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凡的家庭
「羅哥，你在看什麼？」
李實拍了一下羅熙的肩膀，問道。
「沒什麼，走神了。」
羅熙關掉界面，看向台上。
名為楊瀟的女孩也成功通過了晉升。
她選擇屠夫序列，在其他人看來有些奇怪，但對羅熙和李實來說，倒是早就知道的結果，因為他們訓練時屬於一個小隊，知道的比其他人更多。
楊瀟的父母就是城市內赫赫有名的醫生，並且一直期待著她成為「醫生」來接替他們的衣缽。
後續的晉升有驚無險，本屆一百二十五名同學成功全部晉升超凡者。
他們的L城，已經連續三年沒有在新兵晉升儀式上出現失控者。
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終於結束了...」
教官今天可沒少膽戰心驚，好在沒有意外出現。
作為這一屆的教官，之前兩屆都沒有失控者，反倒對他這一屆形成了巨大的壓力。
倘若在他這裡出現了，那獎金是絕對要被扣光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說不定還要被調到其他崗位賦閒。
「蘇紫，直接把這個拿回去給你父親吧，我就不去了。」
教官緩口氣說道。
紫發女人毫無波瀾的接過名單，朝著城市中心走去。
看著她逐漸走遠，教官撇了下嘴說道：
「哎，是個好姑娘，可惜長了張臭臉，和他爹蘇牧舟一個樣。」
從官職上說，蘇紫是教官的下級，本應服從他的指揮才對。
但是，對方的冷臉就像絲毫不給面子一樣，讓他感覺不到應有的尊重。
蘇牧舟是L城的軍務長，總領全城的超凡者事務，讓教官下崗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他自然不敢得罪。
在蘇紫面前，他表面討好，但心裡卻是一萬個不甘。
如果不是自己十幾年都停留在序列8，早就升到中心去當主任了，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帶這幫隨時失控的小屁孩兒。
教官整理了下桌上剩下的文件，轉身離開了廣場。
傍晚，城市一棟舊高層內。
「媽，我回來了。」
羅熙推開門，將手上拎著的三塊麵包和一小瓶啤酒放到桌子上。
「看你這孩子，怎麼又買這麼多東西。」
羅媽摘下圍裙掛在廚房一側，走到桌子前埋怨道：
「還給你爹買酒，真能亂花錢！」
雖然嘴裡埋怨著，但羅媽臉上的卻掛著難以掩蓋的笑容。
平時節儉懂事的兒子，今天竟然這麼大手筆的花銷，只能證明一個結果，那就是晉升成功了！
在這個時代，晉升為超凡者，就和考上公務員一樣，哪怕是最底層的文員，也有著朝九晚五，月入上萬的報酬。
不像羅爸，早七晚七，全年無休，才只有六七千的工資。
在曾經，月入六七千也不是個小數目。
但是，自從黑霧來臨，一切都變了。
城市之外的植物被黑霧侵染，全部枯萎破敗，畸變怪物也越來越多。
人類的生活空間被不斷壓榨，各類資源都變得尤為重要，錢也跟著大幅貶值。
現如今，一個麵包都要五十塊，月入六七千，也就剛剛達到一家人不被餓死的水平。
「兒子回來了！」
羅爸從屋裡走出來，深藍色的工作服還沒有脫下，顯然是剛回來不久。
羅熙看向牆上的時鐘，七點十五分，剛剛好。
「怎麼買這麼多東西，花了多少錢？」
羅爸問道。
「一個麵包五十，三個一百五，一瓶啤酒二百。」
羅熙脫下衣服，扔到臥室的床上。
雖然今天並沒有和以往一樣進行體能訓練，但是卻在廣場上站了一整天，到現在他的渾身都是麻的，只想早點吃完飯好好休息一下。
羅爸驚訝道：
「花了三百五呢，這麼多！」
羅熙走出臥室，來到桌子前笑著說道：
「這不是晉升成功了嘛，多買點東西慶祝一下。」
羅爸走到櫥櫃前，拿起兩個杯子說道：
「今天可得給我好大兒慶祝一下！」
坐到餐桌前，羅爸掃了一眼問道：
「今天大好日子，怎麼沒買點肉，好讓你媽多做兩個菜。」
羅熙拿起麵包咬了一口，說道：
「肉都賣完了，最近物資緊缺，麵包都漲了二十塊。」
「哎，最近城外的食屍鬼又變多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軍部也很頭疼。」
羅爸在城市中心附近的機械廠工作，主要負責設備的修理，軍部時常會送東西到他們那裡維修，他也能偶爾聽到一些相關的消息。
「沒問題，老爸，等我們這一屆分好隊伍，到城外殺幾隻屍鬼還是很容易的，到時候物價就又降下來了。」
「可不能太樂觀吶，」
羅爸的表情看起來略顯憂愁，問道：
「對了，兒子，你選的什麼序列，是不是仲裁者？」
「呃...」
羅熙撓了下腦袋，略顯尷尬地說道：
「本來想選仲裁者的，不過麼...」
「不過怎麼了？」
「最後還是選了觀察者。」
「觀察者？」
聽到觀察者的回答，羅爸憂愁的臉上立馬有了些許寬慰，說道：
「觀察者好啊，以後在軍部找一個文職的工作，將來娶老婆過日子也不用愁了。」
羅熙點頭默認。
「一想選別的序列，腦袋就開始疼，估計是聽你們絮叨多了，身體都開始有反應了。」
羅熙開玩笑似的說道，逗得老兩口咯咯直樂。
曾經，當羅熙跟父母說過要選擇仲裁者時，兩人無不擔憂受怕，因為仲裁者是探索部隊的主力，要時刻都在隊伍第一線，面臨的危險難以言喻。
作為家裡的獨生子，很難有父母會徹底撒手，讓孩子自由選擇。
「湯來了！」
羅媽將一大碗雞蛋湯放到桌子上，坐到一旁問道：
「選了觀察者？」
「嗯。」
羅熙點頭道。
「不是說要選仲裁者嗎，怎麼突然又換成觀察者了。」
羅媽好奇道。
當初讓羅熙選觀察者，那可是一百個不願意，今天回來之前，羅爸羅媽兩個人可是根本沒想過，也不敢想。
羅熙一口喝掉杯子裡的酒，回道：
「最後還是覺得觀察者好一點，仲裁者太危險了，畢竟還要給你們兩個養老呢。」
看到有這樣的兒子，老兩口無不欣慰。
在他們那個年代，超凡者失控的概率比現在大得多，大多數人都主動選擇了放棄。
隨著年齡增長，身體的承受能力逐漸減弱，超凡與他們的距離便更遠了。
晉升超凡的最佳時間，是十八到二十五歲，過早和過晚，都會增加失控的可能性。
「我吃完了！」
羅熙陪老爹喝了一杯酒，吃了一整塊麵包，還喝了一大碗熱湯，難得的一頓酒足飯飽。
「快回屋休息吧，今天累壞了肯定！」
羅媽說道。
回到房間裡，羅熙躺倒在床上，繼續琢磨起了眼前的Lv.1。
李實拍了一下羅熙的肩膀，問道。
「沒什麼，走神了。」
羅熙關掉界面，看向台上。
名為楊瀟的女孩也成功通過了晉升。
她選擇屠夫序列，在其他人看來有些奇怪，但對羅熙和李實來說，倒是早就知道的結果，因為他們訓練時屬於一個小隊，知道的比其他人更多。
楊瀟的父母就是城市內赫赫有名的醫生，並且一直期待著她成為「醫生」來接替他們的衣缽。
後續的晉升有驚無險，本屆一百二十五名同學成功全部晉升超凡者。
他們的L城，已經連續三年沒有在新兵晉升儀式上出現失控者。
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終於結束了...」
教官今天可沒少膽戰心驚，好在沒有意外出現。
作為這一屆的教官，之前兩屆都沒有失控者，反倒對他這一屆形成了巨大的壓力。
倘若在他這裡出現了，那獎金是絕對要被扣光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說不定還要被調到其他崗位賦閒。
「蘇紫，直接把這個拿回去給你父親吧，我就不去了。」
教官緩口氣說道。
紫發女人毫無波瀾的接過名單，朝著城市中心走去。
看著她逐漸走遠，教官撇了下嘴說道：
「哎，是個好姑娘，可惜長了張臭臉，和他爹蘇牧舟一個樣。」
從官職上說，蘇紫是教官的下級，本應服從他的指揮才對。
但是，對方的冷臉就像絲毫不給面子一樣，讓他感覺不到應有的尊重。
蘇牧舟是L城的軍務長，總領全城的超凡者事務，讓教官下崗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他自然不敢得罪。
在蘇紫面前，他表面討好，但心裡卻是一萬個不甘。
如果不是自己十幾年都停留在序列8，早就升到中心去當主任了，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帶這幫隨時失控的小屁孩兒。
教官整理了下桌上剩下的文件，轉身離開了廣場。
傍晚，城市一棟舊高層內。
「媽，我回來了。」
羅熙推開門，將手上拎著的三塊麵包和一小瓶啤酒放到桌子上。
「看你這孩子，怎麼又買這麼多東西。」
羅媽摘下圍裙掛在廚房一側，走到桌子前埋怨道：
「還給你爹買酒，真能亂花錢！」
雖然嘴裡埋怨著，但羅媽臉上的卻掛著難以掩蓋的笑容。
平時節儉懂事的兒子，今天竟然這麼大手筆的花銷，只能證明一個結果，那就是晉升成功了！
在這個時代，晉升為超凡者，就和考上公務員一樣，哪怕是最底層的文員，也有著朝九晚五，月入上萬的報酬。
不像羅爸，早七晚七，全年無休，才只有六七千的工資。
在曾經，月入六七千也不是個小數目。
但是，自從黑霧來臨，一切都變了。
城市之外的植物被黑霧侵染，全部枯萎破敗，畸變怪物也越來越多。
人類的生活空間被不斷壓榨，各類資源都變得尤為重要，錢也跟著大幅貶值。
現如今，一個麵包都要五十塊，月入六七千，也就剛剛達到一家人不被餓死的水平。
「兒子回來了！」
羅爸從屋裡走出來，深藍色的工作服還沒有脫下，顯然是剛回來不久。
羅熙看向牆上的時鐘，七點十五分，剛剛好。
「怎麼買這麼多東西，花了多少錢？」
羅爸問道。
「一個麵包五十，三個一百五，一瓶啤酒二百。」
羅熙脫下衣服，扔到臥室的床上。
雖然今天並沒有和以往一樣進行體能訓練，但是卻在廣場上站了一整天，到現在他的渾身都是麻的，只想早點吃完飯好好休息一下。
羅爸驚訝道：
「花了三百五呢，這麼多！」
羅熙走出臥室，來到桌子前笑著說道：
「這不是晉升成功了嘛，多買點東西慶祝一下。」
羅爸走到櫥櫃前，拿起兩個杯子說道：
「今天可得給我好大兒慶祝一下！」
坐到餐桌前，羅爸掃了一眼問道：
「今天大好日子，怎麼沒買點肉，好讓你媽多做兩個菜。」
羅熙拿起麵包咬了一口，說道：
「肉都賣完了，最近物資緊缺，麵包都漲了二十塊。」
「哎，最近城外的食屍鬼又變多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軍部也很頭疼。」
羅爸在城市中心附近的機械廠工作，主要負責設備的修理，軍部時常會送東西到他們那裡維修，他也能偶爾聽到一些相關的消息。
「沒問題，老爸，等我們這一屆分好隊伍，到城外殺幾隻屍鬼還是很容易的，到時候物價就又降下來了。」
「可不能太樂觀吶，」
羅爸的表情看起來略顯憂愁，問道：
「對了，兒子，你選的什麼序列，是不是仲裁者？」
「呃...」
羅熙撓了下腦袋，略顯尷尬地說道：
「本來想選仲裁者的，不過麼...」
「不過怎麼了？」
「最後還是選了觀察者。」
「觀察者？」
聽到觀察者的回答，羅爸憂愁的臉上立馬有了些許寬慰，說道：
「觀察者好啊，以後在軍部找一個文職的工作，將來娶老婆過日子也不用愁了。」
羅熙點頭默認。
「一想選別的序列，腦袋就開始疼，估計是聽你們絮叨多了，身體都開始有反應了。」
羅熙開玩笑似的說道，逗得老兩口咯咯直樂。
曾經，當羅熙跟父母說過要選擇仲裁者時，兩人無不擔憂受怕，因為仲裁者是探索部隊的主力，要時刻都在隊伍第一線，面臨的危險難以言喻。
作為家裡的獨生子，很難有父母會徹底撒手，讓孩子自由選擇。
「湯來了！」
羅媽將一大碗雞蛋湯放到桌子上，坐到一旁問道：
「選了觀察者？」
「嗯。」
羅熙點頭道。
「不是說要選仲裁者嗎，怎麼突然又換成觀察者了。」
羅媽好奇道。
當初讓羅熙選觀察者，那可是一百個不願意，今天回來之前，羅爸羅媽兩個人可是根本沒想過，也不敢想。
羅熙一口喝掉杯子裡的酒，回道：
「最後還是覺得觀察者好一點，仲裁者太危險了，畢竟還要給你們兩個養老呢。」
看到有這樣的兒子，老兩口無不欣慰。
在他們那個年代，超凡者失控的概率比現在大得多，大多數人都主動選擇了放棄。
隨著年齡增長，身體的承受能力逐漸減弱，超凡與他們的距離便更遠了。
晉升超凡的最佳時間，是十八到二十五歲，過早和過晚，都會增加失控的可能性。
「我吃完了！」
羅熙陪老爹喝了一杯酒，吃了一整塊麵包，還喝了一大碗熱湯，難得的一頓酒足飯飽。
「快回屋休息吧，今天累壞了肯定！」
羅媽說道。
回到房間裡，羅熙躺倒在床上，繼續琢磨起了眼前的L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