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意外發現
L城前，軍隊正分批返回城池。
最前進入L城的，是帶著傷員的隊伍，他們或互相攙扶，或被L城趕來的負責人員搬運，已經盡數返回了軍部。
有手術專家在場，只要還有呼吸，幾乎都可以完好地挽救回來，最多也就是留下一些輕微的痕跡。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沒有大礙，只需簡易休息的士兵。
最後的，是搬運著部分怪物的末尾部隊。
由於怪物的特殊性，羅熙特意下達指令，從怪物群中運回了一部分怪物殘軀，希望能從中看出些端倪。
結合先前信息可以看出，這些怪物都是由人類變化而來，並非本身就是怪物，這也就排除了它們是超凡生物的可能性。
超凡生物的超凡特性，會集中在某個部分，或者析出結晶，而超凡者體內的超凡魔力，分布非常均勻，並且會隨著本體死亡而消弭，不會有任何遺留。
超凡生物和超凡者，在超凡學上，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生物。
但是，羅熙雖然排除了它們是超凡生物的選項，這並不代表，羅熙將它們當成了超凡者。
恰恰相反的是，正因為羅熙覺得它們不是超凡者，這才讓士兵把它們中的一部分，運回了L城。
羅熙在它們身上發現了，與超凡者高度相似，卻又有著微妙差異的特徵。
這一點，是他在幾個高度類人的怪物身上發現的。
普通的超凡者，超凡分布十分均勻，最多只是根據能力而稍有側重，比如觀察者向雙眼匯聚，戰士或屠夫向肢體匯聚。
羅熙眼前的這些，姑且稱之為「人」，他們體內的超凡分布極不均勻，甚至出現了塊狀的集中。
他們的體內，局部有著高度集中的超凡特性，而其他部分，則毫無特性。
正常超凡者體內的超凡魔力是水，而他們體內的，是冰。
是成塊的冰。
而且，他們變異的部分，絕大多數都是冰塊匯聚的部分。
腹部集中的人，變成了蠕動的粘稠怪物，四肢集中的人，變成了局部異常強大的敏捷怪物，臉部集中的人，腦袋已經膨脹到拖累身體。
還有著數不清的，各種反應出類似特徵的變異。
他們就像是晉升失敗的超凡者，被迫進入了失控進程。
他們無法消化掉魔藥，反被魔藥占據身體，最終墮落為了可憎的存在。
可哪裡來的這麼多失控者，這是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
他們失控的畸化程度，也絕不是序列9所能達到的。
以羅熙的經驗來判斷，他們的平均強度，已經達到了序列6邊緣。
這是至少序列7進入失控進程，才能達到的畸化狀態。
饑民的身份，已經和這一點產生了明顯衝突。
雖然王庭超凡者多如牛毛，但也沒到序列7當饑民的地步，相反，序列7的地位相當不錯，甚至一部分小貴族，都是序列7。
他們絕不可能被當成進攻L城的耗材，如此輕易地死掉。
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熙噴了下鼻息。
他已經叫來了項蘭和L城工作人員做檢查，但距離結果出來，貌似還需要一段時間。
等待期間，那具召喚飛蟲的怪物母體殘軀，又一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由於爆炸太過猛烈，原本爬行的怪物母體，已經被炸成無數碎塊，現在他眼前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不過，僅憑這一小部分，羅熙也已能看出不少端倪。
他皺了皺眉。
從未見過的超凡痕跡。
無論在任何一個超凡者身上，他都沒有見過。
每個超凡者的能力，都會隱約泛出些許其能力所對應的顏色，雖然不明顯，但依舊可以判斷得出。
哪怕判斷有誤，也只是相似途徑之間的誤差，比如召喚師和隱秘學者，絕不會出現把縱火者認成船長這種截然相反的錯誤。
但這隻怪物身上，他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超凡波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暗棕。
塊狀的暗棕。
他懷疑華夏還有他從沒見過的途徑。
可他沒見過，反抗軍總不能沒人見過。
他們可是跟王庭打了很多年，比羅熙在王庭停留的時間要久得多。
羅熙帶著疑問，看向眼前正向他走來的超凡者。
那是指導員項蘭身邊的得力助手，同樣也正負責著對怪物殘軀的檢查工作。
「執政官大人。」
女兵立正敬禮。
「有什麼結果嗎？」
羅熙問。
「指導員正請您過去，她說發現了...」
「從沒見過的情況？」
羅熙試探一句。
「沒錯，從沒見過。」
女兵點了點頭，遲疑道：
「指導員說，這種情況，很詭異...」
「我知道了，帶我過去吧。」
羅熙肯定一聲，跟上了女兵的步伐。
很快，他們來到了臨時搭建的帳篷中。
怪物的異味很大，他們並沒有選擇把殘軀搬進軍部，而是停留在了城門周圍。
「劉耀...羅熙先生。」
項蘭險些叫錯名字，抱歉地笑了笑。
「沒事，繼續說吧。」
羅熙沒有在意，微笑著回應道。
「經過檢查，我們在殘軀上發現了殘留的超凡痕跡，這些痕跡與平常超凡者不同，而且差異程度也相差甚遠。」
項蘭認真道。
「差異程度？」
羅熙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沒錯，差異程度。」
項蘭進入狀態，繼續介紹道：
「首先，他們與所有的超凡者都不同，但這種不同，有著大小之分。」
最前進入L城的，是帶著傷員的隊伍，他們或互相攙扶，或被L城趕來的負責人員搬運，已經盡數返回了軍部。
有手術專家在場，只要還有呼吸，幾乎都可以完好地挽救回來，最多也就是留下一些輕微的痕跡。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沒有大礙，只需簡易休息的士兵。
最後的，是搬運著部分怪物的末尾部隊。
由於怪物的特殊性，羅熙特意下達指令，從怪物群中運回了一部分怪物殘軀，希望能從中看出些端倪。
結合先前信息可以看出，這些怪物都是由人類變化而來，並非本身就是怪物，這也就排除了它們是超凡生物的可能性。
超凡生物的超凡特性，會集中在某個部分，或者析出結晶，而超凡者體內的超凡魔力，分布非常均勻，並且會隨著本體死亡而消弭，不會有任何遺留。
超凡生物和超凡者，在超凡學上，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生物。
但是，羅熙雖然排除了它們是超凡生物的選項，這並不代表，羅熙將它們當成了超凡者。
恰恰相反的是，正因為羅熙覺得它們不是超凡者，這才讓士兵把它們中的一部分，運回了L城。
羅熙在它們身上發現了，與超凡者高度相似，卻又有著微妙差異的特徵。
這一點，是他在幾個高度類人的怪物身上發現的。
普通的超凡者，超凡分布十分均勻，最多只是根據能力而稍有側重，比如觀察者向雙眼匯聚，戰士或屠夫向肢體匯聚。
羅熙眼前的這些，姑且稱之為「人」，他們體內的超凡分布極不均勻，甚至出現了塊狀的集中。
他們的體內，局部有著高度集中的超凡特性，而其他部分，則毫無特性。
正常超凡者體內的超凡魔力是水，而他們體內的，是冰。
是成塊的冰。
而且，他們變異的部分，絕大多數都是冰塊匯聚的部分。
腹部集中的人，變成了蠕動的粘稠怪物，四肢集中的人，變成了局部異常強大的敏捷怪物，臉部集中的人，腦袋已經膨脹到拖累身體。
還有著數不清的，各種反應出類似特徵的變異。
他們就像是晉升失敗的超凡者，被迫進入了失控進程。
他們無法消化掉魔藥，反被魔藥占據身體，最終墮落為了可憎的存在。
可哪裡來的這麼多失控者，這是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
他們失控的畸化程度，也絕不是序列9所能達到的。
以羅熙的經驗來判斷，他們的平均強度，已經達到了序列6邊緣。
這是至少序列7進入失控進程，才能達到的畸化狀態。
饑民的身份，已經和這一點產生了明顯衝突。
雖然王庭超凡者多如牛毛，但也沒到序列7當饑民的地步，相反，序列7的地位相當不錯，甚至一部分小貴族，都是序列7。
他們絕不可能被當成進攻L城的耗材，如此輕易地死掉。
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熙噴了下鼻息。
他已經叫來了項蘭和L城工作人員做檢查，但距離結果出來，貌似還需要一段時間。
等待期間，那具召喚飛蟲的怪物母體殘軀，又一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由於爆炸太過猛烈，原本爬行的怪物母體，已經被炸成無數碎塊，現在他眼前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不過，僅憑這一小部分，羅熙也已能看出不少端倪。
他皺了皺眉。
從未見過的超凡痕跡。
無論在任何一個超凡者身上，他都沒有見過。
每個超凡者的能力，都會隱約泛出些許其能力所對應的顏色，雖然不明顯，但依舊可以判斷得出。
哪怕判斷有誤，也只是相似途徑之間的誤差，比如召喚師和隱秘學者，絕不會出現把縱火者認成船長這種截然相反的錯誤。
但這隻怪物身上，他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超凡波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暗棕。
塊狀的暗棕。
他懷疑華夏還有他從沒見過的途徑。
可他沒見過，反抗軍總不能沒人見過。
他們可是跟王庭打了很多年，比羅熙在王庭停留的時間要久得多。
羅熙帶著疑問，看向眼前正向他走來的超凡者。
那是指導員項蘭身邊的得力助手，同樣也正負責著對怪物殘軀的檢查工作。
「執政官大人。」
女兵立正敬禮。
「有什麼結果嗎？」
羅熙問。
「指導員正請您過去，她說發現了...」
「從沒見過的情況？」
羅熙試探一句。
「沒錯，從沒見過。」
女兵點了點頭，遲疑道：
「指導員說，這種情況，很詭異...」
「我知道了，帶我過去吧。」
羅熙肯定一聲，跟上了女兵的步伐。
很快，他們來到了臨時搭建的帳篷中。
怪物的異味很大，他們並沒有選擇把殘軀搬進軍部，而是停留在了城門周圍。
「劉耀...羅熙先生。」
項蘭險些叫錯名字，抱歉地笑了笑。
「沒事，繼續說吧。」
羅熙沒有在意，微笑著回應道。
「經過檢查，我們在殘軀上發現了殘留的超凡痕跡，這些痕跡與平常超凡者不同，而且差異程度也相差甚遠。」
項蘭認真道。
「差異程度？」
羅熙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沒錯，差異程度。」
項蘭進入狀態，繼續介紹道：
「首先，他們與所有的超凡者都不同，但這種不同，有著大小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