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博弈 中
他似乎能穿透那層特殊的玻璃，看到後面隱藏的人。
「精彩！真是他媽太精彩了！」小丑一邊笑，一邊用力鼓著掌，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讚賞和......興奮？
「我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這才對嘛！這才配得上我精心準備的終幕演出！這才是像樣的舞台！」
他猛的抬起手，食指筆直的指向二樓控制室的方向，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濃烈的戲謔和赤裸裸的挑釁：
「我親愛的『老朋友』！別再躲躲藏藏了！出來吧！是時候亮相了！這齣戲演到這個份上，少了你這個最關鍵的主角，還有什麼看頭？！出來！讓我看看你！！」
會場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緊張得如同充滿了易燃氣體的房間，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特警隊員們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槍口穩如磐石，死死鎖定著台上的每一個目標，手指都放在了扳機護圈上，隨時準備開火。
小丑帶來的那幾個手下，雖然也都是些亡命之徒，但在這種絕對劣勢、被重重包圍的情況下，也不禁面露恐懼。
有人下意識地就想舉起手中的武器拼死一搏，卻被小丑用一個凌厲的眼神強行制止了。
「別衝動，我親愛的孩子們。」小丑的語氣忽然變得懶洋洋的，甚至還帶著一絲調侃，仿佛周圍指著他的不是能奪人性命的槍口，而是無數追捧他的觀眾鏡頭。
「好戲嘛，才剛剛拉開序幕，一上來就打打殺殺，多沒品位，多辜負這精心布置的舞台啊。」
但他的目光，卻始終看向二樓的那面單向玻璃上，仿佛要將後面的人拖出來撕碎。
控制室隔壁的休息室里，陳言通過微型耳機，清晰的聽到了林舒雅急促而緊張的警告聲：「陳言！待在原地！千萬不要出去！現場情況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你不要冒險！」
陳言站在門口，通過監控屏幕看著樓下小丑那瘋狂、篤定又充滿挑釁的眼神，心裡很清楚，事到如今，再躲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小丑已經百分之百確定他就在這裡，如果他不現身，這個徹底陷入瘋狂的傢伙，很可能會因為計劃受挫而立刻採取極端手段，比如......毫不猶豫的啟動那些尚未被警方找到的炸彈的總控開關，拉上整個城市陪葬。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緊張和雜念都壓下去，然後對著麥克風輕聲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沒關係，林警官。是時候......和這個瘋子做個徹底的了斷了。」
說完，他無視了耳機里林舒雅焦急的阻止聲，毫不猶豫的推開休息室的門，步伐穩健的走到了二樓的環形走廊上。
雙手隨意的搭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俯視著下方主席台上那個如同困獸般、卻依舊囂張的小丑。
當陳言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二樓欄杆後時，整個會場內部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偽裝成工作人員的警員，包括部分知道部分內情、但並未見過陳言的特警隊員，看著二樓那個最近炙手可熱、經常出現在娛樂新聞和影視劇里的年輕演員，眼中都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各種猜測和疑問瞬間充斥了他們的腦海。
只有少數幾個高層指揮者，如親自在現場帶隊埋伏的指揮官，雖然早已知曉部分內情，但此刻看著陳言真的現身，臉色依舊變得鐵青，拳頭緊握，但他強行克制住了，通過耳機低聲請示：「指揮中心，目標已現身，下一步指令？」
王廳長沉穩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按原定計劃執行，穩住！優先確保陳言人身安全，所有單位沒有我的命令，嚴禁擅自開火！等待最佳時機！」
「看！我說什麼來著？」小丑看到陳言終於出現，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和扭曲，他張開雙臂，動作浮誇，像是在舞台上迎接久別重逢的摯友，又像是在擁抱全場的「觀眾」。
「你果然在這裡！我就知道，這麼精彩絕倫的劇本，怎麼可能少了你的參與和見證？你可是我最期待的觀眾啊！」
陳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神冰冷，聲音通過會場內尚未關閉的麥克風，清晰的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你的戲，演完了，該落幕了，小丑。」
「落幕？」小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的歪著頭，表情滑稽，「不不不，我親愛的朋友，你搞錯了！這可不是落幕，這他媽的才是真正的高潮部分！你難道忘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如同展示珍寶般，從自己外套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了那個讓所有人都心頭一緊的黑色遙控裝置。
裝置的屏幕上，幾十個代表炸彈位置的紅點，依舊在規律的閃爍著，發出幽幽的光芒。
「只要我的手指，這麼輕輕一按下去......」小丑用拇指的指腹，充滿愛憐般的輕輕摩挲著遙控器上那個最大的、顏色最醒目的紅色按鈕，動作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或者，只要我超過12個小時沒有向系統輸入特定的維持密碼......那麼『砰』！砰砰砰！這座你拼命想保護的城市，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就會接二連三的升起一朵朵絢爛又壯觀的煙花......
那景象，一定美得讓人永生難忘！怎麼樣，大明星，你想親眼目睹一下那種『盛況』嗎？想嗎？！」
會場內的氣氛，因為小丑手中那個遙控器的出現，瞬間變得更加壓抑和恐怖！
雖然大部分基層警員並不完全清楚所有炸彈的具體情況和威脅等級，但整個城市這個範圍，以及小丑那瘋狂而認真的語氣，足以讓任何聽到的人感到脊背發涼，心跳加速。
趙鐵軍的聲音再次在陳言耳機里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王廳！不能再等了！強攻風險太大，但也不能讓他......」
「精彩！真是他媽太精彩了！」小丑一邊笑，一邊用力鼓著掌，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讚賞和......興奮？
「我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這才對嘛！這才配得上我精心準備的終幕演出！這才是像樣的舞台！」
他猛的抬起手，食指筆直的指向二樓控制室的方向，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濃烈的戲謔和赤裸裸的挑釁：
「我親愛的『老朋友』！別再躲躲藏藏了！出來吧！是時候亮相了！這齣戲演到這個份上，少了你這個最關鍵的主角，還有什麼看頭？！出來！讓我看看你！！」
會場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緊張得如同充滿了易燃氣體的房間，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特警隊員們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槍口穩如磐石，死死鎖定著台上的每一個目標，手指都放在了扳機護圈上，隨時準備開火。
小丑帶來的那幾個手下，雖然也都是些亡命之徒，但在這種絕對劣勢、被重重包圍的情況下，也不禁面露恐懼。
有人下意識地就想舉起手中的武器拼死一搏，卻被小丑用一個凌厲的眼神強行制止了。
「別衝動，我親愛的孩子們。」小丑的語氣忽然變得懶洋洋的，甚至還帶著一絲調侃，仿佛周圍指著他的不是能奪人性命的槍口，而是無數追捧他的觀眾鏡頭。
「好戲嘛，才剛剛拉開序幕，一上來就打打殺殺，多沒品位，多辜負這精心布置的舞台啊。」
但他的目光，卻始終看向二樓的那面單向玻璃上，仿佛要將後面的人拖出來撕碎。
控制室隔壁的休息室里，陳言通過微型耳機，清晰的聽到了林舒雅急促而緊張的警告聲：「陳言！待在原地！千萬不要出去！現場情況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你不要冒險！」
陳言站在門口，通過監控屏幕看著樓下小丑那瘋狂、篤定又充滿挑釁的眼神，心裡很清楚，事到如今，再躲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小丑已經百分之百確定他就在這裡，如果他不現身，這個徹底陷入瘋狂的傢伙，很可能會因為計劃受挫而立刻採取極端手段，比如......毫不猶豫的啟動那些尚未被警方找到的炸彈的總控開關，拉上整個城市陪葬。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緊張和雜念都壓下去，然後對著麥克風輕聲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沒關係，林警官。是時候......和這個瘋子做個徹底的了斷了。」
說完，他無視了耳機里林舒雅焦急的阻止聲，毫不猶豫的推開休息室的門，步伐穩健的走到了二樓的環形走廊上。
雙手隨意的搭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俯視著下方主席台上那個如同困獸般、卻依舊囂張的小丑。
當陳言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二樓欄杆後時，整個會場內部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偽裝成工作人員的警員，包括部分知道部分內情、但並未見過陳言的特警隊員，看著二樓那個最近炙手可熱、經常出現在娛樂新聞和影視劇里的年輕演員，眼中都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各種猜測和疑問瞬間充斥了他們的腦海。
只有少數幾個高層指揮者，如親自在現場帶隊埋伏的指揮官，雖然早已知曉部分內情，但此刻看著陳言真的現身，臉色依舊變得鐵青，拳頭緊握，但他強行克制住了，通過耳機低聲請示：「指揮中心，目標已現身，下一步指令？」
王廳長沉穩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按原定計劃執行，穩住！優先確保陳言人身安全，所有單位沒有我的命令，嚴禁擅自開火！等待最佳時機！」
「看！我說什麼來著？」小丑看到陳言終於出現，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和扭曲，他張開雙臂，動作浮誇，像是在舞台上迎接久別重逢的摯友，又像是在擁抱全場的「觀眾」。
「你果然在這裡！我就知道，這麼精彩絕倫的劇本，怎麼可能少了你的參與和見證？你可是我最期待的觀眾啊！」
陳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神冰冷，聲音通過會場內尚未關閉的麥克風，清晰的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你的戲，演完了，該落幕了，小丑。」
「落幕？」小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的歪著頭，表情滑稽，「不不不，我親愛的朋友，你搞錯了！這可不是落幕，這他媽的才是真正的高潮部分！你難道忘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如同展示珍寶般，從自己外套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了那個讓所有人都心頭一緊的黑色遙控裝置。
裝置的屏幕上，幾十個代表炸彈位置的紅點，依舊在規律的閃爍著，發出幽幽的光芒。
「只要我的手指，這麼輕輕一按下去......」小丑用拇指的指腹，充滿愛憐般的輕輕摩挲著遙控器上那個最大的、顏色最醒目的紅色按鈕，動作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或者，只要我超過12個小時沒有向系統輸入特定的維持密碼......那麼『砰』！砰砰砰！這座你拼命想保護的城市，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就會接二連三的升起一朵朵絢爛又壯觀的煙花......
那景象，一定美得讓人永生難忘！怎麼樣，大明星，你想親眼目睹一下那種『盛況』嗎？想嗎？！」
會場內的氣氛，因為小丑手中那個遙控器的出現，瞬間變得更加壓抑和恐怖！
雖然大部分基層警員並不完全清楚所有炸彈的具體情況和威脅等級，但整個城市這個範圍，以及小丑那瘋狂而認真的語氣，足以讓任何聽到的人感到脊背發涼，心跳加速。
趙鐵軍的聲音再次在陳言耳機里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王廳！不能再等了！強攻風險太大，但也不能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