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什麼約比他們複合之約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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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

  他們就去了桑家的祠堂祭拜。

  小時候,桑淺每年都會回鄉下跟爺爺奶奶和二叔一起過年。

  以前是爺爺奶奶領著她來祭拜,後來變成了二叔帶她來祭拜,而爺爺奶奶的靈位擺在了上面。

  嫁給靳長嶼這兩年,她沒回來,今年,是帶著靳長嶼一起來祠堂給兩老上香的。

  桑景山第一個上完香後,就讓桑淺和靳長嶼去上香,然後他就讓陳媽拿上鞭炮,兩人一起去了堂屋外面去放鞭炮。

  說是要拿遠一點放,免得鞭炮的味道熏到桑淺。

  祠堂里只剩靳長嶼和桑淺。

  桑淺在牌位前祭拜上完香,一轉身,看見靳長嶼站在她爺爺奶奶靈位前拿著香正虔誠祭拜中。

  ?

  看他站得恭敬筆直的樣兒,桑淺忽然想起,中元節的時候,他在爺爺奶奶墳前也是這麼認真上香的。

  等他上完香,她問他,「你這次又跟爺爺奶奶求什麼了?嘀咕這麼久?」

  靳長嶼上完香,又雙手合十,恭敬地朝靈位鞠躬拜了拜。

  然後才轉身對桑淺說,「沒求什麼,是還願。」

  「還願?」

  桑淺怔了一下,隨後驚訝地看著他,「你上次中元節許的願望實現了?」

  「嗯。」

  靳長嶼溫柔看著她,「感謝爺爺奶奶應允和護佑,我的願望實現了。」

  「爺爺奶奶你們也太偏心了吧?」桑淺嘟著嘴對爺爺奶奶的靈位表示抗議。

  「我往年在你們面前許的願望都沒實現幾個,怎麼他第一次許願,就讓他如願了?」

  說完,她又好奇地轉頭問靳長嶼,「你都跟爺爺奶奶求什麼了?」

  應該是沒什麼難度的事情吧,不然怎麼會這麼容易如願。

  「我在墳前向爺爺奶奶求了一樣珍寶。」

  珍寶?

  他那麼有錢,什麼珍寶買不到,還要去墳前求……

  對上男人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桑淺心頭驟然漏跳一拍。

  「你說的珍寶,該不會……是我吧?」

  「嗯,就是你。」

  聞言,桑淺呼吸一窒,望著他的眼波微微顫動。

  「我跟爺爺奶奶說,我後悔離婚了,祈求兩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在他們面前承諾,如果有幸能再擁有你,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

  靳長嶼感激地朝兩老的靈位看一眼,然後才垂眸看向她,「爺爺奶奶大概是看到了我的誠意,所以把你送回了我身邊。」

  「他們不但把我想要的珍寶給了我,還多給了我一個寶貝。」

  他說著,滿臉幸福又滿足地抬起手撫摸她的孕肚。

  「讓我一下子擁有了兩個寶貝。」

  見他說完就俯身親下來,桑淺趕緊捂住他的嘴,慌張地看了眼牌位那邊,壓低聲音道,

  「這裡是祠堂,你注意點行為。」

  她話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鞭炮聲,靳長嶼趕緊抬手幫她捂住耳朵。

  等鞭炮放完,他才把手拿開。

  片刻後,陳媽走進來,「小姐,正門那邊剛放了鞭炮,很大煙霧,你和姑爺走小門那邊回去哈。」

  「好的,陳媽。」

  桑淺拉著靳長嶼從小門那邊離開。

  出了祠堂,她忍不住扭頭看靳長嶼一眼。

  靳長嶼見她眼神古怪,「怎麼了?」

  「真沒想到,原來在那個時候你就想複合。」

  靳長嶼悶笑,「你是挺笨的,我都追到你鄉下來了,你還不知道我什麼意圖。」

  「那誰知道,我那時候以為你……」

  見她話戛然而止,靳長嶼問,「以為我什麼?」

  「我……那個時候以為你喜歡周雲霜,而且,離婚這事你沒猶豫就爽快答應了,誰會想到你冷靜期還沒過完就會後悔?」

  靳長嶼睜大眼睛,「我又是一早出門躲著不跟你談離婚,又是拿項目討好你的,你管這叫爽快答應?」


  當時以為她想給桑家謀利益,他甚至都打算自掏腰包讓桑氏進南半島的項目。

  她卻一點也看不出他的挽留。

  桑淺搖頭矇混,「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靳長嶼被她這模樣氣笑,伸手捏一下她臉蛋,「榆木腦袋。」

  「誰榆木腦袋了?」

  桑淺不服氣,「明明是你老擺一張沒表情的臉,話也不多說幾句,跟個鋸嘴的悶葫蘆一樣,誰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靳長嶼拉著她的手,「以前的確是我不好,我以後改正,絕對不會再做悶葫蘆。」

  見他認錯態度還算誠懇,桑淺下頜一抬,「這還差不多。」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家的方向走。

  他們在老家待了幾天,醫生每天都上門給靳長嶼做檢查。

  醫生說他情況恢復良好,最後在徵得醫生同意後,靳長嶼跟桑淺商量,說想年初四回城。

  桑淺覺得早一天晚一天也沒關係,就隨了他的意。

  桑景山因為腳傷還沒好,需要在家休養就沒跟他們一起走。

  約定好了等預產期的時候他再去。

  就這樣,兩人在年初四那天回了市區。

  回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多,桑淺不放心,一定要靳長嶼先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等到檢查報告出來,確定他的腦袋傷勢沒留下什麼不良的後遺症,她這才放下心來。

  回御庭灣的路上,她坐在車上仔細看著他的檢查報告還不忘叮囑,「醫生說了,原來開的藥還是得按時吃,而且這段時間,你都不可以做激烈運動,要注意休息……」

  靳長嶼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心裡樂滋滋的。

  有老婆疼愛的感覺就是好。

  桑淺說完,旁邊的男人沒個回應,她疑惑抬頭,就看見男人看著她在傻樂。

  她抬手用手裡的報告打了他一下,「我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啊?呃……知道了,都聽你的。」

  見她還要看報告,靳長嶼伸手抽過來丟一旁,又朝她挨近,「老婆,我們先不看這個了,說說約會的事吧,我們今晚就去中心廣場那邊吃飯好不好?」

  「不行。」

  桑淺直接拒絕。

  靳長嶼愣了一下,「為什麼?」

  「我們才剛回來,你著什麼急?」

  「那……剛回來不也得吃晚飯的嗎?」

  「我剛剛才跟你說的,你要多休息,今天從老家回來,奔波一路,你今晚就應該在家好好休息,知道嗎。」

  「……哦。」靳長嶼不敢忤逆她的意思,「那……明晚去?」

  桑淺,「明晚也不行。」

  「為什麼?」

  靳長嶼一臉不解,「都休息一天了,還不行?」

  「總之不行。」

  見她一連拒絕兩次,靳長嶼心頭一震,猛地抓住她的手,一臉驚色,「淺淺,你,你不會是反悔了吧?」

  「瞎想什麼呢,我沒有。」桑淺說,「我們初六晚上去。」

  初六?

  那不是得等到後天?

  靳長嶼心裡有點著急,「為什麼呀,為什麼明天不行,一定要多等一天?你明天是有什麼約嗎?」

  什麼約比他們複合之約還重要?

  靳長嶼有些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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