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由
「明天。」托尼放下手裡的焊槍，疲憊的臉上卻帶著一種狂熱的興奮，「明天，我們就能啟動它，然後把這個鬼地方掀個底朝天！」
伊森博士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充滿了希望。
只有林蕭，心裡咯噔一下。
明天……就是逃亡之日，也是伊森的……死期。
他忘不了電影裡那一幕。伊森為了給托尼爭取啟動時間，拿著槍衝出去，最後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對托尼說出那句「不要浪費你的人生」。
不行！
林蕭的拳頭在袖子裡悄悄握緊。
來都來了，如果連這個救了托尼·斯塔克，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偉大科學家都救不了，那自己這個穿越者也太失敗了！
救他！必須救他！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斯塔克先生，」林蕭看著那具巨大的戰甲，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這東西……真的能行嗎？外面那些人可都有槍。」
「當然！」托尼拍了拍冰冷的裝甲，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孩子，「這身裝甲，用的是防彈鋼板，普通的步槍子彈根本打不穿。而且，我給它裝了兩個微型火箭彈，還有手臂上的火焰噴射器。他們那點火力，不夠看。」
「可是，」林蕭指了指戰甲背後，「它的啟動需要時間，對吧？我看到你設計了一個很複雜的啟動程序。萬一我們正在啟動的時候，他們衝進來了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托尼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確實是個問題。馬克一號太原始了，沒有智能系統，啟動全靠手動，而且需要一定的時間。
伊森也擔憂地說道：「是的，托尼，我們必須有一個人去拖住他們，為你爭取時間。」
「不。」林蕭立刻否定了這個提議，他看著伊森，語氣異常堅決，「我們三個，要一起出去。」
托尼和伊森都愣住了，看著林蕭。
林蕭深吸一口氣，開始說出自己思考了一晚上的計劃：「我們不能等他們發現不對勁再被動反擊。我們要主動出擊。」
「怎麼主動出擊？」托尼來了興趣。
「聲東擊西。」林蕭指了指山洞的鐵門，「明天，拉扎肯定會來催促我們。到時候，你們兩個正常準備啟動戰甲。我會想辦法在門口製造一場不大不小的混亂，比如，引爆一個他們放在門口的炸藥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爆炸會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門口，他們會以為我們想從正門突圍。這個時候，你們就啟動戰機，直接從後面的牆壁撞出去！」
托尼的眼睛亮了。
馬克一號的動力足夠撞穿山洞那面相對薄弱的岩壁，這是他原本的計劃。但林蕭提出的「聲東擊西」，無疑讓這個計劃的成功率大大提高了。
「可是，你去引爆炸藥，太危險了。」伊森立刻反對。
「總得有人去。」林蕭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相信我，我跑得很快。而且，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更不引人注意。我是那個『可有可無的累贅』，記得嗎？他們不會對我有多大防備。」
托尼深深地看著林蕭，這個年輕人，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他帶來「驚喜」。從「漢堡」理論，到精準的扳手速遞，再到現在的逃跑計劃。
他不再是個累贅，他是個……夥伴。
「好。」托尼一錘定音，「就這麼辦。但是，小子，你要是敢死在外面，我發誓，我會把你的骨灰做成馬桶刷。」
雖然是句惡毒的玩笑話，但林蕭聽出了裡面的關心。
「放心吧，斯塔克先生，」林蕭咧嘴一笑，「我還等著出去之後，讓你給我開一份全世界最高的薪水呢。」
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
第二天，山洞裡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托尼和伊森在戰甲旁做著最後的檢查，而林蕭，則在角落裡，悄悄地把一根從廢料里找到的長電線，連接上了一個汽車電瓶的正負極。
他要做的，就是用這個簡陋的裝置，去引爆門口恐怖分子堆放的武器箱。
「哐當！」
鐵門被粗暴地拉開，拉扎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進來。
「斯塔克，我的老闆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你的『傑里科』呢？」拉扎的獨眼掃視著山洞，當他看到那具巨大的鋼鐵人時，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什麼鬼東西？！」
「一個驚喜。」托尼從戰甲後走出來，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一個我送給你們老闆的，大驚喜。」
拉扎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立刻舉起手，準備下令。
就是現在！
「動手！」托尼大吼一聲。
伊森立刻沖向戰甲的啟動開關。
而林蕭，則在同一時間，將手裡的兩根電線頭，狠狠地碰在了一起！
滋啦！
一道電火花閃過，連接著電線另一頭的、被他悄悄塞進門口炸藥箱裡的引信，瞬間被引燃！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山洞門口炸開！
強大的氣浪混雜著火焰，瞬間將門口的幾個恐怖分子掀飛了出去。整個山洞都劇烈地晃動起來，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
外面傳來一片混亂的槍聲和慘叫聲。
「成功了！」林蕭心中一喜。
「快！快啟動！」托尼衝著伊森大喊。
但就在這時，一個被爆炸激怒的恐怖分子，沒有沖向洞口，而是紅著眼睛，調轉槍口，對準了正在啟動戰甲、毫無防備的伊森！
林蕭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離伊森有五六米遠，根本來不及救援！
電影裡的劇情，因為他的干預發生了改變，但伊森的死亡危機，卻以另一種方式提前到來了！
怎麼辦？！
電光火石之間，林蕭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看到了旁邊工作檯上一把沉重的鐵錘。
沒有絲毫猶豫，林蕭用盡全身的力氣，抓起鐵錘，朝著那個恐怖分子狠狠地扔了過去！
他沒指望能砸中，他只是想……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那個恐怖分子確實被飛來的鐵錘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側身躲閃。
就是這個空檔！
「砰！」
一聲槍響。
子彈沒有擊中伊森，而是打在了戰甲厚重的腿部裝甲上，濺起一串火星。
而那個恐怖分子，還沒來得及開第二槍，就被反應過來的托尼一腳踹翻在地。
伊森得救了！
林蕭重重地鬆了口氣，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林！幹得漂亮！」伊森感激地沖他喊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系統正在啟動！百分之五十……七十……一百！」
嗡——
一聲沉悶而有力的轟鳴，從戰甲胸口的方舟反應堆里傳出。藍色的光芒瞬間亮起，照亮了整個山洞。
馬克一號，活了過來！
「穿上它！」托尼衝著伊森大吼。
等等，什麼？
林蕭愣住了。
電影裡，不是托尼自己穿嗎？
「別廢話！我比你更了解這東西！」托尼一邊說著，一邊幫著伊森，開始穿戴那沉重的裝甲，「你負責主要火力，我負責輔助！林，你也過來幫忙！」
林蕭這才反應過來。
托尼這是……把最安全的位置，讓給了伊森！
這個該死的、傲慢的混蛋，內心深處，原來這麼柔軟。
三人合力，迅速地將伊森「塞」進了馬克一號里。
「記住，左手是火焰噴射器，右手是火箭彈！」托尼最後拍了拍戰甲的頭盔，大聲喊道，「現在，帶我們出去！」
「坐穩了！」伊森的聲音從戰甲里傳來，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
下一秒，馬克一號邁開了沉重的步伐，如同一頭甦醒的鋼鐵巨獸，無視著外面射來的密集子彈，轉身，對準了山洞後方的岩壁。
「為了自由！」
轟！！！
伊森博士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充滿了希望。
只有林蕭，心裡咯噔一下。
明天……就是逃亡之日，也是伊森的……死期。
他忘不了電影裡那一幕。伊森為了給托尼爭取啟動時間，拿著槍衝出去，最後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對托尼說出那句「不要浪費你的人生」。
不行！
林蕭的拳頭在袖子裡悄悄握緊。
來都來了，如果連這個救了托尼·斯塔克，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偉大科學家都救不了，那自己這個穿越者也太失敗了！
救他！必須救他！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斯塔克先生，」林蕭看著那具巨大的戰甲，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這東西……真的能行嗎？外面那些人可都有槍。」
「當然！」托尼拍了拍冰冷的裝甲，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孩子，「這身裝甲，用的是防彈鋼板，普通的步槍子彈根本打不穿。而且，我給它裝了兩個微型火箭彈，還有手臂上的火焰噴射器。他們那點火力，不夠看。」
「可是，」林蕭指了指戰甲背後，「它的啟動需要時間，對吧？我看到你設計了一個很複雜的啟動程序。萬一我們正在啟動的時候，他們衝進來了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托尼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確實是個問題。馬克一號太原始了，沒有智能系統，啟動全靠手動，而且需要一定的時間。
伊森也擔憂地說道：「是的，托尼，我們必須有一個人去拖住他們，為你爭取時間。」
「不。」林蕭立刻否定了這個提議，他看著伊森，語氣異常堅決，「我們三個，要一起出去。」
托尼和伊森都愣住了，看著林蕭。
林蕭深吸一口氣，開始說出自己思考了一晚上的計劃：「我們不能等他們發現不對勁再被動反擊。我們要主動出擊。」
「怎麼主動出擊？」托尼來了興趣。
「聲東擊西。」林蕭指了指山洞的鐵門，「明天，拉扎肯定會來催促我們。到時候，你們兩個正常準備啟動戰甲。我會想辦法在門口製造一場不大不小的混亂，比如，引爆一個他們放在門口的炸藥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爆炸會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門口，他們會以為我們想從正門突圍。這個時候，你們就啟動戰機，直接從後面的牆壁撞出去！」
托尼的眼睛亮了。
馬克一號的動力足夠撞穿山洞那面相對薄弱的岩壁，這是他原本的計劃。但林蕭提出的「聲東擊西」，無疑讓這個計劃的成功率大大提高了。
「可是，你去引爆炸藥，太危險了。」伊森立刻反對。
「總得有人去。」林蕭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相信我，我跑得很快。而且，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更不引人注意。我是那個『可有可無的累贅』，記得嗎？他們不會對我有多大防備。」
托尼深深地看著林蕭，這個年輕人，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他帶來「驚喜」。從「漢堡」理論，到精準的扳手速遞，再到現在的逃跑計劃。
他不再是個累贅，他是個……夥伴。
「好。」托尼一錘定音，「就這麼辦。但是，小子，你要是敢死在外面，我發誓，我會把你的骨灰做成馬桶刷。」
雖然是句惡毒的玩笑話，但林蕭聽出了裡面的關心。
「放心吧，斯塔克先生，」林蕭咧嘴一笑，「我還等著出去之後，讓你給我開一份全世界最高的薪水呢。」
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
第二天，山洞裡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托尼和伊森在戰甲旁做著最後的檢查，而林蕭，則在角落裡，悄悄地把一根從廢料里找到的長電線，連接上了一個汽車電瓶的正負極。
他要做的，就是用這個簡陋的裝置，去引爆門口恐怖分子堆放的武器箱。
「哐當！」
鐵門被粗暴地拉開，拉扎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進來。
「斯塔克，我的老闆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你的『傑里科』呢？」拉扎的獨眼掃視著山洞，當他看到那具巨大的鋼鐵人時，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什麼鬼東西？！」
「一個驚喜。」托尼從戰甲後走出來，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一個我送給你們老闆的，大驚喜。」
拉扎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立刻舉起手，準備下令。
就是現在！
「動手！」托尼大吼一聲。
伊森立刻沖向戰甲的啟動開關。
而林蕭，則在同一時間，將手裡的兩根電線頭，狠狠地碰在了一起！
滋啦！
一道電火花閃過，連接著電線另一頭的、被他悄悄塞進門口炸藥箱裡的引信，瞬間被引燃！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山洞門口炸開！
強大的氣浪混雜著火焰，瞬間將門口的幾個恐怖分子掀飛了出去。整個山洞都劇烈地晃動起來，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
外面傳來一片混亂的槍聲和慘叫聲。
「成功了！」林蕭心中一喜。
「快！快啟動！」托尼衝著伊森大喊。
但就在這時，一個被爆炸激怒的恐怖分子，沒有沖向洞口，而是紅著眼睛，調轉槍口，對準了正在啟動戰甲、毫無防備的伊森！
林蕭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離伊森有五六米遠，根本來不及救援！
電影裡的劇情，因為他的干預發生了改變，但伊森的死亡危機，卻以另一種方式提前到來了！
怎麼辦？！
電光火石之間，林蕭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看到了旁邊工作檯上一把沉重的鐵錘。
沒有絲毫猶豫，林蕭用盡全身的力氣，抓起鐵錘，朝著那個恐怖分子狠狠地扔了過去！
他沒指望能砸中，他只是想……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那個恐怖分子確實被飛來的鐵錘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側身躲閃。
就是這個空檔！
「砰！」
一聲槍響。
子彈沒有擊中伊森，而是打在了戰甲厚重的腿部裝甲上，濺起一串火星。
而那個恐怖分子，還沒來得及開第二槍，就被反應過來的托尼一腳踹翻在地。
伊森得救了！
林蕭重重地鬆了口氣，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林！幹得漂亮！」伊森感激地沖他喊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系統正在啟動！百分之五十……七十……一百！」
嗡——
一聲沉悶而有力的轟鳴，從戰甲胸口的方舟反應堆里傳出。藍色的光芒瞬間亮起，照亮了整個山洞。
馬克一號，活了過來！
「穿上它！」托尼衝著伊森大吼。
等等，什麼？
林蕭愣住了。
電影裡，不是托尼自己穿嗎？
「別廢話！我比你更了解這東西！」托尼一邊說著，一邊幫著伊森，開始穿戴那沉重的裝甲，「你負責主要火力，我負責輔助！林，你也過來幫忙！」
林蕭這才反應過來。
托尼這是……把最安全的位置，讓給了伊森！
這個該死的、傲慢的混蛋，內心深處，原來這麼柔軟。
三人合力，迅速地將伊森「塞」進了馬克一號里。
「記住，左手是火焰噴射器，右手是火箭彈！」托尼最後拍了拍戰甲的頭盔，大聲喊道，「現在，帶我們出去！」
「坐穩了！」伊森的聲音從戰甲里傳來，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
下一秒，馬克一號邁開了沉重的步伐，如同一頭甦醒的鋼鐵巨獸，無視著外面射來的密集子彈，轉身，對準了山洞後方的岩壁。
「為了自由！」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