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自是一馬當先
第107章 自是一馬當先
高俅本來還有些擔心。
但是一聽到趙煦提問，立馬欣喜道：「官家，我會蹴鞠。」
他和蔡京一樣，一眼看上去也不像是奸臣」。
反而身材高大，英俊神武。
這讓趙煦懷疑自己那愚蠢的弟弟，是不是只會看外表，而不會看內里。
畢竟作為一個藝術生」，宋徽宗趙佶的審美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他也沒想到，這個時期，高俅就已經認識還是端王的趙佶了。
「蹴鞠好啊，朕要你去挑選有一技之長的人，給朕賺錢怎麼樣？」
趙煦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讓高俅去帶兵是很蠢的行為，但是李白的詩寫得好：天生我材必有用。
高俅適合去搞錢，而不是干其他的。
宋徽宗趙佶就是讓高去帶禁軍，結果導致禁軍紀律廢弛、軍政不修。
他在帶禁軍時，不懂得練兵，專門挑選那些擁有一技之長的人。
只要有一個出色的能力，就挑選出來，也不讓他們訓練，而是讓他們出去賺錢————
就這樣，禁軍徹底爛了。
而高俅自己則賺的盆滿缽滿。
趙煦準備利用他的這種能力，去給自己賺錢，而且也不能從禁軍里挑選。
高俅愣了一下：「官家，人在哪裡？」
「自己去民間找。」
「錢呢？」
「朕還要找你要錢，你賺的錢二八分成！」
聽到趙煦的話，高俅頓時愣了：「官家，誰八成？」
「你還以為能是你不成？」
趙煦冷笑道：「但凡你有半點貪墨，朕饒不了你。」
高俅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他寧願天天跟在端王趙佶身邊踢球，都不願意幹這個。
但是沒辦法，皇帝趙煦現在的威望很重，在朝堂上都說一不二了。
但凡有官員敢反駁，蔡京就會像瘋狗一樣咬上去。
「下去吧。」
趙煦揮了揮手，不想看到這張臉。
高俅如釋重負，馬上就想退走。
「等等。」
結果，趙煦喊了一聲，嚇了他一跳。
「官家還有什麼吩咐？」
高俅苦著臉。
趙煦淡淡道：「你可以組建兩支蹴鞠隊，在民間表演。」
隨即，趙煦把淺顯的規則說了一下。
聽李仙子說，這是很盛大的運動。
雖然趙煦隱隱猜測，李清照去的並不是仙界，但是現在也不重要了。
至少李清照帶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因此別說李清照只是說去的是仙界了，哪怕她說自己去月亮上了，趙煦都相信她。
高俅聞言大感震撼：「還能這樣玩？」
蹴鞠的起源很早，傳聞商周時期就已經發明。
漢朝甚至出現在了軍中用以練身習武，並列於兵書。
到了現代，已經成為了表演、藝術。
比如球終日不墜，球不離足，足不離球，華庭觀賞，萬人瞻仰。
但是還從沒有過像現代足球這樣，雙方對攻，雙方都一個守門員，十個球員進攻。
如果真的弄出來，那想必會非常壯觀，在京城大受歡迎！
高俅終於來了興趣，興高采烈的下去了。
趙煦眯了眯眼睛，還有宦官童貫。
實際上，這個時期的童貫還算是有點用的，他屢次出使陝西地區，熟知邊情。
因此之前，趙煦還封了他為登州巡檢。
仔細想想，依舊是宋徽宗趙佶的問題。
在趙佶這個貪圖享樂的皇帝身邊，即使是再有能力的人，也會變成奸臣。
因為只要討好他，就能夠獲得權力。
想到這裡，趙煦下令王愍、王贍、王厚等將領進攻青唐，讓西軍準備進攻西夏，並且暗示了一下，要多多培養宗澤，讓他多立戰功。
去年，也就是元符元年的平夏城之役，西夏調動五十萬軍隊，結果都被大宋打敗。
最後西夏不得不請求契丹人介入調停。
在遼國的干預下，大宋不得不停手，這才給了西夏喘息之機。
但是現在，趙煦感覺時機到了，繼續進攻西夏，收復西北之地。
因為現在的遼國自顧不暇。
雖然金人還未崛起，但是草原上的民族一直都不安分，每過幾年就要造一次反。
遼國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治理草原上了。
「賢弟，大戰在即，為兄這幾天沒來不要擔心。
農家樂，一身甲冑的劉裕正跟陳逸說道。
劉裕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沒糧食了。
——
他們選擇的這條路線，就意味著沒有後勤補給。
而劉裕擔心這麼大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為陳逸。
沒糧食了不用擔心。
反正他的兵馬不多，只有不到千人，隨便弄點吃的就行。
如果數量再多，就不能這麼冒險了。
「劉裕大哥小心行事。」
陳逸也沒法說什麼，歷史已經被改變了。
劉裕的崛起速度比原本歷史中還要快。
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放心吧。」
劉裕一邊搬著各種速食，一邊開口道：「估摸著這幾天就要決戰了，我已經派人聯繫了謝琰，約定好了一起出擊。」
「孫恩此賊不是我的對手，我必大破之。」
看到自信的劉裕，陳逸也是笑道：「拿破崙說過，他之所以會每戰必勝，就是因為他從來不輕視對手，認為每一個對手都比他更聰明，而對手卻總是把他當成傻逼。」
「拿什麼破輪？」
劉裕有些懵，還有人叫這個名字的。
但道理他還是懂了，於是鄭重道：「賢弟放心，為兄不會小看孫恩的。」
陳逸點頭道：「老哥，這裡還有一點盔甲，是奉先老哥留給你的。
「哦？」
劉裕頓時一喜：「還有這種好事？」
主要是呂布都是騎兵了，他要步人甲也沒用，所以乾脆留下來給需要的劉裕或者辛棄疾。
對於呂布來說，他也養不起更多的陷陣營」了。
陷陣營的士兵是職業士兵，幾乎每天都要訓練，要學會各種武器。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吃得多。
不僅吃得多，還要有營養，必須要大魚大肉，這樣才能有力氣。
一個人幾乎能吃尋常士兵兩三個人的。
即使是呂布也有些頂不住。
這比騎兵消耗還多了。
所以，呂布想要把所有士卒都訓練成重步兵的想法落空了。
因此呂布把陷陣營湊齊一千人，剩下的都留給劉裕他們。
這步人甲好是好，但是要求太高了。
穿在身上幾十公斤的負重，一般士兵根本無法承受。
即使是北宋的禁軍，也不可能都穿戴這玩意————
就像是都知道大唐的陌刀軍很厲害一樣。
但是整個大唐，也只能養得起這一支。
主要還是生產力和生產關係低下。
要知道即使是現代，每個人能夠大魚大肉，每頓吃到飽，也才沒幾十年而已。
劉裕看了一下步人甲。
他想了一下說道：「我要五十套就足夠了。」
即使是北府軍，也不是人人都有這個力氣穿起步人甲作戰。
而湊齊五十個人，關鍵時刻跟他沖陣，也足夠了。
兵在精而不在多。
「沒問題。」
陳逸點頭道。
「武器呢？」
劉裕看了一圈。
「武器都被奉先老哥帶走了。」
「算了。」
劉裕搖了搖頭，美滋滋的開始搬運了。
看來情況確實很緊急，他連飯都沒在農家樂吃，搬完說了一聲，就回去了。
陳逸則是乾脆煮了一包方便麵，等待著劉裕的好消息。
劉裕這邊也一樣。
但是他們不敢生火造飯，怕被孫恩的人發現，於是就連方便麵，也是直接干吃。
這還是劉裕從陳逸那裡知道的吃法，不要放全部的調料包，把紅油那些都留下來，只倒一點有鹹味的粉子，捏碎了就可以干吃。
即便如此，對於這些古人也是美味了，一個個連袋子都恨不得吃掉。
吃完方便麵之後，還有滷蛋、澱粉腸可以吃，都是人間美味。
吃飽喝足後，北府兵的戰鬥意志非常高昂。
如果每天都能吃這麼好，那他們寧願天天都訓練。
只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們對劉裕忠心耿耿了。
這個年頭，大多數東西都不好吃，勉強能夠吃飽。
所以吃飽之後，大家都不滿足於只是吃飽了，還想要金銀財寶。
這就是為什麼李密拿糧食去跟王世充換金銀財寶一樣。
賞賜手下，總不能只賞糧食吧？
那誰跟他拼命呢？
但劉裕跟李密的情況不一樣，這等美味只有劉裕能拿出來，即使是給手底下人金銀財寶都買不到。
自然知道怎麼丕狠。
吃完之後，劉裕就召集了何無忌等壯碩的五十人。
何無忌作為劉牢之的外甥，幾乎頓都吃得飽，身體一看就比普通士兵要壯碩。
再加上其他四十九人，都是北府軍的精銳，劉裕將五十套步人甲員了下去。
「這是本將軍祈求上天所弄來的寶甲，足以保護你們全身，等到作戰時，誰若敢膽怯，本將軍會砍了他的頭！」
看到劉裕身後的步人甲，這些士兵眼睛都直了。
「將軍，我等必不會害怕！」
「就是，有這種寶甲，還有什麼可怕的？」
在戰場上，步人甲就是乘二條命。
越是覆蓋全身，越是安全感十足。
這就是為什麼有士兵會瘋狂在身上疊甲片的原因。
「好！等會把甲冑都拿下去，今晚好好休息，準備明日決戰！」
劉裕滿意的點頭，看向一旁的導鎮惡。
「鎮惡，明日你就在後方指揮。」
「將軍你呢？」
「本將自是一馬當先。」
高俅本來還有些擔心。
但是一聽到趙煦提問，立馬欣喜道：「官家，我會蹴鞠。」
他和蔡京一樣，一眼看上去也不像是奸臣」。
反而身材高大，英俊神武。
這讓趙煦懷疑自己那愚蠢的弟弟，是不是只會看外表，而不會看內里。
畢竟作為一個藝術生」，宋徽宗趙佶的審美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他也沒想到，這個時期，高俅就已經認識還是端王的趙佶了。
「蹴鞠好啊，朕要你去挑選有一技之長的人，給朕賺錢怎麼樣？」
趙煦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讓高俅去帶兵是很蠢的行為，但是李白的詩寫得好：天生我材必有用。
高俅適合去搞錢，而不是干其他的。
宋徽宗趙佶就是讓高去帶禁軍，結果導致禁軍紀律廢弛、軍政不修。
他在帶禁軍時，不懂得練兵，專門挑選那些擁有一技之長的人。
只要有一個出色的能力，就挑選出來，也不讓他們訓練，而是讓他們出去賺錢————
就這樣，禁軍徹底爛了。
而高俅自己則賺的盆滿缽滿。
趙煦準備利用他的這種能力，去給自己賺錢，而且也不能從禁軍里挑選。
高俅愣了一下：「官家，人在哪裡？」
「自己去民間找。」
「錢呢？」
「朕還要找你要錢，你賺的錢二八分成！」
聽到趙煦的話，高俅頓時愣了：「官家，誰八成？」
「你還以為能是你不成？」
趙煦冷笑道：「但凡你有半點貪墨，朕饒不了你。」
高俅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他寧願天天跟在端王趙佶身邊踢球，都不願意幹這個。
但是沒辦法，皇帝趙煦現在的威望很重，在朝堂上都說一不二了。
但凡有官員敢反駁，蔡京就會像瘋狗一樣咬上去。
「下去吧。」
趙煦揮了揮手，不想看到這張臉。
高俅如釋重負，馬上就想退走。
「等等。」
結果，趙煦喊了一聲，嚇了他一跳。
「官家還有什麼吩咐？」
高俅苦著臉。
趙煦淡淡道：「你可以組建兩支蹴鞠隊，在民間表演。」
隨即，趙煦把淺顯的規則說了一下。
聽李仙子說，這是很盛大的運動。
雖然趙煦隱隱猜測，李清照去的並不是仙界，但是現在也不重要了。
至少李清照帶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因此別說李清照只是說去的是仙界了，哪怕她說自己去月亮上了，趙煦都相信她。
高俅聞言大感震撼：「還能這樣玩？」
蹴鞠的起源很早，傳聞商周時期就已經發明。
漢朝甚至出現在了軍中用以練身習武，並列於兵書。
到了現代，已經成為了表演、藝術。
比如球終日不墜，球不離足，足不離球，華庭觀賞，萬人瞻仰。
但是還從沒有過像現代足球這樣，雙方對攻，雙方都一個守門員，十個球員進攻。
如果真的弄出來，那想必會非常壯觀，在京城大受歡迎！
高俅終於來了興趣，興高采烈的下去了。
趙煦眯了眯眼睛，還有宦官童貫。
實際上，這個時期的童貫還算是有點用的，他屢次出使陝西地區，熟知邊情。
因此之前，趙煦還封了他為登州巡檢。
仔細想想，依舊是宋徽宗趙佶的問題。
在趙佶這個貪圖享樂的皇帝身邊，即使是再有能力的人，也會變成奸臣。
因為只要討好他，就能夠獲得權力。
想到這裡，趙煦下令王愍、王贍、王厚等將領進攻青唐，讓西軍準備進攻西夏，並且暗示了一下，要多多培養宗澤，讓他多立戰功。
去年，也就是元符元年的平夏城之役，西夏調動五十萬軍隊，結果都被大宋打敗。
最後西夏不得不請求契丹人介入調停。
在遼國的干預下，大宋不得不停手，這才給了西夏喘息之機。
但是現在，趙煦感覺時機到了，繼續進攻西夏，收復西北之地。
因為現在的遼國自顧不暇。
雖然金人還未崛起，但是草原上的民族一直都不安分，每過幾年就要造一次反。
遼國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治理草原上了。
「賢弟，大戰在即，為兄這幾天沒來不要擔心。
農家樂，一身甲冑的劉裕正跟陳逸說道。
劉裕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沒糧食了。
——
他們選擇的這條路線，就意味著沒有後勤補給。
而劉裕擔心這麼大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為陳逸。
沒糧食了不用擔心。
反正他的兵馬不多，只有不到千人，隨便弄點吃的就行。
如果數量再多，就不能這麼冒險了。
「劉裕大哥小心行事。」
陳逸也沒法說什麼，歷史已經被改變了。
劉裕的崛起速度比原本歷史中還要快。
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放心吧。」
劉裕一邊搬著各種速食，一邊開口道：「估摸著這幾天就要決戰了，我已經派人聯繫了謝琰，約定好了一起出擊。」
「孫恩此賊不是我的對手，我必大破之。」
看到自信的劉裕，陳逸也是笑道：「拿破崙說過，他之所以會每戰必勝，就是因為他從來不輕視對手，認為每一個對手都比他更聰明，而對手卻總是把他當成傻逼。」
「拿什麼破輪？」
劉裕有些懵，還有人叫這個名字的。
但道理他還是懂了，於是鄭重道：「賢弟放心，為兄不會小看孫恩的。」
陳逸點頭道：「老哥，這裡還有一點盔甲，是奉先老哥留給你的。
「哦？」
劉裕頓時一喜：「還有這種好事？」
主要是呂布都是騎兵了，他要步人甲也沒用，所以乾脆留下來給需要的劉裕或者辛棄疾。
對於呂布來說，他也養不起更多的陷陣營」了。
陷陣營的士兵是職業士兵，幾乎每天都要訓練，要學會各種武器。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吃得多。
不僅吃得多，還要有營養，必須要大魚大肉，這樣才能有力氣。
一個人幾乎能吃尋常士兵兩三個人的。
即使是呂布也有些頂不住。
這比騎兵消耗還多了。
所以，呂布想要把所有士卒都訓練成重步兵的想法落空了。
因此呂布把陷陣營湊齊一千人，剩下的都留給劉裕他們。
這步人甲好是好，但是要求太高了。
穿在身上幾十公斤的負重，一般士兵根本無法承受。
即使是北宋的禁軍，也不可能都穿戴這玩意————
就像是都知道大唐的陌刀軍很厲害一樣。
但是整個大唐，也只能養得起這一支。
主要還是生產力和生產關係低下。
要知道即使是現代，每個人能夠大魚大肉，每頓吃到飽，也才沒幾十年而已。
劉裕看了一下步人甲。
他想了一下說道：「我要五十套就足夠了。」
即使是北府軍，也不是人人都有這個力氣穿起步人甲作戰。
而湊齊五十個人，關鍵時刻跟他沖陣，也足夠了。
兵在精而不在多。
「沒問題。」
陳逸點頭道。
「武器呢？」
劉裕看了一圈。
「武器都被奉先老哥帶走了。」
「算了。」
劉裕搖了搖頭，美滋滋的開始搬運了。
看來情況確實很緊急，他連飯都沒在農家樂吃，搬完說了一聲，就回去了。
陳逸則是乾脆煮了一包方便麵，等待著劉裕的好消息。
劉裕這邊也一樣。
但是他們不敢生火造飯，怕被孫恩的人發現，於是就連方便麵，也是直接干吃。
這還是劉裕從陳逸那裡知道的吃法，不要放全部的調料包，把紅油那些都留下來，只倒一點有鹹味的粉子，捏碎了就可以干吃。
即便如此，對於這些古人也是美味了，一個個連袋子都恨不得吃掉。
吃完方便麵之後，還有滷蛋、澱粉腸可以吃，都是人間美味。
吃飽喝足後，北府兵的戰鬥意志非常高昂。
如果每天都能吃這麼好，那他們寧願天天都訓練。
只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們對劉裕忠心耿耿了。
這個年頭，大多數東西都不好吃，勉強能夠吃飽。
所以吃飽之後，大家都不滿足於只是吃飽了，還想要金銀財寶。
這就是為什麼李密拿糧食去跟王世充換金銀財寶一樣。
賞賜手下，總不能只賞糧食吧？
那誰跟他拼命呢？
但劉裕跟李密的情況不一樣，這等美味只有劉裕能拿出來，即使是給手底下人金銀財寶都買不到。
自然知道怎麼丕狠。
吃完之後，劉裕就召集了何無忌等壯碩的五十人。
何無忌作為劉牢之的外甥，幾乎頓都吃得飽，身體一看就比普通士兵要壯碩。
再加上其他四十九人，都是北府軍的精銳，劉裕將五十套步人甲員了下去。
「這是本將軍祈求上天所弄來的寶甲，足以保護你們全身，等到作戰時，誰若敢膽怯，本將軍會砍了他的頭！」
看到劉裕身後的步人甲，這些士兵眼睛都直了。
「將軍，我等必不會害怕！」
「就是，有這種寶甲，還有什麼可怕的？」
在戰場上，步人甲就是乘二條命。
越是覆蓋全身，越是安全感十足。
這就是為什麼有士兵會瘋狂在身上疊甲片的原因。
「好！等會把甲冑都拿下去，今晚好好休息，準備明日決戰！」
劉裕滿意的點頭，看向一旁的導鎮惡。
「鎮惡，明日你就在後方指揮。」
「將軍你呢？」
「本將自是一馬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