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空軍威懾
摩加迪沙，這座飽經戰火蹂躪的城市，即便是在清晨，也依舊籠罩在一片混亂與喧囂之中。
然而，在總統府那棟外牆上還殘留著彈孔的會議室內，氣氛卻比城外最危險的街區還要凝重和壓抑。
索瑪里過渡政府的緊急內閣會議，已經從最初的「義憤填膺」，演變成了此刻的「驚怒交加」。
就在十幾分鐘前，前線指揮官阿卜杜拉·艾迪德將軍那夾雜著哭腔和電波雜音的、斷斷續續的戰敗報告，通過加密無線電，傳到了這裡。
「……天上有……有他們的戰鬥機！至少十二架！比……比米國人的F-16還要先進！海面上……海面上是他們的艦隊！驅逐艦！上帝啊，是萬噸級的驅逐艦！我們……我們被包圍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部隊……部隊已經潰散了！重複，部隊已經潰散了！」
「啪！」
通訊，在一陣刺耳的忙音後，中斷了。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高官，都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僵在了原地。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錯愕，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定格在了一種混合了羞恥與恐懼的慘白。
戰鬥機？
艦隊？
這……這怎麼可能？！
一個遠在亞州的國家，為了抓捕幾個海盜，竟然……竟然出動了一支海空聯合特遣編隊？！而且是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兵臨城下？！
這已經不是侵犯主權了，這是赤裸裸的、降維打擊式的……軍事示威！
「廢物！一群廢物！！」
總統哈桑·謝赫·馬哈茂德，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猛地一拍桌子，將面前的水杯震得跳了起來。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臉色因憤怒而漲成了豬肝色。
「數千人的國民軍！面對區區百餘人的入侵者，竟然……竟然不戰自潰？！他們甚至連一槍都沒敢放！逃兵！他們全都是可恥的逃兵！」
他指著國防局長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艾迪德！那個自稱將軍的懦夫！等他回來，立刻把他給我送上軍事法庭！我要以叛國罪，絞死他！」
國防局長低著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這不是艾迪德一個人的錯。
換做是他自己，在看到那樣的天威降臨時，恐怕跑得比誰都快。
然而，就在這片充滿了相互指責和推卸責任的混亂氛圍中，那個始作俑者——內政局長穆罕默德·哈斯，眼見自己的財神爺阿卜迪已然落網，自己的處境也變得岌岌可危，他決定，進行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豪賭。
「總統先生！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站起身，表情扭曲，聲音尖利，「現在，是我們索瑪里民族存亡的危急關頭！大明人的艦隊和飛機，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家門口！這是對我們赤裸裸的戰爭威脅！」
「我們不能退縮！我們一旦退縮，他們就會得寸進尺！今天他們敢來邦特蘭抓人，明天，他們就敢開進摩加迪沙，把我們所有人，都抓到他們的國家去審判！」
他環視全場，試圖用最極端的方式，煽動起所有人的恐懼和民族主義情緒。
「我們還有機會！他們雖然有飛機和軍艦，但他們的地面部隊，只有那一百多人！他們不敢輕易登陸！只要我們現在，立刻，集結我們在首都的所有兵力！所有的警察、所有的特種部隊、所有的預備役！我們至少能湊出上萬人！我們用人數優勢，去把那支孤軍，徹底淹沒！」
「只要我們能抓住那一百多個大明士兵，我們手裡，就有了和他們談判的籌碼！我們就能反敗為勝！我們就能讓他們，把吃下去的，都給我們吐出來！」
這番瘋狂而不計後果的言論，讓在場的一些官員，眼中竟然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是啊，用人海戰術，去換取談判的籌碼，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
總統馬哈茂德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正準備開口，下達這個可能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一次賭博命令。
然而，就在這一刻。
「嗡——嗡——嗡——」
一種比剛才無線電里的描述，更為真實、更為恐怖的、仿佛能撕裂蒼穹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開始在會議室的窗外響起！
這聲音，與他們平時聽慣了的、聯合國維和部隊的螺旋槳直升機聲音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充滿了力量感和速度感的、屬於噴氣式戰鬥機的、獨有的……龍吟！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紛紛驚恐地望向窗外。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影子，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跟上的速度，從總統府的上空，一閃而過！
那是一架「雷霆」K-16戰鬥機！
它以一種近乎炫技般的、極其危險的超低空姿態，幾乎是擦著總統府的屋頂飛掠而過！
巨大的音爆，震得整棟建築都在嗡嗡作響，窗戶玻璃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隨時都會碎裂！會議室里那盞老舊的水晶吊燈，更是劇烈地搖晃起來，灑下片片塵埃。
高官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近在咫尺的震撼，嚇得魂飛魄散！他們下意識地尖叫著，抱頭鼠竄，有人甚至直接鑽到了堅固的會議桌底下！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第一架戰機掠過之後，緊接著，是第二架、第三架……
十二架「雷霆」戰鬥機，組成一個緊密的菱形編隊，如同十二柄懸在摩加迪沙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開始在這座城市的上空，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充滿著羞辱與威懾意味的……盤旋！
它們時而以超低空姿態，呼嘯著掠過議會大樓、國防部、以及城中最大的市場。
每一次掠過，都會在地面上引起巨大的恐慌和混亂。市民們尖叫著，四散奔逃，整座城市，在帝國的鐵翼之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它們時而又會拉起機頭，以一個漂亮的戰術爬升，衝上雲霄，隨即又以一個充滿挑釁意味的滾筒動作，再次俯衝而下。
飛行員甚至會故意打開加力燃燒室，在城市上空拉出一道道橙紅色的、如同戰神怒吼般的尾焰！
「他們……他們要空襲了嗎？！」
會議室內，內政局長穆罕默德·哈斯，這位剛才還叫囂著要淹沒大明軍隊的強硬派，此刻早已沒了半分之前的氣焰。
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躲在桌子底下，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
總統馬哈茂德，也早已沒有了半分尊嚴。他被幾名同樣嚇破了膽的保鏢，連拖帶拽地，朝著總統府地下的那個簡陋的防空掩體跑去。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如同死神鐮刀般，在頭頂呼嘯盤旋的恐怖轟鳴。
所謂的「集結軍隊」，所謂的「談判籌碼」，所謂的「國家尊嚴」，在這一刻，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們終於，用最慘痛、最屈辱的方式，親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對的制空權」。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陰謀、叫囂和虛張聲-勢，都顯得如此的蒼白和可笑。
「天罰」打擊集群，在摩加迪沙上空，足足盤旋了三圈。
這三圈，仿佛持續了三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最後一架「雷霆」戰機，瀟灑地搖了搖機翼，如同一個完成了表演的、優雅而冷酷的騎士，拉起機頭，匯入編隊，最終化作十二個小黑點，消失在東方的天際時，整座摩加迪沙，依舊沉浸在一片死寂和恐懼之中。
總統府的地下掩體內，索瑪里的一眾高官們，在確認了那恐怖的聲音徹底消失後，才敢顫顫巍巍地走出來。
他們一個個衣衫不整，面如死灰，眼神中，再無半分之前的憤怒與狂熱，只剩下最純粹的、被徹底碾碎了所有意志後的……恐懼。
總統馬哈茂德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救回來。
他知道，他和他所代表的這個政府，從今天起，已經徹底失去了與那個東方帝國，進行任何形式對抗的資格。
然而，在總統府那棟外牆上還殘留著彈孔的會議室內，氣氛卻比城外最危險的街區還要凝重和壓抑。
索瑪里過渡政府的緊急內閣會議，已經從最初的「義憤填膺」，演變成了此刻的「驚怒交加」。
就在十幾分鐘前，前線指揮官阿卜杜拉·艾迪德將軍那夾雜著哭腔和電波雜音的、斷斷續續的戰敗報告，通過加密無線電，傳到了這裡。
「……天上有……有他們的戰鬥機！至少十二架！比……比米國人的F-16還要先進！海面上……海面上是他們的艦隊！驅逐艦！上帝啊，是萬噸級的驅逐艦！我們……我們被包圍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部隊……部隊已經潰散了！重複，部隊已經潰散了！」
「啪！」
通訊，在一陣刺耳的忙音後，中斷了。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高官，都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僵在了原地。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錯愕，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定格在了一種混合了羞恥與恐懼的慘白。
戰鬥機？
艦隊？
這……這怎麼可能？！
一個遠在亞州的國家，為了抓捕幾個海盜，竟然……竟然出動了一支海空聯合特遣編隊？！而且是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兵臨城下？！
這已經不是侵犯主權了，這是赤裸裸的、降維打擊式的……軍事示威！
「廢物！一群廢物！！」
總統哈桑·謝赫·馬哈茂德，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猛地一拍桌子，將面前的水杯震得跳了起來。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臉色因憤怒而漲成了豬肝色。
「數千人的國民軍！面對區區百餘人的入侵者，竟然……竟然不戰自潰？！他們甚至連一槍都沒敢放！逃兵！他們全都是可恥的逃兵！」
他指著國防局長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艾迪德！那個自稱將軍的懦夫！等他回來，立刻把他給我送上軍事法庭！我要以叛國罪，絞死他！」
國防局長低著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這不是艾迪德一個人的錯。
換做是他自己，在看到那樣的天威降臨時，恐怕跑得比誰都快。
然而，就在這片充滿了相互指責和推卸責任的混亂氛圍中，那個始作俑者——內政局長穆罕默德·哈斯，眼見自己的財神爺阿卜迪已然落網，自己的處境也變得岌岌可危，他決定，進行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豪賭。
「總統先生！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站起身，表情扭曲，聲音尖利，「現在，是我們索瑪里民族存亡的危急關頭！大明人的艦隊和飛機，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家門口！這是對我們赤裸裸的戰爭威脅！」
「我們不能退縮！我們一旦退縮，他們就會得寸進尺！今天他們敢來邦特蘭抓人，明天，他們就敢開進摩加迪沙，把我們所有人，都抓到他們的國家去審判！」
他環視全場，試圖用最極端的方式，煽動起所有人的恐懼和民族主義情緒。
「我們還有機會！他們雖然有飛機和軍艦，但他們的地面部隊，只有那一百多人！他們不敢輕易登陸！只要我們現在，立刻，集結我們在首都的所有兵力！所有的警察、所有的特種部隊、所有的預備役！我們至少能湊出上萬人！我們用人數優勢，去把那支孤軍，徹底淹沒！」
「只要我們能抓住那一百多個大明士兵，我們手裡，就有了和他們談判的籌碼！我們就能反敗為勝！我們就能讓他們，把吃下去的，都給我們吐出來！」
這番瘋狂而不計後果的言論，讓在場的一些官員，眼中竟然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是啊，用人海戰術，去換取談判的籌碼，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
總統馬哈茂德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正準備開口，下達這個可能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一次賭博命令。
然而，就在這一刻。
「嗡——嗡——嗡——」
一種比剛才無線電里的描述，更為真實、更為恐怖的、仿佛能撕裂蒼穹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開始在會議室的窗外響起！
這聲音，與他們平時聽慣了的、聯合國維和部隊的螺旋槳直升機聲音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充滿了力量感和速度感的、屬於噴氣式戰鬥機的、獨有的……龍吟！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紛紛驚恐地望向窗外。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影子，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跟上的速度，從總統府的上空，一閃而過！
那是一架「雷霆」K-16戰鬥機！
它以一種近乎炫技般的、極其危險的超低空姿態，幾乎是擦著總統府的屋頂飛掠而過！
巨大的音爆，震得整棟建築都在嗡嗡作響，窗戶玻璃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隨時都會碎裂！會議室里那盞老舊的水晶吊燈，更是劇烈地搖晃起來，灑下片片塵埃。
高官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近在咫尺的震撼，嚇得魂飛魄散！他們下意識地尖叫著，抱頭鼠竄，有人甚至直接鑽到了堅固的會議桌底下！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第一架戰機掠過之後，緊接著，是第二架、第三架……
十二架「雷霆」戰鬥機，組成一個緊密的菱形編隊，如同十二柄懸在摩加迪沙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開始在這座城市的上空，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充滿著羞辱與威懾意味的……盤旋！
它們時而以超低空姿態，呼嘯著掠過議會大樓、國防部、以及城中最大的市場。
每一次掠過，都會在地面上引起巨大的恐慌和混亂。市民們尖叫著，四散奔逃，整座城市，在帝國的鐵翼之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它們時而又會拉起機頭，以一個漂亮的戰術爬升，衝上雲霄，隨即又以一個充滿挑釁意味的滾筒動作，再次俯衝而下。
飛行員甚至會故意打開加力燃燒室，在城市上空拉出一道道橙紅色的、如同戰神怒吼般的尾焰！
「他們……他們要空襲了嗎？！」
會議室內，內政局長穆罕默德·哈斯，這位剛才還叫囂著要淹沒大明軍隊的強硬派，此刻早已沒了半分之前的氣焰。
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躲在桌子底下，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
總統馬哈茂德，也早已沒有了半分尊嚴。他被幾名同樣嚇破了膽的保鏢，連拖帶拽地，朝著總統府地下的那個簡陋的防空掩體跑去。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如同死神鐮刀般，在頭頂呼嘯盤旋的恐怖轟鳴。
所謂的「集結軍隊」，所謂的「談判籌碼」，所謂的「國家尊嚴」，在這一刻，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們終於，用最慘痛、最屈辱的方式，親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對的制空權」。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陰謀、叫囂和虛張聲-勢，都顯得如此的蒼白和可笑。
「天罰」打擊集群，在摩加迪沙上空，足足盤旋了三圈。
這三圈，仿佛持續了三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最後一架「雷霆」戰機，瀟灑地搖了搖機翼，如同一個完成了表演的、優雅而冷酷的騎士，拉起機頭，匯入編隊，最終化作十二個小黑點，消失在東方的天際時，整座摩加迪沙，依舊沉浸在一片死寂和恐懼之中。
總統府的地下掩體內，索瑪里的一眾高官們，在確認了那恐怖的聲音徹底消失後，才敢顫顫巍巍地走出來。
他們一個個衣衫不整，面如死灰，眼神中，再無半分之前的憤怒與狂熱，只剩下最純粹的、被徹底碾碎了所有意志後的……恐懼。
總統馬哈茂德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救回來。
他知道，他和他所代表的這個政府，從今天起，已經徹底失去了與那個東方帝國，進行任何形式對抗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