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瑣事
當顧清凡和夏之善兩人回家的時候。
夏之雨悄悄打量著……
很正常。
兩人之間沒有什麼眉來眼去、眉目傳情、你儂我儂。
就是多了幾分默契。
像是夫妻似的……
夏之雨想到這裡，感覺腦袋綠了。
夫妻？
是啊！
這兩人簡直就是夫妻一樣，雖然大姐比顧清凡大了近十歲，可是看起來是那麼艷麗迷人，甚至比年輕女性多了份溫柔知性。
年紀大的會疼人？
再看看顧清凡，大姐都不用說話，他就知道大姐要什麼。
兩人之間雖然沒有情侶似的如膠似漆，可卻像老夫老妻一般，平淡如水般的真實。
一想到這裡，夏之雨就頭疼。
這怎麼可以呢？
這怎麼能允許呢？
見不得……
夏之雨轉過頭去。
裝作看不見，咽下悔恨的淚水。
她早就該明白的，她的顧清凡就是那麼討人喜歡，兩人現在還有了「愛情」的結晶，這同先婚後愛有什麼區別？
無能の妻子2.0……
顧清凡不知道夏之雨的內心戲。
就看見她莫名其妙的咬著發梢，似乎受了天大委屈。
過去抱住她。
「怎么小水？有什麼不開心的？」
「沒……沒有……」
夏之雨把臉埋進顧清凡的懷裡，難不成她要說自己在吃大姐的醋？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就算孫雪當著她的面，用她的黑絲磨蹭著顧清凡的小腿，夏之雨都可以淡然的裝作無所謂，因為孫雪不配被她放在眼裡。
但……大姐啊！！！
夏之雨是真的想要慟哭……
「還說沒有，嘴巴都嘟起來了！」
顧清凡捏了一下夏之雨的柔軟臉蛋：「有什麼不開心的跟老公說唄~難不成還有什麼秘密？」
站在旁邊的夏之善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
心裡陡然一塞。
即使這樣的場景她不是第一次看見，但是今天不同。
她突然感覺像喝了一瓶蘋果醋似的，酸的難受，不舒服。
眼不見為淨，她轉身離開。
夏之雨能怎麼辦？
難不成她要勸說顧清凡跟大姐保持距離？
是她自己不想懷孕的……
難受……
「你跟大姐去動物園，都沒跟我單獨去過。」
「這回事啊，去！明天我們兩個就單獨去。」
「哼！不去了，我要去別的地方。」
「行，當然可以。」
夏葉柔聽見動靜，走出來，就看見小兩口的親密互動。
臉上浮現慈祥笑容。
又看見夏之善似乎有些皺眉
「老大，你這肚子眼看著越來越大了，要不然就搬到一樓住吧，或者把電梯改一改，但是這坐電梯一上一下的也不好。」
「我搬到一樓吧。」
「行，這多好，明天我就讓人給你收拾出來，你樓上房間裡有沒有什麼要搬下來的？」
「沒有，以後再說。」
夏之善不高興，不想多談。
她離開了。
留下一頭霧水的夏葉柔，夏葉柔心想，她懷孕的時候心情也沒這麼變幻不停啊？
……
顧清凡還是哄好了夏之雨。
或者說是夏之雨終於說服了自己腦袋上可能要被大姐戴上一頂綠帽的事實……
馮玲玲家。
顧清凡一進門，就看見馮玲玲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的身上穿著一體式的白色裙子，只露出玲瓏可致的腳踝，裸足站在地面上。
一隻腳的腳腕始終帶著顧清凡送她的金色腳鏈，上面還掛著三個小鈴鐺，走動起來叮鈴叮鈴的響。
依然還是幫顧清凡換好鞋子，素雅的臉上有掩蓋不住的笑容。
「你好像很開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了嗎？」
「當然！」
馮玲玲跪在地上，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
「我的父親結果出來了，他即將退二線，還有最後半年任期，到年底。」
「……」
顧清凡真的很想說，為什麼馮玲玲每次跪在地上的時候，高度都剛剛好。
她開始忙碌。
「這種事情……你也不必如此開心吧？」
「看見他倒霉，我就開心。」
馮玲玲的動作十分熟練，素白的長裙將她映襯的像是純潔仙女。
可她的動作更像是墮落的女仙。
充滿了強烈反差。
馮玲玲最喜歡的就是顧清凡想事情失神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他不會控制力道。
「既然你父親要退二線了，對你會有什麼影響嗎？」
「有，我說的話沒有以前那麼管用了……所以，以後要你養我哦。」
「養，我養你一輩子。」
「嗯。」
馮玲玲低垂著頭，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她只會不屑。
可從顧清凡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馮玲玲就覺得自己整個心都化了，恨不得現在就把整個人都揉進他的懷裡。
一個小時後。
馮玲玲洗漱完回來，圓圓的腦袋枕靠在顧清凡的大腿上。
「還有一件事情。」
她有些欲言又止。
「什麼事？不用猶豫。」
「我的大哥二哥要來。」
「馮文和馮武？我記得你說過一次，他們兩個都是廳級幹部吧？來是……」
「嗯，即將調任京州。」
馮玲玲的手指在顧清凡的腿上畫圓圈。
「這應該是父親準備的後路了，兩人在京州，遠離中心，以後也不可能再有機會回去，能不能上副部，都要看各自本事。」
「兩人放在一起？」
「嗯……互相照應，也是放棄掙扎。」
「懂了。」
顧清凡大致明白，這是從根本上放棄自己的後續政治資源，換來所有人的平穩落地。
否則，憑藉馮父以及那位老人，最後送一個人上去並不算什麼難事。
可難的是上去了，能守得住嗎？
現在兩個人都在京州，也就形成了某種潛規則。
我退了，不玩了，留下的東西你們分吧，讓馮文馮武兩個人也不受波折，他們兩人原本爭取的位置也不要了。
只要放棄掙扎，退一步就海闊天空。
自然也不會有人再盯著他們。
但問題也有。
就像馮玲玲所說，她以後說話就沒那麼管用，更別說從國安那裡拿證件。
不收回去都算是念著幾分老夫人薄面。
顧清凡摸著馮玲玲的頭。
「假如，假如說沒有我的話，你回去京城，你的父親奮力一搏，或許為你的哥哥鋪路，或許留下更多的政治遺產，你說話還是很管用，你會……」
「不會的。」
馮玲玲知道顧清凡的意思。
顧清凡總是擔心他耽誤了自己。
但是沒有。
人活著有不同的追求，對馮玲玲來說，她可以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等候家中主人回來
夏之雨悄悄打量著……
很正常。
兩人之間沒有什麼眉來眼去、眉目傳情、你儂我儂。
就是多了幾分默契。
像是夫妻似的……
夏之雨想到這裡，感覺腦袋綠了。
夫妻？
是啊！
這兩人簡直就是夫妻一樣，雖然大姐比顧清凡大了近十歲，可是看起來是那麼艷麗迷人，甚至比年輕女性多了份溫柔知性。
年紀大的會疼人？
再看看顧清凡，大姐都不用說話，他就知道大姐要什麼。
兩人之間雖然沒有情侶似的如膠似漆，可卻像老夫老妻一般，平淡如水般的真實。
一想到這裡，夏之雨就頭疼。
這怎麼可以呢？
這怎麼能允許呢？
見不得……
夏之雨轉過頭去。
裝作看不見，咽下悔恨的淚水。
她早就該明白的，她的顧清凡就是那麼討人喜歡，兩人現在還有了「愛情」的結晶，這同先婚後愛有什麼區別？
無能の妻子2.0……
顧清凡不知道夏之雨的內心戲。
就看見她莫名其妙的咬著發梢，似乎受了天大委屈。
過去抱住她。
「怎么小水？有什麼不開心的？」
「沒……沒有……」
夏之雨把臉埋進顧清凡的懷裡，難不成她要說自己在吃大姐的醋？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就算孫雪當著她的面，用她的黑絲磨蹭著顧清凡的小腿，夏之雨都可以淡然的裝作無所謂，因為孫雪不配被她放在眼裡。
但……大姐啊！！！
夏之雨是真的想要慟哭……
「還說沒有，嘴巴都嘟起來了！」
顧清凡捏了一下夏之雨的柔軟臉蛋：「有什麼不開心的跟老公說唄~難不成還有什麼秘密？」
站在旁邊的夏之善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
心裡陡然一塞。
即使這樣的場景她不是第一次看見，但是今天不同。
她突然感覺像喝了一瓶蘋果醋似的，酸的難受，不舒服。
眼不見為淨，她轉身離開。
夏之雨能怎麼辦？
難不成她要勸說顧清凡跟大姐保持距離？
是她自己不想懷孕的……
難受……
「你跟大姐去動物園，都沒跟我單獨去過。」
「這回事啊，去！明天我們兩個就單獨去。」
「哼！不去了，我要去別的地方。」
「行，當然可以。」
夏葉柔聽見動靜，走出來，就看見小兩口的親密互動。
臉上浮現慈祥笑容。
又看見夏之善似乎有些皺眉
「老大，你這肚子眼看著越來越大了，要不然就搬到一樓住吧，或者把電梯改一改，但是這坐電梯一上一下的也不好。」
「我搬到一樓吧。」
「行，這多好，明天我就讓人給你收拾出來，你樓上房間裡有沒有什麼要搬下來的？」
「沒有，以後再說。」
夏之善不高興，不想多談。
她離開了。
留下一頭霧水的夏葉柔，夏葉柔心想，她懷孕的時候心情也沒這麼變幻不停啊？
……
顧清凡還是哄好了夏之雨。
或者說是夏之雨終於說服了自己腦袋上可能要被大姐戴上一頂綠帽的事實……
馮玲玲家。
顧清凡一進門，就看見馮玲玲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的身上穿著一體式的白色裙子，只露出玲瓏可致的腳踝，裸足站在地面上。
一隻腳的腳腕始終帶著顧清凡送她的金色腳鏈，上面還掛著三個小鈴鐺，走動起來叮鈴叮鈴的響。
依然還是幫顧清凡換好鞋子，素雅的臉上有掩蓋不住的笑容。
「你好像很開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了嗎？」
「當然！」
馮玲玲跪在地上，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
「我的父親結果出來了，他即將退二線，還有最後半年任期，到年底。」
「……」
顧清凡真的很想說，為什麼馮玲玲每次跪在地上的時候，高度都剛剛好。
她開始忙碌。
「這種事情……你也不必如此開心吧？」
「看見他倒霉，我就開心。」
馮玲玲的動作十分熟練，素白的長裙將她映襯的像是純潔仙女。
可她的動作更像是墮落的女仙。
充滿了強烈反差。
馮玲玲最喜歡的就是顧清凡想事情失神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他不會控制力道。
「既然你父親要退二線了，對你會有什麼影響嗎？」
「有，我說的話沒有以前那麼管用了……所以，以後要你養我哦。」
「養，我養你一輩子。」
「嗯。」
馮玲玲低垂著頭，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她只會不屑。
可從顧清凡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馮玲玲就覺得自己整個心都化了，恨不得現在就把整個人都揉進他的懷裡。
一個小時後。
馮玲玲洗漱完回來，圓圓的腦袋枕靠在顧清凡的大腿上。
「還有一件事情。」
她有些欲言又止。
「什麼事？不用猶豫。」
「我的大哥二哥要來。」
「馮文和馮武？我記得你說過一次，他們兩個都是廳級幹部吧？來是……」
「嗯，即將調任京州。」
馮玲玲的手指在顧清凡的腿上畫圓圈。
「這應該是父親準備的後路了，兩人在京州，遠離中心，以後也不可能再有機會回去，能不能上副部，都要看各自本事。」
「兩人放在一起？」
「嗯……互相照應，也是放棄掙扎。」
「懂了。」
顧清凡大致明白，這是從根本上放棄自己的後續政治資源，換來所有人的平穩落地。
否則，憑藉馮父以及那位老人，最後送一個人上去並不算什麼難事。
可難的是上去了，能守得住嗎？
現在兩個人都在京州，也就形成了某種潛規則。
我退了，不玩了，留下的東西你們分吧，讓馮文馮武兩個人也不受波折，他們兩人原本爭取的位置也不要了。
只要放棄掙扎，退一步就海闊天空。
自然也不會有人再盯著他們。
但問題也有。
就像馮玲玲所說，她以後說話就沒那麼管用，更別說從國安那裡拿證件。
不收回去都算是念著幾分老夫人薄面。
顧清凡摸著馮玲玲的頭。
「假如，假如說沒有我的話，你回去京城，你的父親奮力一搏，或許為你的哥哥鋪路，或許留下更多的政治遺產，你說話還是很管用，你會……」
「不會的。」
馮玲玲知道顧清凡的意思。
顧清凡總是擔心他耽誤了自己。
但是沒有。
人活著有不同的追求，對馮玲玲來說，她可以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等候家中主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