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姐姐有孕在身,身子肯定是不方便伺候姐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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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舉兩得?

  桑志明和張舒麗幾乎異口同聲地問,「什麼辦法?」

  許曼容走近兩人一步,「姐姐現在懷孕了,不是嗎?」

  桑志明不明所以,「所以呢?」

  她聲音稍稍壓低了些許,意有所指,「姐姐有孕在身,身子肯定是不方便伺候姐夫的。」

  張舒麗眯了眯眼,「你是想……」

  許曼容深吸一口氣,「我可以替姐姐分憂。」

  「哼,你是想爬你姐夫的床,取代你姐姐?」

  桑志明微微皺眉,語氣是有一點點不悅的說,「這叫什麼好辦法?」

  「姨父,我不是要取代姐姐。」許曼容趕緊解釋,「我這也是為了姐姐好。」

  「你想啊,像姐夫這種身份地位的人,身邊怎麼可能缺得了女人?姐姐不能伺候,那他肯定會在外面找人。」她對桑志明說。

  「反正他都要找女人,那為什麼不找自己人?起碼我對姐姐的地位沒有威脅,我不會跟她搶靳家少夫人的位置。」

  桑志明狐疑睨著她,「你對靳家少夫人的位置沒想法?」

  「當然沒有,姨父,我這麼做,不是為了我自己。」

  許曼容一副捨己為人,大義凜然的姿態,「現在姐姐不肯放過玉龍,我只是想從姐夫這裡著手,解救玉龍而已。」

  聞言,桑志明夫婦對視一眼,都沉默了起來。

  張舒麗自然是知道許曼容早就對靳長嶼起心思的,以前她就贊成許曼容能從桑淺手中把靳長嶼搶過來,現在為了救兒子,她更沒理由反對。

  儘管此刻她心裡對許曼容讓桑玉龍跳坑的事還是一肚子火。

  至於桑志明,他深知桑淺現在是鐵了心不會心軟,更沒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所以想通過桑淺救兒子是沒希望了,如果曼容真的能拿下長嶼的話……

  見桑志明臉色有鬆動,許曼容趕緊又道,「姨父,只要我能得到姐夫的青睞,成為他的女人,我不但會想辦法讓他放過玉龍,還會讓他再度支持你,助你奪回公司大權。」

  「到那時,玉龍安然無事,公司也再回到你手上,難道不是一舉兩得嗎?」

  這話徹底說動了桑志明。

  只是……

  他打量著許曼容,「你有辦法能得到他的青睞?」

  靳長嶼跟他們接觸的機會其實並不多,桑淺結婚兩年都極少帶他回家,但就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來看,靳長嶼對許曼容也並不像是看得上眼的。

  許曼容沒有直接回答桑志明的問題,而是看向張舒麗,「這就需要小姨幫我了。」

  張舒麗一臉不解,「我跟靳長嶼又不熟,怎麼幫你?」

  她要是能在靳長嶼這裡刷得上臉,她還用得著她幫忙救兒子嗎?

  「一周後是蘇夫人的生日,我記得前兩天,她有給你發生日宴的請柬。」

  張舒麗,「蘇夫人?」

  許曼容,「對,就是蘇落落的母親。」

  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誰家辦宴席,正常流程都會把跟自己公司有合作的企業或者相熟的人都邀請一遍。

  而桑家之前就跟蘇家有過生意合作,所以理所當然的,桑家也收到了蘇家的邀請函。

  「姐姐跟蘇小姐是好朋友,那天她肯定會出席。」許曼容說,「現在她懷著身孕,姐夫大概率也會陪她去,到時小姨你把我也帶上,在宴會上……我有辦法能讓姐夫接納我。」

  張舒麗審視著她,「你有把握?」

  許曼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趁機會借著桑家攀上靳長嶼這棵大樹。

  到時只要把這個男人搞到手,桑家……

  又算個什麼東西?

  「小姨,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張舒麗將信將疑地看著她,對她的態度沒有了平日裡的親厚,「你最好是真的能把他搞定,不然,你坑害玉龍這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現在腦海不斷響起靳長嶼臨走前的那句話。

  所以她到底是養了個女兒,還是養了個白眼狼?

  以前許曼容有那些個小心思,她都可以忽視和容忍,但如果這些心思用在她兒子身上,她就一點也容不下,甚至對這個外甥女有點心寒。


  自己把她從小帶在身邊,好吃好喝供著養著,甚至把本該屬於老公前妻女兒的優質生活給了她,讓她在桑家當了個名副其實的桑家大小姐,張舒麗自問對她已經是足夠好的了。

  卻不想這個死丫頭居然沒良心到要害她的兒子。

  「小姨,你放心,我會成功的。」

  許曼容面上乖乖順順地應,心裡卻冷笑:等我攀附上了靳長嶼,你們還能奈我何?

  到時幫不幫那個草包脫罪,都還得看她心情了。

  *

  或許是想起了小時候的委屈,又或許是因為孕激素導致情緒不穩,桑淺從調解室出來就一直軟軟靠在靳長嶼懷裡小聲啜泣。

  破天荒地——

  在離婚之後,她居然肯乖乖給他一直抱著。

  到了車上,靳長嶼將她抱在懷裡,她也沒有反抗,就一直抽泣。

  靳長嶼聽著她細微的哭泣聲,心都疼碎了。

  知道現在說什麼安慰的話,都顯得蒼白無用,他緊緊抱著她,沒有說話,而是用溫熱的唇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無聲地安撫她的情緒,也安靜地讓她發泄情緒。

  終於,懷裡的人情緒發泄出來,人也累了,就靠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這時,靳長嶼才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她卷長的睫毛濕潤一片,鼻尖紅紅的。

  這個委屈的模樣,讓靳長嶼腦中不禁浮現了她被桑家人欺凌的場景——

  大冬天的,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渾身沐浴露卻沒水清洗,求救無門,就這樣帶著一身的泡沫過了一夜,那時候她內心得多委屈和孤立無援?

  被害得高燒後,父親不疼,後媽還惡毒地不給她治療,那個時候,她又該有多難受,難過和傷心無助?

  在這樣一個狼窩裡長大,她小時候到底吃了多少苦?

  這只是她隨口說出來的其中一件事而已,還有沒說的呢?會不會還有更過分的事?

  她的童年都經歷了什麼?

  靳長嶼光是想像一下,都覺得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看著懷裡哭累睡著的人,他心疼地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潤,滿目憐惜地望著她,只恨自己不能穿回她被虐待,身心滿是傷害的童年去保護她。

  這群畜生!

  就算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也一定要讓他們為曾經對她造成的傷害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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