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有老婆的人（4K）
有老婆好啊！
就喜歡有老婆的。
孫雪的嘴角無法自制的露出壞笑。
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在下面回覆：「恭喜了呀~什麼時候結婚證也拿給我看看！」
孫雪還是想把兩人的結婚證擺在床頭看著。
顧清凡的微信里有很多很多人。
認識的，不認識的……
他平時基本不會發朋友圈，這一次剛發出去，就連續不斷的有人點讚。
甚至馮玲玲的大哥馮文都點了一個。
還評論句：「祝幸福。」
馮玲玲在下面跟了一句：「祝幸福。」
房間裡。
馮玲玲的坐姿顯得肆意。
雙腿上下交叉著壓在屁股後面，整個人躺倒在床上，看著手機。
她平時也很忙。
但是今天她想任性的休息，看著顧清凡的結婚證。
照片裡面的兩人笑的十分開心，都穿著白色的上衣，頭輕輕觸碰在一起。
紅色的背景顯得喜慶，馮玲玲一直到都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但是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心裡依然有一種莫名的欣慰……
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去準確的描述，就像是自己養了多年的孩子，終於長大了一樣。
時間真的太快了，每一天，每一個月，甚至一年又一年，馮玲玲不知不覺間改變了很多……
她眼看著顧清凡從一個不自信的少年，有些社恐，有些隨遇而安，一步一步走到這一步。
不能說全都是個人的努力，乘上了時代大勢的東風，但是顧清凡的成長是顯而易見的。
真好啊……
辦公室里。
餘韻錦先是打開了衛悅發過來的簡歷。
秦蕾，一個很漂亮的姑娘。
跟杜芳芷比起來也毫不遜色，餘韻錦當然不會拒絕。
有競爭才有動力。
其實衛悅的身份在公司里是有些特殊的，看起來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實習生，誰都可以使喚兩下。
這是衛悅自己的選擇。
但是沒有人可以真的威脅、或者說刁難衛悅。
不管如何，衛悅都是叫衛竹瀾一聲衛大哥、叫顧清凡一聲顧大哥的人。
雖然衛悅從來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乖巧懂事的都讓餘韻錦有些心疼。
然後看見了夏之雨和顧清凡的朋友圈。
思考良久，才在兩人的下面回復「一定要幸福啊！」
夏之雨幸不幸福其實餘韻錦不確定。
但顧清凡一定會。
因為這兩個好看的姑娘她是幫顧清凡預備著了。
這麼多年來，她對顧清凡的感情一直很複雜，愛這個字有些單薄，無法完美的描述。
餘韻錦當然是愛顧清凡的。
但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姑娘。
現在成為了年薪千萬的余總。
如果不是顧清凡的話，或許此時的她應該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學校，畢業之後，找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作，或許會因為自己的樣貌得到一些機會。
也可能會因為自己的樣貌而面對很多流言蜚語。
談一場莫名其妙的戀愛，然後分手，然後不知道路在何方。
人啊，要懂得感恩。
總之餘韻錦就很感恩。
她一直記錄著顧清凡對她的幫助，想報答，可是後來發現，欠的越來越多，怎麼也還不清。
那就當好一個秘書吧。
餘韻錦從來不覺得自己和顧清凡是平等的，就像是她永遠也比不過夏之雨一樣。
別說她了，就連孫雪不也是只敢在背後偷偷摸摸的嗎？
她看見孫雪的評論，「看結婚證」，孫雪那是想看結婚證嗎？
那是饞身子。
兩人之間有一種別樣的默契。
餘韻錦只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顧清凡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這是她必須要做的。
同時給秦蕾發消息，讓她準備面試。
顧清凡的手機就沒停下來過，不斷的有人點讚評論。
有些人的名字甚至顧清凡都要反應一會兒才能回想起來。
例如當初剛入學的時候，給顧清凡帶路的師兄……
又例如點讚的林婉婉和蔣欣。
對於陳凝君，顧清凡還是記憶深刻，因為她總是時不時的給顧清凡發消息，還和林婉婉一起在公司上班，偶爾也能遇見，顧清凡會回復一兩句。
蔣欣最終還是跟賀傑在一起了。
很難說兩人之間有沒有愛情……湊合著過日子唄，還能離咋滴。
化工學院。
沈雅荷今天有些忙，剛開完一個會議。
她現在是團隊的領頭人，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找上門來，合作、經費、實驗等等……
每當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沈雅荷都會想到顧清凡。
打開朋友圈。
就看見了顧清凡結婚領證的消息。
一時間有些感慨。
她的開山大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終於還是領證了。
從此以後，在法理上，顧清凡就是有妻子的人。
不過其實也並沒有太多感觸，畢竟日子依然照常過，顧清凡的孩子都那麼大了。
想到這裡，沈雅荷少有的產生些許好奇。
不知道孩子的母親看見結婚證，會是什麼反應？
……
夏之善五味雜陳。
她應該開心的，可是開心不起來。
腦海里也想過這樣一個畫面，照片裡的人不是夏之雨，而是她自己。
但是……都過去了。
只是有些遺憾而已。
人生啊，總是蕭瑟如秋，誰還能沒點遺憾呢？
現在也正好是秋天，就像是她的心情。
不管如何，顧清凡都是孩子的父親，兩人之間的關係又不會改變。
除此之外，夏之善其實更想知道二妹的態度。
偶爾她的心裡也會念叨，她們姐妹三人不愧是姐妹。
愛的人都是如此一致。
對於夏之美的所作所為，夏之善知道，但是不予評價，她也沒資格去評價。
就像是顧清凡在外面養的小三小四小五，夏之善也一直不在意。
……
「啊欠！」
夏之美打了個噴嚏，感覺後背有些涼。
進入深秋，緩緩降溫。
得多穿兩件衣服才行。
看到小妹和顧清凡發的朋友圈之後，嘴裡陰陽怪氣兩句：「誒喲~~~還我贏了~~~」
「哼，也不知道是贏了誰，居然還發出來，噁心。」
「這是勝利者的宣告？明明昨晚還不得不跟大姐擠在一張床上呢。」
「哪裡贏了？」
夏之美見不得小妹這麼囂張。
於是想了想，在下面回復一句：晚上和妹夫一起回來莊園住啊，吃個飯慶祝一下。
夏之雨看見了。
她現在高興，不準備跟二姐一般見識。
她才是贏家。
贏家是通吃的。
回覆：不了不了，我們夫妻要去過二人世界。
這個消息被餘韻錦、馮玲玲、孫雪等人看見，她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畫面。
什麼樣的二人世界？
夏之美也不再回復，現在的夏之雨處於無敵狀態。
確實如此。
即便回到家裡，夏之雨的手中還是捏著結婚證，翻來覆去的看。
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去，像是怎麼也看不夠。
「有那麼好看嗎？」
「你不懂~」
夏之雨撒嬌。
顧清凡怎麼會理解呢，他又不懂女孩子想什麼。
對夏之雨來說，不管是孫雪還是餘韻錦，即便是馮玲玲，都是不被她放在眼裡的。
後來唯一讓她真正破防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親大姐。
贏了，不是贏的孫雪之流。
她們最多也就是顧清凡在外面偶爾玩一玩，帶不回到家裡。
她贏的是大姐。
有孩子又怎麼樣？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夏之雨抬起頭看向顧清凡：「老公，我們什麼時候準備婚禮？我一定要籌備一場盛大的婚禮！！！」
甚至婚禮這種事情夏之雨都想親自準備。
其實夏之雨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現在那麼多女生想要自己滿意的婚禮，卻非要男方準備。
明明自己準備才能更合乎心意不是嗎？
難不成是女方沒錢捨不得掏？
沒事，夏之雨有錢。
她的嫁妝能組成十里長廊……
哦，對了，還有大姐和二姐的。
反正她們兩個估計以後也用不上了，就都給自己一起用了吧。
夏之雨要把自己用三十里的紅妝鋪路，鳳冠霞帔八台大轎的把嫁出去。
顧清凡坐下，他看出了夏之雨語氣當中的渴望。
「我們之前是怎麼商量的？」
「等兩三年後退休的？」
「是的，或許從現在就可以培養接班人了。」
「對！要培養接班人了！」
夏之雨不斷點頭：「慢慢的把事情交出去，到時候就我們兩人，結婚，度蜜月，全球旅行，看每一個地方的風景！！！」
「嗯，沒錯，就是這樣！」
顧清凡也是這麼想的。
如今公司的規模，不是他想停下就能停的，但是找個接班人還是沒有問題。
甚至他就是準備讓衛竹瀾接替他。
不過除了衛竹瀾，還是缺少人手啊……
夏之雨說的一切顧清凡都同意，除了人數。
實際上，顧清凡想多帶幾個人……
他認識的人非常多，可真正貼心的朋友只那麼幾個。
兩隻手也就數的過來。
要不然都帶上？
孫雪肯定同意，餘韻錦不會拒絕，馮玲玲只會點頭。
大姐二姐呢？
等等……為什麼自己會想要把大姐和二姐也帶上？
女兒就不帶了。
女兒留在家裡好好學習。
要不要把媽也帶上？夏葉柔出去玩過很多地方，故地重遊，或許她會很懷念。
然後顧清凡突然反應過來。
疑惑。
好像有點不對勁。
怎麼全都是女的？
……………………
顧清凡領了結婚證，餘波擴散了一整個星期才緩緩散去。
這個星期不管他去哪裡，都會有人祝福他結婚快樂。
順便問問什麼時候領證。
然後顧清凡就躲進了實驗室里。
這裡清淨，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的學生還是單純的。
然後就被師妹吳妍素逮到現行。
「師兄！你來啦！正好有事情需要麻煩你。」
之前顧清凡把新來的國際留學生……叫西西里亞·多利安的，讓吳妍素多費心。
吳妍素的英語很好，交流起來沒有問題。
「什麼事？」顧清凡疑惑。
「實驗啊！師兄！多利安已經等了兩個星期了，她說自己每天都在看文獻，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
顧清凡先是疑惑。
對於這些國際留學生，組裡有一套明確的流程……說實話，不能真的指望那些留學生們去做什麼實驗，有什麼研究。
就當是供一個吉祥物，他們想做就做，不想做實驗，組裡面的數據隨便給他們湊一湊，讓他們順利畢業也就結束了。
就是直接幫他們寫畢業論文都不少見。
「這樣吧，你把她叫過來，我簡單問一問她。」
「好的師兄，我去叫她。」
沒一會兒，多利安走了進來。
瞬間，顧清凡的辦公室里就充滿了……女士香氛的味道。
不過這個多利安長的確實好看，是有些像奧黛麗·赫本。
顧清凡的英語自然沒有問題。
「請坐。」
「哦！謝謝。」
多利安坐下。
她也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來這裡這麼長時間。
多利安沒少從吳的嘴裡聽到這個名字。
通常來說博士的課題是需要一邊探索一邊確定的，多利安是小地方出來的。
比利時。
國土面積也就相當於國內的一個省份，還被德國和法國夾在中間。
一個戰略緩衝地帶。
雖然人均GDP超4萬美元，是發達國家，但是人口只有一千兩百多萬。
甚至都沒有京州市的人多……其中差距可見一斑。
來了京州之後，吳帶著她轉了轉。
每一天多利安都在驚嘆這裡的發達、繁華與安全。
她想留下。
但是國內的綠卡太難拿了，想要申請最起碼需要有副教授或者副研究員這樣的職稱。
多利安必須要做實驗、發文章才能有競爭力。
「很抱歉打擾你，主要是我想了解一下自己的課題方向……」
顧清凡點頭，問道：「你現在課多不多？」
「不多，每周大概三到四節課。」
博士的課程基本都會安排在第一學期上完，通常一節課一個上午或者下午。
對於留學生，有專門的小班授課制度，吳妍素得陪讀……
慣例。
「這樣吧，你先把我們課題組的文章，大概六七十篇的樣子，讀一遍，重點看一下我的幾篇nature和science，然後做一個文獻匯報ppt，然後再和我討論一下想做哪個方向。」
「哦！好的好的，太感謝了，我知道該做什麼了。」
多利安的語速不是很快，有些特別的口音。
不過顧清凡還是能聽得懂。
又看向吳妍素：「你把我們組的文章打包發給她吧，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
「好的師兄，我知道了！」
就喜歡有老婆的。
孫雪的嘴角無法自制的露出壞笑。
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在下面回覆：「恭喜了呀~什麼時候結婚證也拿給我看看！」
孫雪還是想把兩人的結婚證擺在床頭看著。
顧清凡的微信里有很多很多人。
認識的，不認識的……
他平時基本不會發朋友圈，這一次剛發出去，就連續不斷的有人點讚。
甚至馮玲玲的大哥馮文都點了一個。
還評論句：「祝幸福。」
馮玲玲在下面跟了一句：「祝幸福。」
房間裡。
馮玲玲的坐姿顯得肆意。
雙腿上下交叉著壓在屁股後面，整個人躺倒在床上，看著手機。
她平時也很忙。
但是今天她想任性的休息，看著顧清凡的結婚證。
照片裡面的兩人笑的十分開心，都穿著白色的上衣，頭輕輕觸碰在一起。
紅色的背景顯得喜慶，馮玲玲一直到都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但是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心裡依然有一種莫名的欣慰……
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去準確的描述，就像是自己養了多年的孩子，終於長大了一樣。
時間真的太快了，每一天，每一個月，甚至一年又一年，馮玲玲不知不覺間改變了很多……
她眼看著顧清凡從一個不自信的少年，有些社恐，有些隨遇而安，一步一步走到這一步。
不能說全都是個人的努力，乘上了時代大勢的東風，但是顧清凡的成長是顯而易見的。
真好啊……
辦公室里。
餘韻錦先是打開了衛悅發過來的簡歷。
秦蕾，一個很漂亮的姑娘。
跟杜芳芷比起來也毫不遜色，餘韻錦當然不會拒絕。
有競爭才有動力。
其實衛悅的身份在公司里是有些特殊的，看起來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實習生，誰都可以使喚兩下。
這是衛悅自己的選擇。
但是沒有人可以真的威脅、或者說刁難衛悅。
不管如何，衛悅都是叫衛竹瀾一聲衛大哥、叫顧清凡一聲顧大哥的人。
雖然衛悅從來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乖巧懂事的都讓餘韻錦有些心疼。
然後看見了夏之雨和顧清凡的朋友圈。
思考良久，才在兩人的下面回復「一定要幸福啊！」
夏之雨幸不幸福其實餘韻錦不確定。
但顧清凡一定會。
因為這兩個好看的姑娘她是幫顧清凡預備著了。
這麼多年來，她對顧清凡的感情一直很複雜，愛這個字有些單薄，無法完美的描述。
餘韻錦當然是愛顧清凡的。
但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姑娘。
現在成為了年薪千萬的余總。
如果不是顧清凡的話，或許此時的她應該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學校，畢業之後，找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作，或許會因為自己的樣貌得到一些機會。
也可能會因為自己的樣貌而面對很多流言蜚語。
談一場莫名其妙的戀愛，然後分手，然後不知道路在何方。
人啊，要懂得感恩。
總之餘韻錦就很感恩。
她一直記錄著顧清凡對她的幫助，想報答，可是後來發現，欠的越來越多，怎麼也還不清。
那就當好一個秘書吧。
餘韻錦從來不覺得自己和顧清凡是平等的，就像是她永遠也比不過夏之雨一樣。
別說她了，就連孫雪不也是只敢在背後偷偷摸摸的嗎？
她看見孫雪的評論，「看結婚證」，孫雪那是想看結婚證嗎？
那是饞身子。
兩人之間有一種別樣的默契。
餘韻錦只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顧清凡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這是她必須要做的。
同時給秦蕾發消息，讓她準備面試。
顧清凡的手機就沒停下來過，不斷的有人點讚評論。
有些人的名字甚至顧清凡都要反應一會兒才能回想起來。
例如當初剛入學的時候，給顧清凡帶路的師兄……
又例如點讚的林婉婉和蔣欣。
對於陳凝君，顧清凡還是記憶深刻，因為她總是時不時的給顧清凡發消息，還和林婉婉一起在公司上班，偶爾也能遇見，顧清凡會回復一兩句。
蔣欣最終還是跟賀傑在一起了。
很難說兩人之間有沒有愛情……湊合著過日子唄，還能離咋滴。
化工學院。
沈雅荷今天有些忙，剛開完一個會議。
她現在是團隊的領頭人，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找上門來，合作、經費、實驗等等……
每當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沈雅荷都會想到顧清凡。
打開朋友圈。
就看見了顧清凡結婚領證的消息。
一時間有些感慨。
她的開山大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終於還是領證了。
從此以後，在法理上，顧清凡就是有妻子的人。
不過其實也並沒有太多感觸，畢竟日子依然照常過，顧清凡的孩子都那麼大了。
想到這裡，沈雅荷少有的產生些許好奇。
不知道孩子的母親看見結婚證，會是什麼反應？
……
夏之善五味雜陳。
她應該開心的，可是開心不起來。
腦海里也想過這樣一個畫面，照片裡的人不是夏之雨，而是她自己。
但是……都過去了。
只是有些遺憾而已。
人生啊，總是蕭瑟如秋，誰還能沒點遺憾呢？
現在也正好是秋天，就像是她的心情。
不管如何，顧清凡都是孩子的父親，兩人之間的關係又不會改變。
除此之外，夏之善其實更想知道二妹的態度。
偶爾她的心裡也會念叨，她們姐妹三人不愧是姐妹。
愛的人都是如此一致。
對於夏之美的所作所為，夏之善知道，但是不予評價，她也沒資格去評價。
就像是顧清凡在外面養的小三小四小五，夏之善也一直不在意。
……
「啊欠！」
夏之美打了個噴嚏，感覺後背有些涼。
進入深秋，緩緩降溫。
得多穿兩件衣服才行。
看到小妹和顧清凡發的朋友圈之後，嘴裡陰陽怪氣兩句：「誒喲~~~還我贏了~~~」
「哼，也不知道是贏了誰，居然還發出來，噁心。」
「這是勝利者的宣告？明明昨晚還不得不跟大姐擠在一張床上呢。」
「哪裡贏了？」
夏之美見不得小妹這麼囂張。
於是想了想，在下面回復一句：晚上和妹夫一起回來莊園住啊，吃個飯慶祝一下。
夏之雨看見了。
她現在高興，不準備跟二姐一般見識。
她才是贏家。
贏家是通吃的。
回覆：不了不了，我們夫妻要去過二人世界。
這個消息被餘韻錦、馮玲玲、孫雪等人看見，她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畫面。
什麼樣的二人世界？
夏之美也不再回復，現在的夏之雨處於無敵狀態。
確實如此。
即便回到家裡，夏之雨的手中還是捏著結婚證，翻來覆去的看。
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去，像是怎麼也看不夠。
「有那麼好看嗎？」
「你不懂~」
夏之雨撒嬌。
顧清凡怎麼會理解呢，他又不懂女孩子想什麼。
對夏之雨來說，不管是孫雪還是餘韻錦，即便是馮玲玲，都是不被她放在眼裡的。
後來唯一讓她真正破防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親大姐。
贏了，不是贏的孫雪之流。
她們最多也就是顧清凡在外面偶爾玩一玩，帶不回到家裡。
她贏的是大姐。
有孩子又怎麼樣？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夏之雨抬起頭看向顧清凡：「老公，我們什麼時候準備婚禮？我一定要籌備一場盛大的婚禮！！！」
甚至婚禮這種事情夏之雨都想親自準備。
其實夏之雨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現在那麼多女生想要自己滿意的婚禮，卻非要男方準備。
明明自己準備才能更合乎心意不是嗎？
難不成是女方沒錢捨不得掏？
沒事，夏之雨有錢。
她的嫁妝能組成十里長廊……
哦，對了，還有大姐和二姐的。
反正她們兩個估計以後也用不上了，就都給自己一起用了吧。
夏之雨要把自己用三十里的紅妝鋪路，鳳冠霞帔八台大轎的把嫁出去。
顧清凡坐下，他看出了夏之雨語氣當中的渴望。
「我們之前是怎麼商量的？」
「等兩三年後退休的？」
「是的，或許從現在就可以培養接班人了。」
「對！要培養接班人了！」
夏之雨不斷點頭：「慢慢的把事情交出去，到時候就我們兩人，結婚，度蜜月，全球旅行，看每一個地方的風景！！！」
「嗯，沒錯，就是這樣！」
顧清凡也是這麼想的。
如今公司的規模，不是他想停下就能停的，但是找個接班人還是沒有問題。
甚至他就是準備讓衛竹瀾接替他。
不過除了衛竹瀾，還是缺少人手啊……
夏之雨說的一切顧清凡都同意，除了人數。
實際上，顧清凡想多帶幾個人……
他認識的人非常多，可真正貼心的朋友只那麼幾個。
兩隻手也就數的過來。
要不然都帶上？
孫雪肯定同意，餘韻錦不會拒絕，馮玲玲只會點頭。
大姐二姐呢？
等等……為什麼自己會想要把大姐和二姐也帶上？
女兒就不帶了。
女兒留在家裡好好學習。
要不要把媽也帶上？夏葉柔出去玩過很多地方，故地重遊，或許她會很懷念。
然後顧清凡突然反應過來。
疑惑。
好像有點不對勁。
怎麼全都是女的？
……………………
顧清凡領了結婚證，餘波擴散了一整個星期才緩緩散去。
這個星期不管他去哪裡，都會有人祝福他結婚快樂。
順便問問什麼時候領證。
然後顧清凡就躲進了實驗室里。
這裡清淨，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的學生還是單純的。
然後就被師妹吳妍素逮到現行。
「師兄！你來啦！正好有事情需要麻煩你。」
之前顧清凡把新來的國際留學生……叫西西里亞·多利安的，讓吳妍素多費心。
吳妍素的英語很好，交流起來沒有問題。
「什麼事？」顧清凡疑惑。
「實驗啊！師兄！多利安已經等了兩個星期了，她說自己每天都在看文獻，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
顧清凡先是疑惑。
對於這些國際留學生，組裡有一套明確的流程……說實話，不能真的指望那些留學生們去做什麼實驗，有什麼研究。
就當是供一個吉祥物，他們想做就做，不想做實驗，組裡面的數據隨便給他們湊一湊，讓他們順利畢業也就結束了。
就是直接幫他們寫畢業論文都不少見。
「這樣吧，你把她叫過來，我簡單問一問她。」
「好的師兄，我去叫她。」
沒一會兒，多利安走了進來。
瞬間，顧清凡的辦公室里就充滿了……女士香氛的味道。
不過這個多利安長的確實好看，是有些像奧黛麗·赫本。
顧清凡的英語自然沒有問題。
「請坐。」
「哦！謝謝。」
多利安坐下。
她也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來這裡這麼長時間。
多利安沒少從吳的嘴裡聽到這個名字。
通常來說博士的課題是需要一邊探索一邊確定的，多利安是小地方出來的。
比利時。
國土面積也就相當於國內的一個省份，還被德國和法國夾在中間。
一個戰略緩衝地帶。
雖然人均GDP超4萬美元，是發達國家，但是人口只有一千兩百多萬。
甚至都沒有京州市的人多……其中差距可見一斑。
來了京州之後，吳帶著她轉了轉。
每一天多利安都在驚嘆這裡的發達、繁華與安全。
她想留下。
但是國內的綠卡太難拿了，想要申請最起碼需要有副教授或者副研究員這樣的職稱。
多利安必須要做實驗、發文章才能有競爭力。
「很抱歉打擾你，主要是我想了解一下自己的課題方向……」
顧清凡點頭，問道：「你現在課多不多？」
「不多，每周大概三到四節課。」
博士的課程基本都會安排在第一學期上完，通常一節課一個上午或者下午。
對於留學生，有專門的小班授課制度，吳妍素得陪讀……
慣例。
「這樣吧，你先把我們課題組的文章，大概六七十篇的樣子，讀一遍，重點看一下我的幾篇nature和science，然後做一個文獻匯報ppt，然後再和我討論一下想做哪個方向。」
「哦！好的好的，太感謝了，我知道該做什麼了。」
多利安的語速不是很快，有些特別的口音。
不過顧清凡還是能聽得懂。
又看向吳妍素：「你把我們組的文章打包發給她吧，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
「好的師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