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臥槽，陳羽把初級測試機干斷了？」
「豪哥干爆測試機！」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不是，這有點欺負人了！豪哥是二階一重武者，陳羽剛一階九重，拿什麼比？」
「什麼話？你說的是什麼什麼話？」
「豪哥十六歲覺醒武道神通，陳羽也是十六歲覺醒，兩人的起跑線是一致的，陳羽不升級是他自己的問題，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沒錯，這場比賽無論從哪個方面講，都公平的很！」
陳羽的班主任看了看演武場門口，和陳羽示意：
「校長還沒回來，你先等會，先讓李光豪同學先測試吧。」
陳羽略微思索，旋即點點頭。
校長是這次比賽最大的贊助方，財神爺，萬一因為沒錄到他的高光畫面，不給錢了咋辦？
「行。」
聞言，
柳如煙冷笑一聲，
接下來，李光豪打爆的將不是初級測試機。
而是陳羽僅剩的自尊！
滴——！
攝像機紅燈亮起，開始錄像。
李光豪的神情變得嚴肅許多，靈韻運轉，一股炙熱的浪潮自周身湧入他的掌心，
旋即，一道熾熱火球朝著初級測試機的靶心砸去。
這一擊抽空了他體內全部靈韻，
轟——！
一聲爆燃，焰火四射。
靶心的稀有合金猛遭重擊，直接被砸出一個五厘米的深坑。
初級測試機上顯示：
「挑戰者：李光豪；上次記錄：3卡；」
「挑戰者：李光豪；本次記錄：12卡；」
1卡約等於100公斤基礎拳力。
尋常二階一重武者只能打到800公斤，這一擊的力量足有1200公斤，依然是極高的數據。
看到數據顯示，李光豪非常滿意。
將F級武道神通替換成A級後，他的力量整整提高了四倍！
記得，陳羽上次的記錄是10卡，
雖說沒能打爆測試機，但碾壓陳羽足夠！
演武場一陣沸騰，
沒有實力怎敢口出狂言？
李光豪是在向所有人證明，曾經那個只有F級武道神通，被世家子弟嘲笑的他已經脫胎換骨。
什麼陳羽？
只不過是他成名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此刻，
李光豪看著陳羽，用勝利者的姿態笑道：
「該你了，你在等什麼？」
「等校長。」
「哈哈哈……」李光豪笑的極為開心，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校長日理萬機，連看我的沒時間都沒有，怎麼可能專程看你？」
他的笑聲未落，只聽，耳邊傳來了嗡嗡聲，
那是……
無人機升空的聲音！
演武場上空，十餘台無人機升空，
數位校內高層，和平城高中校長周山一同來到演武場觀禮台。
此刻，
演武場上空懸掛的大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李光豪在初級測試機上的記錄。
「挑戰者：李光豪；本次記錄：12卡；」
萬眾矚目，
李光豪站在初級測試機前，心中不禁掀起驚濤駭浪。
沒想到他只是簡單的檢驗了一下自身實力，竟驚動了這麼多校領導，連無人機都起飛了。
不過也是，
12卡的耀眼成績，放眼平城第一高中的歷史，絕對可以排入前十名。
這種歷史性時刻，合該記錄！
想到這，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意氣風發，姿態傲然，目光看向觀禮台上的校長，準備迎接屬於他的榮耀時刻。
觀禮台上，
校長看著李光豪，滿臉笑意的開口道：
「光豪同學，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就下台吧，不要妨礙其他同學進行初級測試。」
李光豪微微一愣，
校長說的話他每一個字都認識，可連到一起他卻突然有些聽不懂。
不要......妨礙...….其他同學測試？
哪還有其他同學，不就剩一個陳羽了嗎？！
柳如煙頓時不高興了：
「校長，你還看什麼啊？陳羽怎麼可能打破光豪的記錄？你來的太晚了，不然就可以看到光豪火炎流轉的雄姿！」
「是啊，豪哥一招掌心火球，直接給初級測試機都干冒煙了！」
「陳羽有什麼可看的？能打10卡都要燒高香！」
柳如煙和幾個小弟的聲音傳出，
而這時，
班主任的聲音恰時響起。
「陳羽，無人機調試完成，可以開始測試了。」
陳羽微微點頭，來到初級測試機前。
柳如煙見陳羽登台，嗓音突然拔高，語氣中多出了幾分怒意：
「這個廢物還真敢上去？真以為校長是過來看他的？」
李光豪先頭也是不解，可想起陳羽的SSS級武道神通，他大概有些明白校長深謀遠慮。
造勢！
比起打出12卡成績，碾壓陳羽這位SSS級武道神通的擁有者，方為真正雄姿！
陳羽？
不過是校長為了幫他揚名立萬，特意設置的第一個墊腳石！
他看著陳羽，咧嘴一笑：
「無妨，徒增笑料罷了！」
「測試開始！」
聽到陳羽班主任的聲音，柳如煙也笑了，
測吧，測試結果出來就知道，誰是才是小丑！
初級測試機前，
陳羽神情淡然，周身銀光浮現，銀芒流動，
二階體魄——百鍊鋼軀！
下一瞬，
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在他的左拳，
武道神通——力之極境！
流動著銀光的手臂，微微發顫。
依舊還是痛苦。
但比起之前，可是好了無數倍！
緩緩抬起左拳，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是簡單的一記直拳，
空氣在一瞬間仿佛被撕裂，傳來震耳欲聾聲響，
明明是肉體和稀有合金的對撞，卻傳來了金屬之間碰撞的聲響。
鏘——！
拳鋒所至，空間被擠壓到極限，發出沉悶的爆鳴，初級測試機的靶頭瞬間變形，稀有合金竟被攔腰砸斷，
一拳轟飛！
砸斷的合金呼嘯著砸穿演武場天幕，重重墜向操場。
砰！砰！砰！
合金在橡膠操場上連續翻滾，所過之處草坪撕裂、土石飛濺，最終癱倒在跑道邊緣。
「這怎麼可能？！」柳如煙瞧著留在原地，冒著電火花的半截初級測試機，驚呼一聲！
「連光豪都打不壞初級測試機，陳羽怎麼可能打壞？作弊，陳羽絕對是嗑藥作弊了！」
「嗑藥作弊？」
聞言，陳羽的班主任回過神來，看著陳羽。
銀光流轉，膚帶銀芒。
這是二階煉體士的標誌！
他之前完全沒敢往這方面想，還以為陳羽只是單純的變白了，
直到現在才明白，
那不是白，是百鍊鋼軀散發的銀光！
陳羽不是嗑藥了，是進階了！
演武台上的學生們，呆若木雞。
「二階？二階體修？怎麼回事？天樞武道院的教授不是說，靠陳羽自己修煉，這輩子也突破不到二階嗎？」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就看到陳羽一拳把初級測試機干廢了！」
「不，他是把初級測試機上的稀有合金干斷了！」
兩者說起來差距不大，但實際上差別大了！
陳羽是活生生用巨力，將初級測試機上最堅固的合金一拳干斷！
別說高三生，哪怕三階武者手持武器也干不斷這玩意！
這就是二階體修的含金量嗎？
也太恐怖了！
而在觀禮台上，學校系主任看著手機上模糊的照片，又看了看陳羽，
「對上了！」
上午，城建局的工作人員給他發消息，
一位長相在十七八歲的少年，在郊外以巨石鍛體，被數千斤巨石壓於廢墟之下，得以成功突破體修二階！
現在看來，這位從廢墟之中爬出來的少年，就是陳羽！
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周校長，哪怕歷史上那位SSS級武道神通的擁有者，號稱九州第一體修的梁秋，在二階一重時也打不斷稀有合金吧？」
「嗯。」周山解釋道：「梁秋是「霸體無雙」，陳羽是「力之極境」。」
「雖然同為體修，但小方向不同。在力量層面，應當無人能和陳羽媲美。」
「倘若陳羽成長到七階，九州第一體修將會重現於世。」
「可是校長……」
系主任微微低下頭，語氣中帶著惋惜：
「九州第一體修梁秋，擁有體修中的最強體魄——「霸體無雙」，可連他都只能突破到七階，晉升八階時，功敗垂成，身死道消。」
「陳羽突破二階已經是九死一生，再繼續下去，恐怕在成為九州第一體修前，就會身死道消。」
周山注視著系主任，驀的一笑：
「這些話，陳羽已經聽了整整兩年，他比誰都清楚，每次突破境界，對於他來說就是一次生死考驗。」
「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周山將目光轉向走下初級測試台的陳羽。
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目光中透露著濃濃的堅定，
顯然，這是一位已經明確了內心所想，並向心中目標不斷前進的少年。
是啊，
有些事不趁年輕去做，難道要等到60歲時後悔？
人生本是一場豪賭，膽怯是賭徒的大忌。
他相信陳羽不是一個賭徒，
或許，陳羽只是想趁年輕看看，
這天，到底多高！
哪怕死，也無憾！
....
而在台下，
柳如煙看著地面上，冒著電火花的測試機，整個人的憤怒溢於言表。
她生氣了，她真的生氣了！
二階，陳羽居然晉級了二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陳羽的武道神通這麼厲害，為什麼不給李光豪？！
只有李光豪的家底，才能靠靈藥，煉體藥劑的加持發揮出「力之極境」的全部威力！
陳羽懂什麼叫「力之極境」？
他只會耽誤李光豪變強！
李光豪看著手心，A級武道神通「火炎瞬爆」散發的小火苗，再看地上冒著電火花的測試機，整個人的眉眼間儘是冷意，
他靠一個垃圾武道神通，就能打出12卡的驚天戰績，要是把「力之極境」給他，一拳就能給演武場直接干爆！
李光豪恨得咬牙切齒，瞧著陳羽惡狠狠的說道：
「遲早我會想辦法剝離你的武道神通，廢物！」
當武者突破三階後，武道神通將無法剝離，也無法嫁接；武者死亡，武道神通也會消失。
他不覺得陳羽能活著突破三階，所以在陳羽死之前，一定要把他的武道神通保留下來。
柳如煙冷冷一笑，
「光豪，你就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他乖乖交出武道神通，到時你就只管享受「力之極境」的魅力！」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不是，這有點欺負人了！豪哥是二階一重武者，陳羽剛一階九重，拿什麼比？」
「什麼話？你說的是什麼什麼話？」
「豪哥十六歲覺醒武道神通，陳羽也是十六歲覺醒，兩人的起跑線是一致的，陳羽不升級是他自己的問題，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沒錯，這場比賽無論從哪個方面講，都公平的很！」
陳羽的班主任看了看演武場門口，和陳羽示意：
「校長還沒回來，你先等會，先讓李光豪同學先測試吧。」
陳羽略微思索，旋即點點頭。
校長是這次比賽最大的贊助方，財神爺，萬一因為沒錄到他的高光畫面，不給錢了咋辦？
「行。」
聞言，
柳如煙冷笑一聲，
接下來，李光豪打爆的將不是初級測試機。
而是陳羽僅剩的自尊！
滴——！
攝像機紅燈亮起，開始錄像。
李光豪的神情變得嚴肅許多，靈韻運轉，一股炙熱的浪潮自周身湧入他的掌心，
旋即，一道熾熱火球朝著初級測試機的靶心砸去。
這一擊抽空了他體內全部靈韻，
轟——！
一聲爆燃，焰火四射。
靶心的稀有合金猛遭重擊，直接被砸出一個五厘米的深坑。
初級測試機上顯示：
「挑戰者：李光豪；上次記錄：3卡；」
「挑戰者：李光豪；本次記錄：12卡；」
1卡約等於100公斤基礎拳力。
尋常二階一重武者只能打到800公斤，這一擊的力量足有1200公斤，依然是極高的數據。
看到數據顯示，李光豪非常滿意。
將F級武道神通替換成A級後，他的力量整整提高了四倍！
記得，陳羽上次的記錄是10卡，
雖說沒能打爆測試機，但碾壓陳羽足夠！
演武場一陣沸騰，
沒有實力怎敢口出狂言？
李光豪是在向所有人證明，曾經那個只有F級武道神通，被世家子弟嘲笑的他已經脫胎換骨。
什麼陳羽？
只不過是他成名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此刻，
李光豪看著陳羽，用勝利者的姿態笑道：
「該你了，你在等什麼？」
「等校長。」
「哈哈哈……」李光豪笑的極為開心，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校長日理萬機，連看我的沒時間都沒有，怎麼可能專程看你？」
他的笑聲未落，只聽，耳邊傳來了嗡嗡聲，
那是……
無人機升空的聲音！
演武場上空，十餘台無人機升空，
數位校內高層，和平城高中校長周山一同來到演武場觀禮台。
此刻，
演武場上空懸掛的大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李光豪在初級測試機上的記錄。
「挑戰者：李光豪；本次記錄：12卡；」
萬眾矚目，
李光豪站在初級測試機前，心中不禁掀起驚濤駭浪。
沒想到他只是簡單的檢驗了一下自身實力，竟驚動了這麼多校領導，連無人機都起飛了。
不過也是，
12卡的耀眼成績，放眼平城第一高中的歷史，絕對可以排入前十名。
這種歷史性時刻，合該記錄！
想到這，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意氣風發，姿態傲然，目光看向觀禮台上的校長，準備迎接屬於他的榮耀時刻。
觀禮台上，
校長看著李光豪，滿臉笑意的開口道：
「光豪同學，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就下台吧，不要妨礙其他同學進行初級測試。」
李光豪微微一愣，
校長說的話他每一個字都認識，可連到一起他卻突然有些聽不懂。
不要......妨礙...….其他同學測試？
哪還有其他同學，不就剩一個陳羽了嗎？！
柳如煙頓時不高興了：
「校長，你還看什麼啊？陳羽怎麼可能打破光豪的記錄？你來的太晚了，不然就可以看到光豪火炎流轉的雄姿！」
「是啊，豪哥一招掌心火球，直接給初級測試機都干冒煙了！」
「陳羽有什麼可看的？能打10卡都要燒高香！」
柳如煙和幾個小弟的聲音傳出，
而這時，
班主任的聲音恰時響起。
「陳羽，無人機調試完成，可以開始測試了。」
陳羽微微點頭，來到初級測試機前。
柳如煙見陳羽登台，嗓音突然拔高，語氣中多出了幾分怒意：
「這個廢物還真敢上去？真以為校長是過來看他的？」
李光豪先頭也是不解，可想起陳羽的SSS級武道神通，他大概有些明白校長深謀遠慮。
造勢！
比起打出12卡成績，碾壓陳羽這位SSS級武道神通的擁有者，方為真正雄姿！
陳羽？
不過是校長為了幫他揚名立萬，特意設置的第一個墊腳石！
他看著陳羽，咧嘴一笑：
「無妨，徒增笑料罷了！」
「測試開始！」
聽到陳羽班主任的聲音，柳如煙也笑了，
測吧，測試結果出來就知道，誰是才是小丑！
初級測試機前，
陳羽神情淡然，周身銀光浮現，銀芒流動，
二階體魄——百鍊鋼軀！
下一瞬，
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在他的左拳，
武道神通——力之極境！
流動著銀光的手臂，微微發顫。
依舊還是痛苦。
但比起之前，可是好了無數倍！
緩緩抬起左拳，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是簡單的一記直拳，
空氣在一瞬間仿佛被撕裂，傳來震耳欲聾聲響，
明明是肉體和稀有合金的對撞，卻傳來了金屬之間碰撞的聲響。
鏘——！
拳鋒所至，空間被擠壓到極限，發出沉悶的爆鳴，初級測試機的靶頭瞬間變形，稀有合金竟被攔腰砸斷，
一拳轟飛！
砸斷的合金呼嘯著砸穿演武場天幕，重重墜向操場。
砰！砰！砰！
合金在橡膠操場上連續翻滾，所過之處草坪撕裂、土石飛濺，最終癱倒在跑道邊緣。
「這怎麼可能？！」柳如煙瞧著留在原地，冒著電火花的半截初級測試機，驚呼一聲！
「連光豪都打不壞初級測試機，陳羽怎麼可能打壞？作弊，陳羽絕對是嗑藥作弊了！」
「嗑藥作弊？」
聞言，陳羽的班主任回過神來，看著陳羽。
銀光流轉，膚帶銀芒。
這是二階煉體士的標誌！
他之前完全沒敢往這方面想，還以為陳羽只是單純的變白了，
直到現在才明白，
那不是白，是百鍊鋼軀散發的銀光！
陳羽不是嗑藥了，是進階了！
演武台上的學生們，呆若木雞。
「二階？二階體修？怎麼回事？天樞武道院的教授不是說，靠陳羽自己修煉，這輩子也突破不到二階嗎？」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就看到陳羽一拳把初級測試機干廢了！」
「不，他是把初級測試機上的稀有合金干斷了！」
兩者說起來差距不大，但實際上差別大了！
陳羽是活生生用巨力，將初級測試機上最堅固的合金一拳干斷！
別說高三生，哪怕三階武者手持武器也干不斷這玩意！
這就是二階體修的含金量嗎？
也太恐怖了！
而在觀禮台上，學校系主任看著手機上模糊的照片，又看了看陳羽，
「對上了！」
上午，城建局的工作人員給他發消息，
一位長相在十七八歲的少年，在郊外以巨石鍛體，被數千斤巨石壓於廢墟之下，得以成功突破體修二階！
現在看來，這位從廢墟之中爬出來的少年，就是陳羽！
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周校長，哪怕歷史上那位SSS級武道神通的擁有者，號稱九州第一體修的梁秋，在二階一重時也打不斷稀有合金吧？」
「嗯。」周山解釋道：「梁秋是「霸體無雙」，陳羽是「力之極境」。」
「雖然同為體修，但小方向不同。在力量層面，應當無人能和陳羽媲美。」
「倘若陳羽成長到七階，九州第一體修將會重現於世。」
「可是校長……」
系主任微微低下頭，語氣中帶著惋惜：
「九州第一體修梁秋，擁有體修中的最強體魄——「霸體無雙」，可連他都只能突破到七階，晉升八階時，功敗垂成，身死道消。」
「陳羽突破二階已經是九死一生，再繼續下去，恐怕在成為九州第一體修前，就會身死道消。」
周山注視著系主任，驀的一笑：
「這些話，陳羽已經聽了整整兩年，他比誰都清楚，每次突破境界，對於他來說就是一次生死考驗。」
「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周山將目光轉向走下初級測試台的陳羽。
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目光中透露著濃濃的堅定，
顯然，這是一位已經明確了內心所想，並向心中目標不斷前進的少年。
是啊，
有些事不趁年輕去做，難道要等到60歲時後悔？
人生本是一場豪賭，膽怯是賭徒的大忌。
他相信陳羽不是一個賭徒，
或許，陳羽只是想趁年輕看看，
這天，到底多高！
哪怕死，也無憾！
....
而在台下，
柳如煙看著地面上，冒著電火花的測試機，整個人的憤怒溢於言表。
她生氣了，她真的生氣了！
二階，陳羽居然晉級了二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陳羽的武道神通這麼厲害，為什麼不給李光豪？！
只有李光豪的家底，才能靠靈藥，煉體藥劑的加持發揮出「力之極境」的全部威力！
陳羽懂什麼叫「力之極境」？
他只會耽誤李光豪變強！
李光豪看著手心，A級武道神通「火炎瞬爆」散發的小火苗，再看地上冒著電火花的測試機，整個人的眉眼間儘是冷意，
他靠一個垃圾武道神通，就能打出12卡的驚天戰績，要是把「力之極境」給他，一拳就能給演武場直接干爆！
李光豪恨得咬牙切齒，瞧著陳羽惡狠狠的說道：
「遲早我會想辦法剝離你的武道神通，廢物！」
當武者突破三階後，武道神通將無法剝離，也無法嫁接；武者死亡，武道神通也會消失。
他不覺得陳羽能活著突破三階，所以在陳羽死之前，一定要把他的武道神通保留下來。
柳如煙冷冷一笑，
「光豪，你就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他乖乖交出武道神通，到時你就只管享受「力之極境」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