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勝似母女
服裝店，又有幾人陸續走進店中，宋雅和小蕊也停下閒談，再次忙碌起來。
小店最近的生意，不可謂不火爆，而這一切都要得益於一個讓H城又愛又恨的角色。
直到現在，小蕊依舊不知道李澤，劉耀北，羅熙，這些其實都是一個人。
在她的眼中，李澤叔叔雖然是一個反抗者，但還和這種級別遠遠搭不上關係。
但對宋雅來說，這些都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宋襄和老者對於李澤就是劉耀北的推論，早在羅熙身份還尚未被揭露時，就已經告訴了宋雅。
他們告知宋雅這件事的原因很簡單，那便是讓她看好小蕊，也許在關鍵時刻，能夠把她當成談判的籌碼。
宋雅雖不忍心，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無法對抗王庭，在這個前提下，與其讓小蕊被監視起來，還不如由她來代管，至少選擇權還在她的手中。
帶著這份考量，宋雅始終沒有將事情告訴小蕊。
她對小蕊的喜愛是真實的，也正因如此，她不希望小蕊的人生墜入灰暗。
宋襄和老者同樣帶著些許對小蕊的憐憫，但他們比宋雅更多了幾分理性，他們不會為了一個孩子而背叛王庭。
不過，在劉耀北就是羅熙的事實被公布後，他們的擔憂也自然而然地消解了。
因為這恰好說明，曾經他們所提防的劉耀北，其實是教皇的雙生子，而不是暗殺教皇的刺客。
現如今，他們已經沒有再拿小蕊當籌碼的必要了。
一個滿含風險的危機事件，以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形式迎來了結局，這也讓他們慶幸不已。
呼——
送走客人後，小蕊「呼哧」一聲，笑著蹭了下額頭。
她帶著天真的笑容，轉身提醒道：
「宋雅阿姨，有人來了！」
「什麼人，是客人嗎，小蕊先幫阿姨接待一下。」
宋雅整理著服裝店一側，被調皮小朋友翻亂的衣服。
「是士兵唉，不是客人！」
小蕊緊接著喊道。
「士兵？」
宋雅疑惑一聲，迅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她邁步來到門前，一隻手搭放在小蕊肩頭，笑著看向士兵，開口問道：
「是有什麼事嗎？」
「報告宋雅大人，公爵大人邀請您前往公爵府議事，請您儘快前往。」
士兵單手撫胸，聲音格外嚴肅。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轉告。」
宋雅點了下頭。
「是。」
士兵回應一聲，轉身快步離開了服裝店。
「宋雅阿姨，你要去公爵府嗎？」
小蕊抬起眼睛，等待著宋雅的回答。
「當然要去，不過不是我去，是我們一起去。」
宋雅笑著關上店門，牽起小蕊的手。
小蕊「哦」了一聲，老實跟在宋雅身後，問道：
「宋雅阿姨，我們也要一起慶祝嗎？」
「當然要慶祝，這可是關係著整個華夏的活動呢，任何人都能參與到慶祝中來。」
「不僅如此，身份尊貴的人，還會受到王庭邀請，得到親眼見證教皇登基的機會。」
「不出意外的話，公爵大人正是要找我們討論這件事。」
宋雅側著頭，向小蕊耐心解釋道。
「親眼見證教皇登基...」
「那我們是不是要離開H城啊...」
小蕊擔憂地搖了搖頭，
「如果叔叔這個時候回來，找不到我們該怎麼辦？」
宋雅笑了一聲道：
「聽說教皇的雙生子想要儀式儘可能簡單，所以教皇只邀請了各個城市的公爵，其實我們反倒沒有前往的權利呢。」
「那，上一次教皇登基的時候，宋雅阿姨去了嗎？」
小蕊好奇地問了一句。
宋雅頓了幾秒鐘，苦笑一聲道：
「準確來說，不應該說『去』，因為那時我們本就在B城呢。」
小蕊的提問，將她帶回了那個已經在她腦海里漸漸遠去的時期。
那時的H城，還沒有明確向教皇臣服，而是處於搖擺階段，而她還是教皇麾下軍隊的成員。
除了她以外，與她同在的，還有她的兩個哥哥，宋昭和宋襄。
正是他們宋家三兄妹帶領部隊，向H城執政官大廳發起突襲，使得教皇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H城，他們也得以擁有如今的地位。
自那開始，爆破軍團開始登上歷史的舞台，宋昭也日漸顯露鋒芒，成為了五王之首。
宋昭自認不輸除教皇外的任何人，但他始終沒有晉升序列4，所以逐漸落後於比他更早晉升序列4的黑白二帝，以及反抗軍的執政官林卓。
直至被羅熙殺死在G城高塔之前，他從沒輸給過任何一個序列5，哪怕是多個序列5同時面對他，也沒法從他身上占得便宜。
時至如此，萬事皆休。
宋雅心頭緊了一下。
她深知她的哥哥罪大惡極，可真當他被殺死時，她還是忍不住為他感到悲傷。
而那個殺掉她哥哥的人，正是她身邊孩子的託付者。
可那又能怎麼樣呢？
宋雅向自己提問。
不要說宋昭，就連她自己殺死的人和毀掉的家庭，都不計其數。
無非是她做過的事，發生到了她自己頭上時，她又哪裡怪得上別人。
「小蕊，阿姨問你一個問題。」
宋雅蹲下身子，笑著摸了摸小蕊的臉蛋。
「什麼問題？」
小蕊停了下來，靜靜看著宋雅的眼睛。
「在你眼裡，阿姨是個什麼樣的人？」
宋雅問道。
「阿姨是一個...」
小蕊眨巴著眼睛，開心地說道：
「很善良大方的人。」
宋雅問道：
「那假如阿姨以前是個殺人魔，你會不會恨阿姨？」
「殺人魔？！不會吧？！」
小蕊嚇得瞪大了眼睛。
「只是假設，或者說，沒有殺人魔那麼瘋狂，但也殺過很多人，破壞過很多家庭。」
宋雅將話改得委婉了些。
「也許會恨吧，但我也願意理解宋雅阿姨。」
小蕊歪頭笑道：
「因為阿姨真的很善良！」
「您也幫助過很多乞丐呀，而且經常給客人打折扣，甚至有些都低過成本了呢！」
「原來小蕊懂的這麼多，還知道計算成本，我真是低估小蕊了。」
宋雅捏了下小蕊的肩膀，重新站起身來。
「嘿嘿，小蕊懂的很多的，貨幣換算只聽...」
「只聽媽媽說過一次就記住了呢。」
小蕊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尷尬地笑了笑，將「叔叔」換成了「媽媽」。
她還不知道叔叔的真實身份，所以仍然為他做著掩護。
宋雅領著小蕊繼續向前，臉上閃過釋懷的微笑。
小店最近的生意，不可謂不火爆，而這一切都要得益於一個讓H城又愛又恨的角色。
直到現在，小蕊依舊不知道李澤，劉耀北，羅熙，這些其實都是一個人。
在她的眼中，李澤叔叔雖然是一個反抗者，但還和這種級別遠遠搭不上關係。
但對宋雅來說，這些都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宋襄和老者對於李澤就是劉耀北的推論，早在羅熙身份還尚未被揭露時，就已經告訴了宋雅。
他們告知宋雅這件事的原因很簡單，那便是讓她看好小蕊，也許在關鍵時刻，能夠把她當成談判的籌碼。
宋雅雖不忍心，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無法對抗王庭，在這個前提下，與其讓小蕊被監視起來，還不如由她來代管，至少選擇權還在她的手中。
帶著這份考量，宋雅始終沒有將事情告訴小蕊。
她對小蕊的喜愛是真實的，也正因如此，她不希望小蕊的人生墜入灰暗。
宋襄和老者同樣帶著些許對小蕊的憐憫，但他們比宋雅更多了幾分理性，他們不會為了一個孩子而背叛王庭。
不過，在劉耀北就是羅熙的事實被公布後，他們的擔憂也自然而然地消解了。
因為這恰好說明，曾經他們所提防的劉耀北，其實是教皇的雙生子，而不是暗殺教皇的刺客。
現如今，他們已經沒有再拿小蕊當籌碼的必要了。
一個滿含風險的危機事件，以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形式迎來了結局，這也讓他們慶幸不已。
呼——
送走客人後，小蕊「呼哧」一聲，笑著蹭了下額頭。
她帶著天真的笑容，轉身提醒道：
「宋雅阿姨，有人來了！」
「什麼人，是客人嗎，小蕊先幫阿姨接待一下。」
宋雅整理著服裝店一側，被調皮小朋友翻亂的衣服。
「是士兵唉，不是客人！」
小蕊緊接著喊道。
「士兵？」
宋雅疑惑一聲，迅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她邁步來到門前，一隻手搭放在小蕊肩頭，笑著看向士兵，開口問道：
「是有什麼事嗎？」
「報告宋雅大人，公爵大人邀請您前往公爵府議事，請您儘快前往。」
士兵單手撫胸，聲音格外嚴肅。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轉告。」
宋雅點了下頭。
「是。」
士兵回應一聲，轉身快步離開了服裝店。
「宋雅阿姨，你要去公爵府嗎？」
小蕊抬起眼睛，等待著宋雅的回答。
「當然要去，不過不是我去，是我們一起去。」
宋雅笑著關上店門，牽起小蕊的手。
小蕊「哦」了一聲，老實跟在宋雅身後，問道：
「宋雅阿姨，我們也要一起慶祝嗎？」
「當然要慶祝，這可是關係著整個華夏的活動呢，任何人都能參與到慶祝中來。」
「不僅如此，身份尊貴的人，還會受到王庭邀請，得到親眼見證教皇登基的機會。」
「不出意外的話，公爵大人正是要找我們討論這件事。」
宋雅側著頭，向小蕊耐心解釋道。
「親眼見證教皇登基...」
「那我們是不是要離開H城啊...」
小蕊擔憂地搖了搖頭，
「如果叔叔這個時候回來，找不到我們該怎麼辦？」
宋雅笑了一聲道：
「聽說教皇的雙生子想要儀式儘可能簡單，所以教皇只邀請了各個城市的公爵，其實我們反倒沒有前往的權利呢。」
「那，上一次教皇登基的時候，宋雅阿姨去了嗎？」
小蕊好奇地問了一句。
宋雅頓了幾秒鐘，苦笑一聲道：
「準確來說，不應該說『去』，因為那時我們本就在B城呢。」
小蕊的提問，將她帶回了那個已經在她腦海里漸漸遠去的時期。
那時的H城，還沒有明確向教皇臣服，而是處於搖擺階段，而她還是教皇麾下軍隊的成員。
除了她以外，與她同在的，還有她的兩個哥哥，宋昭和宋襄。
正是他們宋家三兄妹帶領部隊，向H城執政官大廳發起突襲，使得教皇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H城，他們也得以擁有如今的地位。
自那開始，爆破軍團開始登上歷史的舞台，宋昭也日漸顯露鋒芒，成為了五王之首。
宋昭自認不輸除教皇外的任何人，但他始終沒有晉升序列4，所以逐漸落後於比他更早晉升序列4的黑白二帝，以及反抗軍的執政官林卓。
直至被羅熙殺死在G城高塔之前，他從沒輸給過任何一個序列5，哪怕是多個序列5同時面對他，也沒法從他身上占得便宜。
時至如此，萬事皆休。
宋雅心頭緊了一下。
她深知她的哥哥罪大惡極，可真當他被殺死時，她還是忍不住為他感到悲傷。
而那個殺掉她哥哥的人，正是她身邊孩子的託付者。
可那又能怎麼樣呢？
宋雅向自己提問。
不要說宋昭，就連她自己殺死的人和毀掉的家庭，都不計其數。
無非是她做過的事，發生到了她自己頭上時，她又哪裡怪得上別人。
「小蕊，阿姨問你一個問題。」
宋雅蹲下身子，笑著摸了摸小蕊的臉蛋。
「什麼問題？」
小蕊停了下來，靜靜看著宋雅的眼睛。
「在你眼裡，阿姨是個什麼樣的人？」
宋雅問道。
「阿姨是一個...」
小蕊眨巴著眼睛，開心地說道：
「很善良大方的人。」
宋雅問道：
「那假如阿姨以前是個殺人魔，你會不會恨阿姨？」
「殺人魔？！不會吧？！」
小蕊嚇得瞪大了眼睛。
「只是假設，或者說，沒有殺人魔那麼瘋狂，但也殺過很多人，破壞過很多家庭。」
宋雅將話改得委婉了些。
「也許會恨吧，但我也願意理解宋雅阿姨。」
小蕊歪頭笑道：
「因為阿姨真的很善良！」
「您也幫助過很多乞丐呀，而且經常給客人打折扣，甚至有些都低過成本了呢！」
「原來小蕊懂的這麼多，還知道計算成本，我真是低估小蕊了。」
宋雅捏了下小蕊的肩膀，重新站起身來。
「嘿嘿，小蕊懂的很多的，貨幣換算只聽...」
「只聽媽媽說過一次就記住了呢。」
小蕊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尷尬地笑了笑，將「叔叔」換成了「媽媽」。
她還不知道叔叔的真實身份，所以仍然為他做著掩護。
宋雅領著小蕊繼續向前，臉上閃過釋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