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谷底之夜
洞穴中，一個接一個羽蛇卵被搬出深坑，送往洞外。
騰出手來的士兵，在安放好羽蛇卵後，旋即又走進洞穴中，繼續搬運。
這一次，反抗軍收穫頗豐。
「報告執政官大人，左側3號洞穴中發現兩隻巨魔，已經消滅並摘取超凡材料。」
「報告執政官大人，左側7號洞穴無超凡生物存在，但殘留著部分骸骨，我隊正在清除。」
「執政官大人，右側2號洞穴中發現羽蛇巢，羽蛇已經被殲滅，但無卵可供提取。」
「執政官大人...」
來自於各方的報告，正接連向羅熙轉達過來。
洞穴的編號順序，是從山谷狹縫開始，分別向兩側排列，從最近的1號開始，依次遞增。
山谷左側，一共有十一個洞穴，而山谷右側，有九個。
這些洞穴的形成，絕大多數都是經由巨魔之手，極少部分自然形成。
自然形成的洞穴，深度遠比巨魔挖出來的要小很多，洞口寬而洞穴淺。
而且，這裡同樣存在著構造比較獨特的洞穴，比如洞穴中出現分岔路口，或者順著一個洞口進入，可以從另一個洞口走出。
最特殊的，莫過於羅熙剛剛探索過的，洞穴內部存在山體中空區域的深坑洞穴。
雨水順著山體縫隙，流入深坑之中，給乾燥的環境帶來了些許濕潤。
正是這陰暗潮濕的環境，為羽蛇提供了極好的生存和繁衍條件，所以才導致它們大批聚集在深坑中，進行著不可描述的「聚會」。
唯一受苦的，就是原本住在這裡的巨魔。
當然，不僅僅是這一個洞穴之中。
被羽蛇趕出洞穴，被迫放棄坑洞的巨魔，在這裡並不是少數。
從幾名士兵的報告來分析，這裡至少有五個洞穴中存在羽蛇，只是數量上遠不及深坑洞穴中的羽蛇。
這些羽蛇，都是「鳩占鵲巢」的好手，專門找體型較小的巨魔下手，搶占它們挖出來的洞穴。
這也是羽蛇的生存習性之一。
有幸從羽蛇酸漿和纏繞下逃脫的巨魔，只好另尋他處，並祈禱不會再被羽蛇找上門來。
相較於羽蛇，巨魔更有幾分人類的頭腦，但也僅限一點，差不多人類兩三歲孩子的水平。
聰明一點的，也只能勉強達到四五歲的級別，沒辦法更高。
它們的腦容量，限制了他們的極限智商。
「執政官大人，右側8號坑洞已經清理完畢，那裡面的巨魔體型有些大，我們稍微多花了點時間。」
最後一名前來報告的士兵，臉上帶著些許歉意。
「很正常，不必自責，每個坑洞中的情況都不同。」
羅熙點了下頭，看向右側遠處那隻剛剛被拖出來的龐然大物。
8號坑洞前，四名士兵鬆開雙手，甩下巨魔的胳膊，無不氣喘吁吁。
和殺掉這隻巨魔相比，把它搬出來，反倒更費力氣。
「我去，真大啊...」
董懷安驚得愣在那，瞪眼睛直直盯著。
8號洞穴的巨魔大小，已經將近他們那隻巨魔的三倍，比他們旁邊坑洞中的那個巨魔還要大上許多。
「你啊，就是見識太少，我還見過更大的。」
老兵盤著胳膊，站在董懷安身旁，揚眉笑道。
「更大的？」
董懷安疑惑道：
「那是有多大？」
「大概三米有高，皮厚得像貼著橡膠的鋼板，刀能在上面劃出一道印子，但完全砍不進去。」
老兵回答道。
「那麼強？！」
董懷安感興趣地追問道：
「那最後是怎麼殺死它的？」
「是縱火者。」
老兵扭過頭，說道：
「物理攻擊破不開它的防禦，但是火焰可以。」
「我們拖住它，由縱火者來對它進行灼燒，大概纏鬥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把它殺死。」
「那一戰的時候，我還是【醫生】，如果是現在，應該輕鬆多了。」
「序列7的時候，那應該很早了吧...」
董懷安摸著下巴琢磨道。
「是很早了，最少也有四年了。」
「那個時候，教皇還帶著軍隊到處打怪物呢。」
老兵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搖頭道：
「算了，都是些陳年往事，沒什麼值得回憶的。」
「唉，大叔。」
「什麼大叔，叫大哥。」
「哦，大哥。」
董懷安笑著撓了撓頭。
「什麼事？」
老兵將目光從遠處的隊伍身上收了回來，看向坐在地上的董懷安。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啊不對，是一些。」
董懷安說道。
「問吧。」
老兵沒有擺架子，很放鬆地坐到了董懷安的身邊，就像哥哥面對懵懂的弟弟一般。
「教皇...曾經是不是一個好人啊？」
董懷安將胳膊搭在併攏的腿上，眼神澄澈得像還在上學的學生。
「嗯...算是吧。」
老兵下意識地抬起手，伸直食指和中指放到嘴邊，卻發現沒有煙，頓時大笑了起來，
「唉，瞧我這腦子，都多久沒抽菸了，還是沒忘掉這個習慣！」
董懷安也跟著笑了笑，安心等待著他的解答。
「教皇啊，曾經是華夏第一城的軍務長，正是他帶著軍隊，橫掃了怪物盤踞的大地，讓人們不再懼怕，走到那面抵擋怪物的城牆之外。」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他是個大好人啊！」
董懷安不解地問道:
「後面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他變成現在這樣的？」
「不，他沒變。」
老兵放下了那隻不自覺抬起來的手，繼續說道：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
「他的理想，始終都是擁抱超凡，踏上神途。」
「只不過，他的追求，在怪物盤踞時期，是我們的救世良方，但在和平年代，卻是不可逆轉的毒藥。」
「想要成神，卻沒有明確的方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效仿霍恩，效仿上一個成功登神的人。」
「至於效仿到了何種程度，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
「什麼貴族體制，蒸汽工業，禁油禁電，甚至還不能用筷子。」
「這些生搬硬套來的東西，簡直就是倒行逆施。」
說到這，老兵的聲音逐漸嚴肅：
「他啊，根本只是一個執著於晉升的瘋子。」
「對他來說，只要能夠晉升，他可以做任何事，犧牲所有人。」
「哪怕是...」
「哪怕？怕什麼？」
新兵越聽越入迷，瞪著明閃閃的大眼睛，期待著老兵的回答。
「哪怕是掀起一場世界大戰，將整個地球拖下水，他也做得出來！」
士兵突然大笑，拍了下新兵的後腦勺。
「應該不會有這種事吧...」
董懷安靈光一閃，問道：
「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其他的超凡文明？」
「就比如說，他們在地球的另一邊，同樣聚到一起，在怪物的進攻中活了下來，並建立了城牆？」
老兵拍打一下身上的塵土，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說道：
「這個麼，不太清楚。」
「不過，應該也有可能吧。」
他走向正在搭建帳篷的士兵，說道：
「快來幫忙，小子。」
「知道了！」
董懷安大喊一聲，飛快起身跑了過去。
遙遠的西方，太陽徹底降下，天空也因此變得昏暗。
山谷腳下，簡易帳篷被快速搭建起來，受傷的士兵，被優先抬了進去。
好在，那名被酸漿嚴重燙傷的守護者戰士，此刻已經通過自身強大的抵抗和修復能力，撐過了最艱難的階段。
他那被燙得焦黑褶皺的皮膚，已經開始脫落，全新的皮膚，重新覆蓋了他的雙臂。
「好好睡一覺吧。」
老兵來到守護者戰士面前，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肌膚的修復速度，陡然加快起來。
「嗯，謝了...」
守護者戰士輕點了下頭，微笑著合上雙眼。
這點皮外傷，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確實讓他感到有些累。
有了手術專家的修復，他的疼痛感得到了極大緩解，並且胳膊上還有一種酥酥麻麻的癢感。
這是新肌膚快速生長帶來的奇妙感覺。
修復完成後，老兵看了眼站在外面的董懷安，問道：
「在等什麼？」
「等你給我講故事啊...」
董懷安伸出手呼喚他，生怕打擾了戰士休息。
「呵呵，你這小子。」
老兵無奈搖了搖頭，笑著走了出去。
山谷頂端，兩排士兵分列在谷道兩側，猶如在城牆上站崗。
頭頂，星光閃爍，月光漸明。
是難得的好天氣。
「夜晚四隊士兵值班，兩隊分列山谷兩側，午夜換班。」
「除了警惕猩紅軍團以外，還要小心周圍的怪物，謹防遭到群居怪物的進攻。」
「一旦發現任何異動，立刻向我或者執政官大人報告。」
無面人站在山頂上，向著周圍的士兵下達命令。
「是，領袖！！！」
谷道兩側的士兵齊聲喊道。
確認一切正常後，無面人肯定地點了下頭，轉身看向狹長的谷道。
他的目光，隨著谷道的延伸，也在不斷抬高。
明天，他們不得不穿越這個天然形成的狹縫。
倘若在這裡遭到伏擊，等待他們的是什麼結局，他不敢想像。
軍隊在這裡只能保持長蛇陣前進，而且無法散開，一旦被攔截圍堵，不僅無處可逃，也無法放開戰鬥。
雖然這荒無人煙的山谷中，本就不可能存在敵人，但無面人的軍事素養，還是讓他不得不警惕起，這可能造成滅頂之災的危險。
「在看什麼？」
熟悉的聲音從無面人身後傳來。
「劉耀北先生。」
無面人轉過身，神情稍微放鬆道：
「穿越這裡，我們要多加小心才好。」
騰出手來的士兵，在安放好羽蛇卵後，旋即又走進洞穴中，繼續搬運。
這一次，反抗軍收穫頗豐。
「報告執政官大人，左側3號洞穴中發現兩隻巨魔，已經消滅並摘取超凡材料。」
「報告執政官大人，左側7號洞穴無超凡生物存在，但殘留著部分骸骨，我隊正在清除。」
「執政官大人，右側2號洞穴中發現羽蛇巢，羽蛇已經被殲滅，但無卵可供提取。」
「執政官大人...」
來自於各方的報告，正接連向羅熙轉達過來。
洞穴的編號順序，是從山谷狹縫開始，分別向兩側排列，從最近的1號開始，依次遞增。
山谷左側，一共有十一個洞穴，而山谷右側，有九個。
這些洞穴的形成，絕大多數都是經由巨魔之手，極少部分自然形成。
自然形成的洞穴，深度遠比巨魔挖出來的要小很多，洞口寬而洞穴淺。
而且，這裡同樣存在著構造比較獨特的洞穴，比如洞穴中出現分岔路口，或者順著一個洞口進入，可以從另一個洞口走出。
最特殊的，莫過於羅熙剛剛探索過的，洞穴內部存在山體中空區域的深坑洞穴。
雨水順著山體縫隙，流入深坑之中，給乾燥的環境帶來了些許濕潤。
正是這陰暗潮濕的環境，為羽蛇提供了極好的生存和繁衍條件，所以才導致它們大批聚集在深坑中，進行著不可描述的「聚會」。
唯一受苦的，就是原本住在這裡的巨魔。
當然，不僅僅是這一個洞穴之中。
被羽蛇趕出洞穴，被迫放棄坑洞的巨魔，在這裡並不是少數。
從幾名士兵的報告來分析，這裡至少有五個洞穴中存在羽蛇，只是數量上遠不及深坑洞穴中的羽蛇。
這些羽蛇，都是「鳩占鵲巢」的好手，專門找體型較小的巨魔下手，搶占它們挖出來的洞穴。
這也是羽蛇的生存習性之一。
有幸從羽蛇酸漿和纏繞下逃脫的巨魔，只好另尋他處，並祈禱不會再被羽蛇找上門來。
相較於羽蛇，巨魔更有幾分人類的頭腦，但也僅限一點，差不多人類兩三歲孩子的水平。
聰明一點的，也只能勉強達到四五歲的級別，沒辦法更高。
它們的腦容量，限制了他們的極限智商。
「執政官大人，右側8號坑洞已經清理完畢，那裡面的巨魔體型有些大，我們稍微多花了點時間。」
最後一名前來報告的士兵，臉上帶著些許歉意。
「很正常，不必自責，每個坑洞中的情況都不同。」
羅熙點了下頭，看向右側遠處那隻剛剛被拖出來的龐然大物。
8號坑洞前，四名士兵鬆開雙手，甩下巨魔的胳膊，無不氣喘吁吁。
和殺掉這隻巨魔相比，把它搬出來，反倒更費力氣。
「我去，真大啊...」
董懷安驚得愣在那，瞪眼睛直直盯著。
8號洞穴的巨魔大小，已經將近他們那隻巨魔的三倍，比他們旁邊坑洞中的那個巨魔還要大上許多。
「你啊，就是見識太少，我還見過更大的。」
老兵盤著胳膊，站在董懷安身旁，揚眉笑道。
「更大的？」
董懷安疑惑道：
「那是有多大？」
「大概三米有高，皮厚得像貼著橡膠的鋼板，刀能在上面劃出一道印子，但完全砍不進去。」
老兵回答道。
「那麼強？！」
董懷安感興趣地追問道：
「那最後是怎麼殺死它的？」
「是縱火者。」
老兵扭過頭，說道：
「物理攻擊破不開它的防禦，但是火焰可以。」
「我們拖住它，由縱火者來對它進行灼燒，大概纏鬥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把它殺死。」
「那一戰的時候，我還是【醫生】，如果是現在，應該輕鬆多了。」
「序列7的時候，那應該很早了吧...」
董懷安摸著下巴琢磨道。
「是很早了，最少也有四年了。」
「那個時候，教皇還帶著軍隊到處打怪物呢。」
老兵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搖頭道：
「算了，都是些陳年往事，沒什麼值得回憶的。」
「唉，大叔。」
「什麼大叔，叫大哥。」
「哦，大哥。」
董懷安笑著撓了撓頭。
「什麼事？」
老兵將目光從遠處的隊伍身上收了回來，看向坐在地上的董懷安。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啊不對，是一些。」
董懷安說道。
「問吧。」
老兵沒有擺架子，很放鬆地坐到了董懷安的身邊，就像哥哥面對懵懂的弟弟一般。
「教皇...曾經是不是一個好人啊？」
董懷安將胳膊搭在併攏的腿上，眼神澄澈得像還在上學的學生。
「嗯...算是吧。」
老兵下意識地抬起手，伸直食指和中指放到嘴邊，卻發現沒有煙，頓時大笑了起來，
「唉，瞧我這腦子，都多久沒抽菸了，還是沒忘掉這個習慣！」
董懷安也跟著笑了笑，安心等待著他的解答。
「教皇啊，曾經是華夏第一城的軍務長，正是他帶著軍隊，橫掃了怪物盤踞的大地，讓人們不再懼怕，走到那面抵擋怪物的城牆之外。」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他是個大好人啊！」
董懷安不解地問道:
「後面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他變成現在這樣的？」
「不，他沒變。」
老兵放下了那隻不自覺抬起來的手，繼續說道：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
「他的理想，始終都是擁抱超凡，踏上神途。」
「只不過，他的追求，在怪物盤踞時期，是我們的救世良方，但在和平年代，卻是不可逆轉的毒藥。」
「想要成神，卻沒有明確的方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效仿霍恩，效仿上一個成功登神的人。」
「至於效仿到了何種程度，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
「什麼貴族體制，蒸汽工業，禁油禁電，甚至還不能用筷子。」
「這些生搬硬套來的東西，簡直就是倒行逆施。」
說到這，老兵的聲音逐漸嚴肅：
「他啊，根本只是一個執著於晉升的瘋子。」
「對他來說，只要能夠晉升，他可以做任何事，犧牲所有人。」
「哪怕是...」
「哪怕？怕什麼？」
新兵越聽越入迷，瞪著明閃閃的大眼睛，期待著老兵的回答。
「哪怕是掀起一場世界大戰，將整個地球拖下水，他也做得出來！」
士兵突然大笑，拍了下新兵的後腦勺。
「應該不會有這種事吧...」
董懷安靈光一閃，問道：
「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其他的超凡文明？」
「就比如說，他們在地球的另一邊，同樣聚到一起，在怪物的進攻中活了下來，並建立了城牆？」
老兵拍打一下身上的塵土，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說道：
「這個麼，不太清楚。」
「不過，應該也有可能吧。」
他走向正在搭建帳篷的士兵，說道：
「快來幫忙，小子。」
「知道了！」
董懷安大喊一聲，飛快起身跑了過去。
遙遠的西方，太陽徹底降下，天空也因此變得昏暗。
山谷腳下，簡易帳篷被快速搭建起來，受傷的士兵，被優先抬了進去。
好在，那名被酸漿嚴重燙傷的守護者戰士，此刻已經通過自身強大的抵抗和修復能力，撐過了最艱難的階段。
他那被燙得焦黑褶皺的皮膚，已經開始脫落，全新的皮膚，重新覆蓋了他的雙臂。
「好好睡一覺吧。」
老兵來到守護者戰士面前，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肌膚的修復速度，陡然加快起來。
「嗯，謝了...」
守護者戰士輕點了下頭，微笑著合上雙眼。
這點皮外傷，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但確實讓他感到有些累。
有了手術專家的修復，他的疼痛感得到了極大緩解，並且胳膊上還有一種酥酥麻麻的癢感。
這是新肌膚快速生長帶來的奇妙感覺。
修復完成後，老兵看了眼站在外面的董懷安，問道：
「在等什麼？」
「等你給我講故事啊...」
董懷安伸出手呼喚他，生怕打擾了戰士休息。
「呵呵，你這小子。」
老兵無奈搖了搖頭，笑著走了出去。
山谷頂端，兩排士兵分列在谷道兩側，猶如在城牆上站崗。
頭頂，星光閃爍，月光漸明。
是難得的好天氣。
「夜晚四隊士兵值班，兩隊分列山谷兩側，午夜換班。」
「除了警惕猩紅軍團以外，還要小心周圍的怪物，謹防遭到群居怪物的進攻。」
「一旦發現任何異動，立刻向我或者執政官大人報告。」
無面人站在山頂上，向著周圍的士兵下達命令。
「是，領袖！！！」
谷道兩側的士兵齊聲喊道。
確認一切正常後，無面人肯定地點了下頭，轉身看向狹長的谷道。
他的目光，隨著谷道的延伸，也在不斷抬高。
明天，他們不得不穿越這個天然形成的狹縫。
倘若在這裡遭到伏擊，等待他們的是什麼結局，他不敢想像。
軍隊在這裡只能保持長蛇陣前進，而且無法散開，一旦被攔截圍堵，不僅無處可逃，也無法放開戰鬥。
雖然這荒無人煙的山谷中，本就不可能存在敵人，但無面人的軍事素養，還是讓他不得不警惕起，這可能造成滅頂之災的危險。
「在看什麼？」
熟悉的聲音從無面人身後傳來。
「劉耀北先生。」
無面人轉過身，神情稍微放鬆道：
「穿越這裡，我們要多加小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