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帝都驚雷，龍心震怒
江南市，「萬象」購物中心，那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塊巨石，其所激起的血色漣漪，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擴散，衝擊著整個大明王朝，乃至整個世界。
當那充滿了濃煙、火焰、以及倖存者哀嚎的慘烈畫面，通過大明皇家電視台的緊急新聞插播，以及各大網絡媒體的實時推送，呈現在全國五千萬民眾面前時，整個國家，都陷入了巨大的震驚與悲痛之中。
自大明立國以來，在皇帝陛下的勵精圖治下，國民們所看到的，是國家的日新月異，是軍威的遠播四海，是生活的蒸蒸日上。他們已經習慣了和平、安全與繁榮。
他們從未想過，在這樣一個欣欣向榮的盛世圖景之下，竟然會發生如此野蠻、如此血腥、如此反人類的……恐怖襲擊！
短暫的震驚之後，是滔天的、難以抑制的……憤怒！
「畜生！這群人簡直是畜生！他們怎麼下得去手！裡面還有孩子啊！」
「查！必須嚴查！這背後一定有黑手！把他們全部揪出來，千刀萬剮！」
「我……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們的國家，現在這麼安全，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弟弟就在江南市，我好擔心他！」
大明國內的網絡，瞬間被這起事件引爆。悲傷、憤怒、以及一絲絲對安全的、久違的恐慌，開始在民眾之間，悄然蔓延。
人們自發地，在網上，為江南市的遇難者點燃了蠟燭，祈禱的圖標刷滿了整個屏幕。
同時，一股要求政府以雷霆手段，嚴懲兇手、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的呼聲，也如同山呼海嘯般，席捲而來。
國際社會，也被這起發生在「模範新興國家」的、慘烈的恐怖襲擊所震驚。
這一次，西方的媒體，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進行「雙重標準」報導的角度。因為，這次襲擊，針對的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其手段之殘忍，性質之惡劣，已經突破了人類文明的底線。
《紐城時報》、《法新社》、BBC等西方媒體，紛紛以「江南市慘案」、「大明最黑暗的一天」等標題，進行了滾動報導。
各國政府，包括之前還與大明在輿論場上針鋒相對的西方國家，也都紛紛發表聲明，對此次恐怖襲擊，表示最強烈的譴責，並對遇難者家屬，表示深切的慰問。
然而，無論外界如何喧囂，所有的風暴，最終，都匯向了同一個中心——帝都承天，紫宸宮。
當那份夾雜著濃重血腥味的、來自開南省的緊急報告，以及現場那慘不忍睹的視頻畫面，被送到林北辰的御案上時，整個養心殿的空氣，都仿佛被抽乾了。
林北辰的臉色，在看到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孩子、那些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廢墟時，瞬間，變得慘白。
緊接著，那份慘白，又迅速地，被一種如同火山即將噴發般的、恐怖的鐵青所取代！
他沒有說話，但那雙驟然收縮的瞳孔，以及那因為極度憤怒而微微顫抖的、緊握著的拳頭，都讓侍立在旁的內閣首相顧承鈞和錦衣衛指揮使魏仁宇，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這，不再是之前那種，針對外敵的、冰冷的殺意。
這是一種，當自己珍視的、正在精心呵護的子民，在自己的國土上，被一群瘋狗無情撕咬後，所爆發出的、一個帝王，一個「大家長」的……雷霆震怒！
「砰！」
林北辰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張由整塊金絲楠木製成的、堅硬無比的御案之上！
堅固的御案，竟被他這一拳，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紋！
「查！！」
他終於開口，聲音，卻不是咆哮，而是一種被壓抑到了極致的、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的、冰冷的嘶吼！
「魏仁宇！」
「臣在！」魏仁宇立刻單膝跪地，頭顱深埋。
「朕要你，立刻告訴朕！這八個雜碎，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們的背後，到底是誰？！朕的錦衣衛，朕的天網，為什麼，沒有提前發現他們？！」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魏仁宇的心頭。他知道，這是他執掌錦衣衛以來，所面臨的、最嚴重的一次失職。
但他不敢有絲毫的辯解，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由錦衣衛在事發後不到一個小時內，便緊急匯總出的初步調查結果，雙手呈上。
「啟稟陛下！」魏仁宇的聲音，充滿了愧疚與決然，「臣，罪該萬死！錦衣衛，有負陛下所託！」
「經臣等緊急勘驗現場，並通過我局資料庫進行面部信息比對，已經初步查明了這八名歹徒的身份！」
「這八人，均為原緬族人。但，他們並非我大明在冊之國民！」
魏仁宇的語氣，變得格外鄭重：
「根據我們的出入境記錄和情報網絡顯示，這八人，在過去的十幾年裡，一直都生活在海外！他們是早年流亡海外的、原昂納尼軍政府部分官員的後代和死忠追隨者！常年盤踞於東南亞各國，從事非法活動！」
「他們，是在大約半個月前，通過偷渡的方式，從海上，潛入我大明靖海省的！」
「他們最初的目標，確實是……帝都承天！」
魏仁宇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他們妄圖在承天市，製造更大規模的恐怖襲擊，以達到其所謂的『政治目的』。但是……因為我承天市，作為大明的心臟，早已被錦衣衛和皇家衛隊，打造成了鐵桶一般的存在，所有的進出關卡，都實行著最嚴格的盤查。他們多次嘗試，都未能找到任何潛入的機會。」
「於是，這群喪心病狂的亡命之徒，便改變了計劃，流竄到了防禦相對薄弱的南方省份，選擇了在江南市，這座繁華的、且人員密集的商業城市，下了毒手！」
聽到這裡，林北辰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一個認知盲區，在哪裡了。
「原來如此……」他低聲自語。
系統，在當初，賦予他的，是「原緬甸境內所有國民，忠誠度提升至100%」。
這個「境內」，是一個關鍵的限定詞。
也就是說，那些早已離開緬國，常年生活在海外，思想早已被極端主義所毒害的原緬族人，並不在這個「神技」的覆蓋範圍之內！
他們，就像是一群游離於系統之外的、充滿了仇恨與瘋狂的「病毒」，一直潛伏在大明的周邊。
而今天，這些「病毒」，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乘之機，對大明這具健康的肌體，發起了最惡毒的攻擊！
想通了這一點，林北辰心中的自責稍減，但那股對幕後黑手的滔天怒火，卻燃燒得更加猛烈！
「他們的幕後，是哪個組織？」林北辰冷冷地問道。
「回陛下！」魏仁宇立刻回答，「根據我們對這八人海外社會關係的緊急追查，以及從國際刑警組織共享的情報來看，他們的背後，指向了一個盤踞在……爪哇國的、名為『復興大緬陣線』的極端組織！」
「這個組織，由原昂納尼軍政府外逃的、一些中下級軍官和政客所建立。他們打著『光復緬國』、『清除異族』的旗號，在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吸收那些對現實不滿的、流亡的緬族人，進行洗腦和軍事化訓練。」
「他們的資金，主要來源於網絡詐騙、走私、以及……一些不願看到我大明崛起的、域外勢力的……秘密資助！」
「爪哇國……」林北辰的口中，緩緩地，咀嚼著這個國家的名字。他的手指，在世界地圖上，找到了那個由萬千島嶼組成的、世界上最大的群島國家的位置。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的危險。
「很好。」林北辰緩緩地坐回龍椅，聲音，已經平靜了下來。
但顧承鈞和魏仁宇都知道，這，是風暴來臨前，最可怕的平靜。
「朕知道了。」
「傳朕旨意。」
「第一，顧相，你立刻以內閣的名義，向全國發布《告全體國民書》。告訴朕的子民，朕，與他們同悲，與他們同怒。」
「告訴他們，兇手雖已伏誅，但，真正的罪惡源頭，朕，已經找到了。朕，向他們保證，不出一個月，必將讓所有策劃、資助、參與了此次襲擊的幕後黑手，付出……百倍的代價！」
「同時，宣布全國，降半旗三日，為此次慘案的遇難者，舉行國葬。所有遇難者的家屬，都將由皇家內庫，給予最高規格的撫恤。他們的子女，將由國家，撫養至成年！」
「第二，魏仁宇。」他轉向錦衣衛指揮使。
「朕，要你，親自帶隊。將錦衣衛所有的精銳，所有的『繡春刀』、『飛魚服』，都給朕派出去！」
「朕給你，最高的授權。朕要你，立刻，前往爪哇國！」
「朕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收買也好，滲透也好，綁架也好，暗殺也好……」
林北辰的聲音，在這一刻，低沉得，如同魔鬼的耳語。
「朕要那個所謂的『復興大緬陣線』，從上到下，從頭目到嘍囉……」
「……雞犬不留！！」
「朕還要你，去查清楚，是哪些所謂的『域外勢力』，在背後，給他們遞刀子，送黑錢！」
「朕要一份名單。一份，沾滿了朕子民鮮血的……死亡名單！」
「臣，魏仁宇，領旨！」
魏仁宇重重地，將頭，磕在了冰冷的地磚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不將此獠盡數誅滅，臣，誓不回京！」
他的眼中，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屬於大明鷹犬的……復仇烈焰！
一場震驚了世界的恐怖襲擊，最終，引出的，將是一場，更為隱秘、也更為血腥的、由大明最高情報機關，親自操刀的……跨國大清洗！
林北辰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僅要對付那些看得見的敵人。
更要將那些，潛藏在陰暗角落裡，試圖用恐怖主義來動搖他大明根基的……毒瘤，一顆一顆地，連根拔起，徹底焚毀！
當那充滿了濃煙、火焰、以及倖存者哀嚎的慘烈畫面，通過大明皇家電視台的緊急新聞插播，以及各大網絡媒體的實時推送，呈現在全國五千萬民眾面前時，整個國家，都陷入了巨大的震驚與悲痛之中。
自大明立國以來，在皇帝陛下的勵精圖治下，國民們所看到的，是國家的日新月異，是軍威的遠播四海，是生活的蒸蒸日上。他們已經習慣了和平、安全與繁榮。
他們從未想過，在這樣一個欣欣向榮的盛世圖景之下，竟然會發生如此野蠻、如此血腥、如此反人類的……恐怖襲擊！
短暫的震驚之後，是滔天的、難以抑制的……憤怒！
「畜生！這群人簡直是畜生！他們怎麼下得去手！裡面還有孩子啊！」
「查！必須嚴查！這背後一定有黑手！把他們全部揪出來，千刀萬剮！」
「我……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們的國家，現在這麼安全，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弟弟就在江南市，我好擔心他！」
大明國內的網絡，瞬間被這起事件引爆。悲傷、憤怒、以及一絲絲對安全的、久違的恐慌，開始在民眾之間，悄然蔓延。
人們自發地，在網上，為江南市的遇難者點燃了蠟燭，祈禱的圖標刷滿了整個屏幕。
同時，一股要求政府以雷霆手段，嚴懲兇手、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的呼聲，也如同山呼海嘯般，席捲而來。
國際社會，也被這起發生在「模範新興國家」的、慘烈的恐怖襲擊所震驚。
這一次，西方的媒體，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進行「雙重標準」報導的角度。因為，這次襲擊，針對的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其手段之殘忍，性質之惡劣，已經突破了人類文明的底線。
《紐城時報》、《法新社》、BBC等西方媒體，紛紛以「江南市慘案」、「大明最黑暗的一天」等標題，進行了滾動報導。
各國政府，包括之前還與大明在輿論場上針鋒相對的西方國家，也都紛紛發表聲明，對此次恐怖襲擊，表示最強烈的譴責，並對遇難者家屬，表示深切的慰問。
然而，無論外界如何喧囂，所有的風暴，最終，都匯向了同一個中心——帝都承天，紫宸宮。
當那份夾雜著濃重血腥味的、來自開南省的緊急報告，以及現場那慘不忍睹的視頻畫面，被送到林北辰的御案上時，整個養心殿的空氣，都仿佛被抽乾了。
林北辰的臉色，在看到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孩子、那些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廢墟時，瞬間，變得慘白。
緊接著，那份慘白，又迅速地，被一種如同火山即將噴發般的、恐怖的鐵青所取代！
他沒有說話，但那雙驟然收縮的瞳孔，以及那因為極度憤怒而微微顫抖的、緊握著的拳頭，都讓侍立在旁的內閣首相顧承鈞和錦衣衛指揮使魏仁宇，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這，不再是之前那種，針對外敵的、冰冷的殺意。
這是一種，當自己珍視的、正在精心呵護的子民，在自己的國土上，被一群瘋狗無情撕咬後，所爆發出的、一個帝王，一個「大家長」的……雷霆震怒！
「砰！」
林北辰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張由整塊金絲楠木製成的、堅硬無比的御案之上！
堅固的御案，竟被他這一拳，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紋！
「查！！」
他終於開口，聲音，卻不是咆哮，而是一種被壓抑到了極致的、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的、冰冷的嘶吼！
「魏仁宇！」
「臣在！」魏仁宇立刻單膝跪地，頭顱深埋。
「朕要你，立刻告訴朕！這八個雜碎，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們的背後，到底是誰？！朕的錦衣衛，朕的天網，為什麼，沒有提前發現他們？！」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魏仁宇的心頭。他知道，這是他執掌錦衣衛以來，所面臨的、最嚴重的一次失職。
但他不敢有絲毫的辯解，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由錦衣衛在事發後不到一個小時內，便緊急匯總出的初步調查結果，雙手呈上。
「啟稟陛下！」魏仁宇的聲音，充滿了愧疚與決然，「臣，罪該萬死！錦衣衛，有負陛下所託！」
「經臣等緊急勘驗現場，並通過我局資料庫進行面部信息比對，已經初步查明了這八名歹徒的身份！」
「這八人，均為原緬族人。但，他們並非我大明在冊之國民！」
魏仁宇的語氣，變得格外鄭重：
「根據我們的出入境記錄和情報網絡顯示，這八人，在過去的十幾年裡，一直都生活在海外！他們是早年流亡海外的、原昂納尼軍政府部分官員的後代和死忠追隨者！常年盤踞於東南亞各國，從事非法活動！」
「他們，是在大約半個月前，通過偷渡的方式，從海上，潛入我大明靖海省的！」
「他們最初的目標，確實是……帝都承天！」
魏仁宇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他們妄圖在承天市，製造更大規模的恐怖襲擊，以達到其所謂的『政治目的』。但是……因為我承天市，作為大明的心臟，早已被錦衣衛和皇家衛隊，打造成了鐵桶一般的存在，所有的進出關卡，都實行著最嚴格的盤查。他們多次嘗試，都未能找到任何潛入的機會。」
「於是，這群喪心病狂的亡命之徒，便改變了計劃，流竄到了防禦相對薄弱的南方省份，選擇了在江南市，這座繁華的、且人員密集的商業城市，下了毒手！」
聽到這裡，林北辰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一個認知盲區，在哪裡了。
「原來如此……」他低聲自語。
系統，在當初，賦予他的，是「原緬甸境內所有國民，忠誠度提升至100%」。
這個「境內」，是一個關鍵的限定詞。
也就是說，那些早已離開緬國，常年生活在海外，思想早已被極端主義所毒害的原緬族人，並不在這個「神技」的覆蓋範圍之內！
他們，就像是一群游離於系統之外的、充滿了仇恨與瘋狂的「病毒」，一直潛伏在大明的周邊。
而今天，這些「病毒」，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乘之機，對大明這具健康的肌體，發起了最惡毒的攻擊！
想通了這一點，林北辰心中的自責稍減，但那股對幕後黑手的滔天怒火，卻燃燒得更加猛烈！
「他們的幕後，是哪個組織？」林北辰冷冷地問道。
「回陛下！」魏仁宇立刻回答，「根據我們對這八人海外社會關係的緊急追查，以及從國際刑警組織共享的情報來看，他們的背後，指向了一個盤踞在……爪哇國的、名為『復興大緬陣線』的極端組織！」
「這個組織，由原昂納尼軍政府外逃的、一些中下級軍官和政客所建立。他們打著『光復緬國』、『清除異族』的旗號，在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吸收那些對現實不滿的、流亡的緬族人，進行洗腦和軍事化訓練。」
「他們的資金，主要來源於網絡詐騙、走私、以及……一些不願看到我大明崛起的、域外勢力的……秘密資助！」
「爪哇國……」林北辰的口中，緩緩地，咀嚼著這個國家的名字。他的手指，在世界地圖上，找到了那個由萬千島嶼組成的、世界上最大的群島國家的位置。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的危險。
「很好。」林北辰緩緩地坐回龍椅，聲音，已經平靜了下來。
但顧承鈞和魏仁宇都知道，這，是風暴來臨前，最可怕的平靜。
「朕知道了。」
「傳朕旨意。」
「第一，顧相，你立刻以內閣的名義，向全國發布《告全體國民書》。告訴朕的子民，朕，與他們同悲，與他們同怒。」
「告訴他們，兇手雖已伏誅，但，真正的罪惡源頭，朕，已經找到了。朕，向他們保證，不出一個月，必將讓所有策劃、資助、參與了此次襲擊的幕後黑手，付出……百倍的代價！」
「同時，宣布全國，降半旗三日，為此次慘案的遇難者，舉行國葬。所有遇難者的家屬，都將由皇家內庫，給予最高規格的撫恤。他們的子女，將由國家，撫養至成年！」
「第二，魏仁宇。」他轉向錦衣衛指揮使。
「朕，要你，親自帶隊。將錦衣衛所有的精銳，所有的『繡春刀』、『飛魚服』，都給朕派出去！」
「朕給你，最高的授權。朕要你，立刻，前往爪哇國！」
「朕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收買也好，滲透也好，綁架也好，暗殺也好……」
林北辰的聲音，在這一刻，低沉得，如同魔鬼的耳語。
「朕要那個所謂的『復興大緬陣線』，從上到下，從頭目到嘍囉……」
「……雞犬不留！！」
「朕還要你，去查清楚，是哪些所謂的『域外勢力』，在背後，給他們遞刀子，送黑錢！」
「朕要一份名單。一份，沾滿了朕子民鮮血的……死亡名單！」
「臣，魏仁宇，領旨！」
魏仁宇重重地，將頭，磕在了冰冷的地磚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不將此獠盡數誅滅，臣，誓不回京！」
他的眼中，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屬於大明鷹犬的……復仇烈焰！
一場震驚了世界的恐怖襲擊，最終，引出的，將是一場，更為隱秘、也更為血腥的、由大明最高情報機關，親自操刀的……跨國大清洗！
林北辰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僅要對付那些看得見的敵人。
更要將那些，潛藏在陰暗角落裡，試圖用恐怖主義來動搖他大明根基的……毒瘤，一顆一顆地，連根拔起，徹底焚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