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遲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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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錦心連忙躲在於凱身後,小心翼翼地叫喊了聲哥哥。

  於凱看到他,伸手給了他一拳,「人,我給你帶來了。」

  說完便走了。

  戰錦心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戰野沒給宋晚開口的機會,直接拉著她走了。

  宋晚甩開他的手,「別碰我!」

  「你確定要這兒跟我鬧?」戰野冷著聲音問道。

  宋晚看都沒看他,轉頭走了。

  戰野跟在宋晚身後,喊了兩聲也沒有任何回應,直接把她扛在肩上。

  宋晚氣急,狠狠咬住了戰野的肩膀。

  戰野吃痛,卻沒有把宋晚放下來。

  兩人來到停車場,許林見狀立馬打開車門,戰野將人放在車上,許林十分有顏色地下了車。

  「三年前我沒死,你是不是很難受?」宋晚放棄了抵抗,安安分分地坐在車裡,「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去死。」

  「宋晚,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戰野的語氣沉了下來。

  「你還用想嗎?」宋晚直接說道。

  戰野突然向宋晚逼近,「不管你信不信,我會跟你結婚。」

  聽到結婚兩個字,宋晚一臉嫌棄,「你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你現在在我這兒也不過是個二婚男。」

  二婚男?戰野來回咀嚼著這兩個字,突然低笑一聲,「這麼嫌棄?」

  車裡空間狹小,戰野這麼一逼近,兩人之間只剩下一指寬的距離。

  呼吸纏繞間,是說不出的暖味。

  宋晚的身體下意識往後仰,隨後咚的一聲,頭撞在了車玻璃上。

  「怎麼這麼不小心。」耳邊是戰野寵溺的聲音,緊接著頭被一雙乾燥溫暖的大手托住。

  戰野輕輕一拽,宋晚整個人被拽進他懷裡。感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宋晚渾身都不自在。

  「緊張什麼?」戰野沒有鬆開她,直到宋晚伸手推她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

  「晚晚......」戰野握住了宋晚的手,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三年前是我太自負了,我以為我可以救你出來,保你平安,所以才會答應讓你和阮琳交換,我......」

  這是戰野第一次在宋晚面前表露出自己對她的感情,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若是沒有出現三年前的那場意外,宋晚應該會不顧一切地奔赴在戰野身邊。

  可如今,宋晚的心像是被人凌遲一般,「戰野,三年前若不是我命大,我就死了,阿福也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你......欠我兩條命。」

  戰野心口一緊,立馬將她摟進懷裡,「晚晚,我知道,我都知道。」

  宋晚目光複雜,「不,你不知道。」

  她跟戰野之間隔著兩條人命,她沒辦法輕易原諒戰野。

  「戰野,我沒辦法原諒你。」宋晚一下便紅了眼眶,「我現在很好,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聽到這兒,戰野一改之前的柔情,再次恢復了霸道的本性,「我不可能在放你走,你最好死了這條心!三年前是我的錯,往後我會好好彌補你。」

  這一刻,戰野才暴露出他的本性,「你只能是我的。」

  她猛地推開戰野,「你做夢!」

  這時,車窗被人敲響。

  車窗緩緩降落,許林在戰野冰銳的目光下,硬著頭皮說道:「戰總,酒會的承辦方都在等您入場......」

  戰野下了車,已經恢復了以往那高高在上,讓人不敢高攀的模樣。

  宋晚見他沒有讓許林看著自己,頓時鬆了一口氣。

  車裡瀰漫著戰野身上的味道,宋晚有些不適,她緊跟其後地下了車。

  許林見狀,開口要送她回去,卻被宋晚拒絕了。

  許林原本也就是客套一下,見宋晚不願意也沒再堅持,鎖了車便離開了。

  宋晚出了停車場來到酒店門口準備打車回去,正好看到戰野跟一個女人攀談。

  她收回視線的那一瞬間,對方的目光正好朝她這邊看來。

  正好這時宋晚攔到了車,並沒有看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輕蔑。


  見宋晚上了車,沈凌萱才收回目光。

  隨後看著戰野一臉淺笑,「戰總,很高興你能參加我爺爺的壽宴,我們一起進去?」

  戰野目光冷淡,「不用了。」

  沈凌萱也沒有強求,轉身走了。

  這次的酒會戰野原本沒想過來,但是於凱說會幫他把宋晚帶過來,便應了邀約。如今宋晚走了,他自然也不想多留。

  他讓許林替他給沈老爺子送去了賀禮,便先離開了。

  結果,人剛到琥珀山莊,就接到了宋晚的電話。

  他以為是宋晚想明白了,接電話的時候臉上都不自覺帶著笑意。

  晚晚兩個字剛喊出口,就聽到電話里宋晚寒著聲音說道:「你媽把阿福帶走了。」

  戰野擰眉,「知道了,你在家等著,我會把人給你送過去。」

  掛了電話,戰野開車去了老宅。

  老宅內,戰國勝一臉驚恐地看著宋拂,「你沒開玩笑吧?這孩子是......是戰野的種?」

  宋拂聽著他大喊,嚇得往鍾若秦懷裡縮。

  鍾若秦摟著她輕聲哄著,等她情緒穩定了才對著戰國勝說道:「一驚一乍地做什麼?能不能穩重點?嚇到我乖孫了。」

  戰國勝立馬問道:「我就知道那臭小子不甘寂寞,在外面亂搞!」

  他伸手指著宋拂,「你瞅瞅孩子都這麼大了,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鍾若秦白了他一眼,「這孩子是他和宋晚生的。」

  戰國勝對於宋晚的記憶很模糊,忍不住問了句,「誰啊?」

  鍾若秦就差點指著他的腦袋說他健忘了,於是她道:「就是戰野以前的那個秘書,戰野就是因為她被老爺子打成重傷的。」

  鍾若秦這樣說,戰國勝才恍然大悟。

  畢竟戰氏集團的總裁辦里,別的不多就是秘書多。每一個單獨拎出來,對外都可以說是戰野的秘書。

  但鍾若秦說那個秘書差點害得戰野受傷,戰國勝就想起來了。

  不過那個秘書三年前不是死了嗎?怎麼如今又活了?還帶著個孩子回來了?

  一連串的問號在戰國勝的腦子裡來回切換,一時間直覺得腦子突突的疼。

  如今老爺子去了福國寺禮佛還沒回來,等回來後知道這事只怕會氣得犯病。

  當年老爺子因為宋晚懷孕就能將戰野打成重傷,如今要是讓他知道宋晚將孩子生下來了,可想而知後果的是多麼嚴重。

  戰國勝重重嘆著一口氣,這個家遲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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