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古一和多瑪姆
林蕭在對面落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溫度剛好，帶著淡淡的花香。
「現在可以說了吧？」林蕭放下茶杯，指尖在溫潤的杯壁上輕輕摩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古一的目光平靜如水，見林蕭直入主題也不廢話，放下茶杯。
「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關於你身世的所有疑惑，我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而且時間寶石你也可以拿去使用。」
林蕭的指尖一頓。
這個條件，優厚得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原本以為會有一場艱苦的談判，甚至是一場惡戰，卻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輕易地鬆口。
「什麼事？」他問道，心中並未放鬆警惕。
「幫我一起，徹底解決多瑪姆。」古一的眼神變得深邃，那裡面似乎蘊藏著千百年的疲憊與決絕，「一勞永逸地解決他。」
林蕭沉默片刻道：「可以。」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古一站起身一揮手，周圍的大門全都自動關上。
「現在嗎？」林蕭隨意問道：「那斯特蘭奇呢？你還要找他不？」
「斯特蘭奇？」古一雙手掐法印，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紛紛發出光芒。同時一道微乎其微的裂縫憑空出現。
「他是誰？」
轟！
這三個字，在林蕭的腦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古一，用時間寶石窺探無數未來的至尊法師，那個親口承認在所有未來中，只有斯特蘭奇能最終獲勝的守護者，怎麼可能不認識他？
她不僅認識，而且從斯特蘭奇出車禍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軌跡就在古一的注視之下。
她不認識斯特蘭奇。
這個古一，是假的！
幾乎在林蕭得出結論的同一剎那，對面的「古一」笑了。
她的笑容不再溫和，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金色的光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與邪祟。
「古一」雙手立刻變換法印，一股純粹、粘稠的黑暗力量從她掌心湧出，瞬間侵染了整個房間。
嗡——
石壁上原本刻畫的金色防護符文，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發出了更加閃耀的光芒。
儘管如此，金光還是被迅速吞噬，轉而被一種紫黑色的詭異法紋所取代。
整個圓形房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一個由黑暗法則構築的絕地。
維度空間的壁壘被強行撕開，門外不再是卡瑪泰姬的庭院，而是一片混亂、破碎的黑暗維度景象。
林蕭明白了。
為什麼「古一」會知道他是穿越者。
因為眼前的根本不是古一，而是多瑪姆。
他的那些信息，只有一種解釋。
多瑪姆利用了時間寶石，將時間回溯了無數次。
在每一次的時間循環中，它都以古一的身份與自己交談，不斷試探，不斷套取信息，最終拼湊出了關於自己的信息。
而在所有存在中，只有身處黑暗維度，本身就超越了時間線概念的多瑪姆，才能在時間寶石的回溯中，完整地保留每一次循環的記憶。
至於斯特蘭奇……
多瑪姆只關心如何入侵地球，如何吞噬這個維度，它根本不會浪費精力去用時間寶石尋找什麼繼承人，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斯特蘭奇的存在。
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
「你真的很聰明，林蕭。」
沙啞、重疊、仿佛來自深淵彼岸的聲音，從「古一」的口中發出，徹底撕碎了偽裝。
「我回溯了九十七萬次，才找到一個能將你完美引入這裡的劇本。」
多瑪姆的聲音忽高忽低「不過，現在你發現也晚了。」
它環視著四周燃燒的紫黑色法紋，聲音中充滿了惡意。
「這個禁錮法陣已經啟動，在我的黑暗法則加持下，你，出不去了。」
「我本來的計劃，是想利用你的力量，從內部擊穿古一留下的維度壁壘，讓我徹底降臨。」
「但現在……」
多瑪姆的目光落在林蕭身上，充滿了貪婪。
「我會先用黑暗法則慢慢侵蝕你，就像我侵蝕古一一樣，將你變成一具軀殼。然後，再用你的手，為我打開通往這個世界的大門。」
黑暗的能量開始在法陣中瀰漫，帶著刺骨的寒意和腐蝕心智的低語，緩緩向林蕭逼近。
「恐怕，沒你說的那麼簡單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法陣的嗡鳴。
多瑪姆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如果這個法陣真的能讓你為所欲為，你根本不需要引我進來。」
「你自己就擁有時間寶石，沒了古一的阻擋，你隨時可以打開維度通道。」
「我想，這個法陣，應該是真正的古一法師死前留下的後手。它的主要目的就是拿來困住你的吧。」
「這些符文，限制了你的自由，也壓制了你的大部分力量，對嗎？」
「古一」那張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就算被你發現了，也無所謂。」
「反正，時間在我這邊。」
「你就待在這裡，好好享受被黑暗一點點吞噬殆盡的過程吧。」
茶水溫度剛好，帶著淡淡的花香。
「現在可以說了吧？」林蕭放下茶杯，指尖在溫潤的杯壁上輕輕摩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古一的目光平靜如水，見林蕭直入主題也不廢話，放下茶杯。
「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關於你身世的所有疑惑，我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而且時間寶石你也可以拿去使用。」
林蕭的指尖一頓。
這個條件，優厚得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原本以為會有一場艱苦的談判，甚至是一場惡戰，卻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輕易地鬆口。
「什麼事？」他問道，心中並未放鬆警惕。
「幫我一起，徹底解決多瑪姆。」古一的眼神變得深邃，那裡面似乎蘊藏著千百年的疲憊與決絕，「一勞永逸地解決他。」
林蕭沉默片刻道：「可以。」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古一站起身一揮手，周圍的大門全都自動關上。
「現在嗎？」林蕭隨意問道：「那斯特蘭奇呢？你還要找他不？」
「斯特蘭奇？」古一雙手掐法印，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紛紛發出光芒。同時一道微乎其微的裂縫憑空出現。
「他是誰？」
轟！
這三個字，在林蕭的腦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古一，用時間寶石窺探無數未來的至尊法師，那個親口承認在所有未來中，只有斯特蘭奇能最終獲勝的守護者，怎麼可能不認識他？
她不僅認識，而且從斯特蘭奇出車禍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軌跡就在古一的注視之下。
她不認識斯特蘭奇。
這個古一，是假的！
幾乎在林蕭得出結論的同一剎那，對面的「古一」笑了。
她的笑容不再溫和，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金色的光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與邪祟。
「古一」雙手立刻變換法印，一股純粹、粘稠的黑暗力量從她掌心湧出，瞬間侵染了整個房間。
嗡——
石壁上原本刻畫的金色防護符文，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發出了更加閃耀的光芒。
儘管如此，金光還是被迅速吞噬，轉而被一種紫黑色的詭異法紋所取代。
整個圓形房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一個由黑暗法則構築的絕地。
維度空間的壁壘被強行撕開，門外不再是卡瑪泰姬的庭院，而是一片混亂、破碎的黑暗維度景象。
林蕭明白了。
為什麼「古一」會知道他是穿越者。
因為眼前的根本不是古一，而是多瑪姆。
他的那些信息，只有一種解釋。
多瑪姆利用了時間寶石，將時間回溯了無數次。
在每一次的時間循環中，它都以古一的身份與自己交談，不斷試探，不斷套取信息，最終拼湊出了關於自己的信息。
而在所有存在中，只有身處黑暗維度，本身就超越了時間線概念的多瑪姆，才能在時間寶石的回溯中，完整地保留每一次循環的記憶。
至於斯特蘭奇……
多瑪姆只關心如何入侵地球，如何吞噬這個維度，它根本不會浪費精力去用時間寶石尋找什麼繼承人，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斯特蘭奇的存在。
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
「你真的很聰明，林蕭。」
沙啞、重疊、仿佛來自深淵彼岸的聲音，從「古一」的口中發出，徹底撕碎了偽裝。
「我回溯了九十七萬次，才找到一個能將你完美引入這裡的劇本。」
多瑪姆的聲音忽高忽低「不過，現在你發現也晚了。」
它環視著四周燃燒的紫黑色法紋，聲音中充滿了惡意。
「這個禁錮法陣已經啟動，在我的黑暗法則加持下，你，出不去了。」
「我本來的計劃，是想利用你的力量，從內部擊穿古一留下的維度壁壘，讓我徹底降臨。」
「但現在……」
多瑪姆的目光落在林蕭身上，充滿了貪婪。
「我會先用黑暗法則慢慢侵蝕你，就像我侵蝕古一一樣，將你變成一具軀殼。然後，再用你的手，為我打開通往這個世界的大門。」
黑暗的能量開始在法陣中瀰漫，帶著刺骨的寒意和腐蝕心智的低語，緩緩向林蕭逼近。
「恐怕，沒你說的那麼簡單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法陣的嗡鳴。
多瑪姆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如果這個法陣真的能讓你為所欲為，你根本不需要引我進來。」
「你自己就擁有時間寶石，沒了古一的阻擋，你隨時可以打開維度通道。」
「我想，這個法陣，應該是真正的古一法師死前留下的後手。它的主要目的就是拿來困住你的吧。」
「這些符文，限制了你的自由，也壓制了你的大部分力量，對嗎？」
「古一」那張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就算被你發現了，也無所謂。」
「反正，時間在我這邊。」
「你就待在這裡，好好享受被黑暗一點點吞噬殆盡的過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