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日落西山，帝國黃昏
2月13日。
帝都承天，大明中央行政總署，西配樓，「歐羅巴廳」。
這一天，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雲層壓在承天市那嶄新的摩天大樓頂端，仿佛連老天爺，都在為某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帝國的落幕而感到唏噓。
「歐羅巴廳」內，暖氣充足，但坐在談判桌一側的英利帝國代表團成員們，卻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首相波貝斯面容枯槁，那一頭標誌性的凌亂金髮此刻顯得毫無生氣，像是一堆枯草。他的眼神遊離，時不時看向窗外，似乎在懷念唐街10號那熟悉的陰雨，又似乎在恐懼即將到來的命運審判。
坐在他對面的，是大明王朝那支堪稱「豪華」且「冷酷」的收帳天團。
戶部尚書錢守義，負責清算家底；
皇家資產投資管理局局長宋子瑜，負責接管金融；
兵部尚書沈從軍，負責解除武裝；
禮部尚書沈文淵，負責統籌全局並索要文物。
這四位大明重臣，就像是四座大山，死死地壓在波貝斯和他的內閣成員身上。
「首相先生，喝茶。」
沈文淵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這可是我大明特供的雨前龍井，清心明目。喝了它，咱們好辦正事。畢竟，留給大英帝國的時間不多了。」
波貝斯苦澀地端起茶杯，手抖得厲害，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他知道，今天走出這就扇門，那個曾經號稱「日不落」的帝國，將徹底成為歷史書上的一個註腳。
「好了，閒話少敘。」
宋子瑜率先發難，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將一份厚達三百頁的《英利帝國金融體系重組與監管協議》，「啪」地一聲摔在桌面上。
「波貝斯首相，根據之前的停戰協議，貴國需賠償大明兩萬億明元。」
「我們查過了，你們的國庫現在連兩百億都拿不出來。英鎊在國際市場上已經跌成了廢紙，你們的信用評級已經是垃圾級。」
「所以，我們要換一種方式來收款。」
宋子瑜打開文件，指著其中的核心條款，冷冷說道：
「第一，關於倫城金融城。」
「這裡曾是世界的金融心臟，現在，我們要給它換個起搏器。」
「大明皇家資產投資管理局，將以戰略投資者的身份，以一英鎊的象徵性價格，收購倫敦證券交易所51%的股份，擁有絕對控股權！」
「什麼？！」波貝斯身後的財政大臣驚叫起來，「這不可能！倫交所是英利帝國經濟的命脈！絕對控股權意味著你們可以隨意制定規則！」
「你有資格說不嗎？」宋子瑜冷眼一掃，「如果不簽，我們的做空團隊明天就能讓倫交所的所有股票歸零。到時候，你們連一英鎊都拿不到。」
財政大臣面如死灰，癱軟在椅子上。
「第二，關於英鎊。」宋子瑜繼續說道，「鑑於英鎊極其不穩定的現狀，為了保障大明的利益。我們要求，英利帝國必須將英鎊與明元進行強制掛鉤！匯率由大明央行每日以此定盤價為準！」
「同時，英利帝國所有的國際貿易結算，必須優先使用明元。倫城的離岸人民幣中心，即刻改組為……離岸明元中心！」
「第三，關於銀行體系。」
「滙豐、渣打、巴克萊……這些曾經靠著在東方吸血起家的銀行，現在該還債了。」
「大明皇家銀行將向這些銀行派駐首席監察官，擁有一票否決權。你們的每一筆超過一千萬的貸款，每一筆海外轉帳，都必須經過我們的簽字同意！」
「我們要查帳！查你們過去兩百年裡，從東方掠奪的所有財富的去向！」
這一條條條款，就像是一根根吸管，精準地插進了大英帝國的頸動脈。從此以後，倫城依然會繁榮，依然會是金融中心，但它產出的每一滴血，都將輸送給那個遙遠的東方帝國。
這不僅僅是賠款，這是金融殖民。
波貝斯顫抖著拿起了筆，在財政大臣絕望的目光中，簽下了名字。他知道，大英帝國的錢袋子，從今天起，姓「林」了。
金融談判剛剛結束，兵部尚書沈從軍便帶著一身煞氣接過了話語權。
相比於宋子瑜的「文雅」，沈從軍的方式更加簡單粗暴。
「波貝斯首相，咱們來聊聊你們那支……或者說，曾經的那支皇家海軍。」
沈從軍拿出一張大西洋和英度洋的海圖，上面依然標記著英軍殘存艦艇的位置。
「伊莉莎白女王號已經不復存在，現在你們手裡還剩下一艘威爾斯親王號航母，以及四艘45型驅逐艦，和幾艘機敏級核潛艇。」
「我們要這些破銅爛鐵沒用。」沈從軍一臉嫌棄地說道，「我們的崑崙、青龍比你們先進兩代。要了你們的船，還得花錢維護。」
波貝斯聽到這裡，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希望：「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保留？」
「保留？想得美！」
沈從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
「作為戰敗國，作為挑起戰爭的幫凶，你們不配擁有進攻性武器！」
「條款一：威爾斯親王號航母，必須在三個月內，駛入大明指定的拆船廠，進行拆解！」
「我們要把它拆成廢鐵，用來造我們的民用汽車！」
「條款二：關於核潛艇與三叉戟飛彈。」
「這是大明的底線。英利帝國必須放棄所有核武器！」
「所有的前衛級戰略核潛艇，必須在大明觀察員的監督下，卸載核反應堆，銷毀飛彈發射筒！你們的核威懾能力，必須徹底歸零！」
「條款三：常規力量裁撤。」
「皇家海軍的驅逐艦和護衛艦數量，不得超過10艘！噸位不得超過5萬噸！只允許保留用於近海巡邏和打擊走私的輕型武裝。」
「皇家空軍的『颱風』戰機和F-35B，全部封存或移交！你們的天空，以後由大明駐歐空軍負責『保護』！」
「這……這就是把我們變成一個大號的冰島啊！」國防大臣悲憤地吼道，「沒有了海軍，沒有了核武器，大英帝國還剩什麼？！」
「剩下一條命。」沈從軍冷冷地看著他，「如果你們不答應，我不介意讓我的霸王飛彈，幫你們把剩下的這點家底也拆了。到時候，連命都沒了。」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面對那絕對的力量差距。
曾經橫行七海、號稱「日不落」的皇家海軍，在這一天，正式簽署了它的死亡證明。
經濟被控制，軍事被閹割。
但這還不是結束。
禮部尚書沈文淵，最後拿出了那份關於「領土與主權」的協議。
「波貝斯首相，我們來談談你們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海外領地吧。」
沈文淵的手指在地圖上跳動，每一次點下，都讓波貝斯的心頭滴血。
「第一，查戈斯群島。」
「這裡扼守印度洋中部，戰略位置極其重要。以前是你們租給米國人的，現在米國人滾蛋了，你們也別想留著。」
「即日起，查戈斯群島全境，主權轉讓給大明王朝！」
「我們將在這裡建立大明皇家海軍印度洋艦隊的核心母港！我們要在這裡部署『霸王』飛彈和『應龍』戰機，以此控制整個英度洋！」
「第二，直布羅陀。」
「這塊地方，卡著地中海的脖子。雖然西牙人一直想要，但我們覺得，還是掌握在大明手裡比較放心。」
「英利帝國需同意，將直布羅陀海峽的軍事管轄權，移交給大明皇家海軍！允許大明在此駐軍、停靠航母！」
「第三，加勒比海地區的開曼群島、維京群島。」
「這些地方是著名的避稅天堂和洗錢中心。我們皇資局對這裡很感興趣。」
「雖然不要求你們割讓主權，但必須向大明開放所有的金融數據！並允許大明稅務總局在此設立離岸監管中心！」
「以後這裡就是大明的海外帳房！」
這一刀刀割下去，不僅割掉了英利帝國的地緣戰略支點，更割掉了它的「灰色收入」來源。
波貝斯此時已經麻木了。
他看著地圖上那些曾經屬於大英帝國的榮耀象徵，一個個被畫上了大明的紅色標記。
他想起了幾百年前，大英是如何用堅船利炮打開東方的大門，掠奪財富。
而今天，歷史完成了一個巨大的、諷刺的輪迴。
那個曾經被他們視為病夫的民族，如今卻坐在審判席上，優雅而冷酷地，肢解著他們的帝國。
就在波貝斯以為一切都結束，準備在那份喪權辱國的條約上簽字時。
沈文淵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且慢。」
「還有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沈文淵的眼神變得異常肅穆，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光芒。
他從身後的侍從手中，接過了一份長長的、用毛筆書寫的清單。
「錢，我們可以賺。地，我們可以拿。」
「但有些東西，是我們的魂，是我們的根。」
「當年，你們的強盜祖先，搶走了我們無數的國寶。」
「它們流落在異國他鄉，被關在你們的博物館裡，像戰利品一樣被展覽，已經一百多年了。」
「今天，該讓它們……回家了。」
沈文淵將清單展開，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
《女史箴圖》（唐代摹本）！
敦煌壁畫與經卷！
遼三彩羅漢像！
商周青銅重器！
永樂大典殘卷！
……
共計兩萬三千餘件珍貴文物！
「條款四：文物歸還。」
「英利帝國必須在三個月內，將大英博物館、維多利亞與艾伯特博物館、以及皇室私人收藏中，所有來源不明、搶掠所得的華夏文物，」
「一件不少，完好無損地，歸還給大明王朝！」
「如果不還，或者有損壞……」
沈文淵的聲音變得森然。
「那我們就按照破壞人類文化遺產罪，對你們的皇室和政府，進行連坐懲罰！」
波貝斯看著那份清單，手都在顫抖。
要是把這些東西都還回去，大英博物館基本就空了一半！
但他敢拒絕嗎？
看著對面四位大明重臣那如同要吃人般的目光，看著窗外那仿佛能遮蔽天空的「大明陰影」。
波貝斯最終頹然地點了點頭。
「……我們……歸還。」
「我們會派專機……護送它們……回家。」
下午16:00。
隨著波貝斯在最後一頁文件上籤下名字，並蓋上英利帝國的國璽。
曾經那個稱霸全球三百年的「日不落帝國」，在這一刻，正式宣告隕落。
它變成了一個沒有軍隊、沒有外交自主權、經濟被控制、領土被瓜分的三流島國。
而大明王朝，則踩著舊帝國的屍體，拿回了屬於東方的尊嚴，拿回了流失的國寶，更拿到了通往大西洋和英度洋的金鑰匙。
走出會議室時，沈文淵看著天邊那輪雖然被烏雲遮擋，卻依然頑強透出金光的夕陽。
帝都承天，大明中央行政總署，西配樓，「歐羅巴廳」。
這一天，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雲層壓在承天市那嶄新的摩天大樓頂端，仿佛連老天爺，都在為某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帝國的落幕而感到唏噓。
「歐羅巴廳」內，暖氣充足，但坐在談判桌一側的英利帝國代表團成員們，卻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首相波貝斯面容枯槁，那一頭標誌性的凌亂金髮此刻顯得毫無生氣，像是一堆枯草。他的眼神遊離，時不時看向窗外，似乎在懷念唐街10號那熟悉的陰雨，又似乎在恐懼即將到來的命運審判。
坐在他對面的，是大明王朝那支堪稱「豪華」且「冷酷」的收帳天團。
戶部尚書錢守義，負責清算家底；
皇家資產投資管理局局長宋子瑜，負責接管金融；
兵部尚書沈從軍，負責解除武裝；
禮部尚書沈文淵，負責統籌全局並索要文物。
這四位大明重臣，就像是四座大山，死死地壓在波貝斯和他的內閣成員身上。
「首相先生，喝茶。」
沈文淵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這可是我大明特供的雨前龍井，清心明目。喝了它，咱們好辦正事。畢竟，留給大英帝國的時間不多了。」
波貝斯苦澀地端起茶杯，手抖得厲害，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他知道，今天走出這就扇門，那個曾經號稱「日不落」的帝國，將徹底成為歷史書上的一個註腳。
「好了，閒話少敘。」
宋子瑜率先發難，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將一份厚達三百頁的《英利帝國金融體系重組與監管協議》，「啪」地一聲摔在桌面上。
「波貝斯首相，根據之前的停戰協議，貴國需賠償大明兩萬億明元。」
「我們查過了，你們的國庫現在連兩百億都拿不出來。英鎊在國際市場上已經跌成了廢紙，你們的信用評級已經是垃圾級。」
「所以，我們要換一種方式來收款。」
宋子瑜打開文件，指著其中的核心條款，冷冷說道：
「第一，關於倫城金融城。」
「這裡曾是世界的金融心臟，現在，我們要給它換個起搏器。」
「大明皇家資產投資管理局，將以戰略投資者的身份，以一英鎊的象徵性價格，收購倫敦證券交易所51%的股份，擁有絕對控股權！」
「什麼？！」波貝斯身後的財政大臣驚叫起來，「這不可能！倫交所是英利帝國經濟的命脈！絕對控股權意味著你們可以隨意制定規則！」
「你有資格說不嗎？」宋子瑜冷眼一掃，「如果不簽，我們的做空團隊明天就能讓倫交所的所有股票歸零。到時候，你們連一英鎊都拿不到。」
財政大臣面如死灰，癱軟在椅子上。
「第二，關於英鎊。」宋子瑜繼續說道，「鑑於英鎊極其不穩定的現狀，為了保障大明的利益。我們要求，英利帝國必須將英鎊與明元進行強制掛鉤！匯率由大明央行每日以此定盤價為準！」
「同時，英利帝國所有的國際貿易結算，必須優先使用明元。倫城的離岸人民幣中心，即刻改組為……離岸明元中心！」
「第三，關於銀行體系。」
「滙豐、渣打、巴克萊……這些曾經靠著在東方吸血起家的銀行，現在該還債了。」
「大明皇家銀行將向這些銀行派駐首席監察官，擁有一票否決權。你們的每一筆超過一千萬的貸款，每一筆海外轉帳，都必須經過我們的簽字同意！」
「我們要查帳！查你們過去兩百年裡，從東方掠奪的所有財富的去向！」
這一條條條款，就像是一根根吸管，精準地插進了大英帝國的頸動脈。從此以後，倫城依然會繁榮，依然會是金融中心，但它產出的每一滴血，都將輸送給那個遙遠的東方帝國。
這不僅僅是賠款，這是金融殖民。
波貝斯顫抖著拿起了筆，在財政大臣絕望的目光中，簽下了名字。他知道，大英帝國的錢袋子，從今天起，姓「林」了。
金融談判剛剛結束，兵部尚書沈從軍便帶著一身煞氣接過了話語權。
相比於宋子瑜的「文雅」，沈從軍的方式更加簡單粗暴。
「波貝斯首相，咱們來聊聊你們那支……或者說，曾經的那支皇家海軍。」
沈從軍拿出一張大西洋和英度洋的海圖，上面依然標記著英軍殘存艦艇的位置。
「伊莉莎白女王號已經不復存在，現在你們手裡還剩下一艘威爾斯親王號航母，以及四艘45型驅逐艦，和幾艘機敏級核潛艇。」
「我們要這些破銅爛鐵沒用。」沈從軍一臉嫌棄地說道，「我們的崑崙、青龍比你們先進兩代。要了你們的船，還得花錢維護。」
波貝斯聽到這裡，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希望：「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保留？」
「保留？想得美！」
沈從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
「作為戰敗國，作為挑起戰爭的幫凶，你們不配擁有進攻性武器！」
「條款一：威爾斯親王號航母，必須在三個月內，駛入大明指定的拆船廠，進行拆解！」
「我們要把它拆成廢鐵，用來造我們的民用汽車！」
「條款二：關於核潛艇與三叉戟飛彈。」
「這是大明的底線。英利帝國必須放棄所有核武器！」
「所有的前衛級戰略核潛艇，必須在大明觀察員的監督下，卸載核反應堆，銷毀飛彈發射筒！你們的核威懾能力，必須徹底歸零！」
「條款三：常規力量裁撤。」
「皇家海軍的驅逐艦和護衛艦數量，不得超過10艘！噸位不得超過5萬噸！只允許保留用於近海巡邏和打擊走私的輕型武裝。」
「皇家空軍的『颱風』戰機和F-35B，全部封存或移交！你們的天空，以後由大明駐歐空軍負責『保護』！」
「這……這就是把我們變成一個大號的冰島啊！」國防大臣悲憤地吼道，「沒有了海軍，沒有了核武器，大英帝國還剩什麼？！」
「剩下一條命。」沈從軍冷冷地看著他，「如果你們不答應，我不介意讓我的霸王飛彈，幫你們把剩下的這點家底也拆了。到時候，連命都沒了。」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面對那絕對的力量差距。
曾經橫行七海、號稱「日不落」的皇家海軍，在這一天，正式簽署了它的死亡證明。
經濟被控制，軍事被閹割。
但這還不是結束。
禮部尚書沈文淵，最後拿出了那份關於「領土與主權」的協議。
「波貝斯首相，我們來談談你們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海外領地吧。」
沈文淵的手指在地圖上跳動，每一次點下，都讓波貝斯的心頭滴血。
「第一，查戈斯群島。」
「這裡扼守印度洋中部，戰略位置極其重要。以前是你們租給米國人的，現在米國人滾蛋了，你們也別想留著。」
「即日起，查戈斯群島全境，主權轉讓給大明王朝！」
「我們將在這裡建立大明皇家海軍印度洋艦隊的核心母港！我們要在這裡部署『霸王』飛彈和『應龍』戰機，以此控制整個英度洋！」
「第二，直布羅陀。」
「這塊地方，卡著地中海的脖子。雖然西牙人一直想要，但我們覺得，還是掌握在大明手裡比較放心。」
「英利帝國需同意，將直布羅陀海峽的軍事管轄權，移交給大明皇家海軍！允許大明在此駐軍、停靠航母！」
「第三，加勒比海地區的開曼群島、維京群島。」
「這些地方是著名的避稅天堂和洗錢中心。我們皇資局對這裡很感興趣。」
「雖然不要求你們割讓主權，但必須向大明開放所有的金融數據！並允許大明稅務總局在此設立離岸監管中心！」
「以後這裡就是大明的海外帳房！」
這一刀刀割下去，不僅割掉了英利帝國的地緣戰略支點，更割掉了它的「灰色收入」來源。
波貝斯此時已經麻木了。
他看著地圖上那些曾經屬於大英帝國的榮耀象徵，一個個被畫上了大明的紅色標記。
他想起了幾百年前，大英是如何用堅船利炮打開東方的大門，掠奪財富。
而今天，歷史完成了一個巨大的、諷刺的輪迴。
那個曾經被他們視為病夫的民族，如今卻坐在審判席上，優雅而冷酷地，肢解著他們的帝國。
就在波貝斯以為一切都結束，準備在那份喪權辱國的條約上簽字時。
沈文淵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且慢。」
「還有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沈文淵的眼神變得異常肅穆，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光芒。
他從身後的侍從手中，接過了一份長長的、用毛筆書寫的清單。
「錢，我們可以賺。地，我們可以拿。」
「但有些東西，是我們的魂，是我們的根。」
「當年，你們的強盜祖先，搶走了我們無數的國寶。」
「它們流落在異國他鄉，被關在你們的博物館裡，像戰利品一樣被展覽，已經一百多年了。」
「今天，該讓它們……回家了。」
沈文淵將清單展開，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
《女史箴圖》（唐代摹本）！
敦煌壁畫與經卷！
遼三彩羅漢像！
商周青銅重器！
永樂大典殘卷！
……
共計兩萬三千餘件珍貴文物！
「條款四：文物歸還。」
「英利帝國必須在三個月內，將大英博物館、維多利亞與艾伯特博物館、以及皇室私人收藏中，所有來源不明、搶掠所得的華夏文物，」
「一件不少，完好無損地，歸還給大明王朝！」
「如果不還，或者有損壞……」
沈文淵的聲音變得森然。
「那我們就按照破壞人類文化遺產罪，對你們的皇室和政府，進行連坐懲罰！」
波貝斯看著那份清單，手都在顫抖。
要是把這些東西都還回去，大英博物館基本就空了一半！
但他敢拒絕嗎？
看著對面四位大明重臣那如同要吃人般的目光，看著窗外那仿佛能遮蔽天空的「大明陰影」。
波貝斯最終頹然地點了點頭。
「……我們……歸還。」
「我們會派專機……護送它們……回家。」
下午16:00。
隨著波貝斯在最後一頁文件上籤下名字，並蓋上英利帝國的國璽。
曾經那個稱霸全球三百年的「日不落帝國」，在這一刻，正式宣告隕落。
它變成了一個沒有軍隊、沒有外交自主權、經濟被控制、領土被瓜分的三流島國。
而大明王朝，則踩著舊帝國的屍體，拿回了屬於東方的尊嚴，拿回了流失的國寶，更拿到了通往大西洋和英度洋的金鑰匙。
走出會議室時，沈文淵看著天邊那輪雖然被烏雲遮擋，卻依然頑強透出金光的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