音卻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狂熱。
「地球，就在我們面前。這顆頑固的星球，終於要迎來它應有的淨化。」
滅霸沒有回應。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顆星球。
「頑固，是智慧生命最可悲，也最可貴的特質。」
烏木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頑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只是另一種形式的脆弱。您已經掌握了靈魂與心靈，宇宙的真理在向您俯首。他們所謂的反抗，不過是最終樂章奏響前，幾聲微不足道的雜音。」
滅霸沒有回應。
他站起身。
那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瞬間將烏木喉完全籠罩。
他走到巨大的舷窗前，俯瞰著那顆安靜懸浮在黑暗宇宙中的星球。
「沒那麼簡單，別忘了你之前就是在這裡摔的跟頭。」
烏木喉聽聞把頭低得更低了。
滅霸沒有理會他，繼續道「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我向宇宙展示了天命。」
「現在，是最後的修正。」
他抬起左手，寶石的光芒驟然一盛，刺目的光芒穿透了艦橋，仿佛一道神諭。
「傳我命令。」
「開始吧。」
……
同一時刻。
地球，近地軌道防禦圈，編號「天眼-01」的最高權限監測衛星。
它的核心AI在一毫秒內，捕捉到了一組異常的空間讀數。
韋蘭德-湯谷聯合空間站，警報系統瞬間被激活。
刺耳的蜂鳴聲撕裂了控制中心原本的寧靜。
「警報！警報！」
「檢測到未識別高能空間躍遷反應！」
「坐標鎖定！木星軌道外側！」
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牆上，代表著太陽系的星圖瞬間被染成了血紅色。
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暗紫色標記，憑空出現，帶著一種蠻橫的姿態，侵入了這片被嚴密監控的空域。
「能量特徵分析中……」
「匹配資料庫……匹配失敗！」
「正在進行模型重構……天體規模……質量……無法計算！」
「警告！該目標正在向地球高速移動！」
復仇者聯盟總部。
斯塔克大廈頂層，作戰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所有人的臉色都凝重到了極點。
「他來了。」
托尼·斯塔克的聲音沙啞，他盯著中央屏幕上那個不斷放大的紫色標記，金屬手臂的指關節捏得發白。
「確認能量信號。」
黑豹特查拉的妹妹，蘇里公主，十指在虛擬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無數數據流在她眼前飛速划過。
「信號源與紐約之戰時齊塔瑞母艦的能量波動存在同源性，但強度……是當時的數萬倍以上。」
她頓了頓，調出了另一組數據。
「同時檢測到兩種已知的無限寶石能量反應。」
「心靈寶石。」
「以及……另一種，資料庫中標記為『未知』，但根據林蕭先生提供的資料，能量特徵與『靈魂寶石』高度吻合。」
兩顆。
他已經拿到了兩顆寶石。
「艦隊狀態如何？」
美國隊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堅定而沉穩。
「『天穹』系統已激活。」
蘇里回答。
「所有『哨兵』級攻擊艦，百分之百戰備狀態。」
蘇里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天才的光芒與身為工程師的驕傲。
「很好。」
斯塔克站起身，作戰頭盔自動覆蓋了他的面部，只留下一雙亮起藍色光芒的眼睛。
「不能讓戰場發生在地球。」
「這一次，我們主動出擊。」
他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遍了全球各地的秘密機庫與發射井。
「將戰場放在外太空，禦敵於外，。」
隨著他話音落下。
瓦坎達的叢林深處，偽裝成山體的巨大閘門緩緩開啟。
北美洲的沙漠之下，流沙像瀑布般向兩側退去，露出深不見底的發射通道。
太平洋的蔚藍海面，一個巨大的漩渦憑空出現，海水被無形的力量排開。
一艘艘嶄新的宇宙飛船，從這些隱秘的角落中，騰空而起。
它們的形態奇異而優美，充滿了矛盾的和諧感。
主體是類似齊塔瑞生物戰艦的流線型骨架，卻覆蓋著暗銀色的、帶有呼吸般起伏質感的甲殼。甲殼的縫隙間，流淌著淡藍色的能量紋路，那是微型方舟反應堆提供的澎湃動力。
船體兩側沒有傳統的機翼，而是伸展出數對類似昆蟲節肢的平衡翼，翼尖閃爍著能量光刃。
第一艘戰機只是微微一震，機翼下的生物組織瞬間收縮，然後猛地彈出。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垂直升空，瞬間刺入雲層。
緊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
它們是生物。
它們是科技。
它們是被賦予了統一作戰AI的戰爭野獸。
成千上萬艘這樣的「哨兵」攻擊艦，組成了一道橫貫天際的鋼鐵洪流。
它們沒有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只有一種低沉的、仿佛巨獸心跳般的嗡鳴聲。
在地面上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這支屬於地球的全新艦隊，毫不猶豫地衝破了大氣層的束縛。
外太空。
死一般的寂靜。
一邊，是遮天蔽日的龐大艦隊。
一邊，是充滿了生命與反抗意志的生物戰機群。
一場決定宇宙半數生命命運的戰爭。
正面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