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天生郭奉孝
第191章 天生郭奉孝
自農家樂回來後，荀攸就寫了不少信發出去。
他雖然不明白陳逸的集郵心理」，但是卻也認同，陳逸所說的那些人都是人才。
陳逸覺得自己跟李世民很像，都有一種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的想法。
區別是李世民可以做，而他只能想想罷了。
就算他是玩家」，現在也只能遠程操控呂布。
事實上，現在的呂布也有這種心理，把天底下的謀臣武將都弄在一起。
而在得知了這種情況後，陳逸只能讓呂布少看點小說。
事實上他也很清楚，這壓根不現實。
呂布看的都是YY小說，什麼虎軀一震，別人就納頭便拜。
但現實的邏輯完全不同。
所以這種想法壓根不可能實現，除非皇帝下令，才有那麼一點可能。
而荀攸，也只能努力了。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頭值多少。
或者說，他本人壓根沒有名頭，他能借的是荀氏」的名頭。
就像荀諶、荀或，他們一人給袁紹提供人才，一人給曹操提供人才。
就是因為他們出生於穎川荀氏。
潁川荀氏是潁川的頭號家族，而荀諶和荀或，都是荀氏的嫡子」，是當年神君荀淑的後代，父輩是大名鼎鼎的荀氏八龍。
所以當他們選擇投資袁紹和曹操的時候，其他穎川家族，也會跟著投資。
他們只需要找到這兩人，荀諶和荀或就會告訴袁紹和曹操，這些人是人才，都用上吧。
袁紹和曹操能說什麼呢？
是不是人才，不取決於他們的能力，而是取決於他們的家族。
當然，正是因為他們家族能量大，才能把他們培養成人才。
與之相比，荀攸雖然也姓荀，但他不是嫡系。
所以在荀家內部，荀攸沒有多少能量。
潁川其他家族或許根本不會認他，因為他代表不了整個家族。
所以，荀攸自己都沒抱多少希望。
但是他寫信還是極為認真，而且言語之真切，令人動容。
而前線雖然在打仗，但是並不影響信件的通行。
畢竟打仗是打仗，生活是生活。
就像是現代一樣，明面上打得你死我活，但是暗地裡該做的交易還是得做————
而豫州，也距離雒陽不遠，出了關很快就到。
劉秀當時想要遷都長安，就是手底下的世家大族不同意。
雒陽離他們的家鄉多近？一旦去了長安，恐怕又跟前朝差不多的地域歧視了。
所以信件很快送了過去。
而現在的時間點極為巧妙。
現在的荀或還沒有決定跟隨曹操，或者說這不是他能決定的，取決於很多東西。
因為曹操是袁紹的小弟，曹操的發展與袁紹脫不開關係。
所以當袁紹需要曹操強大的時候，這些穎川士族才會投資曹操。
而現在的曹操，才剛剛打了敗仗，好不容易招了點新兵，結果又逃得差不多了，非常狼狽。
再加上現在還在討董，所以荀或正在袁紹那裡待著呢。
袁紹信任的是荀諶，荀或自然說不上話，也不需要他推薦人才。
袁紹手底下已經人才濟濟了。
所以說，袁紹才是真正的天胡開局」。
天下不知道多少人以給汝南袁氏做小弟為榮。
或許也正是因為人才太多，才導致袁紹的勢力內部鬥爭無比嚴重。
這個時間點，對於呂布他們來說，有的是人才可以搶。
不過荀攸也很聰明，做了一番選擇。
那些家族的嫡子是不用想的。
因為每一個嫡子」的所作所為，不僅僅代表他們自己，而是代表了背後的家族。
反倒如同荀攸這種支脈、庶出，就不會有這種影響了。
他們可以自由一點。
而且家族有時候為了分散投資，降低家族被滅的風險，會很樂意他們另尋出路。
畢竟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從來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恰好，郭嘉就符合這種情況。
如果郭嘉是穎川郭氏的嫡系，那荀攸想都不會想了。
但是顯然，郭圖那一支，才是嫡系。
而郭嘉這一支屬於是沒落了的。
郭嘉這種情況，是不屬於真正的寒門的。
因為他這一支雖然沒落了，但是潁川郭氏沒有沒落啊。
潁川郭氏世代研習律法，在東漢可以說是世代廷尉之家。
廷尉屬於九卿，按照後世的說法，就是類似於帝國的司法部長之類，為帝國最高司法審判機構長官，匯總全國斷獄數，主管詔獄和修訂律令的有關事宜。
而潁川郭氏，在此之前幾乎每一代人都有人做到了這個位置。
雖然不如汝南袁氏的四世三公，但也是非常恐怖的家族了。
不過因為他們是研習律法的，所以地位反倒不如穎川的荀、鍾、陳、韓O
但在這四大家族之下，潁川郭氏絕對是頂尖的。
在這種情況下，郭嘉看起來家道中落，但只要他展現出能力，在家族內部嶄露頭角，潁川郭氏是很樂意給他機會的。
說白了，就是要內卷出來，比其他家族子弟都要有能力。
因此郭嘉並不擔心自己沒有機會。
與之相同的，還有鄧艾。
鄧艾這一脈確實沒落了，但是南陽鄧氏沒有沒落。
只要鄧艾有能力，他就能崛起。
所以這種情況，不能算是真正的寒門」。
所謂的寒門，應該是那種連主脈、嫡系都已經沒落的家族。
寒門子弟是那種即使有能力，也很難有機會。
信件很快就送到了郭嘉手裡。
現在的郭嘉不過二十歲出頭，但是他已經看出了天下將亂，所以開始隱姓埋名，開始結交天下豪傑，不跟普通人往來了。
但荀攸不是普通人，自然知道他。
只要把信送到穎川郭氏，自然有人交給郭嘉。
此時的郭嘉，有點納悶。
「荀攸，荀公達？」
「不認識啊！」
荀家作為本地大家族，家族子弟實在太多了。
真正出名的只有荀或、荀諶這種嫡子。
因為他們從小開始，就有名士對他們吹捧，幫助他們揚名。
花花轎子人抬人，很正常。
比如神君」荀淑就做過這種情況，他可以對十多歲的黃憲說：「你是我的老師。」
這話一出去，天下士人都知道黃憲的名字了。
這就是名士的吹捧作用。
就相當於現代非常德高望重的人，在央視的鏡頭下稱讚一個人的德行一樣。
東漢的名士，這一套玩得很溜。
不過，這也是嫡子才有的待遇。
像是荀攸這種父母雙亡的，在家族內部都要謹小慎微，自然不會有名士吹捧他。
如果沒有亂世，荀攸估計和袁紹、公孫瓚這種人聊得來。
在東漢末年，他們這種情況並不少見。
郭嘉回到屋內，把荀攸的信件丟到一邊。
先是拿出來了一種石類藥物，往嘴裡丟了一枚，然後拿出酒壺噸噸噸」。
放下酒壺後，頓時一臉陶醉，只感覺渾身發熱，立馬披頭散髮地將衣衫打開。
「嗚呼！」
隨後，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看信。
「這是什麼紙，怎麼這么小的字？」
只是拿出來紙，郭嘉就來了興趣。
他連喝酒也顧不上了，把酒壺放在一邊，眯著眼睛看起了字。
這字太小了，有點難分辨————
荀攸寫的信，讓他看了就心生好感。
雖然荀攸和他從未見過，但是荀攸在信中誇讚了他所做的事情，而且還極為認同，認為他是國之義士。
這讓郭嘉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本以為自己所作所為無人知曉，哪想到遠在雒陽的荀攸竟然知道？
而且，字裡行間都表達了荀攸的真誠。
這個時候，郭嘉也知道荀攸想做什麼了。
「那麼荀公達，你到底給誰做事呢？」
郭嘉喃喃自語。
君擇臣，臣亦擇君。
以郭嘉的情況，看起來是沒有多少選擇的。
因為潁川郭氏只會選擇支持袁紹。
汝潁一家親，這個時期汝南、潁川都是豫州，大家是老鄉。
袁紹出去創業了，老鄉可不得支持嗎？
但偏偏郭嘉就是那種叛逆之人」。
反正他不是穎川郭氏的嫡子，大不了不要家族的支持。
隨後，他就看到荀攸接下來的話。
「我有一計，可使漢室幽而復明。」
郭嘉頓時笑了，知道荀攸在為誰做事了。
「這個時候了，竟然還看好漢室？」
任誰都看得出漢室即將覆滅，大漢帝國當年的大秦帝國一樣，已經窮途末路了。
不同的是，這次起事的將不再是六國貴族，而是野心勃勃的各地軍閥。
那麼，荀攸作為一個聰明人，為什麼會看好漢室呢？
聽說那荀或荀文若，早在第一時間就跑路去袁紹那裡了————
越是不理解，郭嘉就越是好奇。
畢竟荀攸在信中分析了天下情況，但他卻依舊認為漢室可以平定天下，三興大漢。
自信看起來不是假的。
「有意思，我要去看看。」
郭嘉立馬做出了決定，反正距離雒陽不遠。
至於兵荒馬亂的，他則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大軍對峙是有固定地方的，不可能把所有道路都封鎖。
郭嘉是一個說到就做到的人，為此他連等都不等了，直接選擇了出發。
不過打探了一下消息才知道，如今孫堅已經進占太谷陽人，雒陽的情況很危急。
但即便如此，郭嘉表示自己繞遠一點就行了。
總不能他還沒到雒陽，孫堅還能比他先到吧？
自農家樂回來後，荀攸就寫了不少信發出去。
他雖然不明白陳逸的集郵心理」，但是卻也認同，陳逸所說的那些人都是人才。
陳逸覺得自己跟李世民很像，都有一種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的想法。
區別是李世民可以做，而他只能想想罷了。
就算他是玩家」，現在也只能遠程操控呂布。
事實上，現在的呂布也有這種心理，把天底下的謀臣武將都弄在一起。
而在得知了這種情況後，陳逸只能讓呂布少看點小說。
事實上他也很清楚，這壓根不現實。
呂布看的都是YY小說，什麼虎軀一震，別人就納頭便拜。
但現實的邏輯完全不同。
所以這種想法壓根不可能實現，除非皇帝下令，才有那麼一點可能。
而荀攸，也只能努力了。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頭值多少。
或者說，他本人壓根沒有名頭，他能借的是荀氏」的名頭。
就像荀諶、荀或，他們一人給袁紹提供人才，一人給曹操提供人才。
就是因為他們出生於穎川荀氏。
潁川荀氏是潁川的頭號家族，而荀諶和荀或，都是荀氏的嫡子」，是當年神君荀淑的後代，父輩是大名鼎鼎的荀氏八龍。
所以當他們選擇投資袁紹和曹操的時候，其他穎川家族，也會跟著投資。
他們只需要找到這兩人，荀諶和荀或就會告訴袁紹和曹操，這些人是人才，都用上吧。
袁紹和曹操能說什麼呢？
是不是人才，不取決於他們的能力，而是取決於他們的家族。
當然，正是因為他們家族能量大，才能把他們培養成人才。
與之相比，荀攸雖然也姓荀，但他不是嫡系。
所以在荀家內部，荀攸沒有多少能量。
潁川其他家族或許根本不會認他，因為他代表不了整個家族。
所以，荀攸自己都沒抱多少希望。
但是他寫信還是極為認真，而且言語之真切，令人動容。
而前線雖然在打仗，但是並不影響信件的通行。
畢竟打仗是打仗，生活是生活。
就像是現代一樣，明面上打得你死我活，但是暗地裡該做的交易還是得做————
而豫州，也距離雒陽不遠，出了關很快就到。
劉秀當時想要遷都長安，就是手底下的世家大族不同意。
雒陽離他們的家鄉多近？一旦去了長安，恐怕又跟前朝差不多的地域歧視了。
所以信件很快送了過去。
而現在的時間點極為巧妙。
現在的荀或還沒有決定跟隨曹操，或者說這不是他能決定的，取決於很多東西。
因為曹操是袁紹的小弟，曹操的發展與袁紹脫不開關係。
所以當袁紹需要曹操強大的時候，這些穎川士族才會投資曹操。
而現在的曹操，才剛剛打了敗仗，好不容易招了點新兵，結果又逃得差不多了，非常狼狽。
再加上現在還在討董，所以荀或正在袁紹那裡待著呢。
袁紹信任的是荀諶，荀或自然說不上話，也不需要他推薦人才。
袁紹手底下已經人才濟濟了。
所以說，袁紹才是真正的天胡開局」。
天下不知道多少人以給汝南袁氏做小弟為榮。
或許也正是因為人才太多，才導致袁紹的勢力內部鬥爭無比嚴重。
這個時間點，對於呂布他們來說，有的是人才可以搶。
不過荀攸也很聰明，做了一番選擇。
那些家族的嫡子是不用想的。
因為每一個嫡子」的所作所為，不僅僅代表他們自己，而是代表了背後的家族。
反倒如同荀攸這種支脈、庶出，就不會有這種影響了。
他們可以自由一點。
而且家族有時候為了分散投資，降低家族被滅的風險，會很樂意他們另尋出路。
畢竟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從來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恰好，郭嘉就符合這種情況。
如果郭嘉是穎川郭氏的嫡系，那荀攸想都不會想了。
但是顯然，郭圖那一支，才是嫡系。
而郭嘉這一支屬於是沒落了的。
郭嘉這種情況，是不屬於真正的寒門的。
因為他這一支雖然沒落了，但是潁川郭氏沒有沒落啊。
潁川郭氏世代研習律法，在東漢可以說是世代廷尉之家。
廷尉屬於九卿，按照後世的說法，就是類似於帝國的司法部長之類，為帝國最高司法審判機構長官，匯總全國斷獄數，主管詔獄和修訂律令的有關事宜。
而潁川郭氏，在此之前幾乎每一代人都有人做到了這個位置。
雖然不如汝南袁氏的四世三公，但也是非常恐怖的家族了。
不過因為他們是研習律法的，所以地位反倒不如穎川的荀、鍾、陳、韓O
但在這四大家族之下，潁川郭氏絕對是頂尖的。
在這種情況下，郭嘉看起來家道中落，但只要他展現出能力，在家族內部嶄露頭角，潁川郭氏是很樂意給他機會的。
說白了，就是要內卷出來，比其他家族子弟都要有能力。
因此郭嘉並不擔心自己沒有機會。
與之相同的，還有鄧艾。
鄧艾這一脈確實沒落了，但是南陽鄧氏沒有沒落。
只要鄧艾有能力，他就能崛起。
所以這種情況，不能算是真正的寒門」。
所謂的寒門，應該是那種連主脈、嫡系都已經沒落的家族。
寒門子弟是那種即使有能力，也很難有機會。
信件很快就送到了郭嘉手裡。
現在的郭嘉不過二十歲出頭，但是他已經看出了天下將亂，所以開始隱姓埋名，開始結交天下豪傑，不跟普通人往來了。
但荀攸不是普通人，自然知道他。
只要把信送到穎川郭氏，自然有人交給郭嘉。
此時的郭嘉，有點納悶。
「荀攸，荀公達？」
「不認識啊！」
荀家作為本地大家族，家族子弟實在太多了。
真正出名的只有荀或、荀諶這種嫡子。
因為他們從小開始，就有名士對他們吹捧，幫助他們揚名。
花花轎子人抬人，很正常。
比如神君」荀淑就做過這種情況，他可以對十多歲的黃憲說：「你是我的老師。」
這話一出去，天下士人都知道黃憲的名字了。
這就是名士的吹捧作用。
就相當於現代非常德高望重的人，在央視的鏡頭下稱讚一個人的德行一樣。
東漢的名士，這一套玩得很溜。
不過，這也是嫡子才有的待遇。
像是荀攸這種父母雙亡的，在家族內部都要謹小慎微，自然不會有名士吹捧他。
如果沒有亂世，荀攸估計和袁紹、公孫瓚這種人聊得來。
在東漢末年，他們這種情況並不少見。
郭嘉回到屋內，把荀攸的信件丟到一邊。
先是拿出來了一種石類藥物，往嘴裡丟了一枚，然後拿出酒壺噸噸噸」。
放下酒壺後，頓時一臉陶醉，只感覺渾身發熱，立馬披頭散髮地將衣衫打開。
「嗚呼！」
隨後，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看信。
「這是什麼紙，怎麼這么小的字？」
只是拿出來紙，郭嘉就來了興趣。
他連喝酒也顧不上了，把酒壺放在一邊，眯著眼睛看起了字。
這字太小了，有點難分辨————
荀攸寫的信，讓他看了就心生好感。
雖然荀攸和他從未見過，但是荀攸在信中誇讚了他所做的事情，而且還極為認同，認為他是國之義士。
這讓郭嘉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本以為自己所作所為無人知曉，哪想到遠在雒陽的荀攸竟然知道？
而且，字裡行間都表達了荀攸的真誠。
這個時候，郭嘉也知道荀攸想做什麼了。
「那麼荀公達，你到底給誰做事呢？」
郭嘉喃喃自語。
君擇臣，臣亦擇君。
以郭嘉的情況，看起來是沒有多少選擇的。
因為潁川郭氏只會選擇支持袁紹。
汝潁一家親，這個時期汝南、潁川都是豫州，大家是老鄉。
袁紹出去創業了，老鄉可不得支持嗎？
但偏偏郭嘉就是那種叛逆之人」。
反正他不是穎川郭氏的嫡子，大不了不要家族的支持。
隨後，他就看到荀攸接下來的話。
「我有一計，可使漢室幽而復明。」
郭嘉頓時笑了，知道荀攸在為誰做事了。
「這個時候了，竟然還看好漢室？」
任誰都看得出漢室即將覆滅，大漢帝國當年的大秦帝國一樣，已經窮途末路了。
不同的是，這次起事的將不再是六國貴族，而是野心勃勃的各地軍閥。
那麼，荀攸作為一個聰明人，為什麼會看好漢室呢？
聽說那荀或荀文若，早在第一時間就跑路去袁紹那裡了————
越是不理解，郭嘉就越是好奇。
畢竟荀攸在信中分析了天下情況，但他卻依舊認為漢室可以平定天下，三興大漢。
自信看起來不是假的。
「有意思，我要去看看。」
郭嘉立馬做出了決定，反正距離雒陽不遠。
至於兵荒馬亂的，他則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大軍對峙是有固定地方的，不可能把所有道路都封鎖。
郭嘉是一個說到就做到的人，為此他連等都不等了，直接選擇了出發。
不過打探了一下消息才知道，如今孫堅已經進占太谷陽人，雒陽的情況很危急。
但即便如此，郭嘉表示自己繞遠一點就行了。
總不能他還沒到雒陽，孫堅還能比他先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