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心知肚明
「我們到了，羅熙陛下。」
教皇宮前，男人轉過身，撫胸行禮道。
羅熙點了下頭，看向教皇宮的全貌。
它通體由銀白色牆面和暗金色屋頂構成，猶如身穿白袍，頭頂王冠，無不彰顯著尊貴與威嚴。
在這座聖殿面前，其他建築再過完美，也只能甘心作為陪襯。
「你來了，羅熙。」
教皇的聲音透過宮殿大廳，直達殿門之外。
他們之間還有著一段距離，但教皇的聲音已清晰無比。
羅熙走進殿內，兩側侍從立刻展開了祈禱。
他感覺身體受到了聖光的滋潤，一切煩躁與疲乏都在迅速脫離他的身體。
這是歌詠者途徑超凡者的能力，序列7牧師和序列6主教都能夠習得，只是掌控程度有所差別。
「你退下吧。」
教皇看向羅熙身旁的男人。
「是，教皇陛下。」
男人向教皇行禮，識趣地退出大廳，消失在門外。
宮殿大門也隨之關閉。
羅熙繼續向前走著。
「你們也退下吧。」
教皇目光掃過宮殿內的兩列侍從。
「謹遵您的旨意，教皇陛下。」
兩列侍從恭敬行禮，整齊地向後退去，陸續消失在宮殿走廊中。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羅熙。」
教皇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羅熙。
他的臉上，沒有了曾經那示好的微笑，反而帶著一股難以抵抗的威壓。
羅熙也看向正對面的教皇。
與上一次見面不同，這次他不再穿著輕便軍裝，而是穿著尊貴的教皇袍。
黃白相間的衣服，搭配著金黃紋路的赤紅長袍，時刻向外顯露著穿戴者的威嚴。
這才是羅熙眼中的教皇。
和他想像中毫無差別。
尊貴，孤高，冷漠，不可一世...
「除了來這裡，我沒有別的選擇，其他選擇，都只是逃避而已。」
羅熙正面回答道。
「很慶幸你能認清現實，不過，作為我的雙生子，這也只是基本能力。」
「如果你返回L城，亦或者向奧莉安娜俯首稱臣，這都只能表明，你根本不配作為我的雙生子。」
教皇側過身，看向身後的寶座，
「如果你不來到這裡，你這輩子都會與詭教皇無緣，哪怕你將靈界中的牽引生物提升到無限大也沒有意義。」
「想成為詭教皇，就必須將能力反饋於現實，得到足夠的信徒與認同，在眾人擁護之下加冕。」
「返回L城，你也許會得到晉升的機會，但這樣會和聯合軍的主張產生衝突，想要達成格外困難。」
「如果你選擇投靠奧莉安娜，那你就永遠失去了晉升的權利，只能苟活於世，還要時刻面臨被發現體內留有神性而被殺掉的風險。」
「只有來到我這裡，你才有贏的機會，無論晉升還是融合，你都只能在我這裡實現。」
羅熙哼笑一聲道：
「你已經把我想到的都說了，那我也就沒有再重複一遍的必要了。」
教皇回過身，繼續說道：
「登基我會幫你完成，就在這幾天之內，至於融合，你的考慮時間還能更長一點。」
「我知道，如果不親眼看到奧莉安娜的實力，你是不會下定決心的。」
「在奧莉安娜殺掉我們之前，任何時間融合都沒有問題，但最好還是不要在戰場上融合，以免發生意外。」
羅熙沉聲道：
「你知道我已經達成靈界牽引了。」
「那些光之王的信徒，都是你派來的，對吧。」
教皇承認道：
「沒錯，我接納他們，只是為了給你提供養料而已。」
「他們在最終戰中，起不到任何幫助作用，那是人類頂點之間的戰鬥，沒有其他人表演的餘地。」
羅熙眯了下眼，冷笑道：
「呵呵，養料，你可真是會比喻啊...」
教皇同樣眯著眼冷笑一聲，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他們對你來說只是敵人，你根本不用考慮那麼多。」
「你所謂的這些罪行，都讓我來承擔就好了。」
羅熙皺眉道：
「你拿定了我要跟你融合，所以你根本不在乎這些。」
教皇無奈地搖頭，笑著說道：
「不是不在乎，而是在乎也沒有意義。」
「晉升，融合，戰勝奧莉安娜，登神，這就是我們的唯一目標。」
「除此之外，任何東西都只能作為陪襯。」
「我們不贏，奧莉安娜就會贏，奧莉安娜贏，我們就會死。」
「你也懂得這個簡單的道理，只是你預留了底線，而我做的更絕對而已。」
「晉升儀式，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從簡就好。」
羅熙沒有選擇和教皇爭辯，而是開啟了下一話題。
他深知，他不可能說服教皇。
教皇也不能說服他。
他們的融合，無非是被奧莉安娜逼到了絕境而已。
恐怕，沒有奧莉安娜的話，教皇會毫不留情地殺掉他，然後等待身體慢慢修復。
就算身體的主控者是教皇，他也不願意腦子裡憑空多出一個可能阻礙他的記憶。
「會從簡的，我知道你的需求，所以我只邀請了各個城市和軍隊的領袖，加起來也只有二十人左右。」
「他們代表著華夏的集體意志，外加上王庭信徒的祈禱，全體城市的慶賀，完全可以達到晉升要求。」
「而且，我也邀請了L城...」
說到最後一句，教皇特意變了語氣。
他用那雙洞穿一切的眼睛，時刻打量著羅熙。
但是，羅熙並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淡淡地說道：
「也好，這些事本就不該瞞著他們。」
教皇掃興地晃了兩下腦袋，滿懷遺憾地笑道：
「羅熙，你真的...不愧是我。」
「你提前做好了準備，你想到了所有我可能問你的問題。」
「現在，就算我想看破你，也找不到機會。」
羅熙搖頭回道：
「你不需要看破我，等融合後，你就會知道一切，現在的話都是多餘的。」
教皇勾起嘴角，直言不諱道：
「是啊，多餘的...」
「我們的競爭，早已轉變為了對身體操控權的競爭...」
「身體主導者會掌控一切，這一點，我們都一清二楚...」
教皇宮前，男人轉過身，撫胸行禮道。
羅熙點了下頭，看向教皇宮的全貌。
它通體由銀白色牆面和暗金色屋頂構成，猶如身穿白袍，頭頂王冠，無不彰顯著尊貴與威嚴。
在這座聖殿面前，其他建築再過完美，也只能甘心作為陪襯。
「你來了，羅熙。」
教皇的聲音透過宮殿大廳，直達殿門之外。
他們之間還有著一段距離，但教皇的聲音已清晰無比。
羅熙走進殿內，兩側侍從立刻展開了祈禱。
他感覺身體受到了聖光的滋潤，一切煩躁與疲乏都在迅速脫離他的身體。
這是歌詠者途徑超凡者的能力，序列7牧師和序列6主教都能夠習得，只是掌控程度有所差別。
「你退下吧。」
教皇看向羅熙身旁的男人。
「是，教皇陛下。」
男人向教皇行禮，識趣地退出大廳，消失在門外。
宮殿大門也隨之關閉。
羅熙繼續向前走著。
「你們也退下吧。」
教皇目光掃過宮殿內的兩列侍從。
「謹遵您的旨意，教皇陛下。」
兩列侍從恭敬行禮，整齊地向後退去，陸續消失在宮殿走廊中。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羅熙。」
教皇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羅熙。
他的臉上，沒有了曾經那示好的微笑，反而帶著一股難以抵抗的威壓。
羅熙也看向正對面的教皇。
與上一次見面不同，這次他不再穿著輕便軍裝，而是穿著尊貴的教皇袍。
黃白相間的衣服，搭配著金黃紋路的赤紅長袍，時刻向外顯露著穿戴者的威嚴。
這才是羅熙眼中的教皇。
和他想像中毫無差別。
尊貴，孤高，冷漠，不可一世...
「除了來這裡，我沒有別的選擇，其他選擇，都只是逃避而已。」
羅熙正面回答道。
「很慶幸你能認清現實，不過，作為我的雙生子，這也只是基本能力。」
「如果你返回L城，亦或者向奧莉安娜俯首稱臣，這都只能表明，你根本不配作為我的雙生子。」
教皇側過身，看向身後的寶座，
「如果你不來到這裡，你這輩子都會與詭教皇無緣，哪怕你將靈界中的牽引生物提升到無限大也沒有意義。」
「想成為詭教皇，就必須將能力反饋於現實，得到足夠的信徒與認同，在眾人擁護之下加冕。」
「返回L城，你也許會得到晉升的機會，但這樣會和聯合軍的主張產生衝突，想要達成格外困難。」
「如果你選擇投靠奧莉安娜，那你就永遠失去了晉升的權利，只能苟活於世，還要時刻面臨被發現體內留有神性而被殺掉的風險。」
「只有來到我這裡，你才有贏的機會，無論晉升還是融合，你都只能在我這裡實現。」
羅熙哼笑一聲道：
「你已經把我想到的都說了，那我也就沒有再重複一遍的必要了。」
教皇回過身，繼續說道：
「登基我會幫你完成，就在這幾天之內，至於融合，你的考慮時間還能更長一點。」
「我知道，如果不親眼看到奧莉安娜的實力，你是不會下定決心的。」
「在奧莉安娜殺掉我們之前，任何時間融合都沒有問題，但最好還是不要在戰場上融合，以免發生意外。」
羅熙沉聲道：
「你知道我已經達成靈界牽引了。」
「那些光之王的信徒，都是你派來的，對吧。」
教皇承認道：
「沒錯，我接納他們，只是為了給你提供養料而已。」
「他們在最終戰中，起不到任何幫助作用，那是人類頂點之間的戰鬥，沒有其他人表演的餘地。」
羅熙眯了下眼，冷笑道：
「呵呵，養料，你可真是會比喻啊...」
教皇同樣眯著眼冷笑一聲，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他們對你來說只是敵人，你根本不用考慮那麼多。」
「你所謂的這些罪行，都讓我來承擔就好了。」
羅熙皺眉道：
「你拿定了我要跟你融合，所以你根本不在乎這些。」
教皇無奈地搖頭，笑著說道：
「不是不在乎，而是在乎也沒有意義。」
「晉升，融合，戰勝奧莉安娜，登神，這就是我們的唯一目標。」
「除此之外，任何東西都只能作為陪襯。」
「我們不贏，奧莉安娜就會贏，奧莉安娜贏，我們就會死。」
「你也懂得這個簡單的道理，只是你預留了底線，而我做的更絕對而已。」
「晉升儀式，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從簡就好。」
羅熙沒有選擇和教皇爭辯，而是開啟了下一話題。
他深知，他不可能說服教皇。
教皇也不能說服他。
他們的融合，無非是被奧莉安娜逼到了絕境而已。
恐怕，沒有奧莉安娜的話，教皇會毫不留情地殺掉他，然後等待身體慢慢修復。
就算身體的主控者是教皇，他也不願意腦子裡憑空多出一個可能阻礙他的記憶。
「會從簡的，我知道你的需求，所以我只邀請了各個城市和軍隊的領袖，加起來也只有二十人左右。」
「他們代表著華夏的集體意志，外加上王庭信徒的祈禱，全體城市的慶賀，完全可以達到晉升要求。」
「而且，我也邀請了L城...」
說到最後一句，教皇特意變了語氣。
他用那雙洞穿一切的眼睛，時刻打量著羅熙。
但是，羅熙並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淡淡地說道：
「也好，這些事本就不該瞞著他們。」
教皇掃興地晃了兩下腦袋，滿懷遺憾地笑道：
「羅熙，你真的...不愧是我。」
「你提前做好了準備，你想到了所有我可能問你的問題。」
「現在，就算我想看破你，也找不到機會。」
羅熙搖頭回道：
「你不需要看破我，等融合後，你就會知道一切，現在的話都是多餘的。」
教皇勾起嘴角，直言不諱道：
「是啊，多餘的...」
「我們的競爭，早已轉變為了對身體操控權的競爭...」
「身體主導者會掌控一切，這一點，我們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