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騎自行車
放假。
餘韻錦拿著自己的成績單，開開心心的走進家門。
父母是工人，他們沒有假期，但看見女兒回來，心底里依舊喜悅。
「爸！看我的成績！我這樣下去肯定能考上一個211。」
「是嗎？」
余父先是不相信，然後接過成績單，看了一眼，分數什麼的他看不懂，他只知道排名134。
即使是之前的那個普通的公辦學校，女兒排名都沒考的那麼高過。
余父開心的笑了。
「哈哈哈，不錯，看來給你轉學真是對了，你最近都跟隔壁那個小子一起是吧？」
「是啊，他平時都幫我補課呢，成績提升的這麼快，得好好謝謝他。」
成績好，父母就開心。
什麼都好說。
余母也插上一嘴：「我就說要跟著好學生學，這環境能一樣嗎？你爸還心疼錢，沒事，乖女兒，只要你能考上好大學，咱們就不虧。」
「還有啊，回頭有機會請人家來家裡吃個飯，怎麼也是鄰居，得好好感謝人家。」
余父沒反對，他現在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勁兒，想多幹活賺錢。
女兒有出息，他才有奔頭。
出去跟工友聊天都能吹上好一陣兒。
至於有沒有別的什麼想法……不重要了。
只要成績提上來，別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成績至上，唯學歷論，底層人民對學歷的崇拜是自古以來的。
餘韻錦回到房間。
她臉上的笑容沒斷過。
改變就這麼悄無聲息的發生著。
……
假期第一天。
顧清凡的生物鐘卻讓他仍然早早從床上爬起來。
今天天氣不錯，秋高氣爽，多雲。
適合騎自行車。
夏之雨也起的很早。
她開始給自己化妝，然後開開心心的下樓。
夏葉柔和夏之善都在。
不化妝就已經擁有驚人的美貌，化完妝之後夏葉柔都盯著自己女兒看了好半天。
「大姐，今天你沒去上班啊？」
夏之善今天少見的素顏，知性的味道溢於言表。
「今天休息，你怎麼打扮成這樣？」
粉色短袖，藍色牛仔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平時掩藏在校服里從不輕易示人。
雖然夏之雨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但身材比例好的嚇人。
「嘿嘿。」
夏之雨沒解釋，傻笑。
她才懶得解釋呢，跟同學學騎自行車，有問題嗎？
肯定沒問題，但是跟家裡人說肯定又要多問好多問題。
夏葉柔偷偷給大女兒一個眼神。
示意：我就說吧，你小妹指定戀愛了，打扮成這樣。
夏之善問道：「今天約了朋友出去玩？」
「沒有啊，就在莊園裡。」
說著，夏之雨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看母親，又看看大姐。
兩人好奇的眼神壓根掩飾不住。
好吧。
看來不解釋是不行了。
「行了行了，跟你們說，約了同學教我騎自行車而已，同班同學，是家裡的員工，好了你們不許多問了，我不想再解釋，我出門了！」
夏之雨迫不及待，換上自己的小白鞋馬不停蹄的就跑了出去。
「要不然，我過會兒跟過去看看？」
夏之善也是對小妹看上的男生十分好奇。
「嗯，我看行。」
夏家的莊園大的離譜。
顧清凡和夏之雨隨意找了一個寬闊的空地，周圍沒什麼人，綠化也很好。
兩人都推著自行車，夏之雨欲言又止。
她很想問顧清凡，自己今天漂不漂亮？
但是又覺得十分刻意。
夏之雨總覺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在顧清凡面前，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怎麼如此患得患失呢？
最後這句話也沒問出來。
顧清凡開口說道：「那就在這裡吧，你的自行車好像是碳纖維的欸。」
……你就不能問我今天為什麼化妝嗎？問什麼自行車啊！
「我也不太清楚，讓別人買的。」
「牛！不愧是老闆！買東西從來不問價！」
之前顧清凡買自行車的時候稍微了解一下，夏之雨推的這輛也不貴，十多萬而已。
不算是最頂級的自行車。
甚至可能就學這麼一次，以後再也不會用到……顧清凡實在想不出什麼情況下需要夏之雨親自騎車。
「你一直看著車幹嘛？喜歡？」
顧清凡點頭：「喜歡是喜歡，主要是也不敢朝老闆你多看啊！」
「嗯？」
「老闆你太漂亮了，要是看呆了你讓我滾蛋可怎麼辦！」
「哈哈哈，算你會說話。」
夏之雨笑得眼睛都彎成月亮。
顧清凡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夏之雨今天得裝扮都是很用心的？
一個女生化了全妝，出來陪你一起玩，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女生心裡有……
算了算了。
千萬不能自戀。
就是把顧清凡腦子開個洞，他都不敢想夏之雨真的是戀愛腦，還喜歡自己。
最關鍵的日常里也完全看不出。
不都說真正的暗戀是完全藏不住的嗎？
「老闆別笑了，來，我扶著車，你先跨上來。」
夏之雨聽話的做著動作。
修長的大腿看的顧清凡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想看，想多看，但是一直看不禮貌。
靠近夏之雨，她的身上彌散著清香，不是香水，也不是洗髮露，是淡淡的竹木薰香的味道。
很好聞，讓顧清凡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呼吸都放緩了。
這要是直接過肺，怕不是會被大小姐攆出去！
「對，就這麼踩著自行車，往前騎，很簡單的。」
自行車難學嗎？
不難。
甚至可以說有手就行。
夏之雨一上手就會了，她又不是什麼笨蛋傻瓜，相反她聰明的很。
可是她有些懊惱。
我怎麼一下子就學會了？
剛剛顧清凡靠的離她那麼近，近的……就像是貼在一起似的。
從身邊傳遞來的熱量，讓她的臉都開始發紅。
幸虧顧清凡沒發現。
「你教的不錯，我已經學會騎自行車了！」
夏之雨停下，一隻腳撐著地面。
顯得腿格外修長。
也宛如黑洞吸引著顧清凡的視線。
「好看不？」
「好看，咳咳！」
戰術性假咳。
夏之雨依然保持著微笑，但是顧清凡不知道她的微笑是不是假的。
「陪我騎自行車轉一圈吧，我感覺騎車還挺好玩的。」
美女老闆邀請你一起騎自行車，你會拒絕嗎？
反正顧清凡不會，甚至還很懂事的落後半個身位，別問，剎車捏的死死的，騎車騎在老闆前面，是嫌棄自己路太順了？
莊園大的好處就是，可以放心的騎，不用擔心路上的車輛。
迎著風，夏之雨的發梢在空中飛舞。
心情難以形容的輕鬆和愉悅，是因為騎車嗎？還是因為身邊跟著的顧清凡？
不知道。
夏之雨說不清楚什麼是愛情，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了。
愛就是愛。
一瞬間的事情，或許是因為顧清凡笑得很好看，又或許是因為他總是這樣淡淡得樣子，很可靠。
不可否認，夏之雨知道自己一開始就是見色起意。
要是顧清凡長得不好看，她肯定不會如此關注。
可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這種面對顧清凡時那種濃烈的感情非但沒有變淡。
甚至愈演愈烈。
兩人之間保持著安靜。
他每天和餘韻錦一起騎車往返的時候，也是這麼輕鬆嗎？
夏之雨很少羨慕別人。
可她開始有點羨慕餘韻錦了。
餘韻錦拿著自己的成績單，開開心心的走進家門。
父母是工人，他們沒有假期，但看見女兒回來，心底里依舊喜悅。
「爸！看我的成績！我這樣下去肯定能考上一個211。」
「是嗎？」
余父先是不相信，然後接過成績單，看了一眼，分數什麼的他看不懂，他只知道排名134。
即使是之前的那個普通的公辦學校，女兒排名都沒考的那麼高過。
余父開心的笑了。
「哈哈哈，不錯，看來給你轉學真是對了，你最近都跟隔壁那個小子一起是吧？」
「是啊，他平時都幫我補課呢，成績提升的這麼快，得好好謝謝他。」
成績好，父母就開心。
什麼都好說。
余母也插上一嘴：「我就說要跟著好學生學，這環境能一樣嗎？你爸還心疼錢，沒事，乖女兒，只要你能考上好大學，咱們就不虧。」
「還有啊，回頭有機會請人家來家裡吃個飯，怎麼也是鄰居，得好好感謝人家。」
余父沒反對，他現在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勁兒，想多幹活賺錢。
女兒有出息，他才有奔頭。
出去跟工友聊天都能吹上好一陣兒。
至於有沒有別的什麼想法……不重要了。
只要成績提上來，別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成績至上，唯學歷論，底層人民對學歷的崇拜是自古以來的。
餘韻錦回到房間。
她臉上的笑容沒斷過。
改變就這麼悄無聲息的發生著。
……
假期第一天。
顧清凡的生物鐘卻讓他仍然早早從床上爬起來。
今天天氣不錯，秋高氣爽，多雲。
適合騎自行車。
夏之雨也起的很早。
她開始給自己化妝，然後開開心心的下樓。
夏葉柔和夏之善都在。
不化妝就已經擁有驚人的美貌，化完妝之後夏葉柔都盯著自己女兒看了好半天。
「大姐，今天你沒去上班啊？」
夏之善今天少見的素顏，知性的味道溢於言表。
「今天休息，你怎麼打扮成這樣？」
粉色短袖，藍色牛仔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平時掩藏在校服里從不輕易示人。
雖然夏之雨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但身材比例好的嚇人。
「嘿嘿。」
夏之雨沒解釋，傻笑。
她才懶得解釋呢，跟同學學騎自行車，有問題嗎？
肯定沒問題，但是跟家裡人說肯定又要多問好多問題。
夏葉柔偷偷給大女兒一個眼神。
示意：我就說吧，你小妹指定戀愛了，打扮成這樣。
夏之善問道：「今天約了朋友出去玩？」
「沒有啊，就在莊園裡。」
說著，夏之雨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看母親，又看看大姐。
兩人好奇的眼神壓根掩飾不住。
好吧。
看來不解釋是不行了。
「行了行了，跟你們說，約了同學教我騎自行車而已，同班同學，是家裡的員工，好了你們不許多問了，我不想再解釋，我出門了！」
夏之雨迫不及待，換上自己的小白鞋馬不停蹄的就跑了出去。
「要不然，我過會兒跟過去看看？」
夏之善也是對小妹看上的男生十分好奇。
「嗯，我看行。」
夏家的莊園大的離譜。
顧清凡和夏之雨隨意找了一個寬闊的空地，周圍沒什麼人，綠化也很好。
兩人都推著自行車，夏之雨欲言又止。
她很想問顧清凡，自己今天漂不漂亮？
但是又覺得十分刻意。
夏之雨總覺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在顧清凡面前，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怎麼如此患得患失呢？
最後這句話也沒問出來。
顧清凡開口說道：「那就在這裡吧，你的自行車好像是碳纖維的欸。」
……你就不能問我今天為什麼化妝嗎？問什麼自行車啊！
「我也不太清楚，讓別人買的。」
「牛！不愧是老闆！買東西從來不問價！」
之前顧清凡買自行車的時候稍微了解一下，夏之雨推的這輛也不貴，十多萬而已。
不算是最頂級的自行車。
甚至可能就學這麼一次，以後再也不會用到……顧清凡實在想不出什麼情況下需要夏之雨親自騎車。
「你一直看著車幹嘛？喜歡？」
顧清凡點頭：「喜歡是喜歡，主要是也不敢朝老闆你多看啊！」
「嗯？」
「老闆你太漂亮了，要是看呆了你讓我滾蛋可怎麼辦！」
「哈哈哈，算你會說話。」
夏之雨笑得眼睛都彎成月亮。
顧清凡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夏之雨今天得裝扮都是很用心的？
一個女生化了全妝，出來陪你一起玩，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女生心裡有……
算了算了。
千萬不能自戀。
就是把顧清凡腦子開個洞，他都不敢想夏之雨真的是戀愛腦，還喜歡自己。
最關鍵的日常里也完全看不出。
不都說真正的暗戀是完全藏不住的嗎？
「老闆別笑了，來，我扶著車，你先跨上來。」
夏之雨聽話的做著動作。
修長的大腿看的顧清凡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想看，想多看，但是一直看不禮貌。
靠近夏之雨，她的身上彌散著清香，不是香水，也不是洗髮露，是淡淡的竹木薰香的味道。
很好聞，讓顧清凡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呼吸都放緩了。
這要是直接過肺，怕不是會被大小姐攆出去！
「對，就這麼踩著自行車，往前騎，很簡單的。」
自行車難學嗎？
不難。
甚至可以說有手就行。
夏之雨一上手就會了，她又不是什麼笨蛋傻瓜，相反她聰明的很。
可是她有些懊惱。
我怎麼一下子就學會了？
剛剛顧清凡靠的離她那麼近，近的……就像是貼在一起似的。
從身邊傳遞來的熱量，讓她的臉都開始發紅。
幸虧顧清凡沒發現。
「你教的不錯，我已經學會騎自行車了！」
夏之雨停下，一隻腳撐著地面。
顯得腿格外修長。
也宛如黑洞吸引著顧清凡的視線。
「好看不？」
「好看，咳咳！」
戰術性假咳。
夏之雨依然保持著微笑，但是顧清凡不知道她的微笑是不是假的。
「陪我騎自行車轉一圈吧，我感覺騎車還挺好玩的。」
美女老闆邀請你一起騎自行車，你會拒絕嗎？
反正顧清凡不會，甚至還很懂事的落後半個身位，別問，剎車捏的死死的，騎車騎在老闆前面，是嫌棄自己路太順了？
莊園大的好處就是，可以放心的騎，不用擔心路上的車輛。
迎著風，夏之雨的發梢在空中飛舞。
心情難以形容的輕鬆和愉悅，是因為騎車嗎？還是因為身邊跟著的顧清凡？
不知道。
夏之雨說不清楚什麼是愛情，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了。
愛就是愛。
一瞬間的事情，或許是因為顧清凡笑得很好看，又或許是因為他總是這樣淡淡得樣子，很可靠。
不可否認，夏之雨知道自己一開始就是見色起意。
要是顧清凡長得不好看，她肯定不會如此關注。
可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這種面對顧清凡時那種濃烈的感情非但沒有變淡。
甚至愈演愈烈。
兩人之間保持著安靜。
他每天和餘韻錦一起騎車往返的時候，也是這麼輕鬆嗎？
夏之雨很少羨慕別人。
可她開始有點羨慕餘韻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