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燈下黑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腦海中復盤「教授」的人格畫像：自負、冷靜、追求極致的掌控感、享受將對手引入歧途再予以擊潰的快感……
可這次的行動，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彆扭。就像一個頂級的圍棋大師，突然放棄了所有精妙的布局和算計，開始用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亂砸一氣。
「教授」搞出這麼多事情，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僅僅是為了報復？
為了看自己痛苦懊惱的笑話？
不，這完全不符合「教授」作為前頂級情報專家的行事邏輯和風格偏好。
時間，只剩下最後不到半小時了。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僵局、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的時候，角落裡的林淵忽然停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
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轉動著嘴裡的棒棒糖，抬頭看向眉頭緊鎖的陳言，用一種帶著幾分戲謔、仿佛事不關己的語氣開口了：
「老闆，我說句外行話你別介意啊。」
一瞬間，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你有沒有覺得，」林淵用棒棒糖的小棍指了指屏幕上那個不斷減少的倒計時，「這個『教授』……好像有點在『趕工』？」
「趕工？」林舒雅不解地皺起了眉。
「對，」林淵說得一臉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按你們之前說的，這人以前玩的局多高端啊！什麼金融核爆，什麼竊取國家機密，布局像下棋一樣，走一步看十步的。」
「這次倒好，直接上來就綁架、放血、搞倒計時……要素倒是挺齊全，就是沒啥技術含量，更沒創意。感覺就像是……嗯，一個趕稿的網文寫手，死活憋不出新劇情，眼看截稿日要到了，只好硬著頭皮湊了一章更新出來交差。」
網文作家……更新……
劇本！
對了！是劇本！
陳言猛地轉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淵！
這一瞬間，他忽然明白自己一直覺得不對勁、卻又抓不住的那根線頭是什麼了！
他一直在思考「教授」的犯罪目的是什麼？
他會把胖子藏在哪兒？
但他從一開始，思考的方向就錯了！
陳言快步走到地圖旁，一把拿起桌上的紅筆。之前所有的違和感、所有的困惑，在這一刻豁然貫通，被一條清晰的邏輯線徹底串聯了起來！
「林淵說的沒錯！這不是一次單純的犯罪——這是一個劇本！一個專門寫給我看的、故意做得劇本！」
「對！他是『教授』，一直以來，他都是那個最喜歡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享受貓戲老鼠過程的人....
哪怕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風光無限的警方顧問姜風了，可他最深層的欲望和快感來源，從來都沒變過！」
「他不是真的要報復我，至少主要目的不是！.
「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視頻里那些所謂的線索，那些背景里的雜音、光影、灰塵痕跡……全是他故意拋出來的、毫無意義的煙霧彈....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們引開，讓我們把所有最寶貴的時間都浪費在奔波和錯誤的搜查上，讓我們遠離真正的『舞台』！」
陳言這番又快又急的分析，信息量太大，讓林舒雅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聲音裡帶著困惑和急切。
陳言沒有直接回答。
他猛地將鋪在地上的規劃圖整個展開，手指在上面飛快地划過，最終重重地點在了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影視基地！
「如果他單純只是為了報復、為了殺人，方法有很多，根本沒必要搞得這麼複雜。但這些都不是他最想要的！他真正想看到的，是我因為我自己的『聰明』，而親手導致悲劇的發生，並且就發生在我眼前！」
而酒店房間裡的人此時都繃緊了神經，因為所有人都清楚，按照「教授」發來的視頻上那個倒計時計算，留給他們的時間，只剩下最後十七分鐘。
房間的大屏幕上，，一個個被圈出的可疑地點，被林舒雅用紅筆毫不留情地劃上了一個又一個叉。
陳言就站在這張地圖前，一言不發，試圖從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線條和標記中，找出那個瘋子的邏輯。
「基地外圍群租房區域已排查，沒有可疑目標！」
又一個叉被劃在了地圖上。
桌子上，一個90分鐘的倒計時時鐘生的數字正在飛快的跳動著，已經來到了「08:32」。
時間，越來越少了。
陳言看著那張已經被劃得面目全非的地圖，他煩躁地抬手抵住額頭，閉上了眼睛，腦海中瘋狂地代入「教授」的人格，試圖去理解那個高智商瘋子的思維模式。
「教授」不是一個單純為了復仇的綁匪，他是一個導演，一個享受著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藝術家。
他喜歡的是智力上的碾壓，是看著獵物在自己設計的迷宮裡驚慌失措、拼命奔跑，最終卻一頭撞上絕路的快感。
「自負......」陳言猛地睜開眼，「他最大的特點就是自負！他享受的不是殺人的結果，而是我們因為恐懼和分析做出錯誤選擇的過程！」
他豁然轉身，不再看那張地圖，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林舒雅身上。
一個最大膽，也最符合「教授」那變態心理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燈下黑！
陳言快步走到林舒雅面前，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他想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倒計時結束，卻無能為力，最終親手導致胖子的死亡！他想要的是這種徹底擊潰我心理防線的結果！」
「林警官，馬上安排人手排查這家酒店，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個房間！快！」
可這次的行動，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彆扭。就像一個頂級的圍棋大師，突然放棄了所有精妙的布局和算計，開始用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亂砸一氣。
「教授」搞出這麼多事情，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僅僅是為了報復？
為了看自己痛苦懊惱的笑話？
不，這完全不符合「教授」作為前頂級情報專家的行事邏輯和風格偏好。
時間，只剩下最後不到半小時了。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僵局、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的時候，角落裡的林淵忽然停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
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轉動著嘴裡的棒棒糖，抬頭看向眉頭緊鎖的陳言，用一種帶著幾分戲謔、仿佛事不關己的語氣開口了：
「老闆，我說句外行話你別介意啊。」
一瞬間，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你有沒有覺得，」林淵用棒棒糖的小棍指了指屏幕上那個不斷減少的倒計時，「這個『教授』……好像有點在『趕工』？」
「趕工？」林舒雅不解地皺起了眉。
「對，」林淵說得一臉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按你們之前說的，這人以前玩的局多高端啊！什麼金融核爆，什麼竊取國家機密，布局像下棋一樣，走一步看十步的。」
「這次倒好，直接上來就綁架、放血、搞倒計時……要素倒是挺齊全，就是沒啥技術含量，更沒創意。感覺就像是……嗯，一個趕稿的網文寫手，死活憋不出新劇情，眼看截稿日要到了，只好硬著頭皮湊了一章更新出來交差。」
網文作家……更新……
劇本！
對了！是劇本！
陳言猛地轉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淵！
這一瞬間，他忽然明白自己一直覺得不對勁、卻又抓不住的那根線頭是什麼了！
他一直在思考「教授」的犯罪目的是什麼？
他會把胖子藏在哪兒？
但他從一開始，思考的方向就錯了！
陳言快步走到地圖旁，一把拿起桌上的紅筆。之前所有的違和感、所有的困惑，在這一刻豁然貫通，被一條清晰的邏輯線徹底串聯了起來！
「林淵說的沒錯！這不是一次單純的犯罪——這是一個劇本！一個專門寫給我看的、故意做得劇本！」
「對！他是『教授』，一直以來，他都是那個最喜歡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享受貓戲老鼠過程的人....
哪怕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風光無限的警方顧問姜風了，可他最深層的欲望和快感來源，從來都沒變過！」
「他不是真的要報復我，至少主要目的不是！.
「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視頻里那些所謂的線索，那些背景里的雜音、光影、灰塵痕跡……全是他故意拋出來的、毫無意義的煙霧彈....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們引開，讓我們把所有最寶貴的時間都浪費在奔波和錯誤的搜查上，讓我們遠離真正的『舞台』！」
陳言這番又快又急的分析，信息量太大，讓林舒雅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聲音裡帶著困惑和急切。
陳言沒有直接回答。
他猛地將鋪在地上的規劃圖整個展開，手指在上面飛快地划過，最終重重地點在了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影視基地！
「如果他單純只是為了報復、為了殺人，方法有很多，根本沒必要搞得這麼複雜。但這些都不是他最想要的！他真正想看到的，是我因為我自己的『聰明』，而親手導致悲劇的發生，並且就發生在我眼前！」
而酒店房間裡的人此時都繃緊了神經，因為所有人都清楚，按照「教授」發來的視頻上那個倒計時計算，留給他們的時間，只剩下最後十七分鐘。
房間的大屏幕上，，一個個被圈出的可疑地點，被林舒雅用紅筆毫不留情地劃上了一個又一個叉。
陳言就站在這張地圖前，一言不發，試圖從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線條和標記中，找出那個瘋子的邏輯。
「基地外圍群租房區域已排查，沒有可疑目標！」
又一個叉被劃在了地圖上。
桌子上，一個90分鐘的倒計時時鐘生的數字正在飛快的跳動著，已經來到了「08:32」。
時間，越來越少了。
陳言看著那張已經被劃得面目全非的地圖，他煩躁地抬手抵住額頭，閉上了眼睛，腦海中瘋狂地代入「教授」的人格，試圖去理解那個高智商瘋子的思維模式。
「教授」不是一個單純為了復仇的綁匪，他是一個導演，一個享受著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藝術家。
他喜歡的是智力上的碾壓，是看著獵物在自己設計的迷宮裡驚慌失措、拼命奔跑，最終卻一頭撞上絕路的快感。
「自負......」陳言猛地睜開眼，「他最大的特點就是自負！他享受的不是殺人的結果，而是我們因為恐懼和分析做出錯誤選擇的過程！」
他豁然轉身，不再看那張地圖，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林舒雅身上。
一個最大膽，也最符合「教授」那變態心理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燈下黑！
陳言快步走到林舒雅面前，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他想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倒計時結束，卻無能為力，最終親手導致胖子的死亡！他想要的是這種徹底擊潰我心理防線的結果！」
「林警官，馬上安排人手排查這家酒店，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個房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