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幕後阻力
省政府辦公室，陳立言聽著鄧一川匯報。「領導，京州市政府和京州中福聯合指定長明集團承擔棚改區整改前維修工作。經京州市政府驗收合格，已經全額支付第一筆維修基金2000萬元。
「設計圖紙到哪步了？」
「京州市政府反饋，設計圖紙已提報給京州中福，京州中福說在走流程」鄧一川邊說邊將提報設計圖稿拿給陳立言看。
陳立言眉頭緊鎖：「一個設計圖紙搞這麼久？你去催一下，看看是否需要省府出面協調中福集團，一定要快。你讓孫連成私下去看看維修整改效果，棚改區三千多戶居民的安全不能馬虎。
鄧一川沉重地點點頭：「好，我馬上通知孫區長。」
陳立言突然感覺事情太過順利了。
接到電話的孫連成馬上帶人來到棚改區現場。大門口還雜亂堆放著建築材料，孫連成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錘，隨機敲擊牆面，發出空鼓聲。再敲另一處，還是空鼓聲。
孫連成的臉色越來越沉。打開已經「驗收合格」的配電箱，裡面的線路雜亂無章，根本不符合安全標準。線路架空的飛線全部套個PVC管，裡面線路壓根沒換。燃氣管道刷了一層油漆，要接入市政排水管道的，埋了幾根管就完事了。
「這就是長明集團做的整改？」孫連成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這只是個別現象……」趕來的負責人支支吾吾。
「個別現象？」孫連成猛地轉身，「帶我去每一棟樓檢查！」
一圈下來，孫連成的心沉到了谷底，直接來到陳立言辦公室。
「常務，他們是在糊弄！整改工程大半是面子活，根本達不到安全標準！」孫連成激動地說，「這樣的工程怎麼能通過驗收？」
陳立言聽完匯報，一拳砸在桌子上：「豈有此理！我這就找吳雄飛！」
電話那頭，吳雄飛的語氣出奇平靜：「常務，如果不是你打我電話，我壓根不知道。長明集團是京州老牌企業，工程質量應該有保障。您說的這些問題，我派人核查。」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吳市長，希望你能對得起你的良心！」陳立言怒不可遏。
李達康得知情況後大發雷霆，立即召集緊急會議。「棚改區住著三千多戶居民，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李達康的目光如刀，掃過會場每一個人，「吳市長，請你解釋一下，這樣的工程是怎麼通過驗收的？」
吳雄飛面色不變：「達康書記，驗收是由住建局專業團隊完成的，可能存在個別疏漏……」
「個別疏漏？」李達康冷笑，「孫區長，你把情況詳細說一下。」
孫連成拿出準備好的材料，詳細列舉了整改工程中存在的問題。每說一條，會場氣氛就冷一分。
最後，李達康做出決定：「從現在起，整改工作由光明區直接負責！中福集團的維修基金直接撥給區財政，專款專用！」
吳雄飛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既然達康書記決定了，我們市政府一定配合。」
然而，陽奉陰違的戲碼才剛剛開始。
孫連成篩選了三家資質優良的施工隊，報給市政府審批，卻石沉大海。催問多次，得到的回覆總是「需要研究研究」。
同時，京州中福答應支付的款項也遲遲不到帳。財務部門給出的理由是「流程問題」「領導簽字不全」。
更讓人焦慮的是，工程設計圖紙本該由京州市規劃局提供，卻拖了一個月都沒有下文。孫連成每天打電話催問，對方總是敷衍了事。
京州中福的維修基金斷斷續續，如同擠牙膏，施工隊工資發不出，材料款拖欠，工程進展緩慢。
省委書記辦公室，陳立言將孫連成匯報的問題如實上報給沙瑞金。沙瑞金看完後直接將一沓材料摔在桌上。
沙瑞金仔細翻閱材料，臉色越來越嚴肅：「立言同志，情況我了解了。這件事我會親自與國資委領導溝通。」
與此同時，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對王平安和武玲瓏案件的調查也有了驚人發現。
「廳長，資金流向查清楚了。」一份報告放在祁同偉桌上，「王平安死前經手的京州五個億棚改資金，沒有購買國債。通過一系列複雜操作，最終流向了香港的一家名為『神話基金』的投資公司。」
祁同偉眼神銳利：「神話基金？什麼背景？」
「註冊在開曼群島，武玲瓏是負責人，實際控制不明。」「但有線索表明，與長明集團有關。」
祁同偉猛地抬頭：「傅長明？」
「更令人驚訝的是，我們發現京州能源將京豐、京盛兩個價值45億元礦以15億元賣給了長明集團。
祁同偉站起身，踱步到窗前：「五個億的資金，通過神話基金洗白……這裡面水很深啊。」
他轉身命令：「繼續追查，但要絕對保密。特別是中福集團與神話基金的關係，一有證據立即向我匯報。」
陳立言收到祁同偉電話後陷入沉思。他感覺自己在揭開一張大網，而這網的中心，似乎與京州中福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此刻辦公桌紅色電話響起，李天逸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聽說你在查林滿江，是不是也聽到風聲他想跳出企業，再進一步？」
「領導，你的意思是？」陳立言不解地問道
「漢東你遇到的情況我知道。林滿江想進一步，目前只有你們漢東劉省到點了，你是他對手，你還指望他給你成績？」
「設計圖紙到哪步了？」
「京州市政府反饋，設計圖紙已提報給京州中福，京州中福說在走流程」鄧一川邊說邊將提報設計圖稿拿給陳立言看。
陳立言眉頭緊鎖：「一個設計圖紙搞這麼久？你去催一下，看看是否需要省府出面協調中福集團，一定要快。你讓孫連成私下去看看維修整改效果，棚改區三千多戶居民的安全不能馬虎。
鄧一川沉重地點點頭：「好，我馬上通知孫區長。」
陳立言突然感覺事情太過順利了。
接到電話的孫連成馬上帶人來到棚改區現場。大門口還雜亂堆放著建築材料，孫連成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錘，隨機敲擊牆面，發出空鼓聲。再敲另一處，還是空鼓聲。
孫連成的臉色越來越沉。打開已經「驗收合格」的配電箱，裡面的線路雜亂無章，根本不符合安全標準。線路架空的飛線全部套個PVC管，裡面線路壓根沒換。燃氣管道刷了一層油漆，要接入市政排水管道的，埋了幾根管就完事了。
「這就是長明集團做的整改？」孫連成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這只是個別現象……」趕來的負責人支支吾吾。
「個別現象？」孫連成猛地轉身，「帶我去每一棟樓檢查！」
一圈下來，孫連成的心沉到了谷底，直接來到陳立言辦公室。
「常務，他們是在糊弄！整改工程大半是面子活，根本達不到安全標準！」孫連成激動地說，「這樣的工程怎麼能通過驗收？」
陳立言聽完匯報，一拳砸在桌子上：「豈有此理！我這就找吳雄飛！」
電話那頭，吳雄飛的語氣出奇平靜：「常務，如果不是你打我電話，我壓根不知道。長明集團是京州老牌企業，工程質量應該有保障。您說的這些問題，我派人核查。」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吳市長，希望你能對得起你的良心！」陳立言怒不可遏。
李達康得知情況後大發雷霆，立即召集緊急會議。「棚改區住著三千多戶居民，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李達康的目光如刀，掃過會場每一個人，「吳市長，請你解釋一下，這樣的工程是怎麼通過驗收的？」
吳雄飛面色不變：「達康書記，驗收是由住建局專業團隊完成的，可能存在個別疏漏……」
「個別疏漏？」李達康冷笑，「孫區長，你把情況詳細說一下。」
孫連成拿出準備好的材料，詳細列舉了整改工程中存在的問題。每說一條，會場氣氛就冷一分。
最後，李達康做出決定：「從現在起，整改工作由光明區直接負責！中福集團的維修基金直接撥給區財政，專款專用！」
吳雄飛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既然達康書記決定了，我們市政府一定配合。」
然而，陽奉陰違的戲碼才剛剛開始。
孫連成篩選了三家資質優良的施工隊，報給市政府審批，卻石沉大海。催問多次，得到的回覆總是「需要研究研究」。
同時，京州中福答應支付的款項也遲遲不到帳。財務部門給出的理由是「流程問題」「領導簽字不全」。
更讓人焦慮的是，工程設計圖紙本該由京州市規劃局提供，卻拖了一個月都沒有下文。孫連成每天打電話催問，對方總是敷衍了事。
京州中福的維修基金斷斷續續，如同擠牙膏，施工隊工資發不出，材料款拖欠，工程進展緩慢。
省委書記辦公室，陳立言將孫連成匯報的問題如實上報給沙瑞金。沙瑞金看完後直接將一沓材料摔在桌上。
沙瑞金仔細翻閱材料，臉色越來越嚴肅：「立言同志，情況我了解了。這件事我會親自與國資委領導溝通。」
與此同時，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對王平安和武玲瓏案件的調查也有了驚人發現。
「廳長，資金流向查清楚了。」一份報告放在祁同偉桌上，「王平安死前經手的京州五個億棚改資金，沒有購買國債。通過一系列複雜操作，最終流向了香港的一家名為『神話基金』的投資公司。」
祁同偉眼神銳利：「神話基金？什麼背景？」
「註冊在開曼群島，武玲瓏是負責人，實際控制不明。」「但有線索表明，與長明集團有關。」
祁同偉猛地抬頭：「傅長明？」
「更令人驚訝的是，我們發現京州能源將京豐、京盛兩個價值45億元礦以15億元賣給了長明集團。
祁同偉站起身，踱步到窗前：「五個億的資金，通過神話基金洗白……這裡面水很深啊。」
他轉身命令：「繼續追查，但要絕對保密。特別是中福集團與神話基金的關係，一有證據立即向我匯報。」
陳立言收到祁同偉電話後陷入沉思。他感覺自己在揭開一張大網，而這網的中心，似乎與京州中福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此刻辦公桌紅色電話響起，李天逸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聽說你在查林滿江，是不是也聽到風聲他想跳出企業，再進一步？」
「領導，你的意思是？」陳立言不解地問道
「漢東你遇到的情況我知道。林滿江想進一步，目前只有你們漢東劉省到點了，你是他對手，你還指望他給你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