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絕處逢生，怒海狂濤
摩國東部，斷橋之畔。
絕望的氣息如同這裡的黃沙一般，無孔不入地侵蝕著每一個人的意志。就在秦元大使和幾名錦衣衛特工準備棄車步行，冒死穿越封鎖線之際，一陣沉悶而急促的轟鳴聲，突然從遠方的天際滾滾而來。
「嗡——嗡——」
聲音越來越大，連地面上的沙礫都在微微顫抖。
「隱蔽！快隱蔽！是武裝直升機！」
負責安保的錦衣衛小組長臉色驟變，大吼一聲，迅速將秦元按倒在一輛越野車的底盤旁。幾名特工反應極快，瞬間據槍警戒，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了天空中那兩個迅速放大的黑點。
在這個戰亂的國度，天空中的任何飛行物都可能意味著死亡。叛軍雖然沒有多少空軍，但誰也不敢賭那不是來收割性命的死神。
然而，當那兩架塗著沙漠迷彩的「小羚羊」直升機在低空盤旋，並沒有傾瀉火箭彈，而是通過擴音器開始喊話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面的車隊聽著！我們是摩洛哥皇家陸軍第三師！是效忠於卡斯爾國王陛下的軍隊！請表明你們的身份！」
擴音器里傳出的法語雖然夾雜著電流聲，但語氣中並沒有那種叛軍特有的暴戾與匪氣。
秦元從車後探出頭，看了一眼車頂上那面雖然沾滿灰塵卻依然鮮艷的大明國旗，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希望。他推開特工的阻攔，站直了身體，朝著天空揮舞著手臂。
「我是大明王朝駐摩國全權大使！我們是外交車隊！」
直升機盤旋了一圈，似乎確認了對方沒有重武器，這才緩緩下降，捲起漫天的沙塵，降落在了斷橋邊的空地上。
艙門打開，一名身著作戰服、滿臉硝煙的中年軍官跳了下來。他看了一眼那輛掛著外交牌照的越野車，快步走到秦元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大使先生，我是皇家陸軍上校，拉希德。」軍官的眼中布滿血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這一帶已經是交戰區，非常危險，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秦元顧不上寒暄，一把抓住拉希德的手，急切地問道：「上校！前面的奧傑達工業區怎麼樣了？我們還有數千名同胞被困在汽車工廠里！我要去救他們！」
聽到「汽車工廠」四個字，拉希德上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甚至帶著一絲痛苦與無奈。
「大使先生……」他長嘆了一口氣，摘下滿是塵土的貝雷帽，「那個工廠……現在是個死局。」
「什麼意思？！」秦元的心臟猛地一縮。
「叛軍的帕斯德那個瘋子，把那裡當成了最後的堡壘。」拉希德指著東方的地平線，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不僅搶劫了物資，更把工廠里的幾千名平民——包括你們大明人，還有很多摩國人，全部驅趕到了核心廠房，把炸藥綁在承重柱上，甚至……甚至把人質綁在窗口當肉盾！」
「我們第三師的主力早在兩天前就包圍了那裡，我們的坦克和重炮隨時可以將那裡夷為平地。但是……」拉希德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為了保護裡面的人質，為了不傷及無辜，我們始終不敢發動總攻，只能在周圍對峙。而我們的士兵，卻在叛軍冷槍冷炮的偷襲下，傷亡慘重……」
「這群畜生！！」
秦元聽完，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將平民當做肉盾，這是何等卑劣、何等反人類的行徑！
「大使先生，你們過不去的。」拉希德誠懇地勸道，「前面的路全斷了，而且到處都是叛軍的狙擊手。我們也是奉命來這一帶偵察，沒想到會遇到您。」
「不……我必須聯繫國內！」秦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拉希德，「上校，你的直升機上有衛星電話嗎？我們的設備在剛才的交火中損壞了。」
「有！請跟我來！」拉希德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帶著秦元登上了直升機。
幾分鐘後，一道十萬火急的加密電波，跨越了半個地球，直抵承天市大明禮部。
「……工廠淪為人質營！叛軍以平民為肉盾！數千人性命危在旦夕！我方無法進入，保皇派軍隊投鼠忌器！請求朝廷……請求陛下，立即決策！遲則生變！」
「……人肉盾牌……無法強攻……危在旦夕……」
「明白了。」沈文淵沉聲道，「秦大使，你做得很好。請務必保護好自己，並在原地等待，朝廷的決策很快就會下達。」
掛斷電話，沈文淵一刻也不敢耽擱，抓起記錄本，腳步匆匆地衝出了禮部大樓，直奔皇宮而去。
紫宸宮，勤政殿。
林北辰正在與幾位內閣大臣商議國內秋收的事宜，看到沈文淵一臉凝重地闖進來，甚至顧不上通報，便知道出大事了。
「陛下！摩國急電！」
沈文淵跪倒在地，將秦元的匯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砰！」
聽完匯報，林北辰手中的茶盞被重重地頓在御案上，滾燙的茶水濺了出來，但他渾然不覺。
一股如有實質的殺氣，瞬間充斥了整座大殿！
「畜生！」
林北辰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雙目之中寒光閃爍，仿佛要擇人而噬。
「拿朕的子民當擋箭牌？帕斯德，好，很好！你是想被千刀萬剮！」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是作為一國之君，在聽到自己子民遭受如此屈辱對待時的滔天震怒。如果此刻帕斯德就在眼前，林北辰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拔劍斬了他。
「陛下息怒！」
顧承鈞、兵部尚書沈從軍等人連忙起身。
「陛下，此時動怒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是救人啊！」顧承鈞冷靜地分析道，「如今人質在手，投鼠忌器。如果我們貿然發動遠程打擊，或者讓當地軍隊強攻，勢必會造成大量人員傷亡。那時候，即便我們殺光了叛軍，也無法挽回同胞的生命。」
「是啊陛下。」沈從軍也附和道，「而且摩國境內局勢混亂，除了被困工廠的人，還有許多分散在各地的僑民。如果我們此刻展現出過激的軍事報復意圖，難保那些瘋狂的叛軍不會狗急跳牆，對其他地方的大明公民下手。」
林北辰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翻騰的殺意。
他是皇帝，他不能意氣用事。每一個大明子民的生命，都系在他的決策之上。
林北辰緩緩坐回龍椅，眼神恢復了清明與冷峻。
「既然不能強攻，那就只能智取，或者……威懾。」
他看向錦衣衛指揮使魏仁宇：「錦衣衛在北非的分舵，現在能調動多少人？」
魏仁宇立刻出列：「回陛下，北非分舵精銳盡出，加上從周邊國家緊急抽調的人手，大約有兩百名特工可以在24小時內滲透進入摩國。但是……面對成建制的叛軍裝甲部隊，這點人手如果正面硬拼，恐怕是以卵擊石。」
「不需要他們硬拼。」林北辰冷聲道，「朕的意圖是，既然奧傑達工廠是個死局，那我們就先解開其他的扣子。」
「傳朕旨意！」
林北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中的指揮棒重重地點在摩國的版圖上。
「第一，命令秦元大使，既然遇上了保皇派的軍隊，那就利用這層關係。讓他協調保皇派，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立刻組織車輛，將目前能聯繫到的、分散在各地的所有大明公民，向北部納祖爾港，或者向保皇派控制的絕對安全區轉移！」
「第二，魏仁宇，你的錦衣衛，給朕全部撒出去！潛入摩國各大城市，特別是叛軍控制區。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暗中保護！在撤離隊伍遇到危險時，或者是發現有落單同胞被困時，給朕把人救出來！如果不幸遭遇叛軍阻攔……」
林北辰眼中寒光一閃：「那就給朕用暗殺、爆破、製造混亂等一切手段，把路給朕殺開！」
「第三！」
林北辰轉過身，目光投向了兵部尚書沈從軍，聲音變得無比洪亮，充滿了帝王的威嚴。
「外交上的抗議，他們聽不懂。那就讓他們聽聽，來自大炮的聲音！」
「命令：」
「正在英度洋海域，執行遠洋訓練任務的崑崙號航母戰鬥群！」
「即刻！停止一切訓練科目！」
「全艦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目標——紅海！蘇伊運河！地中海！」
「給朕以最快的速度，全速開赴摩國北部海域！」
「朕要讓那艘十一萬噸的巨艦，橫亘在摩國的家門口！朕要讓那數百架『天劍』戰機，掛滿實彈，在叛軍的頭頂上盤旋！」
「朕倒要看看，當朕的航母騎在他們臉上的時候，那個帕斯德，還有沒有膽量，動朕的子民一根汗毛！」
「秋後算帳，不急於一時。」
「先把人救出來，等到同胞安全了……」
林北辰的手指在空中狠狠一握，仿佛捏碎了什麼東西。
「朕會親手，送那個帕斯德下地獄！」
「臣等，領旨！！」
大殿內，眾臣齊聲高呼，聲音震動屋瓦。
隨著一道道最高指令的發出，龐大的帝國機器再次為了它的子民而轟然運轉。
英度洋上，原本正在進行編隊航行的「崑崙」號航母，在接到命令的瞬間，巨大的艦身猛然傾斜，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巨浪，調轉船頭。
核反應堆功率全開！
四軸螺旋槳瘋狂攪動海水！
這艘代表著大明最高武力的海上巨獸，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帶著復仇的意志與守護的決心，朝著那個戰火紛飛的國度全速狂飆！
絕望的氣息如同這裡的黃沙一般，無孔不入地侵蝕著每一個人的意志。就在秦元大使和幾名錦衣衛特工準備棄車步行，冒死穿越封鎖線之際，一陣沉悶而急促的轟鳴聲，突然從遠方的天際滾滾而來。
「嗡——嗡——」
聲音越來越大，連地面上的沙礫都在微微顫抖。
「隱蔽！快隱蔽！是武裝直升機！」
負責安保的錦衣衛小組長臉色驟變，大吼一聲，迅速將秦元按倒在一輛越野車的底盤旁。幾名特工反應極快，瞬間據槍警戒，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了天空中那兩個迅速放大的黑點。
在這個戰亂的國度，天空中的任何飛行物都可能意味著死亡。叛軍雖然沒有多少空軍，但誰也不敢賭那不是來收割性命的死神。
然而，當那兩架塗著沙漠迷彩的「小羚羊」直升機在低空盤旋，並沒有傾瀉火箭彈，而是通過擴音器開始喊話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面的車隊聽著！我們是摩洛哥皇家陸軍第三師！是效忠於卡斯爾國王陛下的軍隊！請表明你們的身份！」
擴音器里傳出的法語雖然夾雜著電流聲，但語氣中並沒有那種叛軍特有的暴戾與匪氣。
秦元從車後探出頭，看了一眼車頂上那面雖然沾滿灰塵卻依然鮮艷的大明國旗，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希望。他推開特工的阻攔，站直了身體，朝著天空揮舞著手臂。
「我是大明王朝駐摩國全權大使！我們是外交車隊！」
直升機盤旋了一圈，似乎確認了對方沒有重武器，這才緩緩下降，捲起漫天的沙塵，降落在了斷橋邊的空地上。
艙門打開，一名身著作戰服、滿臉硝煙的中年軍官跳了下來。他看了一眼那輛掛著外交牌照的越野車，快步走到秦元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大使先生，我是皇家陸軍上校，拉希德。」軍官的眼中布滿血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這一帶已經是交戰區，非常危險，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秦元顧不上寒暄，一把抓住拉希德的手，急切地問道：「上校！前面的奧傑達工業區怎麼樣了？我們還有數千名同胞被困在汽車工廠里！我要去救他們！」
聽到「汽車工廠」四個字，拉希德上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甚至帶著一絲痛苦與無奈。
「大使先生……」他長嘆了一口氣，摘下滿是塵土的貝雷帽，「那個工廠……現在是個死局。」
「什麼意思？！」秦元的心臟猛地一縮。
「叛軍的帕斯德那個瘋子，把那裡當成了最後的堡壘。」拉希德指著東方的地平線，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不僅搶劫了物資，更把工廠里的幾千名平民——包括你們大明人，還有很多摩國人，全部驅趕到了核心廠房，把炸藥綁在承重柱上，甚至……甚至把人質綁在窗口當肉盾！」
「我們第三師的主力早在兩天前就包圍了那裡，我們的坦克和重炮隨時可以將那裡夷為平地。但是……」拉希德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為了保護裡面的人質，為了不傷及無辜，我們始終不敢發動總攻，只能在周圍對峙。而我們的士兵，卻在叛軍冷槍冷炮的偷襲下，傷亡慘重……」
「這群畜生！！」
秦元聽完，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將平民當做肉盾，這是何等卑劣、何等反人類的行徑！
「大使先生，你們過不去的。」拉希德誠懇地勸道，「前面的路全斷了，而且到處都是叛軍的狙擊手。我們也是奉命來這一帶偵察，沒想到會遇到您。」
「不……我必須聯繫國內！」秦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拉希德，「上校，你的直升機上有衛星電話嗎？我們的設備在剛才的交火中損壞了。」
「有！請跟我來！」拉希德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帶著秦元登上了直升機。
幾分鐘後，一道十萬火急的加密電波，跨越了半個地球，直抵承天市大明禮部。
「……工廠淪為人質營！叛軍以平民為肉盾！數千人性命危在旦夕！我方無法進入，保皇派軍隊投鼠忌器！請求朝廷……請求陛下，立即決策！遲則生變！」
「……人肉盾牌……無法強攻……危在旦夕……」
「明白了。」沈文淵沉聲道，「秦大使，你做得很好。請務必保護好自己，並在原地等待，朝廷的決策很快就會下達。」
掛斷電話，沈文淵一刻也不敢耽擱，抓起記錄本，腳步匆匆地衝出了禮部大樓，直奔皇宮而去。
紫宸宮，勤政殿。
林北辰正在與幾位內閣大臣商議國內秋收的事宜，看到沈文淵一臉凝重地闖進來，甚至顧不上通報，便知道出大事了。
「陛下！摩國急電！」
沈文淵跪倒在地，將秦元的匯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砰！」
聽完匯報，林北辰手中的茶盞被重重地頓在御案上，滾燙的茶水濺了出來，但他渾然不覺。
一股如有實質的殺氣，瞬間充斥了整座大殿！
「畜生！」
林北辰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雙目之中寒光閃爍，仿佛要擇人而噬。
「拿朕的子民當擋箭牌？帕斯德，好，很好！你是想被千刀萬剮！」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是作為一國之君，在聽到自己子民遭受如此屈辱對待時的滔天震怒。如果此刻帕斯德就在眼前，林北辰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拔劍斬了他。
「陛下息怒！」
顧承鈞、兵部尚書沈從軍等人連忙起身。
「陛下，此時動怒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是救人啊！」顧承鈞冷靜地分析道，「如今人質在手，投鼠忌器。如果我們貿然發動遠程打擊，或者讓當地軍隊強攻，勢必會造成大量人員傷亡。那時候，即便我們殺光了叛軍，也無法挽回同胞的生命。」
「是啊陛下。」沈從軍也附和道，「而且摩國境內局勢混亂，除了被困工廠的人，還有許多分散在各地的僑民。如果我們此刻展現出過激的軍事報復意圖，難保那些瘋狂的叛軍不會狗急跳牆，對其他地方的大明公民下手。」
林北辰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翻騰的殺意。
他是皇帝，他不能意氣用事。每一個大明子民的生命，都系在他的決策之上。
林北辰緩緩坐回龍椅，眼神恢復了清明與冷峻。
「既然不能強攻，那就只能智取，或者……威懾。」
他看向錦衣衛指揮使魏仁宇：「錦衣衛在北非的分舵，現在能調動多少人？」
魏仁宇立刻出列：「回陛下，北非分舵精銳盡出，加上從周邊國家緊急抽調的人手，大約有兩百名特工可以在24小時內滲透進入摩國。但是……面對成建制的叛軍裝甲部隊，這點人手如果正面硬拼，恐怕是以卵擊石。」
「不需要他們硬拼。」林北辰冷聲道，「朕的意圖是，既然奧傑達工廠是個死局，那我們就先解開其他的扣子。」
「傳朕旨意！」
林北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中的指揮棒重重地點在摩國的版圖上。
「第一，命令秦元大使，既然遇上了保皇派的軍隊，那就利用這層關係。讓他協調保皇派，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立刻組織車輛，將目前能聯繫到的、分散在各地的所有大明公民，向北部納祖爾港，或者向保皇派控制的絕對安全區轉移！」
「第二，魏仁宇，你的錦衣衛，給朕全部撒出去！潛入摩國各大城市，特別是叛軍控制區。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暗中保護！在撤離隊伍遇到危險時，或者是發現有落單同胞被困時，給朕把人救出來！如果不幸遭遇叛軍阻攔……」
林北辰眼中寒光一閃：「那就給朕用暗殺、爆破、製造混亂等一切手段，把路給朕殺開！」
「第三！」
林北辰轉過身，目光投向了兵部尚書沈從軍，聲音變得無比洪亮，充滿了帝王的威嚴。
「外交上的抗議，他們聽不懂。那就讓他們聽聽，來自大炮的聲音！」
「命令：」
「正在英度洋海域，執行遠洋訓練任務的崑崙號航母戰鬥群！」
「即刻！停止一切訓練科目！」
「全艦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目標——紅海！蘇伊運河！地中海！」
「給朕以最快的速度，全速開赴摩國北部海域！」
「朕要讓那艘十一萬噸的巨艦，橫亘在摩國的家門口！朕要讓那數百架『天劍』戰機，掛滿實彈，在叛軍的頭頂上盤旋！」
「朕倒要看看，當朕的航母騎在他們臉上的時候，那個帕斯德，還有沒有膽量，動朕的子民一根汗毛！」
「秋後算帳，不急於一時。」
「先把人救出來，等到同胞安全了……」
林北辰的手指在空中狠狠一握，仿佛捏碎了什麼東西。
「朕會親手，送那個帕斯德下地獄！」
「臣等，領旨！！」
大殿內，眾臣齊聲高呼，聲音震動屋瓦。
隨著一道道最高指令的發出，龐大的帝國機器再次為了它的子民而轟然運轉。
英度洋上，原本正在進行編隊航行的「崑崙」號航母，在接到命令的瞬間，巨大的艦身猛然傾斜，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巨浪，調轉船頭。
核反應堆功率全開！
四軸螺旋槳瘋狂攪動海水！
這艘代表著大明最高武力的海上巨獸，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帶著復仇的意志與守護的決心，朝著那個戰火紛飛的國度全速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