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誰不想當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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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誰不想當皇帝呢?

  」對對對,她只是我的妹妹。」

  陳逸連忙說道。

  對於這樣一個身世悽慘的女孩,陳逸實在是心有不忍。

  嗯,不裝了,他還是想看看楊玉環什麼樣子。

  「不過,她應該不大吧?」

  「八歲了。」

  李白隨口說道。

  這讓陳逸鬆了口氣。

  他又不是畜生,再怎麼也不會對一個八歲的女孩做什麼。

  那真是妹妹了。

  「我們現代有句話,放在你們那時候就可以說是,沒有楊國忠,也會有李國忠、陳國忠。」

  陳逸恢復了理智,他當然知道李白和孟浩然為什麼心切。

  他們太知道太平盛世有多好了。

  自然不想看到安史之亂爆發。

  於是也認為如果沒有楊貴妃,或許就能避免安史之亂。

  但是在後世人看來,這一切都是無法改變的。

  原因就是李隆基太昏庸了。

  沒有李隆基的放任,楊國忠也不可能把持朝政。

  但凡一個有野心的皇帝,也不會任憑自己變成傀儡。

  但李隆基卻認為自己仍舊掌握了一切。

  「試一試吧。」

  李白也沒辦法。

  他們現在距離安史之亂還早。

  安祿山這個時候,甚至還不知道在哪裡偷雞摸狗呢。

  而且按照陳逸的說法,殺了安祿山,還會有其他人。

  大唐實在是制度本身出了問題。

  節度使制度,軍權、人事權和財權合歸節度使統轄,這種制度一看就知道會出問題啊。

  這跟分封制有什麼區別?

  就像是東漢末年的廢史立牧一樣。

  刺史怎麼也無法跟州牧相比的。

  刺史才六百石,只是名義上監察太守。

  但州牧卻直接掌握一州的最高權力了。

  名義上,已經成為了一州的實際掌控者,只要稍微有點手腕,就是土皇帝」了。

  節度使也是如此,所以後來黃巢之亂,各地藩鎮、節度使都選擇作壁上觀。

  眼看著黃巢打進了長安,然後坐等著改朝換代。

  直到一首《秦王破陣樂》,才讓大唐江山又延續了幾十年。

  所以,李白和孟浩然除非改變大唐的制度。

  但這也是跟時代有關的。

  大唐的疆域太大了,而且邊疆一直都不安全。

  雖然大唐將周圍的異族揍了個遍,但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一找到機會,這些人就會叛亂,導致大唐邊疆軍士苦不堪言。

  李隆基很有可能也對此感到厭倦了。

  不是西邊入侵,就是契丹人叛亂————

  要麼就是西南造反。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節度使做大。

  陳逸聳了聳肩,也只能嘗試了。

  隨後,四人坐在一起閒談。

  孟浩然也加入了戰局。

  他也是來到農家樂之後,才對棋藝感興趣了。

  他和蘇軾廝殺了起來,陳逸則看著熱鬧。

  果不其然,蘇軾立馬被孟浩然上強度了。

  「不是蘇軾太強了,是爺爺他們太菜了。」

  陳逸確認了這個答案。

  不過也正常,這群老頭子也就是沒事做,隨便下著玩玩,說他們是臭棋簍子都高看了。

  很少有那種冒著大雨也要龍場悟道的決心。

  李白則對玩手機更感興趣。

  他的年齡比孟浩然小,更能夠接受新鮮的事物。

  很多人年齡大了之後,很難再接受新的東西了。


  他們寧願看老電影,玩老遊戲,聽著經典歌曲,對新出的東西不屑一顧。

  孟浩然也有這種傾向,他不喜歡玩手機這些,每天喝喝酒,看看風景,就很舒適。

  不多時,李白的手機里就傳來了靡靡之音。

  一看就是在看跳舞了。

  「這才是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嘛。」

  這個世界上,每個有能力的人,或者自認為有能力的人,都想要干一番大事業。

  司馬元顯在劉裕平定了孫恩、盧循的叛亂之後,當即宣布要對盤踞在荊州的桓玄動粗了。

  這個時間點,比歷史上還要提前。

  因為劉裕的提前崛起,歷史已經完全不同了。

  在東晉,荊州就是最佳造反地點。

  先是桓玄盤踞在這裡,後來劉裕時期,只要他想除掉誰,就把誰任命為荊州刺史。

  而這些人只要去到荊州,果不其然就會造反————

  然後劉裕就有藉口把他們都消滅了。

  當然,他們也明白,自己造反是死,不造反也是死。

  張法順一直勸司馬元顯出兵消滅桓玄。

  司馬元顯雖然很忌憚桓玄,但是卻也知道,如果不滅掉桓玄,必然是心腹大患。

  於是他派張法順去京口聯絡劉牢之。

  劉牢之手底下的北府兵的家屬基本上都在京口,所以他平日裡就駐守在這裡。

  結果劉牢之見到張法順之後,非常猶豫。

  於是張法順告訴司馬元顯,說劉牢之有二心,建議殺掉劉牢之。

  但司馬元顯自然不敢,他也沒這個能力。

  劉牢之可是北府軍大將,殺了劉牢之,恐怕北府軍就會將他給剁碎。

  於是,司馬元顯只能強行下令討伐桓玄,讓劉牢之充當先鋒。

  這下雙方就尬住了。

  劉牢之本來就遲疑,自然不想動手。

  於是就這樣僵持了下去。

  在這種情況下,劉裕自然是看戲。

  他沒想到有個人會來到他這裡。

  「五柳先生,沒想到你會來。」

  劉裕的臉上滿是古怪。

  眼前這個有些不修邊幅的中年人,正是陶淵明。

  他知道陶淵明在後世多麼出名,但那是因為陶淵明的性格,以及他留下的詩詞。

  在這個世家門閥互相鬥爭,爭權奪利的時代,陶淵明卻仿佛一股清流。

  但清流歸清流,對於劉裕來說沒啥用啊。

  陶淵明反倒是鄭重道:「我在桓玄麾下,就聽聞了劉將軍大名,更是聽說劉將軍銳意進取,意欲改革,所以特意前來投奔。」

  劉裕在這裡的改革是瞞不過去的。

  他把老弱精簡了,把土地分給了士兵,還徵收了農民當兵,而不是像北府兵那樣徵收流民。

  以至於現在京口那邊的流民,都紛紛往會稽這邊跑。

  因此,在陶淵明看來,劉裕這也是異類。

  大家都只顧著爭權奪利,你卻想著搞出一番東西來。

  陶淵明就從桓玄那邊跑過來了。

  兩年前,他加入了桓玄勢力,成為了桓玄的幕僚。

  不過桓玄那裡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果斷跑了。

  這就是陶淵明。

  於是,劉裕跟陶淵明攀談了起來。

  劉裕心裡是越來越怪。

  看著眼前的陶淵明,他的眼前浮現出來了另一個身影。

  李白。

  陶淵明看起來比李白還要灑脫,畢竟李白還是有些糾結的。

  李白是想要做官,但是做不了。

  陶淵明則是都想他做官,但是他不做————

  陶淵明不管是投桓玄,還是投劉裕,都可以隨便做官。

  後來檀道濟也想要陶淵明繼續出來當官,但陶淵明照樣拒絕。


  陶淵明是那種對政務不感興趣的,反倒是劉裕提到他的家鄉,他就來勁了。

  劉裕只滿腦子感受到兩個字。

  「想家。」

  「咳咳,時日不早了,先去吃東西吧。」

  劉裕搞清楚了陶淵明的性格,隨即也不在意了。

  想留就留,想走就走吧。

  於是他叫來了王鎮惡和劉穆之,四人一起圍著一個大鍋吃飯。

  陶淵明還有些不習慣,但是很快就發現這樣很熱鬧。

  「這肉為何如此美味?」

  他吃了一口肉,頓時驚為天人。

  「因為這是用了火鍋底料。」

  王鎮惡開口笑道。

  「火鍋底料?」

  陶淵明聞所未聞,但是不妨礙他吃得香。

  而且,這還是一個酒鬼。

  劉裕特意讓人拿了酒出來,結果他不喜歡喝啤酒,反而很喜歡喝白酒。

  「噸噸噸!」

  而且陶淵明還一口悶,享受這種辣喉嚨的感覺。

  「這————」

  這下劉裕等人驚為天人了。

  他們之前在農家樂過年,都沒什麼人敢碰白酒。

  當時陳老爺子倒了二兩,結果沒人能夠適應,更別說拼酒了。

  即使是呂布也不敢再碰。

  「這竟然是酒?有意思。」

  陶淵明又給自己倒滿,然後敞開胸懷,開始豪放不羈地吃了起來。

  劉裕等人哭笑不得,但也沒有覺得他無禮。

  不出所料的是,陶淵明很快就喝醉了。

  劉裕讓士兵進來,把他抬去休息。

  「將軍真要留下他?」

  劉穆之好奇地問道。

  他只去過一次後世,對於陶淵明的大名不了解。

  「留下吧,橫豎有些文采。」

  劉裕則是無所謂。

  他好吃好喝供著陶淵明,只要陶淵明寫一首傳世詩詞讚揚自己,那就賺了呀!

  隨後,三人開始討論起接下來的事情。

  「眼下司馬元顯和劉牢之都按兵不動,都想要消耗對方的力量,這只會便宜了桓玄。

  「」

  「如果不出所料,恐怕還會如同歷史上那般發展。」

  這點是沒辦法改變的,而且劉裕也沒想去改變。

  只有這些在他頭上的人都沒了,他才能夠崛起啊。

  每一個英雄的崛起,都是順應時勢的。

  人類的社會永遠是金字塔,越是在頂端的人,數量就越少。

  一個蘿蔔一個坑,只有坑位讓出來了,才能有人填上。

  「我們要做的就是練兵,提升自己的實力,是不會有錯的。」

  「然後掌握好時機,將軍只要一舉進入朝廷,掌控朝政,則大事可成。

  劉穆之力勸劉裕入主朝堂。

  劉裕也是猛猛點頭,誰不想當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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