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水道序列？
詭異的場面讓台下人群不禁尖叫起來，畢竟本屆學生中還沒有出現過一例失控者。
飛舞的血管中不斷滲出鮮紅而粘稠的液體，但似乎並沒有進攻別人的意圖，反倒像是在掙扎著什麼。
羅熙的心跳個不停，耳邊的嗡鳴聲也在逐漸變大。
救我，救救我...
「這是...李實的聲音？」
羅熙急忙擺脫耳邊的囈語，回過神來看向台上的李實。
來不及了。
紫發女人腰間的銀刃，顯得格外刺眼。
轉瞬之間，她便已經來到李實癱倒的軀體前，雙手緊扣刀柄。
「等等！！」
羅熙緊閉雙眼說道：
「他還沒失控，請等一等...」
紫發女人雙手懸停在半空，刀尖已經緊貼李實的身體，劃破了他的皮肉。
死一般的寂靜。
紫發女人的刀尖仍死死抵住李實的胸膛。
畢竟，少年的一面之詞，並不能改變太多。
萬一出現失控風險，她依舊會毫不猶豫地刺下去。
李實的身體突然抽搐起來。
舞動的血管將滲出的紅色血漿又重新吸收回去，並陸續收縮回身體，宛如游蛇歸洞一般。
許久，廣播再次傳來觀測中心的聲音：
「失控程度百分之60，危險程度正在下降。」
「失控程度百分之50，下降到可控範圍內。」
「失控程度百分之30，已下降到安全範圍，目標自主意識開始恢復。」
「失控程度百分之20，百分之10，百分之5，百分之...」
廣播還未結束，只見李實突然站了起來，兩隻手高舉過頭頂，興奮地高喊道：
「我成功啦！！！！」
「......」
安靜。
「呃？怎麼沒人有反應，歡呼呢，喝彩呢？」
李實一臉懵比，看著台下毫無反應的眾人說道。
突然間，他感覺胸口陣痛，一個咳嗽，吐出一口血來。
李實咬著牙捂住胸口說道：
「我靠，怎麼這麼疼...」
他看向自己的身體，只見自己的衣服漏了若干個小洞，胸口還有被劍刺穿的痕跡，血正是從這裡流出來的。
看著站在一旁的紫發女人，他似乎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感謝你的下一位吧，是他救了你。」
紫發女人回過身，重新回到教官的身側。
李實愣了一下，一個飛躍跳到台下，用強壯的雙臂緊緊扣住羅熙，感動道：
「羅哥，謝謝你，沒有你可能我人就沒了，嗚嗚嗚......」
羅熙一臉嫌棄，回道：
「行了，晉升成功了就好，快鬆開吧，要被你勒死了。」
李實憨笑了一聲，鬆開雙臂，飛快站到羅熙的身旁，說道：
「沒事，羅哥，我為你保駕護航！」
羅熙暈。
李實就是這樣一個人，樂觀，講義氣，神經大條，除了摳門以外。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畢竟與身為獨生子的羅熙不同，他的家裡還有一個病重的妹妹需要照顧。
「那...讓我們祝賀李實同學？」
教官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說話時都結巴了一下。
沒辦法，這血管翻飛的場面太嚇人了。
台下的同學也勉強地呵呵笑著，象徵性的拍了幾巴掌。
李實一臉不爽，說道：
「什麼嘛，這麼敷衍...」
「呵呵，」
羅熙哼聲道：
「你是沒看到剛才你自己的樣子，我只能說現在的表現算好了。」
「有那麼恐怖嗎？」
李實還是不相信。
自己身體這麼強壯，意志這麼堅定，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問題。
「下一個，羅熙！」
教官拿起筆，在桌子上輕敲了兩下喊道。
「到你了到你了，羅哥，快去吧，祝你凱旋！」
李實兩隻手搭在羅熙的肩膀上，推著他走到台上。
教官瞥了一眼說道：
「李實，你上來幹什麼？」
「嘿嘿，我來給我羅哥保駕護航。」
「給我滾下去！」
「好嘞！」
李實快步跑下台，在下面握拳給羅熙打氣，
「羅哥，加油...」
羅熙：「...」
有一個這樣的兄弟，你儘管看他表演就好，千萬不要跟他搭戲，否則早晚會變成逗比的。
「羅熙，請選擇你的魔藥。」
「呃，我選...」
羅熙長舒一口氣，說道：
「我選仲...」
話還沒說完，他的大腦便出現針尖般的刺痛，就像身體在刻意抵抗。
「仲裁者？」
教官問道：
「確定嗎？」
羅熙本想像以往一樣通過晃動腦袋來緩解疼痛，但這次似乎失靈了。
無論他怎麼晃，疼痛感都沒有消失，而且反倒愈發強烈。
「仲裁者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這是否是你的最終選擇？」
教官看著似乎還在糾結的羅熙問道。
「讓我再想一想...」
羅熙強忍著疼痛說道：
「戰士也可以...」
「所以，你的最終選擇是仲裁者還是戰士？」
教官發問道。
作為這一屆晉升預備役來說，羅熙的成績十分優異。
除了個別體術成績上，他比李實這個大塊頭低一點，其他成績都是冠絕全場。
羅熙選擇仲裁者或者戰士來擔當隊伍的主力，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
他本人也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他的身體似乎在抗拒著他的選擇。
「難道是讓我換一條途徑...」
羅熙小聲嘀咕了一句。
教官看著眼前自言自語的羅熙，一臉不解地問道：
「羅熙同學，請聲音大一點，你說要換什麼？」
「屠夫...不對......」
「通靈者，也不對......」
「歌詠者，槍手，觀測師，囚徒......」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比了，沒人知道羅熙到底要什麼魔藥。
「咳咳，」
教官咳嗽一聲，打斷道：
「羅熙同學，你都快把所有序列念一遍了，這我們可不知道你要哪個。」
羅熙心念一閃，嘀咕道：
「難道是...觀察者？」
「觀觀...觀察者！？！？」
教官懵道：
「羅熙，你可想好了，你這種成績選觀察者，那可是暴殄天物啊。」
原本強烈的疼痛感，在提到觀察者之後一掃而空，仿佛正期待著這個答案。
什麼情況？
羅熙也懵了。
觀察者無論從起始序列還是晉升序列，都是純輔助序列。
可以說，觀察者近乎沒有戰鬥能力，是完全沒有戰鬥天賦的人，以及富家千金才會考慮的序列。
純純的下水道序列啊！！！
要是選這個鬼序列，自己撐死也就在城內混個小文職，高額薪水和獎金就都是夢中浮雲了。
教官再次確定道：
「你確定要選觀察者？」
羅熙回道：
「不，我要選仲裁...」
啊！！
又是劇痛。
但凡提到其他序列，疼痛便會接踵而至，身體逼著他選觀察者序列的事實已經昭然若揭。
羅熙痛啊，幾年的優異成績都白搭了，最後竟然要在辦公室坐著混飯吃。
「我就知道，還是仲裁者更適合你。」
教官肯定道，揮手示意副官拿出仲裁者的魔藥。
如針刺般的陣痛感再次湧入。
羅熙搖了搖頭，說道：
「等一下，我還是要觀察者吧。」
飛舞的血管中不斷滲出鮮紅而粘稠的液體，但似乎並沒有進攻別人的意圖，反倒像是在掙扎著什麼。
羅熙的心跳個不停，耳邊的嗡鳴聲也在逐漸變大。
救我，救救我...
「這是...李實的聲音？」
羅熙急忙擺脫耳邊的囈語，回過神來看向台上的李實。
來不及了。
紫發女人腰間的銀刃，顯得格外刺眼。
轉瞬之間，她便已經來到李實癱倒的軀體前，雙手緊扣刀柄。
「等等！！」
羅熙緊閉雙眼說道：
「他還沒失控，請等一等...」
紫發女人雙手懸停在半空，刀尖已經緊貼李實的身體，劃破了他的皮肉。
死一般的寂靜。
紫發女人的刀尖仍死死抵住李實的胸膛。
畢竟，少年的一面之詞，並不能改變太多。
萬一出現失控風險，她依舊會毫不猶豫地刺下去。
李實的身體突然抽搐起來。
舞動的血管將滲出的紅色血漿又重新吸收回去，並陸續收縮回身體，宛如游蛇歸洞一般。
許久，廣播再次傳來觀測中心的聲音：
「失控程度百分之60，危險程度正在下降。」
「失控程度百分之50，下降到可控範圍內。」
「失控程度百分之30，已下降到安全範圍，目標自主意識開始恢復。」
「失控程度百分之20，百分之10，百分之5，百分之...」
廣播還未結束，只見李實突然站了起來，兩隻手高舉過頭頂，興奮地高喊道：
「我成功啦！！！！」
「......」
安靜。
「呃？怎麼沒人有反應，歡呼呢，喝彩呢？」
李實一臉懵比，看著台下毫無反應的眾人說道。
突然間，他感覺胸口陣痛，一個咳嗽，吐出一口血來。
李實咬著牙捂住胸口說道：
「我靠，怎麼這麼疼...」
他看向自己的身體，只見自己的衣服漏了若干個小洞，胸口還有被劍刺穿的痕跡，血正是從這裡流出來的。
看著站在一旁的紫發女人，他似乎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感謝你的下一位吧，是他救了你。」
紫發女人回過身，重新回到教官的身側。
李實愣了一下，一個飛躍跳到台下，用強壯的雙臂緊緊扣住羅熙，感動道：
「羅哥，謝謝你，沒有你可能我人就沒了，嗚嗚嗚......」
羅熙一臉嫌棄，回道：
「行了，晉升成功了就好，快鬆開吧，要被你勒死了。」
李實憨笑了一聲，鬆開雙臂，飛快站到羅熙的身旁，說道：
「沒事，羅哥，我為你保駕護航！」
羅熙暈。
李實就是這樣一個人，樂觀，講義氣，神經大條，除了摳門以外。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畢竟與身為獨生子的羅熙不同，他的家裡還有一個病重的妹妹需要照顧。
「那...讓我們祝賀李實同學？」
教官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說話時都結巴了一下。
沒辦法，這血管翻飛的場面太嚇人了。
台下的同學也勉強地呵呵笑著，象徵性的拍了幾巴掌。
李實一臉不爽，說道：
「什麼嘛，這麼敷衍...」
「呵呵，」
羅熙哼聲道：
「你是沒看到剛才你自己的樣子，我只能說現在的表現算好了。」
「有那麼恐怖嗎？」
李實還是不相信。
自己身體這麼強壯，意志這麼堅定，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問題。
「下一個，羅熙！」
教官拿起筆，在桌子上輕敲了兩下喊道。
「到你了到你了，羅哥，快去吧，祝你凱旋！」
李實兩隻手搭在羅熙的肩膀上，推著他走到台上。
教官瞥了一眼說道：
「李實，你上來幹什麼？」
「嘿嘿，我來給我羅哥保駕護航。」
「給我滾下去！」
「好嘞！」
李實快步跑下台，在下面握拳給羅熙打氣，
「羅哥，加油...」
羅熙：「...」
有一個這樣的兄弟，你儘管看他表演就好，千萬不要跟他搭戲，否則早晚會變成逗比的。
「羅熙，請選擇你的魔藥。」
「呃，我選...」
羅熙長舒一口氣，說道：
「我選仲...」
話還沒說完，他的大腦便出現針尖般的刺痛，就像身體在刻意抵抗。
「仲裁者？」
教官問道：
「確定嗎？」
羅熙本想像以往一樣通過晃動腦袋來緩解疼痛，但這次似乎失靈了。
無論他怎麼晃，疼痛感都沒有消失，而且反倒愈發強烈。
「仲裁者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這是否是你的最終選擇？」
教官看著似乎還在糾結的羅熙問道。
「讓我再想一想...」
羅熙強忍著疼痛說道：
「戰士也可以...」
「所以，你的最終選擇是仲裁者還是戰士？」
教官發問道。
作為這一屆晉升預備役來說，羅熙的成績十分優異。
除了個別體術成績上，他比李實這個大塊頭低一點，其他成績都是冠絕全場。
羅熙選擇仲裁者或者戰士來擔當隊伍的主力，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
他本人也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他的身體似乎在抗拒著他的選擇。
「難道是讓我換一條途徑...」
羅熙小聲嘀咕了一句。
教官看著眼前自言自語的羅熙，一臉不解地問道：
「羅熙同學，請聲音大一點，你說要換什麼？」
「屠夫...不對......」
「通靈者，也不對......」
「歌詠者，槍手，觀測師，囚徒......」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比了，沒人知道羅熙到底要什麼魔藥。
「咳咳，」
教官咳嗽一聲，打斷道：
「羅熙同學，你都快把所有序列念一遍了，這我們可不知道你要哪個。」
羅熙心念一閃，嘀咕道：
「難道是...觀察者？」
「觀觀...觀察者！？！？」
教官懵道：
「羅熙，你可想好了，你這種成績選觀察者，那可是暴殄天物啊。」
原本強烈的疼痛感，在提到觀察者之後一掃而空，仿佛正期待著這個答案。
什麼情況？
羅熙也懵了。
觀察者無論從起始序列還是晉升序列，都是純輔助序列。
可以說，觀察者近乎沒有戰鬥能力，是完全沒有戰鬥天賦的人，以及富家千金才會考慮的序列。
純純的下水道序列啊！！！
要是選這個鬼序列，自己撐死也就在城內混個小文職，高額薪水和獎金就都是夢中浮雲了。
教官再次確定道：
「你確定要選觀察者？」
羅熙回道：
「不，我要選仲裁...」
啊！！
又是劇痛。
但凡提到其他序列，疼痛便會接踵而至，身體逼著他選觀察者序列的事實已經昭然若揭。
羅熙痛啊，幾年的優異成績都白搭了，最後竟然要在辦公室坐著混飯吃。
「我就知道，還是仲裁者更適合你。」
教官肯定道，揮手示意副官拿出仲裁者的魔藥。
如針刺般的陣痛感再次湧入。
羅熙搖了搖頭，說道：
「等一下，我還是要觀察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