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程度，能不能指示
與此同時，省公安廳內，祁同偉剛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熱茶，程度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祁廳長，出大事了！」程度一臉焦急地說。 祁同偉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茶杯：「慌什麼？慢慢說！」
程度壓低聲音：「我在監督傅長明的時候，發現長明集團通過基金和海外物業等方式轉移財產！」
「而且，我收到光明分局消息，長明集團安排人去棚改區威脅那些爆炸受害者，讓他們接受賠償，與長明集團達成和解；不允許他們接受採訪和上訪，還要讓他們跟政府說已經和長明集團和解，出具諒解書。
「不願意簽的，他們就採取恐嚇行為！」 祁同偉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知道棚改區爆炸事件的影響有多惡劣，現在長明集團又做出這種事，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
「消息可靠嗎？」祁同偉不可思議地問著。
「絕對可靠，還有視頻」說著程度將一個視頻拿給祁同偉。
祁同偉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思考著對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受害者那邊有多少人簽了和解協議？」
程度回答道：「大部分人已經接受賠償簽了協議，只有少部分人還不肯簽，今晚長明集團的人還會去。」
「據說，吳雄飛市長為了安撫京州中福，不讓他們撤資，已經通知光明區全力支持京州中福做好棚改區善後工作。私下，暗示京州市局和光明區分局要配合長明分局做好善後工作，要爭取家屬全員諒解，將事態控制在最小範圍；聽說市政府這個指令下來後，全市上下暢通無阻。
」 祁同偉冷哼一聲：「沒有李達康默認，他吳雄飛的指令出得了市政府嗎？說難聽點，可能他辦公室都出不去。李達康為了政績，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這件事曝光了，對我們公安系統形象影響極其惡劣，必須制止他們！」
他看向程度，「你現在立刻帶人去棚改區，多收集長明集團的恐嚇行為，把那些恐嚇人員給我抓起來！」
程度領命，轉身快步離開。他心裡清楚，這次行動必然會遇到阻力，但有祁同偉在背後支持，他也有了底氣。
夜晚，棚改區一片寂靜，爆炸痕跡清晰可見。那幾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路燈，都是爆炸後京州市連夜裝的。程度帶著幾名便衣警察，悄悄潛入了棚改區安置點，就聽到一陣爭吵聲。
「你們別太過分了！我是不會簽那份和解協議的！」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憤怒和恐懼。
「識相的就趕緊簽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另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我們老闆說了，只要你簽了，這些錢都是你的。要是你不簽，以後你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程度等人對視一眼，悄悄繞到爭吵聲傳來的地方。只見幾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圍著一對中年夫婦，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而那對中年夫婦則嚇得瑟瑟發抖。
「住手！」程度大喝一聲，帶著便衣警察沖了上去。 那幾名男子見狀，臉色一變，想要逃跑，卻被便衣警察們圍了起來，很快就被制服。
「你們是什麼人？敢管我們的事！」其中一名男子掙扎著喊道。
「正義之人！」程度亮出證件，「你們涉嫌恐嚇他人，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黑影正舉著相機，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拍攝了下來。他正是一名記者，因為他就是從棚改區走出來的，棚改區爆炸後，他聽聞父母遭遇了恐嚇行為，特意趕來棚改區調查情況，沒想到剛好拍到了長明集團人員恐嚇受害者的畫面。
那幾名被制服的男子見狀，頓時慌了神，連忙喊道：「你們不能抓我們！我們是長明集團的人，根據政府要求，在善後幫政府解決問題！」
程度冷笑一聲：「什麼時候政府還要你們善後了，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涉嫌違法犯罪，我們也一樣要抓！」
就在程度準備帶著被制服的男子離開時，一群警察突然沖了過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正是光明區分局的一名副局長。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我們光明區抓人！」那名副局長態度強硬地說。
「我們是省公安廳的人，正在執行公務！」省廳工作人員亮出證件，「這些人涉嫌恐嚇他人，我們要把他們帶回省廳調查！」
「不行！」那名副局長搖搖頭，「這裡是光明區，案件管轄權在我們光明分局。你們不能把人帶走！」
程度臉色一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省廳有權跨區域執行任務！而且，這件事涉及重大案件，省廳有權直接調查！」
光明分局副局長後面那群人看到程度從人群中走出來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腳步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寸。
一名大隊長對著程度叫著：「程局——不，程主任，我們不知道是你帶隊，市局新來上任的楊局帶我們過來。」他的腳步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寸，像是要躲進人群里，手指了指前面的副局長。
「我不管你是什麼程局、程主任，反正人不能帶走！」那名副局長寸步不讓，「這是市局趙東來局長給我的命令。」
程度怒火衝天，上前一步，指著那名副局長說：「市局能指示你，那我省廳能不能指示，趙東來能指示你，我程度能不能指示你？」
那名副局長看到程度的氣勢，回頭看了看離他幾步遠的光明分局那群人，他知道這群人離心離德，都是程度帶出來的；表面上不會違反命令，私底下肯定會打折扣。此刻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讓開！」 程度再次呵斥著。
那名副局長有些猶豫，但一想到趙東來的命令，還是硬著頭皮說：「對不起，程主任，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你要是有意見，可以跟趙局長溝通。」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趙東來帶著幾名警察趕到了現場。他看了一眼被制服的男子，又看了看程度，臉色陰沉地說：「程度，你這是幹什麼？誰讓你帶人來這裡抓人的？」
「趙局長，工作的時候稱我為『程主任』，在行政級別上，你比我高半級，但我已不屬於京州市局。所以你命令不了我。職位上，你是京州市局局長，受市委領導，省廳指導；我是省廳辦公室副主任，我只需聽從省廳命令。辦案權限上，我省廳擁有跨區域辦案權限，因此程序合法合規，而且你也無權命令我們，請你立即離開。」
「這些人涉嫌恐嚇棚改區爆炸受害者，危害漢東百姓生命財產安全，我漢東省公安廳抓他們不是天經地義嗎？」程度毫不示弱地說，「難道趙局長是他們的後台、保護傘？」
「程度，不要顛倒黑白，這裡是京州，他們違法情況由我京州市調查，不勞煩省廳！」趙東來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京州市政府正在大力打擊違法行為，整頓營商環境，這批人我們盯很久了，他們牽連著幾個案件，人交給我們京州市局更加合理。你趕緊把人交給我們！」
「我只聽祁廳指令！」程度堅定地說，「他們涉嫌違法犯罪，我必須把他們帶回省廳調查！趙局長，你要是阻攔我執行公務，就是知法犯法！」
「你……」趙東來被程度懟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更加難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說不過你，我就不說了。手一揮，從市局跟過來的人直接並列一排擋著省廳人前面。
「祁廳長，出大事了！」程度一臉焦急地說。 祁同偉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茶杯：「慌什麼？慢慢說！」
程度壓低聲音：「我在監督傅長明的時候，發現長明集團通過基金和海外物業等方式轉移財產！」
「而且，我收到光明分局消息，長明集團安排人去棚改區威脅那些爆炸受害者，讓他們接受賠償，與長明集團達成和解；不允許他們接受採訪和上訪，還要讓他們跟政府說已經和長明集團和解，出具諒解書。
「不願意簽的，他們就採取恐嚇行為！」 祁同偉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知道棚改區爆炸事件的影響有多惡劣，現在長明集團又做出這種事，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
「消息可靠嗎？」祁同偉不可思議地問著。
「絕對可靠，還有視頻」說著程度將一個視頻拿給祁同偉。
祁同偉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思考著對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受害者那邊有多少人簽了和解協議？」
程度回答道：「大部分人已經接受賠償簽了協議，只有少部分人還不肯簽，今晚長明集團的人還會去。」
「據說，吳雄飛市長為了安撫京州中福，不讓他們撤資，已經通知光明區全力支持京州中福做好棚改區善後工作。私下，暗示京州市局和光明區分局要配合長明分局做好善後工作，要爭取家屬全員諒解，將事態控制在最小範圍；聽說市政府這個指令下來後，全市上下暢通無阻。
」 祁同偉冷哼一聲：「沒有李達康默認，他吳雄飛的指令出得了市政府嗎？說難聽點，可能他辦公室都出不去。李達康為了政績，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這件事曝光了，對我們公安系統形象影響極其惡劣，必須制止他們！」
他看向程度，「你現在立刻帶人去棚改區，多收集長明集團的恐嚇行為，把那些恐嚇人員給我抓起來！」
程度領命，轉身快步離開。他心裡清楚，這次行動必然會遇到阻力，但有祁同偉在背後支持，他也有了底氣。
夜晚，棚改區一片寂靜，爆炸痕跡清晰可見。那幾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路燈，都是爆炸後京州市連夜裝的。程度帶著幾名便衣警察，悄悄潛入了棚改區安置點，就聽到一陣爭吵聲。
「你們別太過分了！我是不會簽那份和解協議的！」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憤怒和恐懼。
「識相的就趕緊簽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另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我們老闆說了，只要你簽了，這些錢都是你的。要是你不簽，以後你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程度等人對視一眼，悄悄繞到爭吵聲傳來的地方。只見幾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圍著一對中年夫婦，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而那對中年夫婦則嚇得瑟瑟發抖。
「住手！」程度大喝一聲，帶著便衣警察沖了上去。 那幾名男子見狀，臉色一變，想要逃跑，卻被便衣警察們圍了起來，很快就被制服。
「你們是什麼人？敢管我們的事！」其中一名男子掙扎著喊道。
「正義之人！」程度亮出證件，「你們涉嫌恐嚇他人，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黑影正舉著相機，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拍攝了下來。他正是一名記者，因為他就是從棚改區走出來的，棚改區爆炸後，他聽聞父母遭遇了恐嚇行為，特意趕來棚改區調查情況，沒想到剛好拍到了長明集團人員恐嚇受害者的畫面。
那幾名被制服的男子見狀，頓時慌了神，連忙喊道：「你們不能抓我們！我們是長明集團的人，根據政府要求，在善後幫政府解決問題！」
程度冷笑一聲：「什麼時候政府還要你們善後了，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涉嫌違法犯罪，我們也一樣要抓！」
就在程度準備帶著被制服的男子離開時，一群警察突然沖了過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正是光明區分局的一名副局長。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我們光明區抓人！」那名副局長態度強硬地說。
「我們是省公安廳的人，正在執行公務！」省廳工作人員亮出證件，「這些人涉嫌恐嚇他人，我們要把他們帶回省廳調查！」
「不行！」那名副局長搖搖頭，「這裡是光明區，案件管轄權在我們光明分局。你們不能把人帶走！」
程度臉色一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省廳有權跨區域執行任務！而且，這件事涉及重大案件，省廳有權直接調查！」
光明分局副局長後面那群人看到程度從人群中走出來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腳步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寸。
一名大隊長對著程度叫著：「程局——不，程主任，我們不知道是你帶隊，市局新來上任的楊局帶我們過來。」他的腳步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寸，像是要躲進人群里，手指了指前面的副局長。
「我不管你是什麼程局、程主任，反正人不能帶走！」那名副局長寸步不讓，「這是市局趙東來局長給我的命令。」
程度怒火衝天，上前一步，指著那名副局長說：「市局能指示你，那我省廳能不能指示，趙東來能指示你，我程度能不能指示你？」
那名副局長看到程度的氣勢，回頭看了看離他幾步遠的光明分局那群人，他知道這群人離心離德，都是程度帶出來的；表面上不會違反命令，私底下肯定會打折扣。此刻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讓開！」 程度再次呵斥著。
那名副局長有些猶豫，但一想到趙東來的命令，還是硬著頭皮說：「對不起，程主任，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你要是有意見，可以跟趙局長溝通。」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趙東來帶著幾名警察趕到了現場。他看了一眼被制服的男子，又看了看程度，臉色陰沉地說：「程度，你這是幹什麼？誰讓你帶人來這裡抓人的？」
「趙局長，工作的時候稱我為『程主任』，在行政級別上，你比我高半級，但我已不屬於京州市局。所以你命令不了我。職位上，你是京州市局局長，受市委領導，省廳指導；我是省廳辦公室副主任，我只需聽從省廳命令。辦案權限上，我省廳擁有跨區域辦案權限，因此程序合法合規，而且你也無權命令我們，請你立即離開。」
「這些人涉嫌恐嚇棚改區爆炸受害者，危害漢東百姓生命財產安全，我漢東省公安廳抓他們不是天經地義嗎？」程度毫不示弱地說，「難道趙局長是他們的後台、保護傘？」
「程度，不要顛倒黑白，這裡是京州，他們違法情況由我京州市調查，不勞煩省廳！」趙東來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京州市政府正在大力打擊違法行為，整頓營商環境，這批人我們盯很久了，他們牽連著幾個案件，人交給我們京州市局更加合理。你趕緊把人交給我們！」
「我只聽祁廳指令！」程度堅定地說，「他們涉嫌違法犯罪，我必須把他們帶回省廳調查！趙局長，你要是阻攔我執行公務，就是知法犯法！」
「你……」趙東來被程度懟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更加難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說不過你，我就不說了。手一揮，從市局跟過來的人直接並列一排擋著省廳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