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絕望的伊凡萬科
摩納哥的賽道上，硝煙瀰漫。
托尼·斯塔克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馬克五號戰甲已經多處破損，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勝利者的光彩。
警察和急救人員，迅速涌了上來，將昏死過去的伊凡·萬科團團圍住。
一切似乎都塵埃落定。
托尼解除了戰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看來，你的新戰甲，還挺管用的。」
林蕭的聲音，從他身後的看台上傳來。
托尼轉過身，看到林蕭和佩珀正朝他走來。
「當然。」托尼揚了揚眉毛，一臉的得意，「我可是托尼·斯塔克。」
「太危險了。」佩珀走上前，看著他身上被電流灼傷的痕跡，又氣又心疼。
「嘿，我這不是沒事嘛。」托尼嬉皮笑臉地想去摟她。
佩珀卻一把推開了他。
「我們結束了，托尼。」佩珀的眼神，異常堅定，「我受夠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我不能再看著你，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托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佩珀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女人。」林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情，「有時候，就是這麼麻煩。」
「閉嘴。」托尼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贏了戰鬥，卻輸了愛情。
這買賣，好像有點虧。
……
摩納哥，蒙特卡洛監獄。
陰暗潮濕的單人牢房裡，伊凡·萬科躺在冰冷的水泥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唯一的一盞昏黃燈泡。
他失敗了。
在全世界的注視下，他被托尼·斯塔克那個花花公子，用一個可笑的、手提箱一樣的戰甲，給輕易擊敗了。
恥辱。
無盡的恥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內心。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安東·萬科。那個同樣是天才，卻被霍華德·斯塔克偷走了所有榮耀，最終在貧困和酒精中，屈辱死去的男人。
臨死前，父親抓著他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告訴他，斯塔克家族，偷走了一切本該屬於他們的東西。
他要復仇。
他要讓托尼·斯塔克，在全世界面前，品嘗和他父親一樣的絕望。
為此，他耗盡了二十年的心血，在那個破舊的莫斯科公寓裡，復刻出了父親當年的傑作——微型方舟反應堆，並製造出了那對無堅不摧的等離子鞭。
可結果呢？
他就像一個小丑，在舞台上表演了一場拙劣的鬧劇，然後被主角一腳踹下了台。
「斯塔克……」伊凡·萬科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就在他沉浸在憤怒和絕望中時，牢房的鐵門，發出了「咔噠」一聲輕響。
兩個穿著獄警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犯人，吃飯了。」其中一個獄警，將一個餐盤，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伊凡·-萬科連看都沒看一眼。
但另一個獄警，卻走到了他的床邊，俯下身，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你的表演很精彩，萬科先生。有人想見你。」
伊凡·萬科的身體一僵。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個獄警。
那張臉很普通，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種職業軍人般的冷酷。
「你是誰的人？」伊凡·萬科沙啞地問道。
「一個能給你提供更好舞台的人。」獄警直起身，朝門口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那個同伴點了點頭，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支手槍，對準了走廊上的監控攝像頭。
「砰！」
一聲輕響，攝像頭火花一閃，黑掉了。
緊接著，整個監獄，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著火了！C區著火了！」
「快！疏散犯人！」
走廊里，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那兩個「獄警」對視一眼，迅速打開了伊凡·-萬科的牢門。
「跟我們走。」
伊凡·萬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在混亂的掩護下，三人穿過煙霧瀰漫的走廊，避開了所有真正的獄警，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後牆。
牆上，一個用雷射切割出的洞口，赫然在目。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停在洞口外。
伊凡·萬科鑽進車裡，車門立刻關上，沒有絲毫停留，迅速駛離了現場。
車內，一個穿著考究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來有些輕浮的男人，正微笑著看著他。
「伊凡·萬科先生，久仰大名。自我介紹一下，賈斯汀·漢默。漢默工業的CEO。」
伊凡·萬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神里充滿了戒備。
漢默工業。
他當然知道。一個常年被斯塔克工業壓在身下，靠模仿和山寨斯塔克技術，才勉強在軍火界混口飯吃的二流公司。
「你找我做什麼？」伊凡·-萬科冷冷地問。
「合作。」賈斯汀·漢默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笑容可掬地說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我不需要和任何人合作。」伊凡·萬科的語氣，充滿了西伯利亞般的冰冷。
「哦？是嗎？」漢默也不生氣，他打了個響指。
車內的屏幕亮了起來，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的畫面，似乎是來自網絡手機拍攝。
地點，是一處派對。
畫面中，一個白色的生物裝甲正吊打著一台紅黃機甲。
「這個人是誰？」伊凡·萬科沉聲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漢默攤了攤手，「一個和托尼·斯塔克關係匪淺，但又獨立於他之外的神秘人，這次托尼的機甲大更新據說跟他脫不了干係。」
漢默頓了頓，繼續說道：「萬科先生，時代變了。現在已經不是霍華德·斯塔克那個時代了。托尼·斯塔克，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鋼鐵俠，有這個神秘人，甚至還有神盾局在背後支持他。」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只靠你一個人，是無法擊敗他的。」漢默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但如果，我們聯手呢？你擁有足以媲美，甚至超越斯塔克的核心技術。而我，擁有整個漢默工業的資源、生產線和龐大的研發團隊。」
「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實驗室，最頂尖的設備，最優秀的工程師團隊。你只需要，把你的智慧，變成真正的、可以量產的武器。」
「想像一下，萬科先生。」漢默的語氣，充滿了煽動性，「一支由你親手設計的、裝備了等離子武器的鋼鐵軍團！它們將取代斯塔克，成為美國軍方新的寵兒！而你，將拿回本該屬於你父親的一切榮耀！」
伊凡·萬科沉默了。
漢默的話，擊中了他內心最柔軟，也最渴望的地方。
榮耀。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被「幽靈」指揮得團團轉的浩克，又想起了在摩納哥賽道上，那個穿著紅金色戰甲，意氣風發的托尼·斯塔克。
漢默說得對。
托尼·斯塔克，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他需要幫手。
不，他不需要幫手。他只需要一個……能讓他盡情施展才華的平台。
而漢默工業，就是這個平台。
他會利用漢默的資源，製造出他真正的復仇軍團。
至於賈斯汀·漢默這個蠢貨，等他利用完了，就像踩死一隻蟑螂一樣，輕易地處理掉。
「我需要一間實驗室。所有的設備，都要最好的。」伊凡·萬科終於開口了。
「沒問題！」漢默大喜過望。
「我所有的研究，任何人不得干涉。包括你。」伊凡·-萬科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漢默的臉上。
「當然，當然。你是藝術家，藝術家都需要創作的自由。」漢默連連點頭，絲毫不在意伊凡的無禮。
「還有……」伊凡·萬科頓了頓，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殘忍的弧度。
「我需要一隻鳥。」
「鳥？」漢默愣住了。
「一隻白色的，澳大利亞鸚鵡。」伊凡·萬科淡淡地說道，「我工作的時候，需要有東西陪我聊天。」
漢默雖然不解，但還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他已經成功地，將這頭來自西伯利亞的猛虎，關進了自己的籠子裡。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斯塔克工業被他踩在腳下，托尼·斯塔克跪地求饒的畫面。
他卻不知道。
他請進來的，不是一頭可以被馴服的猛虎。
而是一個，隨時準備將他連同整個籠子，都一起拖入地獄的……魔鬼。
車子，朝著漢默工業的秘密研發基地，疾馳而去。
托尼·斯塔克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馬克五號戰甲已經多處破損，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勝利者的光彩。
警察和急救人員，迅速涌了上來，將昏死過去的伊凡·萬科團團圍住。
一切似乎都塵埃落定。
托尼解除了戰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看來，你的新戰甲，還挺管用的。」
林蕭的聲音，從他身後的看台上傳來。
托尼轉過身，看到林蕭和佩珀正朝他走來。
「當然。」托尼揚了揚眉毛，一臉的得意，「我可是托尼·斯塔克。」
「太危險了。」佩珀走上前，看著他身上被電流灼傷的痕跡，又氣又心疼。
「嘿，我這不是沒事嘛。」托尼嬉皮笑臉地想去摟她。
佩珀卻一把推開了他。
「我們結束了，托尼。」佩珀的眼神，異常堅定，「我受夠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我不能再看著你，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托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佩珀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女人。」林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情，「有時候，就是這麼麻煩。」
「閉嘴。」托尼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贏了戰鬥，卻輸了愛情。
這買賣，好像有點虧。
……
摩納哥，蒙特卡洛監獄。
陰暗潮濕的單人牢房裡，伊凡·萬科躺在冰冷的水泥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唯一的一盞昏黃燈泡。
他失敗了。
在全世界的注視下，他被托尼·斯塔克那個花花公子，用一個可笑的、手提箱一樣的戰甲，給輕易擊敗了。
恥辱。
無盡的恥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內心。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安東·萬科。那個同樣是天才，卻被霍華德·斯塔克偷走了所有榮耀，最終在貧困和酒精中，屈辱死去的男人。
臨死前，父親抓著他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告訴他，斯塔克家族，偷走了一切本該屬於他們的東西。
他要復仇。
他要讓托尼·斯塔克，在全世界面前，品嘗和他父親一樣的絕望。
為此，他耗盡了二十年的心血，在那個破舊的莫斯科公寓裡，復刻出了父親當年的傑作——微型方舟反應堆，並製造出了那對無堅不摧的等離子鞭。
可結果呢？
他就像一個小丑，在舞台上表演了一場拙劣的鬧劇，然後被主角一腳踹下了台。
「斯塔克……」伊凡·萬科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就在他沉浸在憤怒和絕望中時，牢房的鐵門，發出了「咔噠」一聲輕響。
兩個穿著獄警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犯人，吃飯了。」其中一個獄警，將一個餐盤，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伊凡·-萬科連看都沒看一眼。
但另一個獄警，卻走到了他的床邊，俯下身，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你的表演很精彩，萬科先生。有人想見你。」
伊凡·萬科的身體一僵。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個獄警。
那張臉很普通，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種職業軍人般的冷酷。
「你是誰的人？」伊凡·萬科沙啞地問道。
「一個能給你提供更好舞台的人。」獄警直起身，朝門口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那個同伴點了點頭，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支手槍，對準了走廊上的監控攝像頭。
「砰！」
一聲輕響，攝像頭火花一閃，黑掉了。
緊接著，整個監獄，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著火了！C區著火了！」
「快！疏散犯人！」
走廊里，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那兩個「獄警」對視一眼，迅速打開了伊凡·-萬科的牢門。
「跟我們走。」
伊凡·萬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在混亂的掩護下，三人穿過煙霧瀰漫的走廊，避開了所有真正的獄警，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後牆。
牆上，一個用雷射切割出的洞口，赫然在目。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停在洞口外。
伊凡·萬科鑽進車裡，車門立刻關上，沒有絲毫停留，迅速駛離了現場。
車內，一個穿著考究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來有些輕浮的男人，正微笑著看著他。
「伊凡·萬科先生，久仰大名。自我介紹一下，賈斯汀·漢默。漢默工業的CEO。」
伊凡·萬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神里充滿了戒備。
漢默工業。
他當然知道。一個常年被斯塔克工業壓在身下，靠模仿和山寨斯塔克技術，才勉強在軍火界混口飯吃的二流公司。
「你找我做什麼？」伊凡·-萬科冷冷地問。
「合作。」賈斯汀·漢默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笑容可掬地說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我不需要和任何人合作。」伊凡·萬科的語氣，充滿了西伯利亞般的冰冷。
「哦？是嗎？」漢默也不生氣，他打了個響指。
車內的屏幕亮了起來，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的畫面，似乎是來自網絡手機拍攝。
地點，是一處派對。
畫面中，一個白色的生物裝甲正吊打著一台紅黃機甲。
「這個人是誰？」伊凡·萬科沉聲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漢默攤了攤手，「一個和托尼·斯塔克關係匪淺，但又獨立於他之外的神秘人，這次托尼的機甲大更新據說跟他脫不了干係。」
漢默頓了頓，繼續說道：「萬科先生，時代變了。現在已經不是霍華德·斯塔克那個時代了。托尼·斯塔克，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鋼鐵俠，有這個神秘人，甚至還有神盾局在背後支持他。」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只靠你一個人，是無法擊敗他的。」漢默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但如果，我們聯手呢？你擁有足以媲美，甚至超越斯塔克的核心技術。而我，擁有整個漢默工業的資源、生產線和龐大的研發團隊。」
「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實驗室，最頂尖的設備，最優秀的工程師團隊。你只需要，把你的智慧，變成真正的、可以量產的武器。」
「想像一下，萬科先生。」漢默的語氣，充滿了煽動性，「一支由你親手設計的、裝備了等離子武器的鋼鐵軍團！它們將取代斯塔克，成為美國軍方新的寵兒！而你，將拿回本該屬於你父親的一切榮耀！」
伊凡·萬科沉默了。
漢默的話，擊中了他內心最柔軟，也最渴望的地方。
榮耀。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被「幽靈」指揮得團團轉的浩克，又想起了在摩納哥賽道上，那個穿著紅金色戰甲，意氣風發的托尼·斯塔克。
漢默說得對。
托尼·斯塔克，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他需要幫手。
不，他不需要幫手。他只需要一個……能讓他盡情施展才華的平台。
而漢默工業，就是這個平台。
他會利用漢默的資源，製造出他真正的復仇軍團。
至於賈斯汀·漢默這個蠢貨，等他利用完了，就像踩死一隻蟑螂一樣，輕易地處理掉。
「我需要一間實驗室。所有的設備，都要最好的。」伊凡·萬科終於開口了。
「沒問題！」漢默大喜過望。
「我所有的研究，任何人不得干涉。包括你。」伊凡·-萬科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漢默的臉上。
「當然，當然。你是藝術家，藝術家都需要創作的自由。」漢默連連點頭，絲毫不在意伊凡的無禮。
「還有……」伊凡·萬科頓了頓，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殘忍的弧度。
「我需要一隻鳥。」
「鳥？」漢默愣住了。
「一隻白色的，澳大利亞鸚鵡。」伊凡·萬科淡淡地說道，「我工作的時候，需要有東西陪我聊天。」
漢默雖然不解，但還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他已經成功地，將這頭來自西伯利亞的猛虎，關進了自己的籠子裡。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斯塔克工業被他踩在腳下，托尼·斯塔克跪地求饒的畫面。
他卻不知道。
他請進來的，不是一頭可以被馴服的猛虎。
而是一個，隨時準備將他連同整個籠子，都一起拖入地獄的……魔鬼。
車子，朝著漢默工業的秘密研發基地，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