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二戒和尚:正經的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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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禿驢,說話還押上韻了?」

  徐子安一腳踹在了二戒和尚的大腿上。

  「唉喲!冤枉啊!小僧不會押韻啊。」二戒和尚吃痛一聲,竟一口血噴出三米遠,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捂著大腿開始哀嚎:

  「我、我的腿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我要死了啊……」

  二戒和尚這一番用力過猛的演技讓徐子安有些反應不過來。

  徐子安眼睛瞪的像銅鈴,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而後扭頭看向一旁的陸去疾,急忙解釋道:

  「陸哥,這和尚碰瓷啊,我剛剛只用了三成力道。」

  二戒和尚冷不禁插上一句:

  「三成力道打得我吐血?」

  「小僧只是要口飯吃啊。」

  徐子安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旋即,二戒和尚翻個了頂天的白眼,整個人頓時「昏死」過去。

  陸去疾看著地上裝死的二戒和尚也是一臉納悶。

  雖說佛家是出了名的臉皮厚,但也不至於厚到這個地步吧?

  接著,他收起了手中苗刀,對著地上哀嚎的二戒和尚說道:

  「起來吧,我這地板已經夠乾淨了,用不著你打掃。」

  二戒和尚緩緩睜開了眼睛,透過指縫看了一眼陸去疾,佯裝出極為虛弱的聲音,試探道:

  「那你倆不揍我了?」

  陸去疾翻了翻白眼,鬆口道:

  「一切都好說。」

  有了陸去疾這話,二戒和尚一個鯉魚打挺重新站起了身。

  他習以為常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隨手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臉上痛苦的表情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副賤賤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是裝的!」

  「禿驢找打!」

  見狀,徐子安憤怒不已,提著劍欲和二戒和尚再戰三百回合。

  二戒和尚趕忙躲到了陸去疾身後,高喊:「陸施主,救我——」

  ……

  片刻後。

  在陸去疾的調解下,徐子安終於是消了氣,收起了手中的劍,不再追究二戒和尚的麻煩,而是端著鐵鍋在一旁扒拉著蛋炒飯。

  二戒和尚也是識相,主動認錯不說,更是對著徐子安一陣吹捧,用一番花言巧語平復了徐子安心中的怒氣。

  此時鋪面內的情景十分搞笑,三人坐在一張桌子上。

  徐子安托著鐵鍋,二戒和尚捧著缽盂,陸去疾抬著碗,都在吃著同一鍋蛋炒飯。

  忽然,陸去疾瞥了一眼二戒和尚,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身為頂級宗門金剛宗的弟子,為何會如此狼狽,身上竟然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二戒和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本來我身上是有上百枚香火錢的,但是我這人心善吶,全部布施出去了。」

  「布施?」徐子安放下了手中的鐵鍋,插上一嘴:「我怎麼就不信呢?」

  「你布施給誰了?」

  二戒和尚眼神躲閃,磨蹭了半天小聲說道:「立春院的花魁,陳仙兒。」

  啪嗒。

  陸去疾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面上,嘴角微微抽搐。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二戒和尚口中的立春院應該是個風月場所吧?

  和、和尚也去逛勾欄?

  徐子安嘴角猛抽,呆若木雞的眨了眨眼,「京都第一青樓立春院?」

  「你的錢全部布施給了裡面的花魁陳仙兒?」

  二戒和尚眼神迷離,似是有些留戀,長嘆道:「沒錯。」

  「陳仙兒施主曾與小僧徹夜長談,她說自己有個愛賭的爸,還有個生病的媽,弟弟還在上私塾。

  聽到這些,小僧實在於心不忍,故而就將身上的香火錢全部贈予了她。」

  咳咳……

  陸去疾口中的米飯差點噴出。


  好傢夥,愛賭的爸生病的媽,上私塾的弟弟和破碎的她,看來二戒和尚這是上當受騙了啊。

  「二戒和尚,你有沒有意識到你好像被騙了。」

  陸去疾放下手中的碗筷,好心提醒道。

  二戒和尚搖了搖頭 ,堅定道:

  「不可能,以貧僧縱橫勾欄這麼多年的經歷,絕對不會被騙,陳仙兒小姐心地善良,絕對不可能騙我的。」

  「哈哈哈哈……」

  徐子安捧腹大笑,指著二戒和尚,嘴都笑歪了:

  「逛勾欄?還被騙了數百香火錢,你金剛宗的臉都被你丟完了……」

  二戒和尚大聲反駁道:

  「小僧那不是逛勾欄,那是去體驗人間疾苦!」

  「你是沒見過裡面的場景,都是一群苦命人啊。」

  「不信,小僧下次帶你去看看?」

  二戒和尚手捏佛號 ,給了徐子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徐子安竟當即變臉,義正言辭的出聲:

  「話又說回來了,佛家有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既然你二戒都有這一顆心,我徐子安說什麼也要和你走一遭。」

  「身為大俠,自當拯救那些少女於水火啊。」

  二戒和尚雙手合十,笑道:

  「徐施主果真是菩薩心腸啊。」

  一旁的陸去疾:(˘ㅂ˘ )

  臉呢?

  徐子安,你臉呢?

  陸去疾扶了扶額頭,輕輕一嘆:

  「當真是世風日下啊~」

  話音未落,二戒和尚忽然出聲道:

  「陸施主,要不咱們一起?」

  陸去疾拍了拍胸膛:「我陸去疾豈是那種人……」

  「屆時一切消費由小僧買單。」

  二戒和尚不痛不癢的插上一嘴。

  「咳咳,話又說回來了。」

  「其實,我也想去聽聽那些失足少女的心聲啊。」

  二戒和尚大笑道:

  「既然如此,等小僧參加完武會,我們立春院不見不散。」

  許是有些心虛,徐子安小聲問了句:

  「二戒和尚,你不會帶我們去做些不正經的吧?」

  「正經的誰去啊?」二戒和尚挑了挑眉,嘿嘿一笑。

  而後,他舉起了右手,高喊:

  「兩位施主放寬心,二戒絕對是個正經人。」

  在徐子安有些鄙夷的目光中,二戒和尚大步走出了鋪面。

  離開雲深巷後不久,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個小沙彌一把拉住二戒和尚的袖子。

  「二戒師叔,立春院的陳仙子說你白嫖了她三百枚香火錢,正到處找你呢」

  「還有,主持說了要是你明天不能在武會中取勝,他就打斷你的腿,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聞聲,二戒和尚懸著的心微微一顫,伸手在小沙彌的腦袋上彈了彈,「出家人說什麼白嫖,那三百香火錢,是我靠自己這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化緣得來的 ,憑什麼還?」

  「還有,那錢不是被主持收走了嗎?他沒有幫我還嗎?」

  小沙彌一臉天真的說道:「主持說了,他收的是你的錢,你收的是立春院的錢,立春院的錢關他什麼事?」

  二戒和尚聽到這話,罵罵咧咧道:

  「主持,你tm手真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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