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龍歸故地，舊貌新顏
當夕陽的餘暉，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色時，「龍巡」號專列，終於在「哐當哐當」的、富有節奏的聲響中，緩緩地，駛入了它此行的終點站——妙瓦底市火車站。
與省會香山市那座充滿了殖民時代風格的車站不同，妙瓦底火車站，是一座在大明立國之後，才剛剛翻新擴建完成的、充滿了現代氣息的嶄新建築。
雖然規模不大，但白色的牆體、藍色的玻璃幕牆，以及站前那寬闊整潔的廣場，無不彰顯著這座邊境小城，正在努力追趕著時代發展的步伐。
當專列穩穩停靠，車門開啟，林北辰走下舷梯，踏上這片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時，一股混雜著熱帶植物氣息和湄公河水汽的、濕潤而溫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他回來了。
回到了這個，他夢開始的地方。
站台上，早已恭候多時的，是以妙瓦底市現任巡撫——鄭飛為首的、全市所有正六品以上的行政官員。
鄭飛，這位從「林家軍」最初的班底中，一步步成長起來的，當初最早被召喚出來的人才之一，也是林北辰最初的心腹之一。
此刻身著一身筆挺的巡撫官服，臉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與孺慕之情。
看到林北辰的身影，他立刻帶領身後數十名官員，上前三步，齊刷刷地，單膝跪地，行了最為隆重的參見大禮！
「卑職，妙瓦底市巡撫鄭飛，率闔市官員，恭迎陛下！陛下聖躬安！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們的聲音，洪亮而整齊，迴蕩在整個車站。
「鄭愛卿，諸位，都平身吧。」林北辰上前一步，親手將跪在最前方的鄭飛扶了起來，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溫和的笑容，「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
「謝陛下！」鄭飛站起身，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他看著眼前這位，比幾個月前，更添了幾分帝王威儀，但眉宇間那份熟悉的親切卻絲毫未減的年輕君主，心中百感交集。
簡單的禮儀過後，林北辰並未在車站過多停留。
他擺了擺手，拒絕了乘坐由巡撫府準備的、裝飾著彩旗的禮賓車的提議，而是徑直走向了早已從專列上開下來的、自己那輛熟悉的、通體漆黑的防彈座駕——邁巴赫S680。
「走吧，鄭愛卿。」林北辰拉開車門，示意鄭飛一同上車，「路上，正好跟朕，好好聊聊。朕，可是很想知道，朕的『龍興之地』，如今，變成了什麼模樣。」
「是，陛下！」鄭飛受寵若驚，連忙躬身，小心翼翼地，坐進了這輛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豪華轎車。
車隊，隨即緩緩啟動。
數十輛由錦衣衛駕駛的、統一制式的黑色越野車，如同最忠誠的黑色甲蟲，將那輛邁巴赫S680，拱衛在最核心的位置。
車隊沒有鳴笛開道，只是以一種平穩而充滿威嚴的姿態，駛離了車站，匯入了通往市中心巡撫府的主幹道。
而從車站到巡撫府的這條路，早已變成了一片……歡慶的海洋！
幾乎整個妙瓦底市的市民，在得知了皇帝陛下今日駕臨的消息後，都自發地，從各自的家中、店鋪里走出，聚集在了街道的兩旁。
他們的人數，甚至比當初林北辰率軍光復此地時，還要多，還要密集！
他們手中，沒有官方統一發放的旗幟和標語。有的，是他們自發製作的、略顯粗糙的「陛下萬歲」的橫幅。
有的，是揮舞著自家珍藏的、嶄新的大明龍旗；更多的，是那些樸實的百姓，手中捧著鮮花、水果，甚至還有提著自家養的雞鴨的，都想將自己最好的東西，獻給這位為他們帶來了和平、秩序與富足的君王。
當那輛與眾不同的、氣派非凡的黑色邁巴赫轎車出現時，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發自肺腑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陛下！是陛下！！」
「陛下萬歲！！」
林北辰坐在車內，透過厚厚的防彈玻璃，看著窗外那一張張淳樸、激動、充滿了真摯愛戴的臉龐，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湧起一股暖流。
他緩緩地，搖下了車窗。
並且，對著窗外的民眾，微笑著，揮手致意。
這個小小的動作，瞬間，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頂峰！
「天啊！陛下向我招手了！」
「陛下萬歲！大明萬歲！」
民眾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他們瘋狂地，向著車隊的方向，揮舞著手臂，歡呼著，跳躍著。
許多上了年紀的老人，甚至激動得，當場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對著車隊的方向，不停地叩拜。
這，不是被強權所壓迫出的恐懼。
這，是由衷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愛戴與擁護！
林北辰微笑著，不斷地，向著不同方向的民眾，揮手示意。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在敏銳地，觀察著這座城市的……變化。
他的記憶，仿佛被瞬間拉回到了幾個月前。
那時的妙瓦底，是什麼模樣？
是一座典型的、混亂不堪的邊境「鄉鎮」。狹窄的街道，坑坑窪窪，污水橫流。
道路兩旁，擠滿了破舊的、由木頭和鐵皮搭建的吊腳樓。電線如同蜘蛛網般，雜亂無章地，懸掛在半空。
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混雜了塵土、劣質香料和垃圾腐臭的怪異味道。
而現在呢？
他眼前的妙瓦底，雖然還遠稱不上是一座現代化的大都市，但，卻已經脫胎換骨，有了幾分……縣城的氣象。
首先，是道路。
曾經那條泥濘的主幹道，已經被平整的、六車道的柏油馬路所取代。
道路的中央，設立了綠化隔離帶，種上了整齊的熱帶棕櫚樹。道路兩旁，也修建起了寬闊的、鋪著彩色地磚的人行道。
其次，是建築。
道路兩側，那些曾經破敗不堪的吊腳樓，大部分已經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嶄新的、統一規劃的、三到五層高的混凝土商住兩用樓。
這些樓房雖然設計簡單，但外牆被統一粉刷成了明快的米黃色，顯得整潔而有序。
曾經那些掛著各種烏七八糟招牌的賭場、妓院、和地下錢莊，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掛著「大明皇家銀行」、「大明百貨」、「大明書店」等嶄新招牌的、充滿了官方氣息的店鋪。
再次，是秩序。
街上，再也看不到那些挎著槍、橫衝直撞的各路民兵和地痞流氓。
取而代之的，是身著嶄新制服、精神抖擻的大明皇家警察，在指揮著交通，維持著秩序。
他們的腰間，只佩戴著手槍和警棍，但他們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子屬於國家正規暴力機關的威嚴，卻比之前那些端著AK-47的烏合之眾，要強大百倍。
最後，是人的精神面貌。
林北辰敏銳地發現，街道兩旁那些歡迎他的民眾，他們的臉上，雖然依舊帶著邊境居民特有的、被陽光炙烤出的黝黑。
但，他們眼神中的那種麻木、迷茫與對未來的不確定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希望、自信和安全感的、昂揚向上的精神狀態。
這，才是最令林北辰感到欣慰的變化。
一座城市的脫胎換骨，不僅僅在於高樓大廈的崛起，更在於，生活在這座城市裡的人，他們的心中，有了光。
「陛下，」車內，鄭飛看著窗外那萬民擁戴的盛況，以及陛下臉上那滿意的神情，激動地，匯報起來，「您離開的這幾個月，卑職謹遵您的教誨，在妙瓦底，主要做了三件大事。」
「第一，是嚴打。我們用鐵腕手段，徹底掃清了城內所有的黃、賭、獨窩點，槍斃了一批罪大惡極的黑惡勢力頭目，將整個城市的治安環境，徹底淨化！」
「第二，是規劃。我們請來了大明重工的專業規劃團隊，對整個妙瓦底市，進行了重新的、科學的規劃。拆除了違章建築，拓寬了道路，修建了下水道和排污系統。您現在看到的，還僅僅是第一期的成果。」
「第三，是引導。我們關閉了所有非法的、畸形的產業。然後，利用我們作為邊境口岸的優勢，大力扶持正規的邊境貿易、物流倉儲、以及特色旅遊業。同時，還引進了幾家由皇家控股的紡織廠和食品加工廠，為本地的百姓，提供了數萬個穩定的就業崗位。」
「如今的妙瓦底，稅收，比您在時，增長了十倍！惡性治安案件，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五！百姓的平均收入，也翻了一番！可以說，是真正的……換了人間！」
林北辰聽著鄭飛那充滿了自豪的匯報，緩緩地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給予了最直接、也是最高的肯定，「鄭飛，你沒有辜負朕對你的期望。」
一句做得不錯，讓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眼眶再次濕潤。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值了。
車隊，在萬民的歡呼聲中，緩緩地，駛入了裝飾一新、戒備森嚴的巡撫府。
與省會香山市那座充滿了殖民時代風格的車站不同，妙瓦底火車站，是一座在大明立國之後，才剛剛翻新擴建完成的、充滿了現代氣息的嶄新建築。
雖然規模不大，但白色的牆體、藍色的玻璃幕牆，以及站前那寬闊整潔的廣場，無不彰顯著這座邊境小城，正在努力追趕著時代發展的步伐。
當專列穩穩停靠，車門開啟，林北辰走下舷梯，踏上這片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時，一股混雜著熱帶植物氣息和湄公河水汽的、濕潤而溫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他回來了。
回到了這個，他夢開始的地方。
站台上，早已恭候多時的，是以妙瓦底市現任巡撫——鄭飛為首的、全市所有正六品以上的行政官員。
鄭飛，這位從「林家軍」最初的班底中，一步步成長起來的，當初最早被召喚出來的人才之一，也是林北辰最初的心腹之一。
此刻身著一身筆挺的巡撫官服，臉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與孺慕之情。
看到林北辰的身影，他立刻帶領身後數十名官員，上前三步，齊刷刷地，單膝跪地，行了最為隆重的參見大禮！
「卑職，妙瓦底市巡撫鄭飛，率闔市官員，恭迎陛下！陛下聖躬安！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們的聲音，洪亮而整齊，迴蕩在整個車站。
「鄭愛卿，諸位，都平身吧。」林北辰上前一步，親手將跪在最前方的鄭飛扶了起來，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溫和的笑容，「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
「謝陛下！」鄭飛站起身，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他看著眼前這位，比幾個月前，更添了幾分帝王威儀，但眉宇間那份熟悉的親切卻絲毫未減的年輕君主，心中百感交集。
簡單的禮儀過後，林北辰並未在車站過多停留。
他擺了擺手，拒絕了乘坐由巡撫府準備的、裝飾著彩旗的禮賓車的提議，而是徑直走向了早已從專列上開下來的、自己那輛熟悉的、通體漆黑的防彈座駕——邁巴赫S680。
「走吧，鄭愛卿。」林北辰拉開車門，示意鄭飛一同上車，「路上，正好跟朕，好好聊聊。朕，可是很想知道，朕的『龍興之地』，如今，變成了什麼模樣。」
「是，陛下！」鄭飛受寵若驚，連忙躬身，小心翼翼地，坐進了這輛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豪華轎車。
車隊，隨即緩緩啟動。
數十輛由錦衣衛駕駛的、統一制式的黑色越野車，如同最忠誠的黑色甲蟲，將那輛邁巴赫S680，拱衛在最核心的位置。
車隊沒有鳴笛開道，只是以一種平穩而充滿威嚴的姿態，駛離了車站，匯入了通往市中心巡撫府的主幹道。
而從車站到巡撫府的這條路，早已變成了一片……歡慶的海洋！
幾乎整個妙瓦底市的市民，在得知了皇帝陛下今日駕臨的消息後，都自發地，從各自的家中、店鋪里走出，聚集在了街道的兩旁。
他們的人數，甚至比當初林北辰率軍光復此地時，還要多，還要密集！
他們手中，沒有官方統一發放的旗幟和標語。有的，是他們自發製作的、略顯粗糙的「陛下萬歲」的橫幅。
有的，是揮舞著自家珍藏的、嶄新的大明龍旗；更多的，是那些樸實的百姓，手中捧著鮮花、水果，甚至還有提著自家養的雞鴨的，都想將自己最好的東西，獻給這位為他們帶來了和平、秩序與富足的君王。
當那輛與眾不同的、氣派非凡的黑色邁巴赫轎車出現時，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發自肺腑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陛下！是陛下！！」
「陛下萬歲！！」
林北辰坐在車內，透過厚厚的防彈玻璃，看著窗外那一張張淳樸、激動、充滿了真摯愛戴的臉龐，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湧起一股暖流。
他緩緩地，搖下了車窗。
並且，對著窗外的民眾，微笑著，揮手致意。
這個小小的動作，瞬間，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頂峰！
「天啊！陛下向我招手了！」
「陛下萬歲！大明萬歲！」
民眾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他們瘋狂地，向著車隊的方向，揮舞著手臂，歡呼著，跳躍著。
許多上了年紀的老人，甚至激動得，當場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對著車隊的方向，不停地叩拜。
這，不是被強權所壓迫出的恐懼。
這，是由衷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愛戴與擁護！
林北辰微笑著，不斷地，向著不同方向的民眾，揮手示意。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在敏銳地，觀察著這座城市的……變化。
他的記憶，仿佛被瞬間拉回到了幾個月前。
那時的妙瓦底，是什麼模樣？
是一座典型的、混亂不堪的邊境「鄉鎮」。狹窄的街道，坑坑窪窪，污水橫流。
道路兩旁，擠滿了破舊的、由木頭和鐵皮搭建的吊腳樓。電線如同蜘蛛網般，雜亂無章地，懸掛在半空。
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混雜了塵土、劣質香料和垃圾腐臭的怪異味道。
而現在呢？
他眼前的妙瓦底，雖然還遠稱不上是一座現代化的大都市，但，卻已經脫胎換骨，有了幾分……縣城的氣象。
首先，是道路。
曾經那條泥濘的主幹道，已經被平整的、六車道的柏油馬路所取代。
道路的中央，設立了綠化隔離帶，種上了整齊的熱帶棕櫚樹。道路兩旁，也修建起了寬闊的、鋪著彩色地磚的人行道。
其次，是建築。
道路兩側，那些曾經破敗不堪的吊腳樓，大部分已經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嶄新的、統一規劃的、三到五層高的混凝土商住兩用樓。
這些樓房雖然設計簡單，但外牆被統一粉刷成了明快的米黃色，顯得整潔而有序。
曾經那些掛著各種烏七八糟招牌的賭場、妓院、和地下錢莊，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掛著「大明皇家銀行」、「大明百貨」、「大明書店」等嶄新招牌的、充滿了官方氣息的店鋪。
再次，是秩序。
街上，再也看不到那些挎著槍、橫衝直撞的各路民兵和地痞流氓。
取而代之的，是身著嶄新制服、精神抖擻的大明皇家警察，在指揮著交通，維持著秩序。
他們的腰間，只佩戴著手槍和警棍，但他們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子屬於國家正規暴力機關的威嚴，卻比之前那些端著AK-47的烏合之眾，要強大百倍。
最後，是人的精神面貌。
林北辰敏銳地發現，街道兩旁那些歡迎他的民眾，他們的臉上，雖然依舊帶著邊境居民特有的、被陽光炙烤出的黝黑。
但，他們眼神中的那種麻木、迷茫與對未來的不確定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希望、自信和安全感的、昂揚向上的精神狀態。
這，才是最令林北辰感到欣慰的變化。
一座城市的脫胎換骨，不僅僅在於高樓大廈的崛起，更在於，生活在這座城市裡的人，他們的心中，有了光。
「陛下，」車內，鄭飛看著窗外那萬民擁戴的盛況，以及陛下臉上那滿意的神情，激動地，匯報起來，「您離開的這幾個月，卑職謹遵您的教誨，在妙瓦底，主要做了三件大事。」
「第一，是嚴打。我們用鐵腕手段，徹底掃清了城內所有的黃、賭、獨窩點，槍斃了一批罪大惡極的黑惡勢力頭目，將整個城市的治安環境，徹底淨化！」
「第二，是規劃。我們請來了大明重工的專業規劃團隊，對整個妙瓦底市，進行了重新的、科學的規劃。拆除了違章建築，拓寬了道路，修建了下水道和排污系統。您現在看到的，還僅僅是第一期的成果。」
「第三，是引導。我們關閉了所有非法的、畸形的產業。然後，利用我們作為邊境口岸的優勢，大力扶持正規的邊境貿易、物流倉儲、以及特色旅遊業。同時，還引進了幾家由皇家控股的紡織廠和食品加工廠，為本地的百姓，提供了數萬個穩定的就業崗位。」
「如今的妙瓦底，稅收，比您在時，增長了十倍！惡性治安案件，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五！百姓的平均收入，也翻了一番！可以說，是真正的……換了人間！」
林北辰聽著鄭飛那充滿了自豪的匯報，緩緩地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給予了最直接、也是最高的肯定，「鄭飛，你沒有辜負朕對你的期望。」
一句做得不錯，讓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眼眶再次濕潤。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值了。
車隊，在萬民的歡呼聲中，緩緩地，駛入了裝飾一新、戒備森嚴的巡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