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談判
王庭，教皇宮殿前，羅熙平復心緒，走進殿內。
和奧莉安娜的談判已經破裂，雖然他本就沒抱希望，但懸著的心，總算是沉靜了下來。
現在，他可以把融合推入實質性的進程了。
「看起來，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宮殿中，教皇笑著從王座上站起。
他揮動教袍，將手伸出，示意眾侍從離開宮殿。
羅熙穿過正向四周散去的侍從，來到教皇面前，閉著眼說道：
「奧莉安娜已經宣告，她會在登基儀式那一天下達進攻指令。」
「在這之前的任意一天，我都可以通過主動上交霍恩左眼來平息紛爭。」
「所以，你要上交嗎？」
教皇始終保持著微笑。
羅熙回道：
「就算我想交，也沒有機會，因為霍恩左眼在你的手裡。」
「是這樣嗎？」
教皇勾起嘴角，伸手在身前抓握，靈界通道隨之打開。
他握住一個東西，像丟玩具一樣扔向了羅熙。
羅熙抬掌橫攔，將東西接住。
一股冰冷的觸感，在他掌心擴散。
他張開手掌，看向那略帶凸起的球體，目光頓時被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泛著幽藍的眼球，瞳孔格外漆黑，如同連光都難以逃逸的黑洞。
這是...霍恩的左眼...
羅熙愣了一下，皺著眉頭看向教皇。
「現在，如果你想把它帶給奧莉安娜的話，我不會阻攔你。」
教皇用玩味的眼神看著羅熙，似是胸有成竹。
羅熙端詳著手中的霍恩左眼，突然冷笑一聲，將其以同樣的方式扔了回去。
教皇接住霍恩左眼，眯眼道：
「你看，羅熙，無論你嘴上怎麼說，你從不會背叛你自己真正的想法。」
「當你做好決定後，就算我勸你去，你也不會去的。」
「你就是個一定要把想法貫徹下去的人，說好聽點叫執著，說難聽點就叫瘋子。」
羅熙冷冷地道：
「我確實是個瘋子，因為我和你一樣。」
教皇淡然道：
「我不否認，這也許是一種誇讚，因為這代表著我並不平庸。」
他將霍恩左眼放入靈界，繼續道：
「除了開戰時間外，你和奧莉安娜還說了什麼。」
羅熙搖頭道：
「沒有了，我以華夏的名義向她宣戰，她接受了。」
「我甚至沒有向她詢問時間，是她主動告訴我的。」
教皇回道：
「她的高傲終有一天會害了她，那一天不會太久。」
「她的盲目源於神性的沉寂，在沒有序列3的時代里，他是無敵的。」
「但在神性復甦後，她身為人類，就不再有優勢。」
羅熙思考片刻，不置可否，轉而問道：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該怎麼安排？」
「奧莉安娜進攻時間和登基儀式產生了重合，這加快了我們本來預想的節奏。」
「需不需要提前舉行晉升儀式，或者乾脆放棄晉升，直接嘗試融合？」
面對羅熙的提問，教皇搖頭道：
「如果將儀式提前，奧莉安娜的進攻也勢必會提前，與其搶時間，不如儘早把軍隊布置過去。」
他話鋒一轉，翹著嘴角說道：
「至於融合，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隨時都可以。」
「也許序列不匹配會造成一些困擾，但用幾天的時間來調整，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登基儀式本就是為你而準備，並不是為我自己準備。」
「所以，你要和我融合嗎？」
教皇再次伸出手，向羅熙做出邀請的姿態。
羅熙無所謂地笑了一聲，低頭道：
「我會融合的，但不是現在，可能是在見到奧莉安娜後，也可能是在趕往戰場的途中。」
「而且，在這之前，你必須滿足我的條件。」
「如果你不滿足我的條件，我的精神勢必不會安分，說不定會給融合後的身體帶來不確定性。」
「我知道你懷有這種擔憂，畢竟，其實你也不懂雙生子的記憶機制吧？」
「萬一融合不完全，我一直對抗你的意識，導致你在戰爭中落敗，這也是你不能承受的。」
「所以，我的條件，你必須一個不剩地，全部接受。」
他看向教皇，語氣輕鬆道：
「放心吧，我的條件都在你的接受範圍內，哪怕不問你，我也知道你不會接受哪些條件。」
「說來看看。」
教皇重新將手收回教袍中，等待著羅熙的回答。
「第一條，就是關於華夏的體系問題，王庭體系必須終結，由各城自主推舉執政官，再由執政官推舉出華夏的總執政。」
「在這個基礎上，自然沒有了教皇這一位置，因此你必須退位，但你其實已經晉升，不再需要這個體系的幫助，所以對你的損害並不大。」
羅熙說道。
「沒問題。」
教皇點頭，接受了第一個條件。
「第二條，你必須解放所有被教袍控制的人，讓他們重歸自由，並且永遠將忠誠教袍雪藏，不准讓其出現在任何人手中。」
羅熙再次說道。
「沒問題。」
教皇面露微笑，欣然接受了第二個條件。
「第三條，你不能傷害本屬於我的靈界生物，如果它們想要自由，你必須放它們離開，不能吞噬它們。」
羅熙繼續說道。
「也沒問題。」
教皇接受了第三個條件。
「第四個條件，也是最後一個條件。」
羅熙長舒一口氣，沉聲道：
「融合後，你必須永遠離開，不准再染指人類世界。」
「你不能殺害任何人，也不能以公眾人物的身份再次出現在人們面前，以此來博取支持，重新上位。」
「至於是隱居還是在世界各地尋找神性，這都隨你，我不做干涉。」
教皇苦笑一聲道：
「這可不公平，我也是人類的一分子，為什麼我不能擁有爭取他人支持的權利呢？」
羅熙冷笑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名堂，以你的影響力，只要站出來，其他人立馬就會因為恐懼而臣服，這樣就等於沒有任何改變。」
「你本就該為你的所作所為去贖罪，還能活下去，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
「融合後，你的人生就只能圍繞神性展開，直到弄清霍恩的目的和世界的真相。」
教皇無奈搖了搖頭，
「你確實提出了很理智的條件，雖然有些讓人痛苦，但並非不能接受。」
「我本就對人類世界沒有留戀，晉升後，我會展開對神性的搜尋，直到集齊所有神性，飛升成神。」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不是必須與人類接觸，我不會出現在人類的視野里，就算出現，我也會隱藏身份。」
「這個世界上，從此不再有羅熙。」
羅熙點頭，轉過身道：
「好，這正是我想要的。」
教皇目送羅熙道：
「合作愉快，我很期待融合的那一天。」
和奧莉安娜的談判已經破裂，雖然他本就沒抱希望，但懸著的心，總算是沉靜了下來。
現在，他可以把融合推入實質性的進程了。
「看起來，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宮殿中，教皇笑著從王座上站起。
他揮動教袍，將手伸出，示意眾侍從離開宮殿。
羅熙穿過正向四周散去的侍從，來到教皇面前，閉著眼說道：
「奧莉安娜已經宣告，她會在登基儀式那一天下達進攻指令。」
「在這之前的任意一天，我都可以通過主動上交霍恩左眼來平息紛爭。」
「所以，你要上交嗎？」
教皇始終保持著微笑。
羅熙回道：
「就算我想交，也沒有機會，因為霍恩左眼在你的手裡。」
「是這樣嗎？」
教皇勾起嘴角，伸手在身前抓握，靈界通道隨之打開。
他握住一個東西，像丟玩具一樣扔向了羅熙。
羅熙抬掌橫攔，將東西接住。
一股冰冷的觸感，在他掌心擴散。
他張開手掌，看向那略帶凸起的球體，目光頓時被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泛著幽藍的眼球，瞳孔格外漆黑，如同連光都難以逃逸的黑洞。
這是...霍恩的左眼...
羅熙愣了一下，皺著眉頭看向教皇。
「現在，如果你想把它帶給奧莉安娜的話，我不會阻攔你。」
教皇用玩味的眼神看著羅熙，似是胸有成竹。
羅熙端詳著手中的霍恩左眼，突然冷笑一聲，將其以同樣的方式扔了回去。
教皇接住霍恩左眼，眯眼道：
「你看，羅熙，無論你嘴上怎麼說，你從不會背叛你自己真正的想法。」
「當你做好決定後，就算我勸你去，你也不會去的。」
「你就是個一定要把想法貫徹下去的人，說好聽點叫執著，說難聽點就叫瘋子。」
羅熙冷冷地道：
「我確實是個瘋子，因為我和你一樣。」
教皇淡然道：
「我不否認，這也許是一種誇讚，因為這代表著我並不平庸。」
他將霍恩左眼放入靈界，繼續道：
「除了開戰時間外，你和奧莉安娜還說了什麼。」
羅熙搖頭道：
「沒有了，我以華夏的名義向她宣戰，她接受了。」
「我甚至沒有向她詢問時間，是她主動告訴我的。」
教皇回道：
「她的高傲終有一天會害了她，那一天不會太久。」
「她的盲目源於神性的沉寂，在沒有序列3的時代里，他是無敵的。」
「但在神性復甦後，她身為人類，就不再有優勢。」
羅熙思考片刻，不置可否，轉而問道：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該怎麼安排？」
「奧莉安娜進攻時間和登基儀式產生了重合，這加快了我們本來預想的節奏。」
「需不需要提前舉行晉升儀式，或者乾脆放棄晉升，直接嘗試融合？」
面對羅熙的提問，教皇搖頭道：
「如果將儀式提前，奧莉安娜的進攻也勢必會提前，與其搶時間，不如儘早把軍隊布置過去。」
他話鋒一轉，翹著嘴角說道：
「至於融合，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隨時都可以。」
「也許序列不匹配會造成一些困擾，但用幾天的時間來調整，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登基儀式本就是為你而準備，並不是為我自己準備。」
「所以，你要和我融合嗎？」
教皇再次伸出手，向羅熙做出邀請的姿態。
羅熙無所謂地笑了一聲，低頭道：
「我會融合的，但不是現在，可能是在見到奧莉安娜後，也可能是在趕往戰場的途中。」
「而且，在這之前，你必須滿足我的條件。」
「如果你不滿足我的條件，我的精神勢必不會安分，說不定會給融合後的身體帶來不確定性。」
「我知道你懷有這種擔憂，畢竟，其實你也不懂雙生子的記憶機制吧？」
「萬一融合不完全，我一直對抗你的意識，導致你在戰爭中落敗，這也是你不能承受的。」
「所以，我的條件，你必須一個不剩地，全部接受。」
他看向教皇，語氣輕鬆道：
「放心吧，我的條件都在你的接受範圍內，哪怕不問你，我也知道你不會接受哪些條件。」
「說來看看。」
教皇重新將手收回教袍中，等待著羅熙的回答。
「第一條，就是關於華夏的體系問題，王庭體系必須終結，由各城自主推舉執政官，再由執政官推舉出華夏的總執政。」
「在這個基礎上，自然沒有了教皇這一位置，因此你必須退位，但你其實已經晉升，不再需要這個體系的幫助，所以對你的損害並不大。」
羅熙說道。
「沒問題。」
教皇點頭，接受了第一個條件。
「第二條，你必須解放所有被教袍控制的人，讓他們重歸自由，並且永遠將忠誠教袍雪藏，不准讓其出現在任何人手中。」
羅熙再次說道。
「沒問題。」
教皇面露微笑，欣然接受了第二個條件。
「第三條，你不能傷害本屬於我的靈界生物，如果它們想要自由，你必須放它們離開，不能吞噬它們。」
羅熙繼續說道。
「也沒問題。」
教皇接受了第三個條件。
「第四個條件，也是最後一個條件。」
羅熙長舒一口氣，沉聲道：
「融合後，你必須永遠離開，不准再染指人類世界。」
「你不能殺害任何人，也不能以公眾人物的身份再次出現在人們面前，以此來博取支持，重新上位。」
「至於是隱居還是在世界各地尋找神性，這都隨你，我不做干涉。」
教皇苦笑一聲道：
「這可不公平，我也是人類的一分子，為什麼我不能擁有爭取他人支持的權利呢？」
羅熙冷笑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名堂，以你的影響力，只要站出來，其他人立馬就會因為恐懼而臣服，這樣就等於沒有任何改變。」
「你本就該為你的所作所為去贖罪，還能活下去，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
「融合後，你的人生就只能圍繞神性展開，直到弄清霍恩的目的和世界的真相。」
教皇無奈搖了搖頭，
「你確實提出了很理智的條件，雖然有些讓人痛苦，但並非不能接受。」
「我本就對人類世界沒有留戀，晉升後，我會展開對神性的搜尋，直到集齊所有神性，飛升成神。」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不是必須與人類接觸，我不會出現在人類的視野里，就算出現，我也會隱藏身份。」
「這個世界上，從此不再有羅熙。」
羅熙點頭，轉過身道：
「好，這正是我想要的。」
教皇目送羅熙道：
「合作愉快，我很期待融合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