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暗線交鋒 下
「他想拉我一起下地獄，順便讓整個城市給他瘋狂的想法陪葬。」
陳言標完最後一個點，放下筆，抬手用力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
連續多日的精神高度緊繃和雙重身份的扮演，讓他身心俱疲，幾乎到了極限。
「這是你第二次冒著巨大風險換來的情報，太重要了。我會立刻安排最可靠的排爆小組和技術人員，優先對這些新點位進行秘密核實和排查。」
林舒雅小心的折好地圖，貼身放好，然後看向陳言，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但是陳言，這樣下去太被動了。我們永遠跟在他屁股後面跑，根本跟不上他布置新炸彈的速度......
而且，你在警方內部的關注度越來越高了，趙隊那邊......我已經快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幫你搪塞和拖延了......」
陳言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冷靜：「所以，我們不能一直這樣被動防禦，必須想辦法扭轉局面，化被動為主動。我有個初步的想法，或許可以試一試。」
「什麼想法？你說。」林舒雅立刻集中了精神。
「真假金融峰會。」陳言壓低聲音，語速加快，思路清晰.
「小丑的終極目標就是那個亞太經濟峰會，他想在全世界矚目下完成他所謂的終幕演出，製造最大的恐慌和混亂。那好，我們就乾脆給他搭一個他想要的舞台。」
林舒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眼睛微微睜大：「你的意思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對！」陳言肯定的點頭，「我們可以大張旗鼓的對外宣傳，亞太經濟峰會仍在原定的金華金融大廈照常舉行......
並且故意把安保措施做得外緊內松，留下一些看似可以鑽的空子或者漏洞，吸引小丑的注意力和火力。這是明局，也是我們拋出去的誘餌。」
「那真正的峰會......」林舒雅追問。
「秘密轉移到絕對安全、外人根本想不到的地方，比如那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地下應急指揮中心......
所有參會的重要人員，由精英警員偽裝身份，暗中護送過去。這是暗局，目的是確保峰會的絕對安全，萬無一失。」
林舒雅快速在腦中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能性與風險：「這個思路很大膽，但關鍵難點在於，我們如何能確保小丑一定會咬明局這個誘餌，而不是看穿我們的計劃，繞過誘餌，直接去攻擊我們真正要保護的暗局？他的狡猾和多疑，我們是領教過的。」
陳言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那是「棋手」在冷靜分析和布局時的神態：
「這就是需要我發揮作用的地方了。我會在和小丑的後續接觸中，負責誤導他，通過精心設計的信息和表演，讓他自作聰明的發現......
我們真正的秘密會場其實並不在金融大廈，而是在另一個地方——比如，國際會展中心。而那裡，才是我們為他精心準備的陷阱。」
林舒雅看著此刻的陳言，眼神銳利，思路清晰，與平時那個在片場有些社恐、溫和的年輕演員判若兩人。
她知道，這是「棋手」的人格特質在高壓下被激發了出來。
她心中既有一絲計劃可能成功的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陳言精神狀態深深的擔憂。
「這個計劃風險極高，幾乎是在走鋼絲。」林舒雅沉吟道，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一旦小丑識破了我們的騙局，或者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哪怕微小的紕漏，後果都不堪設想，可能會造成比被動防禦更嚴重的損失......
而且，陳言，你需要承受的壓力是最大的。你幾乎是以自身為誘餌，在和小丑進行一場心理決戰。」
「我知道風險很大。」陳言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這是目前唯一能讓我們從被動挨打轉為主動出擊，並且有可能一次性解決問題的辦法......
繼續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只會被他用那些層出不窮的炸彈活活拖死、耗死。我們必須賭這一把。」
林舒雅沉默了片刻，目光與陳言堅定的眼神對視。最終，她下定了決心，重重的點了下頭：
「好！我明白了。我會把你這個的計劃框架，連同我們最新掌握的這批炸彈點位情報，立刻上報給王廳長。他......作為少數知情人，或許知道的內情比我們想像的要多，也需要他來協調如此龐大的資源。」
......
大約半個小時後，市局一間絕對隔音的房間裡，煙霧繚繞。
王廳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間夾著燃了半截的香菸，靜靜的聽著林舒雅儘可能簡潔清晰的匯報，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廳長，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我們認為，之前的被動應對策略已經不足以應對當前極度嚴峻的危機局面......
因此，我正式請求批准執行陳言提出的計劃。並請求授權我，作為警方與陳言之間的唯一聯絡人，全力負責此次行動的協調與推進，確保裡應外合，行動一致。」
林舒雅匯報完畢，站得筆直，等待著最後的決定。
王廳長久久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讓煙霧在肺里停留了片刻，才緩緩吐出。
關於陳言的特殊性，關於那個被封存的「棋手」檔案，他作為極少數有權限知悉內情的高層之一，此刻肩上承受的壓力，遠比林舒雅所能想像的還要巨大和複雜。
這個決定，不僅僅關乎一次行動的成敗，更可能牽扯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最終，他將菸頭用力摁滅在水晶菸灰缸里，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他抬起眼，目光看向林舒雅，沉聲道：「這個計劃，膽子太大了，風險係數極高。一旦失控，沒人能承擔得起那個責任。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斷：「或許，這也確實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打破僵局、反敗為勝的辦法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林舒雅心中一震，知道廳長這是同意了。
王廳長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林舒雅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舒雅，我把最大的權限交給你......
整個計劃，由你全權負責協調指揮。需要調動什麼資源，無論是人力、技術還是裝備，直接打特殊通道報告，我親自特批，一路綠燈。」
陳言標完最後一個點，放下筆，抬手用力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
連續多日的精神高度緊繃和雙重身份的扮演，讓他身心俱疲，幾乎到了極限。
「這是你第二次冒著巨大風險換來的情報，太重要了。我會立刻安排最可靠的排爆小組和技術人員，優先對這些新點位進行秘密核實和排查。」
林舒雅小心的折好地圖，貼身放好，然後看向陳言，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但是陳言，這樣下去太被動了。我們永遠跟在他屁股後面跑，根本跟不上他布置新炸彈的速度......
而且，你在警方內部的關注度越來越高了，趙隊那邊......我已經快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幫你搪塞和拖延了......」
陳言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冷靜：「所以，我們不能一直這樣被動防禦，必須想辦法扭轉局面，化被動為主動。我有個初步的想法，或許可以試一試。」
「什麼想法？你說。」林舒雅立刻集中了精神。
「真假金融峰會。」陳言壓低聲音，語速加快，思路清晰.
「小丑的終極目標就是那個亞太經濟峰會，他想在全世界矚目下完成他所謂的終幕演出，製造最大的恐慌和混亂。那好，我們就乾脆給他搭一個他想要的舞台。」
林舒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眼睛微微睜大：「你的意思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對！」陳言肯定的點頭，「我們可以大張旗鼓的對外宣傳，亞太經濟峰會仍在原定的金華金融大廈照常舉行......
並且故意把安保措施做得外緊內松，留下一些看似可以鑽的空子或者漏洞，吸引小丑的注意力和火力。這是明局，也是我們拋出去的誘餌。」
「那真正的峰會......」林舒雅追問。
「秘密轉移到絕對安全、外人根本想不到的地方，比如那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地下應急指揮中心......
所有參會的重要人員，由精英警員偽裝身份，暗中護送過去。這是暗局，目的是確保峰會的絕對安全，萬無一失。」
林舒雅快速在腦中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能性與風險：「這個思路很大膽，但關鍵難點在於，我們如何能確保小丑一定會咬明局這個誘餌，而不是看穿我們的計劃，繞過誘餌，直接去攻擊我們真正要保護的暗局？他的狡猾和多疑，我們是領教過的。」
陳言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那是「棋手」在冷靜分析和布局時的神態：
「這就是需要我發揮作用的地方了。我會在和小丑的後續接觸中，負責誤導他，通過精心設計的信息和表演，讓他自作聰明的發現......
我們真正的秘密會場其實並不在金融大廈，而是在另一個地方——比如，國際會展中心。而那裡，才是我們為他精心準備的陷阱。」
林舒雅看著此刻的陳言，眼神銳利，思路清晰，與平時那個在片場有些社恐、溫和的年輕演員判若兩人。
她知道，這是「棋手」的人格特質在高壓下被激發了出來。
她心中既有一絲計劃可能成功的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陳言精神狀態深深的擔憂。
「這個計劃風險極高，幾乎是在走鋼絲。」林舒雅沉吟道，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一旦小丑識破了我們的騙局，或者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哪怕微小的紕漏，後果都不堪設想，可能會造成比被動防禦更嚴重的損失......
而且，陳言，你需要承受的壓力是最大的。你幾乎是以自身為誘餌，在和小丑進行一場心理決戰。」
「我知道風險很大。」陳言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這是目前唯一能讓我們從被動挨打轉為主動出擊，並且有可能一次性解決問題的辦法......
繼續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只會被他用那些層出不窮的炸彈活活拖死、耗死。我們必須賭這一把。」
林舒雅沉默了片刻，目光與陳言堅定的眼神對視。最終，她下定了決心，重重的點了下頭：
「好！我明白了。我會把你這個的計劃框架，連同我們最新掌握的這批炸彈點位情報，立刻上報給王廳長。他......作為少數知情人，或許知道的內情比我們想像的要多，也需要他來協調如此龐大的資源。」
......
大約半個小時後，市局一間絕對隔音的房間裡，煙霧繚繞。
王廳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間夾著燃了半截的香菸，靜靜的聽著林舒雅儘可能簡潔清晰的匯報，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廳長，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我們認為，之前的被動應對策略已經不足以應對當前極度嚴峻的危機局面......
因此，我正式請求批准執行陳言提出的計劃。並請求授權我，作為警方與陳言之間的唯一聯絡人，全力負責此次行動的協調與推進，確保裡應外合，行動一致。」
林舒雅匯報完畢，站得筆直，等待著最後的決定。
王廳長久久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讓煙霧在肺里停留了片刻，才緩緩吐出。
關於陳言的特殊性，關於那個被封存的「棋手」檔案，他作為極少數有權限知悉內情的高層之一，此刻肩上承受的壓力，遠比林舒雅所能想像的還要巨大和複雜。
這個決定，不僅僅關乎一次行動的成敗，更可能牽扯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最終，他將菸頭用力摁滅在水晶菸灰缸里，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他抬起眼，目光看向林舒雅，沉聲道：「這個計劃，膽子太大了，風險係數極高。一旦失控，沒人能承擔得起那個責任。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斷：「或許，這也確實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打破僵局、反敗為勝的辦法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林舒雅心中一震，知道廳長這是同意了。
王廳長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林舒雅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舒雅，我把最大的權限交給你......
整個計劃，由你全權負責協調指揮。需要調動什麼資源，無論是人力、技術還是裝備，直接打特殊通道報告，我親自特批，一路綠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