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四方喝彩
「是，羅熙陛下。」
跟隨羅熙一同進殿的侍衛長看向教皇，等待著「另一半」的同意。
「公布吧，我沒有異議。」
教皇露出無所謂的笑容。
「是，教皇陛下。」
侍衛長回應一聲，轉身走向殿外。
殿外等待已久的侍從迅速上前，將一份嶄新起草的皮卷交到他手裡。
大殿之下，眾貴族屏息凝視，祭司和主教們則盡數閉眼，依舊默默做著祈禱，場面儼然古代皇帝頒布詔令的場景。
哪怕教皇改造了華夏的一切外在，那隱藏在歷史中的魂，卻從未在人們心中消散。
在這個場景下，羅熙甚至覺得侍衛長開口會說出「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這個與王庭體系格格不入的揭幕詞。
好在這個違和而滑稽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侍衛長僅僅是向眾人做出行禮姿態，恢復站立後直接開始了對新法令的宣讀。
「敬告各王庭子民，根據教皇陛下的最新法令，過去王庭的一切爵位，文化，法律等，通通廢除，貴族制度就此結束。」
「王庭體系終結後，各城市重新恢復執政官制度，且執政官由各城自主推選，再由執政官聯合體統一推舉出華夏總執政。」
「並且，為做出表率，教皇陛下將解放全國所有被忠誠教袍控制的奴隸，戰俘等，且教皇陛下將會在對奧莉安娜戰爭結束後主動退位，不再參與到執政官與總執政的推舉中。」
「敬告各王庭子民，根據教皇陛下...」
「......」
法令展開了第二遍宣讀，大殿下仍然寂靜無聲。
無人想發聲，更無人敢發聲。
沒人知道，教皇究竟是被逼，還是真心實意。
而且，他們都是王庭體系的受益者，沒人希望這個體系就此終結。
在第三遍宣讀開始時，羅熙已經來到了大殿外。
他抬頭仰望天空，靜靜享受著那只有詭教皇才能感知到的崇敬。
這些力量，不再來自於大殿下的貴族，而是源自四方。
在那看不見的地方，無數人正向他投來敬意。
「......」
「...教皇陛下將會在對奧莉安娜戰爭結束後主動退位，不再參與執政官與總執政的推舉。」
侍衛長念完第三遍後，將皮卷用雙手恭敬捲起，主動退到了角落。
殿下眾貴族，或緘默不言，面如死灰，或神色驚恐，驚魂不定。
無人鼓掌，無人喝彩，有的僅僅是形式般的行禮。
不過，羅熙不在乎。
他合上眼睛，張開雙臂，將那不斷湧來的力量匯聚於體內。
哪怕在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贊同他，也無所謂。
他已知曉，萬里河山間，千萬人正在歡頌。
貴族的失敗，恰恰是他的勝利。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靜默的人群中，傳來幾聲單調的鼓掌。
那掌聲無人附和，卻依舊分外有力，仿佛在向眾人宣示著態度。
人們皆說，孤掌難鳴，在千萬人的集會中鶴立獨行，也更需勇氣，不過，他們依舊這麼做了，宛如孤身殺入敵陣的勇士，不懼死亡與冷眼。
羅熙會心一笑，轉身看向教皇，
「該你兌現諾言了。」
教皇沒有答覆，而是徑直走到了比羅熙更靠前的位置。
他張開雙臂，疾風自他袍下升起。
教袍在風中狂舞，扣帶慢慢松解，一道道超凡魔力從教袍中逸散，飄往華夏各處。
深埋於從袍穿戴者體內的超凡之種，逐漸萎縮消弭，飄散於空氣中。
忽然，主袍被疾風吹離身體，飄向教皇頭頂。
氣流削弱，風聲逐漸安逸，教袍從空中緩緩落下，直到落在羅熙手中。
「所有從袍都已經被解放，他們可以任意脫下教袍，至於主袍，以後就隨你處置了。」
「現在，你安心了嗎？」
教皇看向羅熙，開口問道。
「面對你，我永遠也沒法安心。」
羅熙冷笑一聲，抬手將忠誠教袍扔進靈界。
「儀式結束了，你也晉升了，現在，我們可以融合了嗎？」
教皇眼神中同時具備真誠與試探，讓人難以捉摸。
「先去H城，我還要和老朋友們敘敘舊，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羅熙半開玩笑地說道。
「當然沒問題，哪怕不融合，戰前也該好好感慨一番。」
教皇轉過身，看向等候的侍衛長，
「宣布儀式結束，命令北境公爵返回城市布防，南境公爵集體前往H城，準備應對奧莉安娜的進攻。」
「除各城市預留部隊和海軍外，其餘軍隊全部向H城靠攏，但不要過度集中，優先觀察形勢，只保留一部分軍隊在H城周圍布防。」
「是，教皇陛下。」
侍衛長恭敬行禮，立刻著手去辦儀式的結束流程。
「我們H城見。」
羅熙留下一句，邁步走下宮殿長階。
「H城見。」
教皇微笑轉身，走進宮殿中。
長階下，幾個身影正快步登上，向著羅熙走來。
「羅熙大人，您要走了嗎？」
聶芊關切地問道。
羅熙點頭，
「是的，馬上出發，在天黑之前應該能趕到H城。」
「不出意外的話，奧莉安娜的軍隊已經跨過界河了。」
「大概明天，甚至不超過今晚，戰爭就會打響。」
「要不要把聯合軍也調過去？」
謝榮問了一句。
「是啊，面對奧莉安娜的軍隊，我們聯合軍也可以出一份力，不能讓王庭的孫子們看扁了。」
蔣游笑著應和道。
羅熙搖頭道：
「你們現在返回L城再調軍隊，已經來不及了。」
「L城軍隊想要出來，必須先翻過絕境山脈，憑空多了一層損耗，時間和精力都不是最佳。」
「而且L城同樣在北境，有被奧莉安娜軍隊波及的危險，你們安心守好L城，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謝榮苦笑著說道：
「事實確實如此，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羅熙點了下頭，對謝榮的理解表示肯定。
「那，你還會回來嗎？」
「就像上次一樣。」
蘇紫問。
「會的。」
羅熙自信滿滿地挑了下眉毛，
「我說過那麼多次，哪次沒回來？」
「不過，每次都是死裡逃生，命懸一線呢。」
高子航眯眼補充道。
羅熙冷哼一聲，撇眼笑道：
「高學長，你其實可以保持沉默，沒人覺得你是啞巴。」
高子航微笑著伸出手指，放在自己嘴前，以示靜音。
「好了，不敘舊了，我還有些事要和蘇牧舟他們交待，等辦妥後，你們就一起返回L城吧。」
「再見了，羅熙大人。」
「我們在L城等你回來。」
「一定要戰勝奧莉安娜。」
「反抗軍還等著你回來當執政官呢！」
歡笑聲中，羅熙送別眾人，轉身走向教皇宮。
跟隨羅熙一同進殿的侍衛長看向教皇，等待著「另一半」的同意。
「公布吧，我沒有異議。」
教皇露出無所謂的笑容。
「是，教皇陛下。」
侍衛長回應一聲，轉身走向殿外。
殿外等待已久的侍從迅速上前，將一份嶄新起草的皮卷交到他手裡。
大殿之下，眾貴族屏息凝視，祭司和主教們則盡數閉眼，依舊默默做著祈禱，場面儼然古代皇帝頒布詔令的場景。
哪怕教皇改造了華夏的一切外在，那隱藏在歷史中的魂，卻從未在人們心中消散。
在這個場景下，羅熙甚至覺得侍衛長開口會說出「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這個與王庭體系格格不入的揭幕詞。
好在這個違和而滑稽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侍衛長僅僅是向眾人做出行禮姿態，恢復站立後直接開始了對新法令的宣讀。
「敬告各王庭子民，根據教皇陛下的最新法令，過去王庭的一切爵位，文化，法律等，通通廢除，貴族制度就此結束。」
「王庭體系終結後，各城市重新恢復執政官制度，且執政官由各城自主推選，再由執政官聯合體統一推舉出華夏總執政。」
「並且，為做出表率，教皇陛下將解放全國所有被忠誠教袍控制的奴隸，戰俘等，且教皇陛下將會在對奧莉安娜戰爭結束後主動退位，不再參與到執政官與總執政的推舉中。」
「敬告各王庭子民，根據教皇陛下...」
「......」
法令展開了第二遍宣讀，大殿下仍然寂靜無聲。
無人想發聲，更無人敢發聲。
沒人知道，教皇究竟是被逼，還是真心實意。
而且，他們都是王庭體系的受益者，沒人希望這個體系就此終結。
在第三遍宣讀開始時，羅熙已經來到了大殿外。
他抬頭仰望天空，靜靜享受著那只有詭教皇才能感知到的崇敬。
這些力量，不再來自於大殿下的貴族，而是源自四方。
在那看不見的地方，無數人正向他投來敬意。
「......」
「...教皇陛下將會在對奧莉安娜戰爭結束後主動退位，不再參與執政官與總執政的推舉。」
侍衛長念完第三遍後，將皮卷用雙手恭敬捲起，主動退到了角落。
殿下眾貴族，或緘默不言，面如死灰，或神色驚恐，驚魂不定。
無人鼓掌，無人喝彩，有的僅僅是形式般的行禮。
不過，羅熙不在乎。
他合上眼睛，張開雙臂，將那不斷湧來的力量匯聚於體內。
哪怕在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贊同他，也無所謂。
他已知曉，萬里河山間，千萬人正在歡頌。
貴族的失敗，恰恰是他的勝利。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靜默的人群中，傳來幾聲單調的鼓掌。
那掌聲無人附和，卻依舊分外有力，仿佛在向眾人宣示著態度。
人們皆說，孤掌難鳴，在千萬人的集會中鶴立獨行，也更需勇氣，不過，他們依舊這麼做了，宛如孤身殺入敵陣的勇士，不懼死亡與冷眼。
羅熙會心一笑，轉身看向教皇，
「該你兌現諾言了。」
教皇沒有答覆，而是徑直走到了比羅熙更靠前的位置。
他張開雙臂，疾風自他袍下升起。
教袍在風中狂舞，扣帶慢慢松解，一道道超凡魔力從教袍中逸散，飄往華夏各處。
深埋於從袍穿戴者體內的超凡之種，逐漸萎縮消弭，飄散於空氣中。
忽然，主袍被疾風吹離身體，飄向教皇頭頂。
氣流削弱，風聲逐漸安逸，教袍從空中緩緩落下，直到落在羅熙手中。
「所有從袍都已經被解放，他們可以任意脫下教袍，至於主袍，以後就隨你處置了。」
「現在，你安心了嗎？」
教皇看向羅熙，開口問道。
「面對你，我永遠也沒法安心。」
羅熙冷笑一聲，抬手將忠誠教袍扔進靈界。
「儀式結束了，你也晉升了，現在，我們可以融合了嗎？」
教皇眼神中同時具備真誠與試探，讓人難以捉摸。
「先去H城，我還要和老朋友們敘敘舊，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羅熙半開玩笑地說道。
「當然沒問題，哪怕不融合，戰前也該好好感慨一番。」
教皇轉過身，看向等候的侍衛長，
「宣布儀式結束，命令北境公爵返回城市布防，南境公爵集體前往H城，準備應對奧莉安娜的進攻。」
「除各城市預留部隊和海軍外，其餘軍隊全部向H城靠攏，但不要過度集中，優先觀察形勢，只保留一部分軍隊在H城周圍布防。」
「是，教皇陛下。」
侍衛長恭敬行禮，立刻著手去辦儀式的結束流程。
「我們H城見。」
羅熙留下一句，邁步走下宮殿長階。
「H城見。」
教皇微笑轉身，走進宮殿中。
長階下，幾個身影正快步登上，向著羅熙走來。
「羅熙大人，您要走了嗎？」
聶芊關切地問道。
羅熙點頭，
「是的，馬上出發，在天黑之前應該能趕到H城。」
「不出意外的話，奧莉安娜的軍隊已經跨過界河了。」
「大概明天，甚至不超過今晚，戰爭就會打響。」
「要不要把聯合軍也調過去？」
謝榮問了一句。
「是啊，面對奧莉安娜的軍隊，我們聯合軍也可以出一份力，不能讓王庭的孫子們看扁了。」
蔣游笑著應和道。
羅熙搖頭道：
「你們現在返回L城再調軍隊，已經來不及了。」
「L城軍隊想要出來，必須先翻過絕境山脈，憑空多了一層損耗，時間和精力都不是最佳。」
「而且L城同樣在北境，有被奧莉安娜軍隊波及的危險，你們安心守好L城，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謝榮苦笑著說道：
「事實確實如此，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羅熙點了下頭，對謝榮的理解表示肯定。
「那，你還會回來嗎？」
「就像上次一樣。」
蘇紫問。
「會的。」
羅熙自信滿滿地挑了下眉毛，
「我說過那麼多次，哪次沒回來？」
「不過，每次都是死裡逃生，命懸一線呢。」
高子航眯眼補充道。
羅熙冷哼一聲，撇眼笑道：
「高學長，你其實可以保持沉默，沒人覺得你是啞巴。」
高子航微笑著伸出手指，放在自己嘴前，以示靜音。
「好了，不敘舊了，我還有些事要和蘇牧舟他們交待，等辦妥後，你們就一起返回L城吧。」
「再見了，羅熙大人。」
「我們在L城等你回來。」
「一定要戰勝奧莉安娜。」
「反抗軍還等著你回來當執政官呢！」
歡笑聲中，羅熙送別眾人，轉身走向教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