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朱棣臉都更黑了
第189章 朱棣臉都更黑了
」我倒是沒想到還有這種折中的法子。」
朱棣聽到李世民先拉攏天下民眾的做法，不由拍了一下額頭。
如果他也先赦免掉人頭稅的話，那反對的聲音肯定沒那麼多。
「我回去就這麼做。」
他立馬決定了。
其實施行攤丁入畝，肯定就要免除人頭稅。
不然還能兩個稅一起收？
那也別改革了，直接等著別人打進京城得了。
但是如果不宣傳出去，民眾肯定不知道，而且很容易被讀書人帶節奏。
有句話說得好，要相信民眾的力量，但不能相信他們的智慧————
普通的民眾非常容易人云亦云，是非常容易裹挾的。
畢竟是個人都有從眾心理。
這個時候，很難分辨對錯。
即使是現代，很多人都容易被騙，但凡有風吹草動，就會被鼓動。
更何況是古代了。
古代的讀書人嘴多刁鑽，稍微鼓動一下，就很容易上頭。
所以只有實實在在的宣傳出去，才能讓人知道。
隨後就是一些實施的細節，他們也探討了一下。
畢竟國情不同。
大唐還有很多世家大族，明朝則是變成了地主鄉紳。
李世民最尷尬的是，李氏就是關隴貴族的一員。
所謂關隴貴族，就是當初那群武川鎮的軍事青年們，逐漸轉變出來的團伙。
他們在宇文泰的帶領下逐步站穩腳跟，並且和關中之地的漢人士族融合。
因此李世民很難背叛自己的階層。
這是大唐建立的根基。
每當這時候，李世民都羨慕唐朝之後的那些王朝。
經歷了黃巢之亂，再經歷了五代十國，那群武夫專政之後，世家大族的力量遭到了很大的清洗，再也不成氣候了。
雖然各個地方，依舊還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地主階級，但是和世家大族的影響力截然不同了。
這時候，朱高熾也知道了，攤丁入畝果然是陳逸提出來的。
「陳公子果真是學究天人。」
他不無佩服道，甚至帶著一點舔」。
畢竟陳逸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太狠了。
只是三言兩語，就讓他今後無法隨便吃東西了，這種人怎麼敢惹？
「咳咳，我這也是看歷史才知道的。」
陳逸連忙說道，不敢居功自傲。
「有些人即使有歷史都不會看，陳公子若是在我大明，肯定讓你當個首輔。」
朱高熾抓著陳逸一頓吹。
但陳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帝國的官場混，從來不是看你有沒有知識，有多少能耐————
特別是大明。
你再有能耐，心中有萬千溝壑，無限抱負，也要學會人情世故。
胡宗憲必須要把嚴嵩舔開心了。
戚繼光在給張居正寫的信中，言必稱門下走狗」。
如果是陳逸，他肯定做不到這種地步，也不會放下身段。
但他也不會指責胡宗憲、戚繼光這種英雄。
因為他們想要實現理想，也只能如此。
在這個世界上，做出應該做的選擇，是勇敢；做出不應該做的選擇，是無奈。
胡宗憲、戚繼光絕對不是不夠勇敢之人，而是在帝國官場，就必須學會妥協。
所以陳逸笑了，且不說他有沒有能力，只是他的性格，就不習慣舔人。
「官場太複雜了，不適合我這種老實人。」
陳逸開了個玩笑：「像我這種老實本分，儒雅隨和的人，當個富家翁就知足了。」
這個世界上，倒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當官的。
比如陶淵明。
在東晉那種門閥情況下，他的祖父陶侃可是少數能夠入朝不趨，劍履上殿的人。
他父親的官也不小。
身為官二代、三代，陶淵明隨便就能當大官。
但是他都不屑。
就寧願躺著，寫寫詩，喝喝酒。
而身為權力欲爆棚的皇帝，對於陳逸這種性格，自然是肅然起敬。
「說到官場，這也確實讓人頭疼。」
朱高熾此時說道：「皇爺爺當朝的時候，自從殺了一批貪官，於是都收斂了不少。」
「但是不過短短几年，我就發現這天底下的貪官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又冒頭了。」
「這天下貪官，真如過江之鯽啊。」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沉默了。
李世民之前回去之後，特意看了一下大明的歷史。
當然知道朱元璋多麼痛恨貪官污吏。
他將貪官刑處剝皮，還製作成了人皮草袋，駭人聽聞。
在他那個時候，這種震懾效果確實有點用。
但是人死如燈滅。
朱元璋死後，大明的官場卻仿佛被刺激了，貪官污吏層出不窮。
朱棣和朱高熾自然也知道大明的情況，但是一時間無法下手。
畢竟他們不是朱元璋，這樣干很容易出事。
陳逸開口道：「可惜人類歷史這麼多年，還從未發明一套能夠讓文人不貪污，讓武將不養寇自重的制度。」
封建王朝從控制人的身體，發展到逐漸控制人的精神，要求他們做聖人。
但是依舊沒用。
該貪還是貪。
朱棣則是感嘆道：「咱大明已經對讀書人極好了，允許他們不上稅，不服徭役，但是仍舊是貪心不足。」
聽到這話，陳逸頓時扯了扯嘴角。
「所以說你爹沒有長遠的眼光。」
「此話怎講？」
朱棣有些尷尬，如果這是在大明，早就抽上去了。
不過他也習慣了陳逸的風格。
主打一個直言不諱。
李世民思索了一下，就開口說道：「若是他人都把地掛在讀書人名下怎麼辦？」
這種政策的弊端，李世民只要想一想就能知道。
那到時候所有人都想成為讀書人，家裡沒有讀書人的，大家就把地掛在讀書人名下，而且要付出的代價，肯定比給朝廷交稅少。
到時候，不管是人頭稅還是地稅，都收不上來多少了。
而且這仿佛就跟鼓勵土地兼併一樣。
這個時候，李世民也明白為什麼陳逸說朱元璋小農思想了。
確實目光不夠長遠。
朱棣則是回道：「頒布法令不就行了，而且天底下讀書人不多。」
陳逸翻了個白眼：「法律也是要人執行的，而且你們那時候讀書人是不多，但是幾百年後呢？你想過天底下會有多少讀書人嗎？
「這————」
朱棣聞言一滯，小心地說了個數字：「十多萬？」
明初的讀書人確實不多，所以朱元璋很優待讀書人，還想讀書人多一點，所以才有這些策略。
而朱棣也實在想不出，這個數字以後會有多麼誇張。
陳逸搖了搖頭：「至少幾十萬。」
幾十萬讀書人，對於當時的大明負擔極大。
一聽到這個數字，朱棣也知道不對勁了。
如果沒有這政策，讀書人多了自然無所謂，但是正是因為朱元璋的政策，導致讀書人成為了大明的負擔。
明末就面臨這種情況，稅收都沒什麼人交了，只能瘋狂壓榨底層人民。
連最是容易知足的華夏人都亂了，可見大明確實該亡了。
李世民都羨慕了。
「若是這麼多讀書人都給朕，哪還需要看五姓七望的臉色？」
朱棣則是說道：「我回去後就改。」
「這————」
朱高熾一臉憂鬱，這阻力肯定很大。
又要殺得人頭滾滾了。
他實在是不愛殺人啊，還想當明君來著。
還好，現在殺了，都是老爹背鍋————
看朱棣這麼聽勸，陳逸這個鍵盤俠也來勁了。
怪不得當官的都喜歡聽勸的皇帝，不聽勸的就是昏君」。
「還有你們大明的養豬政策，更是離譜。」
陳逸開口說道：「好像也是從你爹開始的。」
「什麼叫養豬？」
朱棣一臉懵逼，他記得大明沒有這個想法啊。
「就是你們宗室的俸祿啊，堪稱歷史最高水平，而且你們老朱家還能生啊。」
「給那麼好的待遇幹什麼，你們想過明朝末年宗室子弟有多少嗎？」
陳逸興趣起來了，直接發問。
李世民也思索了起來。
「宗室子弟能有多少，數萬人不得了？」
陳逸嘿嘿一笑：「李老哥，那你倒是小瞧了他們，他們可是朱」啊。」
這讓朱棣面色一黑，還好他本來皮膚就比較黑。
「難不成————十多萬？」
朱高熾更有文化，於是試探道。
「總不能是數十萬吧？」
見陳逸不說話，朱棣和朱高熾兩人都嚇了一跳。
陳逸搖了搖頭：「粗略估算，可能接近百萬了。」
」
「真他娘的一群豬！」
朱棣暴怒道。
這下他知道為什麼是養豬了。
不過這也怪朱元璋，他不想其他子孫後代來爭權奪利，於是就讓他們好好生活，給好點待遇。
那宗室沒事情做，以古代娛樂水準能幹啥呢？
玩人唄————
一玩，還容易玩出人命。
於是宗室子弟越來越多，呈爆發性的增長。
偏偏這些宗室子弟還一點能力都沒有，基本上都是廢柴。
如果像大漢的劉氏倒還好。
劉氏子孫同樣遍布天下，但他們基本上都是當地的大家族。
所以劉秀能夠中興大漢，劉備等人也能崛起。
但是老朱家就不一樣了，只會混吃等死。
以至於後期朝廷都要當無賴，根本養不活這麼多宗室。
「怎麼會這麼多？」
朱高熾則不敢置信，懷疑是陳逸算錯了。
「陳先生，我們現在宗室才一百多人啊。」
」我倒是沒想到還有這種折中的法子。」
朱棣聽到李世民先拉攏天下民眾的做法，不由拍了一下額頭。
如果他也先赦免掉人頭稅的話，那反對的聲音肯定沒那麼多。
「我回去就這麼做。」
他立馬決定了。
其實施行攤丁入畝，肯定就要免除人頭稅。
不然還能兩個稅一起收？
那也別改革了，直接等著別人打進京城得了。
但是如果不宣傳出去，民眾肯定不知道，而且很容易被讀書人帶節奏。
有句話說得好，要相信民眾的力量，但不能相信他們的智慧————
普通的民眾非常容易人云亦云，是非常容易裹挾的。
畢竟是個人都有從眾心理。
這個時候，很難分辨對錯。
即使是現代，很多人都容易被騙，但凡有風吹草動，就會被鼓動。
更何況是古代了。
古代的讀書人嘴多刁鑽，稍微鼓動一下，就很容易上頭。
所以只有實實在在的宣傳出去，才能讓人知道。
隨後就是一些實施的細節，他們也探討了一下。
畢竟國情不同。
大唐還有很多世家大族，明朝則是變成了地主鄉紳。
李世民最尷尬的是，李氏就是關隴貴族的一員。
所謂關隴貴族，就是當初那群武川鎮的軍事青年們，逐漸轉變出來的團伙。
他們在宇文泰的帶領下逐步站穩腳跟，並且和關中之地的漢人士族融合。
因此李世民很難背叛自己的階層。
這是大唐建立的根基。
每當這時候，李世民都羨慕唐朝之後的那些王朝。
經歷了黃巢之亂，再經歷了五代十國，那群武夫專政之後，世家大族的力量遭到了很大的清洗，再也不成氣候了。
雖然各個地方，依舊還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地主階級，但是和世家大族的影響力截然不同了。
這時候，朱高熾也知道了，攤丁入畝果然是陳逸提出來的。
「陳公子果真是學究天人。」
他不無佩服道，甚至帶著一點舔」。
畢竟陳逸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太狠了。
只是三言兩語，就讓他今後無法隨便吃東西了，這種人怎麼敢惹？
「咳咳，我這也是看歷史才知道的。」
陳逸連忙說道，不敢居功自傲。
「有些人即使有歷史都不會看，陳公子若是在我大明，肯定讓你當個首輔。」
朱高熾抓著陳逸一頓吹。
但陳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帝國的官場混，從來不是看你有沒有知識，有多少能耐————
特別是大明。
你再有能耐，心中有萬千溝壑，無限抱負，也要學會人情世故。
胡宗憲必須要把嚴嵩舔開心了。
戚繼光在給張居正寫的信中，言必稱門下走狗」。
如果是陳逸，他肯定做不到這種地步，也不會放下身段。
但他也不會指責胡宗憲、戚繼光這種英雄。
因為他們想要實現理想，也只能如此。
在這個世界上，做出應該做的選擇，是勇敢；做出不應該做的選擇，是無奈。
胡宗憲、戚繼光絕對不是不夠勇敢之人，而是在帝國官場，就必須學會妥協。
所以陳逸笑了，且不說他有沒有能力，只是他的性格，就不習慣舔人。
「官場太複雜了，不適合我這種老實人。」
陳逸開了個玩笑：「像我這種老實本分，儒雅隨和的人，當個富家翁就知足了。」
這個世界上，倒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當官的。
比如陶淵明。
在東晉那種門閥情況下，他的祖父陶侃可是少數能夠入朝不趨，劍履上殿的人。
他父親的官也不小。
身為官二代、三代，陶淵明隨便就能當大官。
但是他都不屑。
就寧願躺著，寫寫詩，喝喝酒。
而身為權力欲爆棚的皇帝，對於陳逸這種性格，自然是肅然起敬。
「說到官場，這也確實讓人頭疼。」
朱高熾此時說道：「皇爺爺當朝的時候，自從殺了一批貪官，於是都收斂了不少。」
「但是不過短短几年，我就發現這天底下的貪官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又冒頭了。」
「這天下貪官，真如過江之鯽啊。」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沉默了。
李世民之前回去之後，特意看了一下大明的歷史。
當然知道朱元璋多麼痛恨貪官污吏。
他將貪官刑處剝皮，還製作成了人皮草袋，駭人聽聞。
在他那個時候，這種震懾效果確實有點用。
但是人死如燈滅。
朱元璋死後，大明的官場卻仿佛被刺激了，貪官污吏層出不窮。
朱棣和朱高熾自然也知道大明的情況，但是一時間無法下手。
畢竟他們不是朱元璋，這樣干很容易出事。
陳逸開口道：「可惜人類歷史這麼多年，還從未發明一套能夠讓文人不貪污，讓武將不養寇自重的制度。」
封建王朝從控制人的身體，發展到逐漸控制人的精神，要求他們做聖人。
但是依舊沒用。
該貪還是貪。
朱棣則是感嘆道：「咱大明已經對讀書人極好了，允許他們不上稅，不服徭役，但是仍舊是貪心不足。」
聽到這話，陳逸頓時扯了扯嘴角。
「所以說你爹沒有長遠的眼光。」
「此話怎講？」
朱棣有些尷尬，如果這是在大明，早就抽上去了。
不過他也習慣了陳逸的風格。
主打一個直言不諱。
李世民思索了一下，就開口說道：「若是他人都把地掛在讀書人名下怎麼辦？」
這種政策的弊端，李世民只要想一想就能知道。
那到時候所有人都想成為讀書人，家裡沒有讀書人的，大家就把地掛在讀書人名下，而且要付出的代價，肯定比給朝廷交稅少。
到時候，不管是人頭稅還是地稅，都收不上來多少了。
而且這仿佛就跟鼓勵土地兼併一樣。
這個時候，李世民也明白為什麼陳逸說朱元璋小農思想了。
確實目光不夠長遠。
朱棣則是回道：「頒布法令不就行了，而且天底下讀書人不多。」
陳逸翻了個白眼：「法律也是要人執行的，而且你們那時候讀書人是不多，但是幾百年後呢？你想過天底下會有多少讀書人嗎？
「這————」
朱棣聞言一滯，小心地說了個數字：「十多萬？」
明初的讀書人確實不多，所以朱元璋很優待讀書人，還想讀書人多一點，所以才有這些策略。
而朱棣也實在想不出，這個數字以後會有多麼誇張。
陳逸搖了搖頭：「至少幾十萬。」
幾十萬讀書人，對於當時的大明負擔極大。
一聽到這個數字，朱棣也知道不對勁了。
如果沒有這政策，讀書人多了自然無所謂，但是正是因為朱元璋的政策，導致讀書人成為了大明的負擔。
明末就面臨這種情況，稅收都沒什麼人交了，只能瘋狂壓榨底層人民。
連最是容易知足的華夏人都亂了，可見大明確實該亡了。
李世民都羨慕了。
「若是這麼多讀書人都給朕，哪還需要看五姓七望的臉色？」
朱棣則是說道：「我回去後就改。」
「這————」
朱高熾一臉憂鬱，這阻力肯定很大。
又要殺得人頭滾滾了。
他實在是不愛殺人啊，還想當明君來著。
還好，現在殺了，都是老爹背鍋————
看朱棣這麼聽勸，陳逸這個鍵盤俠也來勁了。
怪不得當官的都喜歡聽勸的皇帝，不聽勸的就是昏君」。
「還有你們大明的養豬政策，更是離譜。」
陳逸開口說道：「好像也是從你爹開始的。」
「什麼叫養豬？」
朱棣一臉懵逼，他記得大明沒有這個想法啊。
「就是你們宗室的俸祿啊，堪稱歷史最高水平，而且你們老朱家還能生啊。」
「給那麼好的待遇幹什麼，你們想過明朝末年宗室子弟有多少嗎？」
陳逸興趣起來了，直接發問。
李世民也思索了起來。
「宗室子弟能有多少，數萬人不得了？」
陳逸嘿嘿一笑：「李老哥，那你倒是小瞧了他們，他們可是朱」啊。」
這讓朱棣面色一黑，還好他本來皮膚就比較黑。
「難不成————十多萬？」
朱高熾更有文化，於是試探道。
「總不能是數十萬吧？」
見陳逸不說話，朱棣和朱高熾兩人都嚇了一跳。
陳逸搖了搖頭：「粗略估算，可能接近百萬了。」
」
「真他娘的一群豬！」
朱棣暴怒道。
這下他知道為什麼是養豬了。
不過這也怪朱元璋，他不想其他子孫後代來爭權奪利，於是就讓他們好好生活，給好點待遇。
那宗室沒事情做，以古代娛樂水準能幹啥呢？
玩人唄————
一玩，還容易玩出人命。
於是宗室子弟越來越多，呈爆發性的增長。
偏偏這些宗室子弟還一點能力都沒有，基本上都是廢柴。
如果像大漢的劉氏倒還好。
劉氏子孫同樣遍布天下，但他們基本上都是當地的大家族。
所以劉秀能夠中興大漢，劉備等人也能崛起。
但是老朱家就不一樣了，只會混吃等死。
以至於後期朝廷都要當無賴，根本養不活這麼多宗室。
「怎麼會這麼多？」
朱高熾則不敢置信，懷疑是陳逸算錯了。
「陳先生，我們現在宗室才一百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