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獅城談判，驚世之語
獅城，新加國，香格里拉大酒店。
一座充滿了東方園林韻味的會議室內，氣氛卻與窗外那片寧靜祥和的景色截然相反。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滿一種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象徵著「談判」與「妥協」的四方會議桌已經擺好。
代表著，夏國、新加國、大明王朝、以及爪哇國的四面旗幟，涇渭分明。
然而，在這四方之外，還破天荒地，多出了第五個席位。
那裡坐著的，是幾位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滿悲憤與決絕的老人。他們便是此次代表著千萬爪哇華裔命運的「華裔權益保障代表團」。
他們的存在，本身便讓這場「四方會談」，從一開始就充滿了一種極不尋常的「審判」意味。
當四國的外務部長，依次步入會場時。
這種緊張的氛圍，達到了頂峰。
夏國與新加國的外長，在落座時，都不約而同地對著那幾位老僑領，微微地頷首致意。眼神中充滿同情與一種血脈相連的支持。
而大明的禮部尚書沈文淵，更是在落座前，親自走到那幾位老僑領的面前。
「諸位老先生，讓同胞們受苦了。」
一句簡單的「同胞」，讓幾位本已心如死灰的老僑領，瞬間眼眶泛紅。
而最後走進來的，是爪哇國的新任外務部長——一位名叫蘇提達，以作風強硬、立場保守而著稱的女強人。
她是哈維多在國內極端民族主義勢力的巨大壓力之下，被迫推到前台來的「鷹派」代表。
會議在一種極其詭異的、充滿了敵意與不快的氛圍中，開始了。
作為「東道主」，新加國的外長，首先說了一番不痛不癢的、希望「各方保持克制、通過對話解決問題」的開場白。
隨即，便將皮球踢給了此次事件的「肇事方」——爪哇國。
蘇提達清了清嗓子，臉上擺出了一副公式化的、毫無誠意的「遺憾」表情。
「首先，」她說道，「對於前不久，發生在雅加城的『騷亂』事件，以及因此而造成的部分華裔公民的生命與財產損失。我代表爪哇國政府，表示深切的歉意。」
僅僅只是「歉意」，而非「道歉」。一詞之差，天壤之別。
「這是一場不該發生的悲劇。」她繼續用一種避重就輕的口吻說道，「它是由一場體育賽事，所引發的少數球迷之間的『非理性衝突』，被一些別有用心的勢力所利用，而不幸擴大化了。」
「我國政府，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自身在維護社會治安方面，所存在的不足。」
「因此，」她拋出早已準備好的解決方案。
「我們承諾！在未來，將採取一系列切實的措施！來保障所有在爪哇國境內的少數族裔，包括華裔公民的安全與權益。」
「我們將頒布更為嚴格的《反種族歧視法》！我們將在華人社區，增設更多的警力！我們甚至可以考慮成立一個，由政府官員和華裔代表，共同組成的民族和諧監督委員會！」
「總而言之，請各位放心！也請華裔的同胞們放心！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未來，爪哇國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悲劇！我們依舊是一個多元、包容、且熱愛和平的大家庭。」
聽完這番話，夏國和新加國的外長，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而大明的禮部尚書，沈文淵則直接發出了一聲冷笑。
「蘇提達部長，您這番話，說得真是動聽啊。」
「道歉，賠償，頒布法律……這些空洞的承諾，我們在歷史上已經聽過太多次了。」
「但是結果呢？」他反問道，「結果是每隔十年，二十年，類似的悲劇就會重演一次！」
「恕我直言，你和你的政府，在我們眼中，已經沒有任何信譽可言！」
「空口無憑！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這一次，不是在故技重施，拖延時間？！」
說到這裡，沈文淵沒有再繼續與蘇提達進行糾纏。
而是緩緩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那幾位從始至終都沉默不語的華人代表。
「幾位老先生，你們才是這次事件真正的受害者。」
「對於爪哇政府剛剛所做出的承諾，你們作何評價？」
「你們願意相信他們嗎？」
白髮蒼蒼的老僑領，在聽到沈文淵的問話後。
布滿了皺紋的臉上，緩緩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相信？」
他沙啞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隨即緩緩地搖了搖頭。
「一個字都不信。」
蘇提達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而老僑領沒有理會她。
而是緩緩地站起身，目光掃過了夏國的外長，新加國的外長，以及大明的禮部尚書。
「諸位，我們華人，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數百年。」
「我們用我們的勤勞與智慧，為這個國家的建設，流過汗，也流過血。」
「我們一直都謹小慎微，與人為善。我們只想安安分分地過日子。」
「但是，歷史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只要這個國家一有風吹草動。我們華人就永遠是第一個，被拿出來當做替罪羊的！」
「我們就像是被圈養在別人家的肥豬。」
「平時可以養著你。但到了需要祭祀，或者過冬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被毫不猶豫地宰掉！」
「這一次，有大明和夏國的軍艦，為我們撐腰。我們或許能僥倖逃過一劫。」
「那麼，下一次呢？」
「十年後？二十年後呢？」
「當新的危機再次來臨。當新的仇恨再次被煽動。誰又能來救我們？」
一番充滿血淚的控訴，讓整個會場都陷入沉重的沉默。
就在這時。
老僑領突然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甚至可以說是石破天驚的話。
他對著三國的外長，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用一種近乎於祈求的、卻又充滿了堅定意志的語氣問道：
「部長先生，尚書大人！」
「我代表我們千千萬萬的、早已對這個國家徹底失望了的爪哇華人！」
「斗膽在此請問一句！」
「我們這些還流淌著炎黃血脈的海外孤兒……」
「還有沒有可能，回到祖先的懷抱？」
「我們，……有沒有可能，」
「加入，夏國？」
「或者，新加國？」
「或者，大明王朝？！」
「我們願意放棄這裡的一切！我們只想活得像一個……」
「人。」
「轟——！！！！！」
這句話，如同一顆政治核彈！
瞬間引爆了整個會議室！
「不行！！絕對不行！！」
爪哇外長蘇提達第一個失態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她再也無法保持姿態！臉上充滿極度的驚恐與憤怒！
開什麼玩笑？！
讓華人走？！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爪哇國，那超過一千萬的華人意味著什麼！
他們是這個國家最優秀的……企業家、工程師、醫生、科學家、和金融家！
他們是這個國家經濟運轉的真正脊樑！
他們勤勞，聰明，而且還很「聽話」，是最好用的「打工仔」和「納稅人」。
如果不是為了平息國內那股難以控制的民粹怒火，他們是絕不可能去得罪這個能為他們下金蛋的「財神爺」群體！
現在，這群「財神爺」竟然要集體打包走人？！
那對於爪哇國的經濟而言，將不亞於一場毀滅性的大地震！
「你們是爪哇國的公民！」蘇提達色厲內荏地對著老僑領咆哮道，「你們的身上，流著爪哇的血！你們休想背叛自己的祖國！」
然而，老僑領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當你們縱容暴徒，砍向我們的時候。你們可曾想過，我們是你們的公民？」
「當你們用我們的利益，去換取你們的政治穩定時。你們可曾想過，我們是你們的同胞？」
「現在，你們跟我們談祖國？」
「你不覺得，可笑嗎？」
一番話噎得蘇提達面色漲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會議桌的另一邊。
夏國、大明、新加國的三位外長，在經歷最初的震驚之後。
他們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表情。
一千萬擁有著巨額財富、高學歷、高素質的華人移民。
這對於任何一個國家而言，都將是一筆寶貴的戰略性人力資源。
一個更為大膽、也更為瘋狂的「可能性」，開始在他們的腦海中悄然浮現。
這場本該是關於「人權保障」的談判。
似乎正在朝著一個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向滑去。
一座充滿了東方園林韻味的會議室內，氣氛卻與窗外那片寧靜祥和的景色截然相反。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滿一種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象徵著「談判」與「妥協」的四方會議桌已經擺好。
代表著，夏國、新加國、大明王朝、以及爪哇國的四面旗幟，涇渭分明。
然而，在這四方之外，還破天荒地，多出了第五個席位。
那裡坐著的，是幾位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滿悲憤與決絕的老人。他們便是此次代表著千萬爪哇華裔命運的「華裔權益保障代表團」。
他們的存在，本身便讓這場「四方會談」，從一開始就充滿了一種極不尋常的「審判」意味。
當四國的外務部長，依次步入會場時。
這種緊張的氛圍，達到了頂峰。
夏國與新加國的外長，在落座時，都不約而同地對著那幾位老僑領，微微地頷首致意。眼神中充滿同情與一種血脈相連的支持。
而大明的禮部尚書沈文淵，更是在落座前，親自走到那幾位老僑領的面前。
「諸位老先生，讓同胞們受苦了。」
一句簡單的「同胞」，讓幾位本已心如死灰的老僑領，瞬間眼眶泛紅。
而最後走進來的，是爪哇國的新任外務部長——一位名叫蘇提達，以作風強硬、立場保守而著稱的女強人。
她是哈維多在國內極端民族主義勢力的巨大壓力之下，被迫推到前台來的「鷹派」代表。
會議在一種極其詭異的、充滿了敵意與不快的氛圍中，開始了。
作為「東道主」，新加國的外長，首先說了一番不痛不癢的、希望「各方保持克制、通過對話解決問題」的開場白。
隨即，便將皮球踢給了此次事件的「肇事方」——爪哇國。
蘇提達清了清嗓子，臉上擺出了一副公式化的、毫無誠意的「遺憾」表情。
「首先，」她說道，「對於前不久，發生在雅加城的『騷亂』事件，以及因此而造成的部分華裔公民的生命與財產損失。我代表爪哇國政府，表示深切的歉意。」
僅僅只是「歉意」，而非「道歉」。一詞之差，天壤之別。
「這是一場不該發生的悲劇。」她繼續用一種避重就輕的口吻說道，「它是由一場體育賽事，所引發的少數球迷之間的『非理性衝突』，被一些別有用心的勢力所利用，而不幸擴大化了。」
「我國政府，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自身在維護社會治安方面，所存在的不足。」
「因此，」她拋出早已準備好的解決方案。
「我們承諾！在未來，將採取一系列切實的措施！來保障所有在爪哇國境內的少數族裔，包括華裔公民的安全與權益。」
「我們將頒布更為嚴格的《反種族歧視法》！我們將在華人社區，增設更多的警力！我們甚至可以考慮成立一個，由政府官員和華裔代表，共同組成的民族和諧監督委員會！」
「總而言之，請各位放心！也請華裔的同胞們放心！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未來，爪哇國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悲劇！我們依舊是一個多元、包容、且熱愛和平的大家庭。」
聽完這番話，夏國和新加國的外長，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而大明的禮部尚書，沈文淵則直接發出了一聲冷笑。
「蘇提達部長，您這番話，說得真是動聽啊。」
「道歉，賠償，頒布法律……這些空洞的承諾，我們在歷史上已經聽過太多次了。」
「但是結果呢？」他反問道，「結果是每隔十年，二十年，類似的悲劇就會重演一次！」
「恕我直言，你和你的政府，在我們眼中，已經沒有任何信譽可言！」
「空口無憑！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這一次，不是在故技重施，拖延時間？！」
說到這裡，沈文淵沒有再繼續與蘇提達進行糾纏。
而是緩緩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那幾位從始至終都沉默不語的華人代表。
「幾位老先生，你們才是這次事件真正的受害者。」
「對於爪哇政府剛剛所做出的承諾，你們作何評價？」
「你們願意相信他們嗎？」
白髮蒼蒼的老僑領，在聽到沈文淵的問話後。
布滿了皺紋的臉上，緩緩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相信？」
他沙啞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隨即緩緩地搖了搖頭。
「一個字都不信。」
蘇提達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而老僑領沒有理會她。
而是緩緩地站起身，目光掃過了夏國的外長，新加國的外長，以及大明的禮部尚書。
「諸位，我們華人，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數百年。」
「我們用我們的勤勞與智慧，為這個國家的建設，流過汗，也流過血。」
「我們一直都謹小慎微，與人為善。我們只想安安分分地過日子。」
「但是，歷史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只要這個國家一有風吹草動。我們華人就永遠是第一個，被拿出來當做替罪羊的！」
「我們就像是被圈養在別人家的肥豬。」
「平時可以養著你。但到了需要祭祀，或者過冬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被毫不猶豫地宰掉！」
「這一次，有大明和夏國的軍艦，為我們撐腰。我們或許能僥倖逃過一劫。」
「那麼，下一次呢？」
「十年後？二十年後呢？」
「當新的危機再次來臨。當新的仇恨再次被煽動。誰又能來救我們？」
一番充滿血淚的控訴，讓整個會場都陷入沉重的沉默。
就在這時。
老僑領突然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甚至可以說是石破天驚的話。
他對著三國的外長，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用一種近乎於祈求的、卻又充滿了堅定意志的語氣問道：
「部長先生，尚書大人！」
「我代表我們千千萬萬的、早已對這個國家徹底失望了的爪哇華人！」
「斗膽在此請問一句！」
「我們這些還流淌著炎黃血脈的海外孤兒……」
「還有沒有可能，回到祖先的懷抱？」
「我們，……有沒有可能，」
「加入，夏國？」
「或者，新加國？」
「或者，大明王朝？！」
「我們願意放棄這裡的一切！我們只想活得像一個……」
「人。」
「轟——！！！！！」
這句話，如同一顆政治核彈！
瞬間引爆了整個會議室！
「不行！！絕對不行！！」
爪哇外長蘇提達第一個失態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她再也無法保持姿態！臉上充滿極度的驚恐與憤怒！
開什麼玩笑？！
讓華人走？！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爪哇國，那超過一千萬的華人意味著什麼！
他們是這個國家最優秀的……企業家、工程師、醫生、科學家、和金融家！
他們是這個國家經濟運轉的真正脊樑！
他們勤勞，聰明，而且還很「聽話」，是最好用的「打工仔」和「納稅人」。
如果不是為了平息國內那股難以控制的民粹怒火，他們是絕不可能去得罪這個能為他們下金蛋的「財神爺」群體！
現在，這群「財神爺」竟然要集體打包走人？！
那對於爪哇國的經濟而言，將不亞於一場毀滅性的大地震！
「你們是爪哇國的公民！」蘇提達色厲內荏地對著老僑領咆哮道，「你們的身上，流著爪哇的血！你們休想背叛自己的祖國！」
然而，老僑領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當你們縱容暴徒，砍向我們的時候。你們可曾想過，我們是你們的公民？」
「當你們用我們的利益，去換取你們的政治穩定時。你們可曾想過，我們是你們的同胞？」
「現在，你們跟我們談祖國？」
「你不覺得，可笑嗎？」
一番話噎得蘇提達面色漲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會議桌的另一邊。
夏國、大明、新加國的三位外長，在經歷最初的震驚之後。
他們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表情。
一千萬擁有著巨額財富、高學歷、高素質的華人移民。
這對於任何一個國家而言，都將是一筆寶貴的戰略性人力資源。
一個更為大膽、也更為瘋狂的「可能性」，開始在他們的腦海中悄然浮現。
這場本該是關於「人權保障」的談判。
似乎正在朝著一個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向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