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暗流狂涌
「陸彥大人，陳尹大人。」
「原來是任英衛大人，客氣客氣。」
「姜玄大人快入座...」
「......」
公爵們互相打著招呼，臉上笑意盎然。
會議能夠取得突破性進展，對大多數公爵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就連主動放棄利益的任英衛都能面帶笑容的參會，其他人更是不必多說。
「任大人格局海量，還請受陸某一敬。」
陸彥單手撫胸，揚起嘴角，向任英衛行禮。
公爵間本不用行禮，做出行禮動作，代表著向對方表達敬意。
見陸彥主動，任英衛也笑著回禮，並將手搭放在陸彥肩頭，開口道：
「陸大人不必如此，任某也是為了這個國家。」
「祝王庭永存。」
「祝王庭永存。」
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姜玄大人，蘇牧舟大人。」
不遠處，陳尹來到兩人身旁，主動向兩位握手。
兩人相繼伸手，和陳尹完成禮節性的交互。
「祝二位友誼長存，你們可是華夏穩定的基石啊。」
陳尹開口祝賀道。
「陳大人見笑了，姜某與蘇牧舟大人只是私人之情，不便影響國家大事。」
姜玄笑回道。
「那就不打擾二位了，陳某再去拜會別的客人。」
陳尹謙卑地躬身，與兩人作出道別姿態。
「咳咳...」
待陳尹走遠後，姜玄在蘇牧舟旁落座，輕咳兩聲，笑著說道：
「看起來，今天應該不會再吵起來了。」
「是啊，估計不會。」
蘇牧舟輕點頭，穩重地端起酒杯。
「你真這麼覺得？」
姜玄壓低聲音，頗感好奇地問道。
蘇牧舟愣了一下，旋即皺眉道：
「姜玄大人的意思是？」
「只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姜玄嘆笑一聲，輕拍自己的胸脯。
蘇牧舟用手背輕輕觸碰，頓時將手收了回來。
他表情奇怪，但很快恢復正常，一言未發。
姜玄很自然地整理領口，並將手伸向桌前酒杯，仿佛從未有過剛才的動作。
兩人沒有就此事展開任何交流，但他們都已心知肚明。
這場會議中的「高手」，遠比表象看起來要多得多。
熱情愉快的大廳中，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每個人都心懷鬼胎，用這句話來形容，毫不為過。
「各位公爵，請儘快入座吧。」
大廳正前方，傳來了宋襄的呼籲。
任英衛拜別最後一名公爵，也終於回到他自己的位置落座。
確認各個公爵都坐好後，宋襄握拳搭在嘴前，清了清嗓子，
「那麼，今日的會議就此開始。」
「由於任英衛大人在昨日做出了放棄爭取S城所屬權的決定，化解了會議上的最大矛盾，使得會議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宋某在此替各位向任英衛大人表示感謝。」
宋襄說完，看向右側議桌，向任英衛輕點頭。
眾公爵也紛紛微笑示意，全然沒了昨天的劍拔弩張。
「各位不必如此客氣，這都是任某應該做的。」
「我們身為公爵，理應為城市和國家著想，希望任某這一微不足道的決定，能夠拋磚引玉，讓會議順利結束。」
任英衛端起酒杯，在眾人目視下，將酒盡數灌入口中，得到了一致叫好。
稍待安靜，宋襄繼續道：
「那麼，我們會議現在仍有三個爭議點，一是D城歸屬，二是王庭體制是否留存，三是華夏領袖的人選。」
「有關於D城城主，我想由陸彥大人擔任，並同時讓出原I城城主之位，應該沒有太多的質疑。」
「這一點，我們在前幾次會議上也做過討論，爭論相比於S城要少得多。」
「如果沒有太大異議的話，我們暫且將其提上日程，當然，具體的決定時間不在今天，各位仍有考慮時間。」
等待片刻，見沒有人發表異議，宋襄鬆了口氣。
白帝陣亡所遺留的白帝城，因其本身過度向內的「閉塞」性，使得其並不如同等級的S城吃香，所以爭議也小得多。
能夠如此平順地過渡到下一議題，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麼，關於王庭體制是否保留這件事，各位可有新的看法？」
宋襄將話題拋出，等待他人的回答。
「這件事，我想最應該由蘇牧舟大人來表態吧，對於其他人來說，應該大多都支持保留王庭。」
一名公爵主動開口。
「但取替王庭的法令已經散播出去，況且現在沒有教皇作為精神紐帶，恐怕維繫王庭也不是一件明智的決定吧。」
另一名公爵稍顯猶豫，但還是把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這件事很好解決，只要再選出一個教皇就行了，而且是只有象徵意義的那種。」
那名率先開口的公爵，意味深長地揚起嘴角。
幾名支持取替王庭的公爵，將目光移向蘇牧舟。
他們之所以支持取替王庭，完全是為了城市的安穩考慮，並沒有不可化解的矛盾，進程能否繼續，最終還是要看L城的態度。
「我支持保留王庭。」
一聲平靜卻有力的回答，瞬間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就連坐在蘇牧舟身邊的姜玄，都下意識地瞪圓了眼。
「蘇牧舟大人，您確定嗎？」
宋襄認真詢問。
「確定。」
蘇牧舟看向宋襄，點頭認可。
眾公爵紛紛在疑惑中顯露笑容，會議氣氛也變得輕鬆。
能夠和平解決L城問題，也是公爵們的一大心病，以逸待勞的L城，雖然軍隊照比王庭還是弱小的那一方，但也不是輕易啃得動的。
尤其是在宋昭，黑帝，以及教皇全部死去的情況下。
宋襄趁勢拿回話柄，緩和道：
「既然蘇牧舟先生支持保留王庭，那便暫定如此。」
「在保留王庭的前提下，L城會繼續維持現有的體制和模式。」
「在華夏各項事宜中，執政官擁有和公爵的同等地位。」
「沒問題。」
「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公爵們相繼傳來認同，幾乎沒有反對的聲音。
蘇牧舟的決定，正順了他們的心意。
華夏二十餘座城池，多一個公爵不多，對他們沒什麼影響。
「那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議題。」
宋襄平復氣息，沉聲道：
「關於華夏未來領導者的人選。」
話音一出，全場寂靜。
人們互相探視，打量，每個人心裡都有著自己的想法，但始終無人表態。
「我支持陸彥大人，身為曾多次替教皇監國的重臣，陸彥大人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一名公爵打破沉寂，搶先一步推舉人選。
「我支持任英衛大人，任英衛大人已經放棄S城，理應在其他地方得到彌補。」
另一名公爵也不甘示弱，主動為任英衛站台。
「我倒覺得，也不必這麼急著選出來，各城自治，直到新的序列4誕生，便由那人擔任，豈不是很合理？」
姜玄開口建議道。
「姜大人的提議很有建設性，我覺得值得參考。」
「但不能忽視領袖的作用，至少也要選出代理人，倘若公爵間發生摩擦，沒有中間者斡旋，豈不是輕易就會開戰？」
「如果選代理人的話，那我支持宋襄大人，也許宋襄大人不是勢力最強的，但一定是各方都認可，且相對最公平的。」
「我也支持宋襄大人，但那樣，任英衛大人就必須得到補償，我們要重新討論S城的歸屬。」
「......」
很快，有了第一人牽頭，公爵府內再次變得嘈雜，熟悉的爭吵又回到了眾人身邊。
蘇牧舟微向後靠動長椅，將手腳都從桌椅下解放。
啪——
伴隨著玻璃碎裂聲，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人們轉眼望去，發現任英衛捏碎了端在手中的酒杯。
「意外，是意外。」
任英衛笑著放下僅剩的杯底，倍感歉意道：
「剛剛聽到很多人推舉任某，任某實在感激，所以在沉思中沒有控制好力度，還請各位見諒。」
「任某得到多位公爵愛戴，心中自然欣喜，但也不必為任某鳴不平。」
「正如姜玄大人所說，我們每個人都是公爵，理應有更公平的方式，我看依靠序列4的晉升，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所以...可以開始了。」
任英衛和善的笑臉，緊隨著最後一句莫名發言消失不見。
面對話題的突然轉變，幾名公爵疑惑地看向周圍其他人。
「什麼...開始了？」
陸彥疑惑地問了一句。
疑問之時，濃霧驟然籠罩整個大廳。
一把匕首筆直刺入陸彥頸部，緊隨而來的長劍貫穿椅背，穿透了他的身體。
「原來是任英衛大人，客氣客氣。」
「姜玄大人快入座...」
「......」
公爵們互相打著招呼，臉上笑意盎然。
會議能夠取得突破性進展，對大多數公爵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就連主動放棄利益的任英衛都能面帶笑容的參會，其他人更是不必多說。
「任大人格局海量，還請受陸某一敬。」
陸彥單手撫胸，揚起嘴角，向任英衛行禮。
公爵間本不用行禮，做出行禮動作，代表著向對方表達敬意。
見陸彥主動，任英衛也笑著回禮，並將手搭放在陸彥肩頭，開口道：
「陸大人不必如此，任某也是為了這個國家。」
「祝王庭永存。」
「祝王庭永存。」
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姜玄大人，蘇牧舟大人。」
不遠處，陳尹來到兩人身旁，主動向兩位握手。
兩人相繼伸手，和陳尹完成禮節性的交互。
「祝二位友誼長存，你們可是華夏穩定的基石啊。」
陳尹開口祝賀道。
「陳大人見笑了，姜某與蘇牧舟大人只是私人之情，不便影響國家大事。」
姜玄笑回道。
「那就不打擾二位了，陳某再去拜會別的客人。」
陳尹謙卑地躬身，與兩人作出道別姿態。
「咳咳...」
待陳尹走遠後，姜玄在蘇牧舟旁落座，輕咳兩聲，笑著說道：
「看起來，今天應該不會再吵起來了。」
「是啊，估計不會。」
蘇牧舟輕點頭，穩重地端起酒杯。
「你真這麼覺得？」
姜玄壓低聲音，頗感好奇地問道。
蘇牧舟愣了一下，旋即皺眉道：
「姜玄大人的意思是？」
「只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姜玄嘆笑一聲，輕拍自己的胸脯。
蘇牧舟用手背輕輕觸碰，頓時將手收了回來。
他表情奇怪，但很快恢復正常，一言未發。
姜玄很自然地整理領口，並將手伸向桌前酒杯，仿佛從未有過剛才的動作。
兩人沒有就此事展開任何交流，但他們都已心知肚明。
這場會議中的「高手」，遠比表象看起來要多得多。
熱情愉快的大廳中，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每個人都心懷鬼胎，用這句話來形容，毫不為過。
「各位公爵，請儘快入座吧。」
大廳正前方，傳來了宋襄的呼籲。
任英衛拜別最後一名公爵，也終於回到他自己的位置落座。
確認各個公爵都坐好後，宋襄握拳搭在嘴前，清了清嗓子，
「那麼，今日的會議就此開始。」
「由於任英衛大人在昨日做出了放棄爭取S城所屬權的決定，化解了會議上的最大矛盾，使得會議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宋某在此替各位向任英衛大人表示感謝。」
宋襄說完，看向右側議桌，向任英衛輕點頭。
眾公爵也紛紛微笑示意，全然沒了昨天的劍拔弩張。
「各位不必如此客氣，這都是任某應該做的。」
「我們身為公爵，理應為城市和國家著想，希望任某這一微不足道的決定，能夠拋磚引玉，讓會議順利結束。」
任英衛端起酒杯，在眾人目視下，將酒盡數灌入口中，得到了一致叫好。
稍待安靜，宋襄繼續道：
「那麼，我們會議現在仍有三個爭議點，一是D城歸屬，二是王庭體制是否留存，三是華夏領袖的人選。」
「有關於D城城主，我想由陸彥大人擔任，並同時讓出原I城城主之位，應該沒有太多的質疑。」
「這一點，我們在前幾次會議上也做過討論，爭論相比於S城要少得多。」
「如果沒有太大異議的話，我們暫且將其提上日程，當然，具體的決定時間不在今天，各位仍有考慮時間。」
等待片刻，見沒有人發表異議，宋襄鬆了口氣。
白帝陣亡所遺留的白帝城，因其本身過度向內的「閉塞」性，使得其並不如同等級的S城吃香，所以爭議也小得多。
能夠如此平順地過渡到下一議題，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麼，關於王庭體制是否保留這件事，各位可有新的看法？」
宋襄將話題拋出，等待他人的回答。
「這件事，我想最應該由蘇牧舟大人來表態吧，對於其他人來說，應該大多都支持保留王庭。」
一名公爵主動開口。
「但取替王庭的法令已經散播出去，況且現在沒有教皇作為精神紐帶，恐怕維繫王庭也不是一件明智的決定吧。」
另一名公爵稍顯猶豫，但還是把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這件事很好解決，只要再選出一個教皇就行了，而且是只有象徵意義的那種。」
那名率先開口的公爵，意味深長地揚起嘴角。
幾名支持取替王庭的公爵，將目光移向蘇牧舟。
他們之所以支持取替王庭，完全是為了城市的安穩考慮，並沒有不可化解的矛盾，進程能否繼續，最終還是要看L城的態度。
「我支持保留王庭。」
一聲平靜卻有力的回答，瞬間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就連坐在蘇牧舟身邊的姜玄，都下意識地瞪圓了眼。
「蘇牧舟大人，您確定嗎？」
宋襄認真詢問。
「確定。」
蘇牧舟看向宋襄，點頭認可。
眾公爵紛紛在疑惑中顯露笑容，會議氣氛也變得輕鬆。
能夠和平解決L城問題，也是公爵們的一大心病，以逸待勞的L城，雖然軍隊照比王庭還是弱小的那一方，但也不是輕易啃得動的。
尤其是在宋昭，黑帝，以及教皇全部死去的情況下。
宋襄趁勢拿回話柄，緩和道：
「既然蘇牧舟先生支持保留王庭，那便暫定如此。」
「在保留王庭的前提下，L城會繼續維持現有的體制和模式。」
「在華夏各項事宜中，執政官擁有和公爵的同等地位。」
「沒問題。」
「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公爵們相繼傳來認同，幾乎沒有反對的聲音。
蘇牧舟的決定，正順了他們的心意。
華夏二十餘座城池，多一個公爵不多，對他們沒什麼影響。
「那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議題。」
宋襄平復氣息，沉聲道：
「關於華夏未來領導者的人選。」
話音一出，全場寂靜。
人們互相探視，打量，每個人心裡都有著自己的想法，但始終無人表態。
「我支持陸彥大人，身為曾多次替教皇監國的重臣，陸彥大人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一名公爵打破沉寂，搶先一步推舉人選。
「我支持任英衛大人，任英衛大人已經放棄S城，理應在其他地方得到彌補。」
另一名公爵也不甘示弱，主動為任英衛站台。
「我倒覺得，也不必這麼急著選出來，各城自治，直到新的序列4誕生，便由那人擔任，豈不是很合理？」
姜玄開口建議道。
「姜大人的提議很有建設性，我覺得值得參考。」
「但不能忽視領袖的作用，至少也要選出代理人，倘若公爵間發生摩擦，沒有中間者斡旋，豈不是輕易就會開戰？」
「如果選代理人的話，那我支持宋襄大人，也許宋襄大人不是勢力最強的，但一定是各方都認可，且相對最公平的。」
「我也支持宋襄大人，但那樣，任英衛大人就必須得到補償，我們要重新討論S城的歸屬。」
「......」
很快，有了第一人牽頭，公爵府內再次變得嘈雜，熟悉的爭吵又回到了眾人身邊。
蘇牧舟微向後靠動長椅，將手腳都從桌椅下解放。
啪——
伴隨著玻璃碎裂聲，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人們轉眼望去，發現任英衛捏碎了端在手中的酒杯。
「意外，是意外。」
任英衛笑著放下僅剩的杯底，倍感歉意道：
「剛剛聽到很多人推舉任某，任某實在感激，所以在沉思中沒有控制好力度，還請各位見諒。」
「任某得到多位公爵愛戴，心中自然欣喜，但也不必為任某鳴不平。」
「正如姜玄大人所說，我們每個人都是公爵，理應有更公平的方式，我看依靠序列4的晉升，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所以...可以開始了。」
任英衛和善的笑臉，緊隨著最後一句莫名發言消失不見。
面對話題的突然轉變，幾名公爵疑惑地看向周圍其他人。
「什麼...開始了？」
陸彥疑惑地問了一句。
疑問之時，濃霧驟然籠罩整個大廳。
一把匕首筆直刺入陸彥頸部，緊隨而來的長劍貫穿椅背，穿透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