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跟我乾兒子單獨拍一張,做紀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獨自承受著懷孕的辛苦,他照顧一下你不是很應該麼?」

  蘇落落湊近桑淺耳邊,「管他呢,既然是他自己要求的,那你今晚就當他是個傭人使喚就好了。」

  那個周雲霜故意過來坐不就是為了挑釁淺淺嗎。

  哼,現在讓靳長嶼留在這給淺淺當「奴隸」,不去陪她,看她還得意什麼。

  蘇落落將桑淺面前的那份牛排往靳長嶼面前一推,「靳總不是要照顧淺淺嗎,她餓了,你給她切牛排吧。」

  靳長嶼沒覺得被刁難了,反而感激地對蘇落落笑了一下,「好。」

  桑淺都沒機會拒絕,他就已經拿起刀叉切牛排。

  蘇落落看了眼還杵在那燕歸之,「嘿,你傻站著幹嘛,坐下呀。」

  「……哦,好。」

  燕歸之去了對面的沙發坐下,吃了塊水果,隨後又給桑淺叉了一塊。

  「桑淺姐,這蘋果很甜你吃一塊。」

  過會又說,「還有這個薯泥也不錯,嘗嘗?」

  靳長嶼看見他人都坐對面去了,還不停地給桑淺獻殷勤。

  在燕歸之把一盤沙拉遞過來的時候,靳長嶼伸手接過,放一邊,隨後將切好的牛排移到桑淺面前。

  溫聲道,「先吃牛排,別吃那麼多雜食。」

  桑淺看了他一眼,習慣性說了聲謝謝,拿著叉子低頭吃牛排。

  傍晚的風有些大,桑淺低頭的時候長發被吹亂,有幾根髮絲從面前拂過嘴邊,有點影響吃東西,桑淺本能地扭了扭頭,正打算伸手去撥,一根修長的手指就先一步將她面前的髮絲撩開……

  坐對面的燕歸之一抬頭就看見靳長嶼側著身子給桑淺弄頭髮。

  儘管動作有些笨拙,但他的目光卻很溫柔,神情認真又耐心。

  終於把頭髮都揪成一團,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發圈,將桑淺的頭髮紮好。

  燕歸之看得一愣一愣的。

  同樣一愣一愣的不止他,還有桑淺。

  當桑淺看到靳長嶼從他褲兜里掏出一個發圈時,她眼底閃過詫然,下意識地就覺得那個發圈是周雲霜的,她正要拒絕,卻看見了黑色發圈上那隻缺了一邊翅膀的蝴蝶。

  這是她的發圈。

  因為那邊缺的翅膀是被她扯掉的。

  她的發圈用了經常隨手放。

  尤其是家裡客廳沙發上。

  靳長嶼能拿到不奇怪。

  但……他為什麼會隨身攜帶她的發圈?

  探究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有片刻失神。

  見她盯著自己看,靳長嶼問,「怎麼了?不合口味嗎?要不要換一份?」

  桑淺回過神,垂眸將眼底的思緒掩住,淡淡道,「不用。」

  「那要喝一口果汁嗎?」

  靳長嶼將那杯果汁遞到她面前。

  桑淺沉默著接過,咬著吸管吸了一口。

  果汁甜中帶酸的滋味瞬間在口腔里蔓延開。

  她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落日下山後,天邊映出一大片夕陽紅,光芒伴著海面蕩漾的波浪輕輕搖曳。

  「淺淺,那邊景色很好,我們拍個合照吧。」

  蘇落落拿出相機。

  桑淺笑應,「好。」

  蘇落落讓唐躍海繞到燕歸之這邊給她們拍照。

  兩個女孩穿著漂亮的裙子,畫著淡淡的妝,坐在一起,擺著各種可愛或搞怪的姿勢拍合照。

  過了會兒,蘇落落讓桑淺自己坐那,「快,你跟我乾兒子單獨拍一張,做紀念。」

  「嗯,好。」

  提到腹中孩子,桑淺的笑容都是溫軟的。

  她還特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才坐下。

  靳長嶼默默注視著她。

  她今天穿了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長發被他紮起,更顯精緻小巧的臉上揚起笑,一雙明亮的杏眸都彎成月牙兒了。

  落日餘暉在她身後的海面上如畫卷般展開,景色極美,而仿佛被鑲進了畫卷中的嬌俏女人,更美。


  在沒人注意的一角,靳長嶼悄悄打開了手機的照相功能——

  五分鐘後。

  桑淺對蘇落落和唐躍海說,「你倆也來幾張情侶照。」

  於是下一秒,她和唐躍海對換了位置。

  拍了幾張,蘇落落又說乾爹乾媽要跟寶寶合照,於是桑淺就將相機遞給了燕歸之,她也過去入鏡。

  三個人不停地換站位。

  一會兒是桑淺站C位,一會是唐躍海在中間,然後是蘇落落站中央,跟右手邊的桑淺抱在一起比愛心。

  過會兒,燕歸之也嚷嚷著他也要一起拍。

  於是,四個人目光就齊齊看向了坐在一角的靳長嶼。

  「靳總,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幫我們做攝影師唄?」

  燕歸之嘿嘿笑著對靳長嶼說。

  什麼叫閒著也是閒著?

  靳長嶼剛要出聲反擊,就聽見桑淺問,「可以嗎?」

  靳長嶼到嘴的話咽了回去,對她溫柔笑了下,「可以。」

  聞言,燕歸之立馬將手中相機塞給他,還笑著沖他挑眉,「那就辛苦靳總了哦。」

  靳長嶼拿著手機,感覺他的笑有那麼一絲調侃的味道。

  看著轉身走到桑淺身邊站位的燕歸之,他眼眸眯了眯。

  隨後若無其事地舉起相機。

  桑淺站在那邊,看到靳長嶼認認真真地給他們拍照,偶爾還會盡責地指點一下他們的擺姿。

  一連拍了十幾張吧,他們才罷休。

  結束後,燕歸之興奮地去接過靳長嶼手上的相機,「快給我看看成果。」

  桑淺坐回原來的位置,靳長嶼也坐了過去,將飲料遞給她。

  桑淺才喝一口就被那邊燕歸之的一聲鬼叫給嚇得一個激靈。

  「不是,怎麼就我一個人被拍得那麼難看啊。」

  燕歸之睜大眼睛不停地翻看著相機里的照片,其他三人都很正常,尤其是桑淺,每一張都美到極致,但他呢?

  不是閉眼的,就是呲牙咧嘴。

  沒一張是常態的。

  他看著靳長嶼,「你是故意的吧?」

  靳長嶼慢悠悠地給桑淺剝著花生,眼皮都沒抬一下,「你自己丑,能怪誰?」

  燕歸之被嗆得啞言,「……」

  自己剛剛不就調侃了他一下嗎。

  他至於這么小心眼,還報復上了?

  看著他這個可憐巴巴的委屈樣,桑淺有點好奇,伸手向他要相機,「你是帥哥一枚,再丑能丑到哪去?」

  「桑淺姐你看,他就是故意的。」

  燕歸之氣鼓鼓地將相機遞給她,一臉告狀的姿態。

  「不至於的。」

  桑淺邊伸手去接,邊安慰他。

  靳長嶼這麼沉斂正經的人,是不會幹這種幼稚事的。

  「可能就是有一兩張抓拍的角度不對……」

  她這麼說的時候,拿著相機低頭看去——

  一看,一個不敢吱聲了。

  一連看了十來張,燕歸之的樣子都是滑稽的,桑淺有些無語地轉頭看向坐她旁邊的男人。

  靳長嶼堅決不承認,「是他自己的問題。」

  「不信你看。」他接過相機給她展示,邀功似地說,「我給你拍的每一張都可美了。」

  桑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