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大明行動，雖遠必誅
承天市，紫宸宮，養心殿。
殿內，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宮燈都已熄滅，只有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散發著冰冷的光芒，映照在林北辰那張毫無血色、卻又緊繃如鐵的面龐上。
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的，正是那段震動了全球的、記錄著「永昌」號最後時刻的血腥視頻。
沒有咆哮，沒有怒吼，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林北辰就那樣端坐在御案之後，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
但侍立在殿門外、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內侍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種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刺骨的、無形的冰冷殺氣，正從殿內緩緩溢出，讓整個養心殿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當視頻最後一次播放到「獨眼」阿卜迪將那面被鮮血玷污的龍旗撕碎，並輕蔑地扔進大海的畫面時，林北-辰終於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時，林北辰那雙原本深邃如星空的眼眸，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深淵。
伸出手，輕輕地按下了桌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陛下。」內閣首相顧承鈞、兵部尚書、總參謀長、以及錦衣衛指揮使魏仁宇的身影，幾乎在瞬間便出現在了殿內。他們早已在偏殿等候多時，每個人都是面色鐵青，雙拳緊握。
「都看過了？」林北辰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正是這種極致的平靜，讓在場的所有重臣，都感到了一陣從脊椎骨升起的寒意。他們知道，這是天子之怒，即將化為雷霆的前兆。
「回陛下，臣等……都看過了。」顧承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此乃國恥！立國以來未有之奇恥大辱！臣……懇請陛下，下旨，出兵！雖遠必誅！」
「臣附議！」兵部尚書和總參謀長同時出列，單膝跪地，聲如洪鐘，「皇家陸海軍將士，早已義憤填膺，枕戈待旦！只待陛下一聲令下，便可踏平索瑪里，將那伙畜生碎屍萬段，以慰我二十二名國民在天之靈！」
林北辰緩緩地站起身，沒有立刻回應他們。他踱步到那巨大的全息投影前，伸出手，仿佛想要觸控螢幕幕上，老船長張國棟那張至死都圓睜著雙眼、充滿不甘與仇恨的臉。
「報仇……」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沙啞，「朕，若不能為他們報仇，朕有何顏面，坐在這龍椅之上？」
林北辰猛地轉身，目光如刀，掃過眼前的所有臣子。
「傳朕旨意！」
「第一！」
「命令皇家空軍：即刻起，『雲影』高空長航時無人偵察機，兩架，由『神鷹』空中加油機進行伴隨補給，組成不間斷偵察編隊，即刻從龍巢基地起飛，以最快速度，飛抵亞丁灣及索瑪里全境上空！」
「朕要你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給朕盯著那片天，那片海，那片土地！用你們最先進的合成孔徑雷達和高清光電探頭，給朕把那片沙漠裡的每一粒沙子都翻過來！朕要找到他們！找到那三艘快艇，找到那個叫『獨眼』阿卜迪的雜碎，找到他的老巢，找到他所有的同夥！」
「第二！」林北辰轉向錦衣衛指揮使魏仁宇，眼神中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命令錦衣衛：啟動『血色追緝令』！動用你們在西亞、北非的所有情報網絡，所有的線人，所有的資源！不惜一切代價！朕不管你們是收買，是滲透，還是嚴刑逼供！朕要在一周之內，拿到那伙海盜的所有情報！他們的姓名、背景、家庭、藏身地點、銷贓渠道……所有的一切！朕要讓他們，以及所有和他們有關聯的人，都無所遁形！」
「第三！」林北辰最後看向首相顧承鈞：
「顧相，你立刻安排。今晚八點，朕要向全國，向全世界，發表電視講話！朕要告訴朕的子民，他們的血，不會白流！朕也要告訴全世界，敢於觸碰大明龍鱗者，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臣等，遵旨！」
四位重臣齊聲應諾。他們知道，皇帝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而這怒火，即將焚盡一切罪惡。
諭旨一下，整個大明王朝這部精密的戰爭與情報機器，瞬間以最高效率運轉起來。
遙遠的「龍巢」空軍基地，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天際。兩架外形科幻、翼展巨大的「雲影」無人偵察機，在數架體型更為龐大的「神鷹」空中加油機的伴隨下，依次滑出機庫，衝上雲霄，朝著遙遠的西方天際，疾馳而去。
它們將在萬米高空，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跨越數千公里的「死亡凝視」。
錦衣衛總部，一道道加密指令雪片般地發往位於中東和非州的各個分舵。
無數潛伏在陰影中的錦衣衛密探，開始像獵犬一樣，在葉門的黑市、吉布地的港口、乃至摩加迪沙的混亂街頭，瘋狂地搜尋著關於「獨眼」阿卜迪的任何蛛絲馬跡。金錢、美色、酷刑……所有手段，都將被毫無保留地使用。
是夜，晚間八時整。
大明廣播電視台的信號，切入了全國所有的電視頻道。畫面中，是紫宸宮勤政殿那莊嚴肅穆的背景。
林北辰身著一身玄黑色的龍紋常服，面容冷峻，端坐於御案之後。他的身後，是那面象徵著帝國榮耀的紅底金龍旗。
沒有開場白，沒有問候語。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鏡頭，那雙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眼眸，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視每一個正在觀看的國民的靈魂。
「朕的子民們。」
林北辰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天地為之肅靜的沉重與悲愴。
「今天，是一個讓所有大明人都無法忘記的、沉痛的日子。就在數小時前，在遙遠的亞丁灣，我大明『永昌』號貨輪，遭遇了一夥喪心病狂的海盜的襲擊。」
「船上的二十二名船員，我們大明的子民，我們的兄弟，我們的同胞，在經歷了非人的折磨與羞辱之後，被殘忍地、全部殺害了。」
「朕，作為你們的皇帝，沒有能夠保護好他們。這是朕的失職，是朕的錐心之痛。」
說到這裡，林北辰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對著鏡頭，對著全國的子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讓電視機前無數正在觀看的國民，瞬間淚流滿面。他們沒有感受到皇權的威壓，只感受到了一個國家帝王，對逝去子民最深沉的哀慟與自責。
直起身子後，林北辰的語氣，陡然一變。那份悲愴，瞬間化為了如鋼鐵般冰冷、如深淵般徹骨的……殺意。
「但是，悲痛，不能換回逝者的生命。眼淚，也無法洗刷帝國的恥辱。」
「朕，在這裡，對著我大明犧牲的二十二位英靈，對著全國的五千萬子民，對著全世界，立下血誓：」
「朕，絕不會忘記今天！」
「朕，會讓那群犯下滔天罪行的畜生，以及所有包庇他們、與他們為伍的人，付出比死亡更痛苦千倍、萬倍的代價！」
「朕要用他們的鮮血，來洗淨我大明龍旗所蒙受的恥辱！」
「朕要用他們的哀嚎，來祭奠我二十二名國民不屈的亡魂！」
「從今天起，大明王朝與索瑪裏海盜，不死不休！」
「朕將親自下令，調動帝國的一切力量，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將這些罪犯，一一緝拿，押回承天，在全體國民的見證下，明正典刑！」
「朕要讓全世界都看清楚，看清楚我大明王朝，是如何討還血債的！」
「朕要讓所有潛在的敵人，都記住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一番話，字字泣血，句句鏗鏘！充滿了帝王一言九鼎的決絕和不惜一切代價的復仇意志！
電視機前，所有的悲傷，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滔天的怒火和狂熱的擁戴！
「陛下萬歲！！」
「血債血償！！」
「雖遠必誅！！」
從城市到鄉村，從工廠到田野，無數的大明子民，自發地走上街頭，他們高舉著皇帝的畫像，揮舞著龍旗，發出了整齊劃一的、震耳欲聾的怒吼！
整個國家，在這次血色國恥的刺激下，在皇帝這番鐵血誓言的感召下，空前地團結在了一起。一股磅礴的、充滿了復仇火焰的民族意志，正在凝聚成型。
而全世界，通過各大媒體的轉播，也聽到了這位東方帝王這番不加任何掩飾的、充滿殺伐之氣的宣言。
許多國家，在震驚之餘，都感到了一絲不安的寒意。他們意識到，這一次，那個年輕的大明皇帝，是真的被激怒了。
一隻沉睡的東方巨龍，在被一群無知的鬣狗用最殘忍的方式挑釁之後，終於睜開了它那雙充滿怒火的、金色的瞳眸。
一場註定要讓整個世界為之側目的、跨越萬里的鐵血復仇，就此，拉開了它血腥的序幕。
而那些還在為自己的「戰果」而狂歡的海盜們，絲毫沒有意識到，來自東方的、末日的審判，已經近在咫尺。
殿內，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宮燈都已熄滅，只有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散發著冰冷的光芒，映照在林北辰那張毫無血色、卻又緊繃如鐵的面龐上。
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的，正是那段震動了全球的、記錄著「永昌」號最後時刻的血腥視頻。
沒有咆哮，沒有怒吼，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林北辰就那樣端坐在御案之後，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
但侍立在殿門外、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內侍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種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刺骨的、無形的冰冷殺氣，正從殿內緩緩溢出，讓整個養心殿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當視頻最後一次播放到「獨眼」阿卜迪將那面被鮮血玷污的龍旗撕碎，並輕蔑地扔進大海的畫面時，林北-辰終於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時，林北辰那雙原本深邃如星空的眼眸，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深淵。
伸出手，輕輕地按下了桌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陛下。」內閣首相顧承鈞、兵部尚書、總參謀長、以及錦衣衛指揮使魏仁宇的身影，幾乎在瞬間便出現在了殿內。他們早已在偏殿等候多時，每個人都是面色鐵青，雙拳緊握。
「都看過了？」林北辰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正是這種極致的平靜，讓在場的所有重臣，都感到了一陣從脊椎骨升起的寒意。他們知道，這是天子之怒，即將化為雷霆的前兆。
「回陛下，臣等……都看過了。」顧承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此乃國恥！立國以來未有之奇恥大辱！臣……懇請陛下，下旨，出兵！雖遠必誅！」
「臣附議！」兵部尚書和總參謀長同時出列，單膝跪地，聲如洪鐘，「皇家陸海軍將士，早已義憤填膺，枕戈待旦！只待陛下一聲令下，便可踏平索瑪里，將那伙畜生碎屍萬段，以慰我二十二名國民在天之靈！」
林北辰緩緩地站起身，沒有立刻回應他們。他踱步到那巨大的全息投影前，伸出手，仿佛想要觸控螢幕幕上，老船長張國棟那張至死都圓睜著雙眼、充滿不甘與仇恨的臉。
「報仇……」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沙啞，「朕，若不能為他們報仇，朕有何顏面，坐在這龍椅之上？」
林北辰猛地轉身，目光如刀，掃過眼前的所有臣子。
「傳朕旨意！」
「第一！」
「命令皇家空軍：即刻起，『雲影』高空長航時無人偵察機，兩架，由『神鷹』空中加油機進行伴隨補給，組成不間斷偵察編隊，即刻從龍巢基地起飛，以最快速度，飛抵亞丁灣及索瑪里全境上空！」
「朕要你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給朕盯著那片天，那片海，那片土地！用你們最先進的合成孔徑雷達和高清光電探頭，給朕把那片沙漠裡的每一粒沙子都翻過來！朕要找到他們！找到那三艘快艇，找到那個叫『獨眼』阿卜迪的雜碎，找到他的老巢，找到他所有的同夥！」
「第二！」林北辰轉向錦衣衛指揮使魏仁宇，眼神中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命令錦衣衛：啟動『血色追緝令』！動用你們在西亞、北非的所有情報網絡，所有的線人，所有的資源！不惜一切代價！朕不管你們是收買，是滲透，還是嚴刑逼供！朕要在一周之內，拿到那伙海盜的所有情報！他們的姓名、背景、家庭、藏身地點、銷贓渠道……所有的一切！朕要讓他們，以及所有和他們有關聯的人，都無所遁形！」
「第三！」林北辰最後看向首相顧承鈞：
「顧相，你立刻安排。今晚八點，朕要向全國，向全世界，發表電視講話！朕要告訴朕的子民，他們的血，不會白流！朕也要告訴全世界，敢於觸碰大明龍鱗者，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臣等，遵旨！」
四位重臣齊聲應諾。他們知道，皇帝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而這怒火，即將焚盡一切罪惡。
諭旨一下，整個大明王朝這部精密的戰爭與情報機器，瞬間以最高效率運轉起來。
遙遠的「龍巢」空軍基地，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天際。兩架外形科幻、翼展巨大的「雲影」無人偵察機，在數架體型更為龐大的「神鷹」空中加油機的伴隨下，依次滑出機庫，衝上雲霄，朝著遙遠的西方天際，疾馳而去。
它們將在萬米高空，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跨越數千公里的「死亡凝視」。
錦衣衛總部，一道道加密指令雪片般地發往位於中東和非州的各個分舵。
無數潛伏在陰影中的錦衣衛密探，開始像獵犬一樣，在葉門的黑市、吉布地的港口、乃至摩加迪沙的混亂街頭，瘋狂地搜尋著關於「獨眼」阿卜迪的任何蛛絲馬跡。金錢、美色、酷刑……所有手段，都將被毫無保留地使用。
是夜，晚間八時整。
大明廣播電視台的信號，切入了全國所有的電視頻道。畫面中，是紫宸宮勤政殿那莊嚴肅穆的背景。
林北辰身著一身玄黑色的龍紋常服，面容冷峻，端坐於御案之後。他的身後，是那面象徵著帝國榮耀的紅底金龍旗。
沒有開場白，沒有問候語。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鏡頭，那雙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眼眸，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視每一個正在觀看的國民的靈魂。
「朕的子民們。」
林北辰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天地為之肅靜的沉重與悲愴。
「今天，是一個讓所有大明人都無法忘記的、沉痛的日子。就在數小時前，在遙遠的亞丁灣，我大明『永昌』號貨輪，遭遇了一夥喪心病狂的海盜的襲擊。」
「船上的二十二名船員，我們大明的子民，我們的兄弟，我們的同胞，在經歷了非人的折磨與羞辱之後，被殘忍地、全部殺害了。」
「朕，作為你們的皇帝，沒有能夠保護好他們。這是朕的失職，是朕的錐心之痛。」
說到這裡，林北辰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對著鏡頭，對著全國的子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讓電視機前無數正在觀看的國民，瞬間淚流滿面。他們沒有感受到皇權的威壓，只感受到了一個國家帝王，對逝去子民最深沉的哀慟與自責。
直起身子後，林北辰的語氣，陡然一變。那份悲愴，瞬間化為了如鋼鐵般冰冷、如深淵般徹骨的……殺意。
「但是，悲痛，不能換回逝者的生命。眼淚，也無法洗刷帝國的恥辱。」
「朕，在這裡，對著我大明犧牲的二十二位英靈，對著全國的五千萬子民，對著全世界，立下血誓：」
「朕，絕不會忘記今天！」
「朕，會讓那群犯下滔天罪行的畜生，以及所有包庇他們、與他們為伍的人，付出比死亡更痛苦千倍、萬倍的代價！」
「朕要用他們的鮮血，來洗淨我大明龍旗所蒙受的恥辱！」
「朕要用他們的哀嚎，來祭奠我二十二名國民不屈的亡魂！」
「從今天起，大明王朝與索瑪裏海盜，不死不休！」
「朕將親自下令，調動帝國的一切力量，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將這些罪犯，一一緝拿，押回承天，在全體國民的見證下，明正典刑！」
「朕要讓全世界都看清楚，看清楚我大明王朝，是如何討還血債的！」
「朕要讓所有潛在的敵人，都記住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一番話，字字泣血，句句鏗鏘！充滿了帝王一言九鼎的決絕和不惜一切代價的復仇意志！
電視機前，所有的悲傷，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滔天的怒火和狂熱的擁戴！
「陛下萬歲！！」
「血債血償！！」
「雖遠必誅！！」
從城市到鄉村，從工廠到田野，無數的大明子民，自發地走上街頭，他們高舉著皇帝的畫像，揮舞著龍旗，發出了整齊劃一的、震耳欲聾的怒吼！
整個國家，在這次血色國恥的刺激下，在皇帝這番鐵血誓言的感召下，空前地團結在了一起。一股磅礴的、充滿了復仇火焰的民族意志，正在凝聚成型。
而全世界，通過各大媒體的轉播，也聽到了這位東方帝王這番不加任何掩飾的、充滿殺伐之氣的宣言。
許多國家，在震驚之餘，都感到了一絲不安的寒意。他們意識到，這一次，那個年輕的大明皇帝，是真的被激怒了。
一隻沉睡的東方巨龍，在被一群無知的鬣狗用最殘忍的方式挑釁之後，終於睜開了它那雙充滿怒火的、金色的瞳眸。
一場註定要讓整個世界為之側目的、跨越萬里的鐵血復仇，就此，拉開了它血腥的序幕。
而那些還在為自己的「戰果」而狂歡的海盜們，絲毫沒有意識到，來自東方的、末日的審判，已經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