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碰都不讓他碰？
臨近中秋這一周，靳長嶼很忙，偶爾中午不回家吃飯。
桑淺這幾天也沒閒著，中秋禮像往常一樣，除了給二叔準備，還給蘇家和唐家各備一份。
但唯獨沒給桑家準備。
距離中秋節還有兩天的時候，桑淺在家做月餅。
早上吃過早餐一會兒，她就開始忙活了，李嬸在一旁打下手。
這天早上公司有急事需要處理，靳長嶼早餐沒吃就去了公司，中午也沒回家吃午飯，一直忙到下午四點半，終於忙完，他特意提前回家。
到家的時候五點左右。
一進家門就聽到桑淺的聲音——
「李嬸，用粉色盒子裝的那盒放到第一個禮物袋裡哦，是給落落的。」
李嬸，「誒，好的。」
「還有那盒藍莓也放進去。」
靳長嶼走進屋，看到客廳的桌上放著兩個大禮物袋，桑淺和李嬸在往裡面裝東西。
他走過去好奇地問，「你們在做什麼？」
李嬸回過頭，笑著道，「桑小姐做了月餅，這是給蘇小姐和唐先生家裡送過去的中秋禮。」
靳長嶼眸色亮了一下，看見桌上放著一盒藍色方形包裝的月餅。
「今年做的也是桂花月餅嗎？」
他走到桑淺身邊一邊興致勃勃地問，一邊伸手想去翻開那盒月餅看。
哪料手都還沒碰到月餅盒，就被桑淺「啪」的一下，將他手拍開。
「別亂碰。」
女人說完就將那盒月餅收到了其中一個禮袋裡。
靳長嶼俊臉划過一絲尷尬：「……」
碰都不讓他碰？
玄關傳來動靜，靳長嶼看到老陳走了過來，「桑小姐，是要現在把東西拿上車嗎？」
「對，現在。」
桑淺扭頭跟他說話，卻被面前高大的身影擋住，她仰頭嫌棄地瞪他一眼，「讓讓，別擋著道。」
「……」
一再被嫌棄的靳長嶼只能默默往旁邊站開一點。
桑淺招呼老陳過來，「就拿桌上這些。」
李嬸，「我幫忙拿一點。」
靳長嶼看著李嬸和老陳拿著桌上的中秋禮往外搬，然後又看到桑淺轉身在沙發上拎起外出的包包，跟在他們身後走。
靳長嶼有些懵，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你去哪？」
「我去給落落他們送中秋禮。」
靳長嶼，「這都快到晚飯時間了，怎麼這個時候去？」
桑淺掙開他的手，「蘇伯母邀請我去他們家吃晚飯，我當然是這個時候去啊。」
見她轉身要走，靳長嶼下意識又拉住她手腕，「你今晚又不在家吃飯嗎？」
桑淺眉頭一蹙，看一眼被他拉住的手，「你又要管我？」
「我……」
靳長嶼緩緩鬆開她的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桑淺沒再跟他說話，轉身往外走。
屋內只剩靳長嶼一個人。
過了會兒，李嬸回來了。
「先生，您先歇息一會，我馬上去給您準備晚飯。」
李嬸過來收拾桌面上剩餘的東西。
「不急。」
靳長嶼說著，看見她把兩盒月餅放進一個小箱子裡。
「這是……給誰的？」
李嬸說，「這是桑小姐給她二叔準備，收拾好明天讓老陳給送鄉下去的。」
靳長嶼忍不住問，「她今年……做的也是桂花月餅？」
「是的。」李嬸說，「桑小姐一共做了八盒月餅做中秋禮。」
「八盒？」
「對。」李嬸笑盈盈道，「除了給二叔那邊兩盒，蘇家兩盒，唐家一盒外，桑小姐還給我和老陳也一人送一盒。」
八盒送了七盒出去。
靳長嶼試探性地問，「那還剩一盒，是給桑家的？」
「不是，桑小姐今年沒給桑家準備中秋禮。」
不是給桑家，那就是……給他留的。
靳長嶼眉梢霎時染上一縷悅色，但唇角揚起的弧度卻因為李嬸接下來的話僵硬住——
「我下午聽桑小姐跟蘇小姐通電話，聽她提到，還有一盒是送給一個叫……歸之的人。」
「……」
靳長嶼臉色當場鐵青。
最後一盒居然是送給燕歸之的？
呵。
剛認識不久的燕歸之有，李嬸有，老陳有。
就他沒有？
「自己家中秋節賞月她都沒留一盒嗎？」他不死心地問李嬸。
「桑小姐今年中秋節不在家裡過啊。」李嬸看著他，「您不知道嗎？」
靳長嶼眸色一滯，「你說什麼？她不在家裡過？」
「對啊，桑小姐說中秋節她跟蘇小姐他們約好了去遊輪上賞月，還是兩日游呢。」
靳長嶼愣在當場，心中說不上難堪，但卻悶悶的，帶著一抹失落。
她……已經跟別人約好一起過節了？
察覺到他臉色不太好看，李嬸不再多說，「先生，我現在去準備晚餐。」
說完她就去了廚房。
這頓飯，靳長嶼吃得不是滋味，沒吃幾口，就放下碗筷了。
起身往樓上走，經過小酒櫃的時候被柜子上的一個藍色物體吸引，他驀地停步看過去。
這裡怎麼會有一盒月餅？
靳長嶼疑惑地拿起盒子打開，看到裡面有九個獨立包裝的月餅。
月餅是小熊形狀的，很可愛。
「先生，這盒月餅……是我的。」
後面傳來李嬸弱弱的聲音。
「嗯？」
「嗯。」
靳長嶼應了兩聲，合上蓋子，慢慢將餅盒遞給李嬸。
李嬸伸手去接，想要拿走卻發現他並沒有鬆手。
李嬸疑惑抬頭，就聽到自家先生來了一句，「說起來，我還沒吃過她做的月餅。」
「？？？」
李嬸想起兩個小時前，她也問過桑淺：是不是忘給先生準備一份了？
桑淺卻說：你家先生矜貴，不吃我這種自製的東西。
李嬸當時想了一下，確實照顧靳長嶼這幾年就沒見他吃月餅這類食物。
可現在——
李嬸揣測著他的心思，試探性地說，「要不……這盒您拿去嘗嘗鮮？」
靳長嶼帶著些客套，「這會不會奪人所好了？」
李嬸看了一眼他緊緊捏著餅盒，壓根沒打算鬆開的手。
「不會，我前兩年品嘗過的，桑小姐手巧，這桂花月餅確實好吃，您拿去嘗嘗吧。」
「那多謝李嬸。」
某人厚臉皮地「奪人所好」了。
「今年的中秋禮我讓高澤給你送兩份，還有，這個月的工資算三倍。」
就讓了一盒月餅而已，李嬸哪好意思收這麼多？趕緊婉拒，「不用的，桑小姐中午的時候已經給過我們節日大紅包了，先生，您不用再給……」
「應該的。」
靳長嶼對她和煦地笑了笑，「你收著就好。」
「那……謝謝先生。」
「嗯。」
男人滿意地拿著月餅轉身上了樓。
*
桑淺第二天一早讓老陳把中秋節禮送回鄉下給二叔。
臨近中午，二叔就給她打來視頻。
桑淺接通，看著對面的桑景山，「二叔，禮品都收到了嗎？」
「收到了。」桑景山一臉笑容。
「你這丫頭，前不久才往家裡帶回來這麼多東西，家裡就我和陳媽兩個人，你們送這麼多禮品，都能趕上人家的春節禮了。」
桑淺抬頜，一臉神氣道，「給我二叔的禮，那必須比別人家的豪橫呀。」
二叔被她逗笑。
叔侄二人又聊了一會，掛電話之前，桑景山又道，「哦對了，你幫我跟長嶼說聲謝謝，他送我的那幅字畫，我很喜歡。」
桑淺愣了一下，有些沒明白，「……字畫？」
「對啊，我就是隨口說了一嘴，沒想到他居然記下，還給我尋來了，這姑爺啊，真是有心了。」
桑淺這幾天也沒閒著，中秋禮像往常一樣，除了給二叔準備，還給蘇家和唐家各備一份。
但唯獨沒給桑家準備。
距離中秋節還有兩天的時候，桑淺在家做月餅。
早上吃過早餐一會兒，她就開始忙活了，李嬸在一旁打下手。
這天早上公司有急事需要處理，靳長嶼早餐沒吃就去了公司，中午也沒回家吃午飯，一直忙到下午四點半，終於忙完，他特意提前回家。
到家的時候五點左右。
一進家門就聽到桑淺的聲音——
「李嬸，用粉色盒子裝的那盒放到第一個禮物袋裡哦，是給落落的。」
李嬸，「誒，好的。」
「還有那盒藍莓也放進去。」
靳長嶼走進屋，看到客廳的桌上放著兩個大禮物袋，桑淺和李嬸在往裡面裝東西。
他走過去好奇地問，「你們在做什麼？」
李嬸回過頭，笑著道，「桑小姐做了月餅，這是給蘇小姐和唐先生家裡送過去的中秋禮。」
靳長嶼眸色亮了一下，看見桌上放著一盒藍色方形包裝的月餅。
「今年做的也是桂花月餅嗎？」
他走到桑淺身邊一邊興致勃勃地問，一邊伸手想去翻開那盒月餅看。
哪料手都還沒碰到月餅盒，就被桑淺「啪」的一下，將他手拍開。
「別亂碰。」
女人說完就將那盒月餅收到了其中一個禮袋裡。
靳長嶼俊臉划過一絲尷尬：「……」
碰都不讓他碰？
玄關傳來動靜，靳長嶼看到老陳走了過來，「桑小姐，是要現在把東西拿上車嗎？」
「對，現在。」
桑淺扭頭跟他說話，卻被面前高大的身影擋住，她仰頭嫌棄地瞪他一眼，「讓讓，別擋著道。」
「……」
一再被嫌棄的靳長嶼只能默默往旁邊站開一點。
桑淺招呼老陳過來，「就拿桌上這些。」
李嬸，「我幫忙拿一點。」
靳長嶼看著李嬸和老陳拿著桌上的中秋禮往外搬，然後又看到桑淺轉身在沙發上拎起外出的包包，跟在他們身後走。
靳長嶼有些懵，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你去哪？」
「我去給落落他們送中秋禮。」
靳長嶼，「這都快到晚飯時間了，怎麼這個時候去？」
桑淺掙開他的手，「蘇伯母邀請我去他們家吃晚飯，我當然是這個時候去啊。」
見她轉身要走，靳長嶼下意識又拉住她手腕，「你今晚又不在家吃飯嗎？」
桑淺眉頭一蹙，看一眼被他拉住的手，「你又要管我？」
「我……」
靳長嶼緩緩鬆開她的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桑淺沒再跟他說話，轉身往外走。
屋內只剩靳長嶼一個人。
過了會兒，李嬸回來了。
「先生，您先歇息一會，我馬上去給您準備晚飯。」
李嬸過來收拾桌面上剩餘的東西。
「不急。」
靳長嶼說著，看見她把兩盒月餅放進一個小箱子裡。
「這是……給誰的？」
李嬸說，「這是桑小姐給她二叔準備，收拾好明天讓老陳給送鄉下去的。」
靳長嶼忍不住問，「她今年……做的也是桂花月餅？」
「是的。」李嬸說，「桑小姐一共做了八盒月餅做中秋禮。」
「八盒？」
「對。」李嬸笑盈盈道，「除了給二叔那邊兩盒，蘇家兩盒，唐家一盒外，桑小姐還給我和老陳也一人送一盒。」
八盒送了七盒出去。
靳長嶼試探性地問，「那還剩一盒，是給桑家的？」
「不是，桑小姐今年沒給桑家準備中秋禮。」
不是給桑家，那就是……給他留的。
靳長嶼眉梢霎時染上一縷悅色，但唇角揚起的弧度卻因為李嬸接下來的話僵硬住——
「我下午聽桑小姐跟蘇小姐通電話，聽她提到，還有一盒是送給一個叫……歸之的人。」
「……」
靳長嶼臉色當場鐵青。
最後一盒居然是送給燕歸之的？
呵。
剛認識不久的燕歸之有，李嬸有，老陳有。
就他沒有？
「自己家中秋節賞月她都沒留一盒嗎？」他不死心地問李嬸。
「桑小姐今年中秋節不在家裡過啊。」李嬸看著他，「您不知道嗎？」
靳長嶼眸色一滯，「你說什麼？她不在家裡過？」
「對啊，桑小姐說中秋節她跟蘇小姐他們約好了去遊輪上賞月，還是兩日游呢。」
靳長嶼愣在當場，心中說不上難堪，但卻悶悶的，帶著一抹失落。
她……已經跟別人約好一起過節了？
察覺到他臉色不太好看，李嬸不再多說，「先生，我現在去準備晚餐。」
說完她就去了廚房。
這頓飯，靳長嶼吃得不是滋味，沒吃幾口，就放下碗筷了。
起身往樓上走，經過小酒櫃的時候被柜子上的一個藍色物體吸引，他驀地停步看過去。
這裡怎麼會有一盒月餅？
靳長嶼疑惑地拿起盒子打開，看到裡面有九個獨立包裝的月餅。
月餅是小熊形狀的，很可愛。
「先生，這盒月餅……是我的。」
後面傳來李嬸弱弱的聲音。
「嗯？」
「嗯。」
靳長嶼應了兩聲，合上蓋子，慢慢將餅盒遞給李嬸。
李嬸伸手去接，想要拿走卻發現他並沒有鬆手。
李嬸疑惑抬頭，就聽到自家先生來了一句，「說起來，我還沒吃過她做的月餅。」
「？？？」
李嬸想起兩個小時前，她也問過桑淺：是不是忘給先生準備一份了？
桑淺卻說：你家先生矜貴，不吃我這種自製的東西。
李嬸當時想了一下，確實照顧靳長嶼這幾年就沒見他吃月餅這類食物。
可現在——
李嬸揣測著他的心思，試探性地說，「要不……這盒您拿去嘗嘗鮮？」
靳長嶼帶著些客套，「這會不會奪人所好了？」
李嬸看了一眼他緊緊捏著餅盒，壓根沒打算鬆開的手。
「不會，我前兩年品嘗過的，桑小姐手巧，這桂花月餅確實好吃，您拿去嘗嘗吧。」
「那多謝李嬸。」
某人厚臉皮地「奪人所好」了。
「今年的中秋禮我讓高澤給你送兩份，還有，這個月的工資算三倍。」
就讓了一盒月餅而已，李嬸哪好意思收這麼多？趕緊婉拒，「不用的，桑小姐中午的時候已經給過我們節日大紅包了，先生，您不用再給……」
「應該的。」
靳長嶼對她和煦地笑了笑，「你收著就好。」
「那……謝謝先生。」
「嗯。」
男人滿意地拿著月餅轉身上了樓。
*
桑淺第二天一早讓老陳把中秋節禮送回鄉下給二叔。
臨近中午，二叔就給她打來視頻。
桑淺接通，看著對面的桑景山，「二叔，禮品都收到了嗎？」
「收到了。」桑景山一臉笑容。
「你這丫頭，前不久才往家裡帶回來這麼多東西，家裡就我和陳媽兩個人，你們送這麼多禮品，都能趕上人家的春節禮了。」
桑淺抬頜，一臉神氣道，「給我二叔的禮，那必須比別人家的豪橫呀。」
二叔被她逗笑。
叔侄二人又聊了一會，掛電話之前，桑景山又道，「哦對了，你幫我跟長嶼說聲謝謝，他送我的那幅字畫，我很喜歡。」
桑淺愣了一下，有些沒明白，「……字畫？」
「對啊，我就是隨口說了一嘴，沒想到他居然記下，還給我尋來了，這姑爺啊，真是有心了。」