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魔術的謝幕
午夜，市立美術館。
一道黑影避開了所有常規監控探頭，用一套精密的工具在數秒內便破解了最外層的電子門鎖，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這座「魔術師」眼中的藝術殿堂。
正是「魔術師」。
他對這裡的結構布局了如指掌，顯然早已進行過周密的踩點。
他沒有選擇傷害任何安保人員，那太過粗暴，不符合他的美學。
他的目標，是位於美術館中央展廳，正在展出的一位著名雕塑家的作品——《掙扎》。
他徑直走到那尊表現人類痛苦與束縛的青銅雕塑前，從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個精心製作的、與真人一模一樣的假人。
他將假人以一種更加詭異、更加絕望的姿態捆綁在雕塑上，使其與原作融為一體，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二次創作。
隨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張黑桃A的撲克牌，如同獻祭般，鄭重地插在假人的胸口。
最後，他在雕塑腳下放置了一個小巧的電子定時器，上面的數字開始跳動——「04:00：00」。
他很期待，等明早工作人員開館之後，看見這副場後的反應。而這一切，都將在倒計時結束之後化為一場血腥的煙花表演。
他做完這一切，臉上露出了志得意滿的微笑，準備退入陰影，等待好戲開場。
他自以為這一切天衣無縫，卻完全沒有料到，在他眼中只是裝飾品的藝術品周圍，早已根據陳言的側寫分析，被林舒雅建議加裝了數個軍用級別的微波紅外雙重感應器。
就在他將假人固定在雕塑上，破壞了原有空間平衡的那一刻，一個無形的、肉眼無法察覺的信號，已經穿越了沉沉夜色，瞬間傳回了市局的指揮中心。
就在「魔術師」布置他所謂「作品」的那幾分鐘裡，一個無形的信號，已經傳回了市局的臨時指揮中心！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驟然劃破了指揮中心的死寂！
屏幕上，代表市立美術館的區域瞬間被紅光覆蓋！
「報告！美術館A區三號展品觸發警報！目標已入網！」
趙鐵軍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一把抓起對講機，因激動而沙啞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氣：
「美術館小組注意！目標已入網！封鎖所有出口，按A計劃收網！記住，要活的！」
命令下達的瞬間，數十名早已埋伏在美術館各個角落的特警隊員，從黑暗中無聲地向中央展廳合圍。
一張編織好的大網，驟然收緊！
中央展廳內，「魔術師」剛剛退到一根立柱後，正準備欣賞自己的傑作時，整個展廳的燈光「啪」的一聲，驟然大亮，將一切陰影驅散得無影無蹤！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緊接著，趙鐵軍那如同洪鐘般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整個展廳內迴蕩，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臟上：
「你這個二流的模仿者，別演了！你的藝術，不過是拾人牙慧的模仿！連你的下一步，都在我們的劇本里！」
這句話，幾乎是陳言在直播中羞辱他的原話！
「魔術師」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從天花板速降而下、從各個通道湧入、配合默契、槍口一致對準他的特警隊員，一個念頭擊穿腦海：
他不是導演。
從頭到尾，他都只是那個「演員」劇本里，一個被精準操控的、用來展示主角智慧的、可悲的小丑！
那場直播不是挑釁，是劇本！
那份羞辱不是狂妄，是陷阱！
「不！！！」
極致的羞辱和被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憤怒，讓他瞬間陷入瘋狂。
他嘶吼著從腰間掏出手槍，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砰！」
一聲槍響，來自警方的狙擊手。
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他持槍的手臂，「魔術師」一身慘叫，手槍脫手飛出。
一切，都結束了。
面對四周黑洞洞的槍口，「魔術師」在劇痛中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靠著冰冷的立柱，緩緩滑坐在地，臉上沒有了恐懼，反而浮現出一抹詭異而自嘲的笑容。
「我以為我看透了你，結果，我只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他喘著粗氣，仿佛在對空無一人的地方低語，「演員......不，導演先生......你贏了。」
在數十名特警衝上來將他徹底控制的前一秒，他竟對著前方，那個他想像中「導演」所在的方向，用盡最後的力氣，優雅地、輕輕地鞠了一躬。
仿佛在向那位真正掌控全局的藝術家，致以最後的敬意。
隨即，他猛地一咬牙！
沖在最前面的特警隊員一把將他按倒在地，卻驚恐地發現，他嘴角已經流出烏黑的血液，雙眼中的神采正在迅速渙散。
他用藏在牙齒里的劇毒膠囊，完成了生命中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謝幕。
雕塑腳下，那個定時器上的鮮紅數字，永遠地停在了「03：46:17」。
死寂的展廳里，只有冰冷的燈光，照耀著這場剛剛落幕的、沒有勝利者的演出。
當真兇落網的消息傳回酒店套房時，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才重新開始流動。
「贏了！」王胖子第一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激動得滿臉通紅，「我們就知道，言子你肯定行！」
秦箏緊繃的背脊終於緩緩放鬆，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罕見的、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場豪賭，賭上了陳言的職業生涯，也賭上了她金牌經紀人的聲譽，幸運的是，他們賭贏了。
她看向陳言，準備分享這份勝利的喜悅，卻發現對方的臉色比之前還要蒼白。
與團隊的狂喜截然不同，陳言的此時的內心，格外的複雜。
他最擔心的不是計劃失敗，而是之後警方對「魔術師」的審訊。
那個瘋子，那個病態的藝術家，為了拖自己下水，把自己的的身份和盤托出？
罪犯榜......代號「演員」......
這些詞彙像魔咒一樣在他腦中盤旋。
雖然自己沒真的犯罪，但是那犯罪排行榜可是貨真價實的全球通緝榜啊。這狗系統把自己弄上了犯罪排行榜，還莫名奇妙的排到98名。
自己是排行榜上演員這個信息一旦從「魔術師」口中泄露給警方，恐怕就不是林舒雅的幾次試探就能打發得了的。
一道黑影避開了所有常規監控探頭，用一套精密的工具在數秒內便破解了最外層的電子門鎖，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這座「魔術師」眼中的藝術殿堂。
正是「魔術師」。
他對這裡的結構布局了如指掌，顯然早已進行過周密的踩點。
他沒有選擇傷害任何安保人員，那太過粗暴，不符合他的美學。
他的目標，是位於美術館中央展廳，正在展出的一位著名雕塑家的作品——《掙扎》。
他徑直走到那尊表現人類痛苦與束縛的青銅雕塑前，從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個精心製作的、與真人一模一樣的假人。
他將假人以一種更加詭異、更加絕望的姿態捆綁在雕塑上，使其與原作融為一體，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二次創作。
隨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張黑桃A的撲克牌，如同獻祭般，鄭重地插在假人的胸口。
最後，他在雕塑腳下放置了一個小巧的電子定時器，上面的數字開始跳動——「04:00：00」。
他很期待，等明早工作人員開館之後，看見這副場後的反應。而這一切，都將在倒計時結束之後化為一場血腥的煙花表演。
他做完這一切，臉上露出了志得意滿的微笑，準備退入陰影，等待好戲開場。
他自以為這一切天衣無縫，卻完全沒有料到，在他眼中只是裝飾品的藝術品周圍，早已根據陳言的側寫分析，被林舒雅建議加裝了數個軍用級別的微波紅外雙重感應器。
就在他將假人固定在雕塑上，破壞了原有空間平衡的那一刻，一個無形的、肉眼無法察覺的信號，已經穿越了沉沉夜色，瞬間傳回了市局的指揮中心。
就在「魔術師」布置他所謂「作品」的那幾分鐘裡，一個無形的信號，已經傳回了市局的臨時指揮中心！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驟然劃破了指揮中心的死寂！
屏幕上，代表市立美術館的區域瞬間被紅光覆蓋！
「報告！美術館A區三號展品觸發警報！目標已入網！」
趙鐵軍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一把抓起對講機，因激動而沙啞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氣：
「美術館小組注意！目標已入網！封鎖所有出口，按A計劃收網！記住，要活的！」
命令下達的瞬間，數十名早已埋伏在美術館各個角落的特警隊員，從黑暗中無聲地向中央展廳合圍。
一張編織好的大網，驟然收緊！
中央展廳內，「魔術師」剛剛退到一根立柱後，正準備欣賞自己的傑作時，整個展廳的燈光「啪」的一聲，驟然大亮，將一切陰影驅散得無影無蹤！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緊接著，趙鐵軍那如同洪鐘般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整個展廳內迴蕩，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臟上：
「你這個二流的模仿者，別演了！你的藝術，不過是拾人牙慧的模仿！連你的下一步，都在我們的劇本里！」
這句話，幾乎是陳言在直播中羞辱他的原話！
「魔術師」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從天花板速降而下、從各個通道湧入、配合默契、槍口一致對準他的特警隊員，一個念頭擊穿腦海：
他不是導演。
從頭到尾，他都只是那個「演員」劇本里，一個被精準操控的、用來展示主角智慧的、可悲的小丑！
那場直播不是挑釁，是劇本！
那份羞辱不是狂妄，是陷阱！
「不！！！」
極致的羞辱和被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憤怒，讓他瞬間陷入瘋狂。
他嘶吼著從腰間掏出手槍，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砰！」
一聲槍響，來自警方的狙擊手。
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他持槍的手臂，「魔術師」一身慘叫，手槍脫手飛出。
一切，都結束了。
面對四周黑洞洞的槍口，「魔術師」在劇痛中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靠著冰冷的立柱，緩緩滑坐在地，臉上沒有了恐懼，反而浮現出一抹詭異而自嘲的笑容。
「我以為我看透了你，結果，我只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他喘著粗氣，仿佛在對空無一人的地方低語，「演員......不，導演先生......你贏了。」
在數十名特警衝上來將他徹底控制的前一秒，他竟對著前方，那個他想像中「導演」所在的方向，用盡最後的力氣，優雅地、輕輕地鞠了一躬。
仿佛在向那位真正掌控全局的藝術家，致以最後的敬意。
隨即，他猛地一咬牙！
沖在最前面的特警隊員一把將他按倒在地，卻驚恐地發現，他嘴角已經流出烏黑的血液，雙眼中的神采正在迅速渙散。
他用藏在牙齒里的劇毒膠囊，完成了生命中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謝幕。
雕塑腳下，那個定時器上的鮮紅數字，永遠地停在了「03：46:17」。
死寂的展廳里，只有冰冷的燈光，照耀著這場剛剛落幕的、沒有勝利者的演出。
當真兇落網的消息傳回酒店套房時，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才重新開始流動。
「贏了！」王胖子第一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激動得滿臉通紅，「我們就知道，言子你肯定行！」
秦箏緊繃的背脊終於緩緩放鬆，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罕見的、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場豪賭，賭上了陳言的職業生涯，也賭上了她金牌經紀人的聲譽，幸運的是，他們賭贏了。
她看向陳言，準備分享這份勝利的喜悅，卻發現對方的臉色比之前還要蒼白。
與團隊的狂喜截然不同，陳言的此時的內心，格外的複雜。
他最擔心的不是計劃失敗，而是之後警方對「魔術師」的審訊。
那個瘋子，那個病態的藝術家，為了拖自己下水，把自己的的身份和盤托出？
罪犯榜......代號「演員」......
這些詞彙像魔咒一樣在他腦中盤旋。
雖然自己沒真的犯罪，但是那犯罪排行榜可是貨真價實的全球通緝榜啊。這狗系統把自己弄上了犯罪排行榜，還莫名奇妙的排到98名。
自己是排行榜上演員這個信息一旦從「魔術師」口中泄露給警方，恐怕就不是林舒雅的幾次試探就能打發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